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长城抗战的硝烟未散,这片饱经创伤的土地便再度陷入战火的漩涡。
新军阀之间的争端交火,江西的阶级之战愈演愈烈,很多村落在拉锯战中沦为废墟。苛捐杂税如重山压在百姓肩头,民不聊生的哀嚎在四省边地的周边地区不绝于耳。
周青云此时无力也无心去干涉这些,心中已立下目标,这几年的核心是“广积粮、大建设、多生产、勤练兵”,他将十二字刻在案头木牌上,作为工作的准则。
四省边地一共建立了两个兵粮厂,一个是雍和兵粮厂,一个是沅陵兵粮厂。
粮厂主要生产简易单兵兵粮,周青云命名沅式单兵兵粮。 沅式单兵兵粮,标准是200克咸肉干、300克甜饼干、500毫升消毒的饮用水(其实类似凉白开),用马口铁做成罐头,简易兵粮在后来抗战时期,很多时候成了前线的救命粮。
周青云要求这几年两个兵粮厂加大生产和储备,为以后的大战做准备。 咸肉干主要是由各地的武陵百货店,收集百姓养的家畜、家禽、或兔子类的猎物活物或者粗腌制保存的腊肉,然后送到兵粮厂集中处理,肉做成咸肉干,内脏下水、骨头就近给工厂和附近学校加餐。
兵工厂也收集猪鬃毛,是战略物资,就地做好刷子交给军队使用;羽毛做好民用品给武陵百货商行售卖。
按照惯例,四省边地北部的收集百姓养的家畜、家禽、或兔子类的猎物活物、或粗腌制保存的腊肉,辰溪的送到沅陵兵粮厂集中处理;南部收集的,送到雍和兵粮厂集中处理。
辰溪大酉山脚下,雍和乡的 “湘西留学预备学校” 与 “周氏救济教养学校”,旁边建立的兵粮厂——雍和兵粮厂。 在沅陵县城中南门渡口附近,建立沅陵兵粮厂。
兵粮厂和其附近的“湘西留学预备学校” 与、“周氏救济教养学校”、军校,被认为湘西伙食最好的公立机构之一。
家畜、家禽、或兔子类的猎物活物、或粗腌制保存的腊肉,肉做成咸肉干,内脏、骨头就近给工厂食堂和附近的“湘西留学预备学校” 与、“周氏救济教养学校”、军校加餐。
为了干净卫生,主角采取 “煮熟后再烘干” 的方式制作,这种方法在部分地区的传统工艺中较为常见,尤其适合追求口感更软嫩、降低盐分渗透难度的场景;先将肉煮熟,可使肉质结构初步定型,后续腌制和烘干时调料更易附着,且减少生肉烘干过程中的细菌滋生风险;煮熟的肉纤维已部分软化,烘干后不易变得过硬,偏好软嫩口感,适合战场快速食用;高温煮制能杀死生肉中的部分微生物和寄生虫,提升食品安全系数。
周青云站在办公室窗户,望着沅江上穿梭的商船,指尖在地图上沿长江、洞庭湖至沅江的航线划出一道弧线。
“枪炮一响,伤亡如山。” 他转身对身后的军事厅后勤处的几人交待,“长江中下游是未来主战场,想守着水运命脉,必须把医疗后勤扎进航道。”
此时的四省边地,兵工厂的机床日夜轰鸣,枪炮弹壳在流水线上堆积如山,但周青云心里清楚,比弹药更金贵的是能把伤员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医疗保障。
他想起东北军残兵说的之前长城抗战的情节,战壕里的伤兵躺在泥泞中,因得不到及时救治而痛苦呻吟,身边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不能让悲剧重演。” 这句话成了他规划医疗体系时最坚定的注脚。
医疗船的改造计划正在敲定,周青云命名“沅式医疗船”。
周青云沅江的舰队码头,昏暗的灯光下,几艘蒸汽船静静泊在岸边。
“就要这种 200 到 300 吨的。” 他踩着跳板登上一艘江南造船所造的铁皮蒸汽船,弯腰查看船底的吃水线,“长江、洞庭湖到常德段还好,进了沅江,枯水期水位能浅到露滩,吃水深了根本走不了。”
船坞工程师起初不解:“少帅,大点的船能装更多设备,为啥非要选小吨位?”
周青云指着窗外湍急的江水:“沅江的险滩比石头还多,去年一艘 500 吨的货船撞礁沉了,医疗船要的是灵活可靠,不是吨位。” 最终敲定的标准,全是吃水较浅的型号。
改造工程在沅陵军队港口旁的修船厂铺开。
工人们拆掉船舱里的货仓隔板,按周青云的图纸隔出诊疗室、手术室和病房。
每艘船都配备了两台蒸汽锅炉,即便一台出故障,另一台也能维持动力 —— 这是周青云特意要求的,“战时物资匮乏,修船的时间都可能耽误人命,必须留足后手”。
诊疗室里,从上海采购的消毒锅、手术灯被固定在特制的减震门上,避免行船颠簸影响操作;病房的床铺采用可折叠设计,平时能容纳 80 名伤员,紧急时可加铺至 120 张。
老船工李水生带着徒弟给船身刷防锈漆时,总盯着甲板上新增的红十字标志发呆:“跑了一辈子船,很少见过装病床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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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身两侧还特意开了应急通道,配了灵活的舷梯,方便在浅滩直接对接岸边的担门。
当年冬至,第一艘改造完成的沅式医疗船试航。
当船鸣着汽笛驶过桃源险滩时,船舱里的医生护士正用刚培训的技术给模拟伤员包扎。
周青云站在驾驶舱,看着江水在船舷激起浪花,对船长说:“这条航线,以后要跑成伤员的生命线。”
与医疗船改造同步推进的,是常德与沅陵的两座医疗堡垒。
在常德建立军事总医院,考虑后期大规模会战,尤其几次会战需要救治大量伤员,周青云要求最低建立1万张床位和相应的配套设施,并在周边招聘大量女性进行培训,后期充当护理人员;
在沅陵建立军事疗养院,按照1万人的大型初级疗养院建设。
按照周青云计划,后期大战爆发,伤员在负伤后由部队卫生员急救,稍微稳定后就近送到医疗船进行治疗,伤情稳定后送到常德军事总医院。
考虑到常德总医院要救治大量受伤的军人和群众,在常德治疗初步稳定后,再送到沅陵疗养院养伤。
常德城外的荒地上,数千名工人昼夜施工,夯土声在三公里外都能听见。周青云要求军事总医院的框门,1 万张床位的目标让施工队犯了难:“少帅,这么多床位,光木料就得砍光半个山。”
周青云在检查时交待,“病房要朝南,每间带通风窗,消毒室必须离病房十米以上,防止交叉感染。”
医院的布局按功能分区:外科楼紧挨着急诊入口,手术室配备了从德国进口的无影灯;传染病区单独设在西北角,用围墙与主院区隔开;药房的药材按 “急救优先” 分类。
沅陵的湘西军事疗养院则是另一番景象。这里没有总医院的紧张节奏,取而代之的是成片的樟树林和带小院的休养室。
“伤员在常德捡回命,得在这儿养回精气神。” 周青云要求疗养院最低按 1 万人规模建设。
计划如约完成,两座医疗堡垒相继落成。
常德总医院的门口立着一块石碑,刻着 “医者如兵,守土安民”;沅陵疗养院的枫香树上,后来挂满了伤员们写的祈福木牌。
周青云在落成仪式上说:“粮厂喂饱战士的胃,医院护住战士的命,这两条防线,缺一不可。”
伤愈安置的制度早已刻在周青云的规划里。军人伤愈后,残疾者调派到后方新兵营、政府后勤方面、警察系统、基层的预备役民兵管理系统、荣军农场安顿;伤员出院依然健康者,调到原部队优先提拔任用。
长城抗战结束后,周青云开始又一次的全面清理贪污,方便为伤残转业、年龄大的军人安置职务。
大酉山军营的伤兵安置点里,独臂老兵孙德山正用仅剩的右臂摩挲着自己的步枪,而周青云在旁边接见他。
他是自己从老家跑到军营伤兵点的,他却被泸溪县民政官员克扣了一半抚恤金。
“少帅,俺不怕没手,就怕流血卖命后,连口饱饭都给家里挣不上。” 孙德山的声音沙哑,身后二十多个伤残士兵齐刷刷地挺直腰杆,每个人的军装上都沾着未洗去的硝烟。
周青云的手指划过士兵们的伤残证明,指腹触到 “抚恤金已全部发放” 的红戳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刷到的那些贪腐新闻突然涌入脑海:某贫困县官员挪用扶贫款购置豪车,某医院院长倒卖救命药品,那些冰冷的文字此刻都化作了眼前士兵们空洞的眼神。
“你们守住了长城的防线,我就得守住你们的后路。” 周青云将证明拍在案上,窗外的雨,溅起细碎的水花。
次日,周青云向父亲周承业汇报抚恤金被贪污的事情后,亲自处理此事。
他召集廉政厅、监察厅、军法处,通过了对贪污抚恤补贴的惩戒要求:贪污伤亡抚恤者,不问数额,本人一律枪毙,本人和直系亲属的家产田地全部充公,直系亲属罚赶出四省边地,亲属担任公职者免职永不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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