等我熄了烟,接过服务生的热毛巾擦了手,把一百块钱塞在他手里准备回去包间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色即是空2》里面的一个情节,就是一个小流氓去夜店洗手间做服务生,别人过来方便他就给人家递毛巾喷香水,然后人家要走的时候他就拦着别人不让走,非得跟人要小费不可,甚至为了这个不惜和客人打架——所以我又手很快地把钱从服务生手里抢过来,看看他什么反应——没有反应,实际上这种小费文化在我们这边貌似不是很流行,他也不是非要不可,所以你拿走了他也不生气,这样的话就没有拿走的必要了,所以我又塞回给他,出门回去包间——
事实上,一个东西,一个人,一样事务有没有意义,完全就取决于如果把这个东西拿走会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特别大的影响——比如抽烟,这个我做过实验,说不抽就不抽了,那它就意义不大;喝酒也差不多,但是拿走这个我很多时候会没事干,不愿意说话甚至不愿意思考,它的意义就相对比较大;女人的话,有了没了的我没缺过,隔段时间总有新人代替旧人充实我的生活,也有长达三个多月的禁欲期,好像也就那样;事业和金钱是最没有意义的,我做事挣钱和不做事没钱纯纯躺家里养老的日子过得都差不多,不同的是前者多一点生气,后者多一点孤单,其他的真的没有任何不同,反而是后者更舒坦自在,因为你可以一周甚至一个月不和任何人来往,除了下楼买酒买菜不说一句话,爽到飞起,最没有意义的就是它——如果日常的生活对你都没有任何约束力的话,那你就基本上毕业了,可以算是步入了对人生真谛有所理解的那类人里了...
等我再回去的时候他们已经不吵了,甚至还有说有笑的,这让我有点不痛快——如果是外人,我看都懒得看,但是类似露西和徐总这种‘内人’,有才干的人,我就比较愿意看他们争吵,因为这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出来——但是这帮人吵架都没有耐性的,一会儿就泄了,就像我年轻时候村里的一个哥们儿一样,姑娘刚脱裤子他就已经泄了,非常费裤衩,因为老得换——我自己实在懒得,不然我就应该下场亲自和他们吵一吵,勾起他们的怒火——算啦,徐总是个老人,露西甚至是个外国人,你和他们吵吵赢吵输的也显不出来你的能耐,所以...
"过几天我要回江苏处理一些事情,查总,我邀请你和我一起去,然后带上这位姑娘(她都三十几快四十了,你叫她姑娘,可以说是非常没品了),我们好好招待她一番..."
"看看吧,我不一定有时间,再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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