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一听,立马双腿并拢,敬了个充满尊重的军礼。
“张建国同志,您好!”
“呃,现在认出来了?”
“嘿嘿,我虽然没见过您真人,但是我知道您的事迹。
一个人请全连吃烤全羊,其他连也跟着沾光。
另外还捐款成立了什么基金会,现在全营都有好处呢!”
张建国摆了摆手,脸上尽是被人吹捧的笑意。
“我只是做了一点微小的工作。
咱们当兵的不容易,能给你们分担分担,也是我的福气。”
“张同志,向您敬礼!”
张建国也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来,回了个不标准的军礼。
“张同志,您稍等,我给甘连长打电话,让他来接您!”
部队有部队的规矩,进入营区必须要有人接。
张建国虽然在七连当过兵,但是他的关系挂在哈市的173医院,还不算这里兵。
在等人的间隙,张建国也没闲着,从兜里掏出两包香烟,给两个哨兵一人一包。
“同志,吸烟!”
两个哨兵面面相觑,营级干部给散烟,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张同志,这……”
“这什么这?你看你牙齿熏的黄不拉几的,别告诉我不吸烟!
拿着,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别跟我客气。”
“行吧,谢谢您!”
张建国没有别的优点,那就是对敌人抠门,能抠一点是一点,对自己人大方,能多送一点就多送一点。
约莫等了十来分钟,甘胜利骑着骑着自行车风风火火道赶来。
“建国同志、建国同志,你咋来了?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我好去接你!”
张建国见甘胜利满头是汗,便问道:
“接我?你用二八大杠接我吧?你能驮得下这么多东西不?”
甘胜利把自行车撑起来,透过车窗一看,满满当当的物资,顿时说道:
“建国,这都是给咱们七连带的?”
“嗯啊,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们也不知道来看看我,正巧今天有空,梅花嫂子又让我给你捎点花卷,我就寻思不能只给你一个人带东西啊,不然咱们兄弟们咋整?干瞪眼啊!”
甘胜利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