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由得双方掰扯,三天三夜都扯不清楚。
宋慎行干脆各打五十大板,把一干人等全都扣押了起来,让他们冷静冷静。
最重要的是,给他留足的、吃自家儿子瓜的时间和空间。
和自家儿子的瓜相比,这三十多号人的供词和纠纷,压根不重要!
看着麾下的人把这群人分开带走,宋慎行毫不犹豫的抓起自己的私车钥匙,朝着京市中医药大学旁边那条小吃街驶去。
作为一个优秀的帽子叔叔,宋慎行在小吃街的茫茫人海中,一眼就锁定了自家儿子。
世上本没有成熟,穿polo衫的男人多了,也就有了成熟。
明明才二十多岁,但穿上那件带着兔子Logo的灰色polo衫,直接来了个“超级加辈”,看着仿佛还剩下二十多岁。
好在宋佐没有学老一辈,将polo衫的衣服下摆全部扎进裤子里面,再系上一条皮腰带,把上下半身明确区分开来。
要不然,还真有人会把他和旁边那个黑发白裙,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女子,当作是一对父女。
宋慎行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毫不犹豫的掏出手机,把这段黑历史,给宋佐留存了下来。
基于宋慎行发回来的“贺电”,宋南星和江悦星人性化的表示: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既然宋佐不想背书,那她们也不强人所难,换成默写也不是不行!
得知这个“喜讯”,宋佐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他知道叛逆的代价大,没想到会这么大!
大到,宋佐恨不得坐时光机回到过去,打死那个心生叛逆的自己!
“我……还得把衣服洗干净,还给人家呢!”
江悦星一听这话,下意识的看向宋南星。
宋南星掀了掀眼皮,淡定的表示: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一挤,总是会有的。
宋佐,绝望了!
奋笔疾书到凌晨两点,宋佐好不容易挤出来几个小时的时间,正准备把洗好晾干的polo衫给小姑娘送过去。
可刚一出门,你看到门口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倒霉蛋的“战友”,跟在他家的长辈身后,被安保人员簇拥着,朝着翠云堂的方向缓慢移动着。
宋佐心里就是一咯噔,把手里的袋子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深吸一口气,直接迎了上去,把人堵在了翠云堂外。
人家是来道个谢的,又不是寻仇的。
见宋佐不欢迎,人家也识趣,留下礼物和几句话,就潇洒的走了。
宋佐看了看时间,居然还来得及,扭头拿上袋子,转身就朝京市中医药大学方向跑。
宋南星和江悦星对视一眼,目光齐齐投向了宋佑。
宋佑接收到了信号,第一时间放下手里的活儿,认命的拿起车钥匙,出门追宋佐,给两位“老不正经”追瓜去了。
没曾想,刚出门不过十分钟,大雨就落了下来。
宋佐把车一停,撑着伞上楼还衣服去了。
留下宋佑坐在车上,心烦不已。
不拉开距离吧!
分分钟被发现。
拉开距离吧!
就这能见度,能吃上什么瓜?
就在宋佑左右为难的时候,江悦星的电话打了过来。
就算下雨,翠云堂该忙还得忙,于是江悦星只说了四个字就挂了。
“安全第一!”
这句话,完美的抚平了宋佑的烦躁,也让她可以静下心来,聆听起了她最爱的雨声。
宋佐在楼上一呆就是两个小时,宋佑就在楼下耐心的听了两个小时的雨。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气质冷清的美人儿把宋佐从楼上送下来,宋佑还来不及拍照,车门居然被人给拉开了。
“京大东门,谢谢!”
眼看着美人儿上了楼,即便宋佐上了车,并驶出了自己的视线,宋佑也不带着急的。
她扭头看了一眼那位不速之客,冷笑道:“您瞅我这车那一点像出租车?
您说,我立马改,行不?”
傅星河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从论文上挪开了眼,抬头看向驾驶室上的人,面露歉意。
“不好意思,上错车了!”
说完,目光在四周巡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不远处另一辆打着双闪的、同款同色系的车上。
驾驶室的车窗摇下来了一半,于羡正饶有兴致的看他出糗呢!
傅星河赶紧把论文塞进提包里,翻出自己的名片双手递上,赔笑道:“不好意思,因为我的鲁莽,造成了你的不便,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太大的影响。
所有的损失,我都愿意一力承担。
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宋佑看懂了他的眼神,明白了误会的原因。
干坐了两个小时的她,早没了和人掰扯的闲心,干脆接过了傅星河手里的名片,随手放到了储物箱里,不太礼貌的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需要我送你过去吗?”
傅星河听懂了宋佑的潜台词,自觉的下了车,咬着后槽牙朝着于羡的车,一步步走了过去。
车门被关上的一瞬间,宋佑的车犹如离弦的箭,越过于羡的车,朝着翠云堂驶去。
于羡上下打量了一番傅星河,“啧”了一声。
“三分钟!
是你的魅力值下降了,还是那妞审美有问题?”
傅星河冷笑出声。
“我还没问你呢!
你这辆车是全球独家定制的吗?
你就敢发一张只有品牌、款型和颜色的汽车宣传照给我,让我来找你?!”
虽然他这车不是全球独家定制,那也是限量五百的,好吗?
谁知道,在京市中医药大学边上,给撞款了呢?
找谁说理去?
于羡的沉默,震耳欲聋!
唉!
不对!
“谁特么知道,全球限量五百,也能撞款?”
傅星河擦头发的手就是一顿。
“全球限量五百?”
于羡点了点头。
傅星河立刻拿出了手机,查看起来自己的手机余额。
于羡思索了片刻,不敢置信的看向傅星河。
“老傅,你的魅力值不会跌到这个地步吧!”
傅星河揉了揉太阳穴,冷声道:“这就不是魅力值的问题!”
话是这么说,可于羡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面对于羡充满着怀疑的目光,傅星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忍住一口咬断于羡脖子的冲动。
毕竟,他还得靠这丫的打听那姑娘的消息呢!
听到傅星河要打听那姑娘,于羡的表情里,顿时透出了几分暧昧和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