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一点点追寻着这片土地的过往,揭开了一个又一个谜团,或对或错。
笼罩心头的迷雾一点一点消散,他享受精神上的通畅之余也莫名的感到恐惧。
他马上又一次抵达命运的路口。
生命这趟旅程或许就此结束,又或走向下一场毁灭。
每一次失去理智后苏醒他的灵魂都更加坚韧,那火也一样变得更加炽热,继续烧灼他的灵魂。
一次一次的重复,他太害怕自己会在某次癫狂后再也不会醒来。
“非彼无我,非我无所取...火焰啊,请燃烧的慢些,让我走的更远些,让我走到她的身前。”
没有人回应秦山的哀叹。
**毒池像是一锅被煮沸的浓汤,不断咕咚咕咚的冒着热气与气泡,让盖利德的风充满了猩红**独有的臭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秦山便不能再流出透明的眼泪。
那血液经过过滤流出的盐水。
纯净的,透明的水。
曾经他在血泊中流着平庸的眼泪,像鸟儿用鸣叫报时,提醒自己这只笨猪该去泥潭里打滚了。
他们说流泪和流血是不一样的,血会汇聚在一起变成一片湖泊,混浊又让人畏惧。
但眼泪是不能汇聚成河的,因为泪水会消失在雨里,消失在流水中。
泪水流的再多,也留不下和血一样的痕迹,哪怕泪水总是比血流的更多。
人们习惯用鲜血去反抗,也习惯迷失在混浊之中,忘记自己曾经流过的泪。
忘记那纯净的,可以倒映出世界与自我的泪水也是血液。
就像身体和灵魂一样。
刀剑让交汇的彼此身体流血,平等吹拂所有人脸庞的风却让眼睛不自觉的流泪。
即使人们闭上眼睛,即使大家都变成不会流血与流泪的石头,风也还会继续的吹,海浪也依旧会拍打沙滩。
为自己流泪的人也是在为他人流泪。
为他人流泪之人也是在为自己流泪。
泪水无法汇聚成河,因为那河早已存在,我们本就身处其中。
泪水汇聚成命运,它既是流向远方的长河,也是空旷幽深的大海。
水与风齐鸣,那一滴泪水便包含所有声色,物我合一。
“米凯拉...”
流浪贵族手中紧紧握着一纤细的树枝。
秦山用力打开早已失去生机的手掌,取下重新发芽的树枝。
木芽自枯木上拔节而起,扭曲的枝干自上而下沾满鲜血,猩红的鲜血沾染细碎叶芽与叶脉。
自枯枝而起的根系被银白丝络攀附,不知名的菌丝牢牢攀附在灰白枯木与新生的枝丫上,
枝顶凝着一枚紧实花苞,那是鲜血滴落最先触碰到的地方,从上而下蔓延的猩红纹路衬得这稚嫩的枝丫有些古怪。
这是圣血木芽。
鲜血浇灌,从未长大的嫩芽。
曾经幼芽被赋予圣血而培育,这它的原种。
这是属于圣树领导者米凯拉的东西。
米凯拉在猩红**爆发之后来过艾奥尼亚毒池,看过**毒池中繁茂的巨树。
在这之后他去了哪里?
为什么不回圣树看一眼玛莲妮娅?
第二次破碎战争罗德尔屹立不倒,米凯拉协助罗德尔进攻火山,逼的拉卡德投身大蛇之口。
玛莲妮娅则带领圣树的部队追击拉塔恩,军团全军覆没,近乎战败。
如果是为了将“君王联军”斩草除根,为什么不杀了自己?
如果不是,又为什么要分兵不远千里追击拉塔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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