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重生之我的相公是只鸡 > 第263章 调查深入,冰雪设计反套话

巷口那挑担小贩的身影刚消失在拐角,风宝便从屋檐跃下,爪子精准踩住地上半截焦纸。它低头啄了两下,脖子一仰,竟将残片吞进嗉囊。

严冰雪盯着那空荡荡的地面,眉头微动:“他们烧了密令,还特意留下‘三日后’三个字,是想让我们追着线索跑。”

尉迟逸风站在她身侧,目光未移:“不是追,是引。他们在试我们有没有真货。”

“那就给他们点假货。”她转身朝药房走,“让他们以为我们摸到了更深的东西。”

半个时辰后,王府西厢药房内,一名杂役正低头扫地。侍女阿菱提着食盒进来,压低声音对同僚道:“听说了吗?昨夜主母从影卫手里接了个匣子,说是先帝留下的遗诏副本,里头记着一种秘药配方,专解奇毒。”

那人扫帚一顿:“真的?”

“我亲眼见她翻那册子,上头写着‘玄七’二字,据说是开启禁阁药柜的钥匙。”阿菱顿了顿,又补一句,“这事可不能说出去。”

话音刚落,窗外一道芦花色影子扑棱飞过,正是风宝。它翅膀一振,掠过墙头,像是无意听见,又像刻意经过。

严冰雪躲在西角门夹道的暗处,将一切看在眼里。她轻轻拍了拍尉迟逸风的袖口:“饵撒出去了。”

他点头:“等鱼咬钩。”

接下来两日,王府内外平静如常。风宝每日按时出巡,或蹲墙头,或跳院中石凳,看似悠然自得,实则双目警觉,时刻留意四周动静。

第三日清晨,严冰雪换了身素色布裙,腰间挂个小药匣,只带两名随从出门。她先去了城南济世堂坐诊,午后返程时,在巷口故意绊了一下,药匣脱手摔开,一枚铜牌滚落石缝。

她低头寻了片刻,皱眉摇头:“算了,回去再找。”

那铜牌上刻着两个小字——“玄七”。

当晚,王府后巷。

一名卖花老妪拄着竹篮,拦住送饭回来的杂役:“小哥,可是你们府上的小姐丢了块牌子?”

杂役装作不解:“什么牌子?”

“刻着‘玄七’的那个。”老妪急切道,“有人看见她在济世堂门口掉了东西,说那牌子能打开禁阁药柜……”

话没说完,她忽觉不对,转身要走。

杂役却不紧不慢跟了一句:“您怎么知道是禁阁?这名字我都没听过。”

老妪脚步一滞,随即加快步伐,消失在夜色中。

暗处,尉迟逸风冷笑一声:“‘禁阁药柜’四个字,我们从未对外提过。她是被人教好了才来问的。”

严冰雪从阴影走出:“有人在背后串线,而且层级分明——传令者不知前因,执行者不明后果。”

“但至少,我们知道他们还在盯。”尉迟逸风望向远处街口,“而且,他们信了。”

次日天刚亮,王府后院晒药架旁,几名婢女正在晾晒药材。

其中一人高声说道:“昨夜主子召见影卫,说‘玄七’牵出条大鱼,三日后要在北郊别院当面对质。”

另一人惊呼:“北郊?那地方荒得很,真要去?”

“可不是!主母还让准备马车和药箱,说是怕对方伤重不治。”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不小,恰好传到院墙外。

严冰雪站在回廊下,看着风宝抖了抖羽毛,展翅飞出。

不到半个时辰,它便回来了,爪上抓着一片粗麻布条,像是从乞丐衣角撕下的。更奇怪的是,它嘴里还叼着半块芝麻饼,落地后咕噜一声吐出来,用爪子扒拉开饼芯——里面藏着一张极小的纸条,上书两字:“已报”。

尉迟逸风接过纸条细看,又摸了摸那布条:“城南流民多穿这种麻衣,常被用来传递消息。”

“关键是‘已报’。”严冰雪接过话,“我们根本没安排北郊之行,他们却立刻上报——说明有固定联络点,且反应极快。”

尉迟逸风沉吟片刻:“北郊别院不在我们名下,连影卫都没去过。他们若能迅速响应,必定早有耳目埋伏在周边。”

“三日后……又是三日。”她眯起眼,“上次密令写‘拖满三日’,这次我们放话也是三日,他们连时间都不改就往上撞。”

“这不是巧合。”尉迟逸风缓缓道,“是他们的行动周期。”

“可能是轮值交接,也可能是贡品运送的时间节点。”严冰雪走到桌前,翻开一本旧档,“宫中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都有药供入殿记录,前后一日皆由太医院专人押送。”

“而今天,正好是二十六。”两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

“他们等的是二十七。”

尉迟逸风当即命人调取近三个月药供名录,重点排查押运人员背景。严冰雪则翻出皇帝中毒前后几日的用药清单,逐项比对。

“这几味药,名义上用于安神,实则与九节乌心散相冲。”她指着一行字,“若长期混服,会慢慢损及心脉,发作时却像突发重症。”

“问题是,谁能绕过太医署,直接往御药里添东西?”

“要么是送药的人,”她抬眼,“要么是管药的人。”

这时,风宝忽然跳上桌,翅膀一扇,把那份名录拍乱了。它低头啄住一页边缘,用力一扯——正是工部下属“药材转运司”的名单。

尉迟逸风目光一凝:“这个赵德安,上回烧密令的是他,这回押运记录也有他。”

“而且,”严冰雪指着另一行,“他每十日轮值一次,最近三次都在初七、十七、二十七前后当差。”

“三日为周期,十日一轮换。”尉迟逸风冷笑,“他们用三日做局,靠轮值掩护,层层递进,滴水不漏。”

“现在的问题是,谁在上面收这些‘已报’?”严冰雪拿起那张小纸条,“送信的是乞丐,接信的呢?”

尉迟逸风盯着布条纤维,忽然道:“城南贫民窟有个施粥棚,名义上是善堂办的,实际背后出资人查不到。可每逢初六、十六、二十六晚上,都会有辆黑篷车停在棚后,待到天亮才走。”

“明天就是二十六。”

“我们可以让风宝去探一探。”

话音未落,风宝已扑棱飞起,落在窗台,单爪抬起,像是敬了个礼。

严冰雪笑了:“它听懂了。”

尉迟逸风却仍皱眉:“但不能让它单独去。若对方识破它是王府的鸡,可能会顺藤摸瓜。”

“那就换个方式。”她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褐色药丸,塞进另一块芝麻饼里,“让它带点‘礼物’过去。”

“什么药?”

“不会死,但会让吃的人拉三天肚子。”她眨眨眼,“就当是替天行道。”

尉迟逸风难得勾了下嘴角:“你还是这么狠。”

“不是狠。”她把饼包好,递给风宝,“是他们先拿百姓当棋子。”

风宝叼起饼,昂首挺胸,跃上屋檐,迎着晨光展翅飞出。

院中只剩二人静立。

尉迟逸风望着天空:“你说,那只黑篷车里坐着的,会不会就是‘三公之中,有噬心之蛇’的那个‘李’?”

“很快就会有人撑不住去上厕所。”严冰雪拍拍手,“到时候,自然有人会暴露。”

他点头,正要转身回书房,忽然察觉异样。

院墙外,一棵老槐树的枝杈间,有片衣角一闪而过,颜色青灰,像是寻常百姓的短褐。

可那袖口边缘,绣着极细的一圈暗纹——只有三品以上官员家仆才有的标记。

他不动声色,低声对严冰雪说:“树上有眼睛。”

她顺着望去,只见风宝飞远的方向,那树枝微微晃动了一下。

“让他多看一会儿。”她淡淡道,“看得越多,错得越狠。”

尉迟逸风缓步走向书房,途中故意提高声音:“今日起,所有关于‘玄七’的文书都封存,任何人不得查阅。”

严冰雪跟上,应声道:“要不要通知影卫加强西角门巡逻?”

“不必。”他摆手,“让他们以为有机可乘。”

两人步入书房,门关上前最后一瞬,尉迟逸风回头看了眼那棵老槐树。

树影斑驳,枝叶轻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可就在下一刻,一道青灰色身影悄然滑下树干,贴着墙根疾步离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