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穿成罪臣女:后宫法医求生记 > 第30章 皇帝裁决,贵妃失势暂退场

宣政殿的门在身后合上,苏知微没有回头。她站在长廊尽头,指尖还残留着银簪划过砚台边缘的触感。春桃跟上来,脚步很轻,手里攥着药箱角,指节微微泛白。

“娘子,咱们……现在去哪儿?”

“偏殿候旨。”她声音不高,“裁决还没完。”

春桃咬了下唇,没再问。她知道主子的意思——方才皇帝虽下令彻查,却没当场革去贵妃名位,连一句重话都没落定。这不像收网,倒像开了道口子,等着人往里钻。

苏知微走得很稳,一路穿过宫道,避开了几拨迎面而来的宫人。有人低头快步绕开,也有几个远远站住,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又迅速移开。她没理会,只在经过一处拐角时,抬手示意春桃停下。

不远处,一名太监正匆匆走向端王随从的方向,手里捧着个暗红木匣。她盯着那匣子看了两息,低声对春桃说:“把鞋垫里的铜钱拿出来。”

春桃一怔,随即会意,蹲身解开布鞋,取出那枚裹在油布中的“北”字钱。苏知微接过,用袖口擦了擦边缘,走到廊柱旁,将铜钱塞进随行小太监递来的空药瓶里,又塞了一张折好的纸条。

“交给那位穿青灰袍子的内侍,就说……是昨日急报匣的补遗。”

春桃点头,快步跟上那名太监。苏知微立在原地,看着那瓶被接过、放入匣中、重新封死的过程。她不知道端王会不会真把这东西送进刑部,但她知道,只要证据进了官流程,贵妃就再也捂不住了。

半个时辰后,圣旨传出。

贵妃萧氏,纵亲贪渎,贻误军国,即日起闭居长春宫,非召不得出,仪仗减半,俸禄停支。

消息传到偏殿时,春桃正在烧水。她手一抖,壶盖磕在炉沿上,发出一声脆响。抬头看向苏知微,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来。

苏知微坐在灯下,正用小刀削一支竹签的尖头。听到宣旨太监念完,她只轻轻“嗯”了一声,把竹签放进药箱底层,压在一叠旧方单下面。

“他们怕的不是定罪,是牵连。”她低声道,“只要贵妃还在宫里一日,她的人都不会散。”

春桃抿了抿嘴:“可她现在连门都出不了,还能做什么?”

“不出门也能发话。”苏知微抬眼,“你记得昨夜那个押进来的杀手吗?他招得痛快,是因为背后没人撑腰。可要是上面还有人压着口供,他今晚就会改口。”

春桃脸色微变:“您的意思是……有人想拦?”

“不是想,是已经在做了。”她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道缝,“你看凤仪门那边。”

春桃凑过去,只见远处宫道上,几名嫔妃模样的女子正聚在凤仪门前,似在交谈。其中一个还朝长春宫方向望了一眼,才转身离去。

“这些人不怕沾上麻烦?”春桃皱眉。

“她们不是来探病的。”苏知微冷笑,“是来看她到底倒没倒。”

她让春桃换了身粗布衣裳,混进每日送药的宫女队伍里,去长春宫外走一趟。傍晚时分,春桃回来,脸色有些发紧。

“贴了告示,是真的。守门的是内务府老太监,两个嬷嬷轮流送药,连茶水都要验过才能进去。可……”她顿了顿,“我看见柳美人的心腹丫鬟从侧门出来,手里拎着个食盒。”

苏知微眼神一沉:“柳美人早就贬去冷宫了。”

“是啊,可那丫头走路不慌,像是常走这条路。”

苏知微沉默片刻,从药箱夹层抽出一张薄纸,铺在桌上,用炭笔画了三条线。

“一条是贵妃的人,现在缩着,等风头过去;一条是朝中那些跟她有银钱往来的,恨不得立刻割干净;还有一条……”她点着中间那条,“是真正藏在后面,连贵妃都被蒙在鼓里的。”

春桃听得心头一跳:“您说……还有人在她头上?”

“不然皇帝为何不下狠手?”她收起纸,“贵妃能贪三年,靠的不只是家族势力。她背后若没人兜底,早被人掀了。”

两人正说着,外头传来脚步声。一名不认识的小宫女捧着个漆盒进来,说是贤妃赏的点心。

春桃接过,谢了恩,等那人走了才打开盒盖。里面是四块桂花糕,整齐码好,底下压着一层油纸。她掀开油纸时,指尖碰到一点硬物——一张折叠极小的纸片。

展开一看,只有六个字:慎防背后之人。

墨迹未干透,显然是刚写的。苏知微拿过纸片,凑近灯下细看,又用银簪尖刮下一点墨屑,放在舌尖尝了尝。“宫里用的松烟墨。”她淡淡道,“写这张字的人,至少是识字的管事宫人。”

春桃紧张起来:“贤妃不是帮过您吗?怎么又……”

“她帮我是为了自保。”苏知微把纸片揉成团,扔进灯焰里,“现在她给我递这个,要么是真心提醒,要么……是想把我引到别的地方去。”

春桃看着火苗吞掉纸角,小声问:“那咱们信不信?”

“不信,也不拆穿。”她站起身,从包袱里翻出一本破旧的《兵部旧档辑要》,“你明天去趟文书房,就说我想查当年父亲经手的军械登记,顺便打听谁最近也在翻这些册子。”

春桃愣了下:“您是要……引他们出来?”

“贪的人最怕别人查账。”她把书递过去,“尤其是那些以为自己藏得够深的。”

春桃收拾完药箱,在门口铺了床褥,躺下前看了眼主子。

苏知微仍坐在桌前,手里握着银簪,一下一下轻轻敲着砚台。三声短,停顿,再三声短——这是她们约定的警戒信号,表示“有人盯梢”或“不可松懈”。

春桃闭上眼,听着那节奏分明的轻响,慢慢睡去。

苏知微睁开眼,没动,只将银簪收回袖中。她听见院外有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又缓缓退走。

她没叫醒春桃,而是摸出药箱里的小铜镜,借着月光照了照门外地面。镜面扫过门槛时,映出一角深色衣摆,正贴着墙根悄然离开。

她不动声色,等那影子彻底消失,才轻轻吹灭灯。

第二天清晨,春桃醒来时发现主子已经梳洗完毕,正对着一面小铜盆洗脸。水面上浮着几片艾草叶,是昨晚煮过的残渣。

“您一夜没睡?”

“睡了。”苏知微擦干脸,“只是醒得早。”

她把铜盆端到门外,泼水时故意将一片叶子甩在台阶上。那是她们留下的标记——若是有人进过这屋子,这片叶子就不会在原处。

春桃看懂了,默默点头。

两人用过早饭,正准备出门,忽听外头一阵骚动。一名内侍匆匆跑来,说是长春宫那边出了事——贵妃服药后吐血,太医正在抢救。

苏知微眉头一跳,立刻抓起药箱:“走,去看看。”

到了长春宫外,守门太监拦住她们:“贵人病重,任何人不得入内。”

“我是七品医典才人,奉旨协理军粮案。”她亮出腰牌,“若贵妃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担得起吗?”

那太监犹豫片刻,终于放行。

宫内气氛压抑。两名老嬷嬷守在床前,太医跪在地上回话。贵妃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嘴角确有血痕,但呼吸平稳,脉象虽弱却不乱。

苏知微走近几步,忽然蹲下身,伸手探了探贵妃枕下的褥子。指尖触到一丝潮湿。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掌心沾了点暗红液体。凑近鼻尖闻了闻,又用指甲刮了刮,对太医说:“她吐的是陈血,不是新伤。这血……是抹上去的。”

太医脸色大变:“你胡说什么!”

“她若真呕血,唇角该有拉丝,喉间该有腥气。”苏知微直视对方,“可她嘴里干净,被褥也干爽。这血是从碗里抹的吧?想装病拖延审讯?”

贵妃猛地睁眼,死死盯着她。

苏知微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娘娘,装病没用。您躲得过一次,躲不过三次。真正让您倒台的,不是我带来的证据——是那些不愿再替您背罪的人。”

贵妃嘴唇颤抖,终未出声。

苏知微转身往外走,春桃紧跟其后。出门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宫门。

她抬起手,三指并拢,在袖中轻轻叩了三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