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大案纪实録 > 第158章 年吉林情杀案

大案纪实録 第158章 年吉林情杀案

作者:汝南墨尘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6-02-19 12:30:44 来源:全本小说网

1993年的吉林市,秋老虎还没褪尽余威。解放大路两旁的白杨树叶子刚染上浅黄,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骑二八自行车上班的人肩上。毛纺厂的大烟囱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冒起黑烟,把东边的天空熏得发灰,厂门口卖豆浆油条的小摊前,永远排着穿蓝色工装的长队,金晓玲就是这长队里最扎眼的那个。

21岁的金晓玲,有一副老天爷赏饭吃的模样。皮肤是那种不见太阳也透着亮的瓷白,眼睛像松花湖的水,弯起来的时候带着钩子,连扎着的马尾都比别人翘得有精神。她的工装总洗得发白,却永远熨得笔挺,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胸针,那是她当群众演员时剧组发的纪念品。

“晓玲,今天又去公园‘遛弯’啊?”车间组长王婶一边往搪瓷缸里倒热水,一边挤眉弄眼地调侃。金晓玲脆生生地应着:“王婶说笑了,我是去背台词呢,万一哪天导演再找我呢。”她说着拢了拢额前的碎发,转身进了纺纱车间,身后留下一串带着雪花膏味的香风。

谁都知道金晓玲的“台词”是怎么回事。吉林市西头的劳动公园,没有青山绿水,却有大片齐腰深的草地和茂密的杨树林,是老人们晨练、情侣们约会的好去处。但从今年夏天开始,晨练的大爷大妈们总在树林深处发现些“不对劲”的痕迹,被压得倒向一边的草棵子,偶尔遗落的花手帕,甚至还有一次,张大爷捡着半支口红,膏体都蹭在了草叶上。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不知羞。”张大爷攥着口红,在晨练队里叹气,“我那回看见的草印子,啧啧,能躺下俩仨人。”这话传到金晓玲耳朵里时,她正和马山在公园的长椅上腻歪。马山是车间的搬运工,一身腱子肉,手粗糙得能磨掉她脸上的雪花膏,可他舍得给她买两毛钱一根的奶油冰棍,还会把冰棍纸仔细剥下来,递到她手里。

“山哥,他们都在说我呢。”金晓玲咬着冰棍,眼睛水汪汪地看着马山。马山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说就说呗,咱们俩好,关他们屁事。”他的手掌隔着工装,用力地捏了捏她的腰,金晓玲娇笑着躲开,却又主动往他怀里凑了凑。

她就喜欢马山这股子糙劲,像车间里的蒸汽机,热得直接。

这片草地,早就成了金晓玲的“秘密基地”。除了马山,还有顾全。顾全是仓库管理员,比马山心细,会给她带水果糖,还会用包装纸折成小篮子装着。每次和顾全来,金晓玲都要让他先去林子里探路,确认没有熟人了才肯进去。“全哥,你比山哥会疼人。”她趴在顾全怀里,手指在他的衬衫纽扣上打转,“就是你太胆小了,上次张大爷过来,你吓得差点钻到树洞里。”

顾全搂着她的手紧了紧:“我这不是怕影响你嘛,你还要当大明星呢。”金晓玲咯咯地笑起来,笑声惊飞了树上的麻雀。在她看来,马山的热、顾全的细,都是她生活里的调剂品,就像车间里的纺纱机,少了哪个都不行,可哪个都留不久。她的目标是当明星,是离开这满是棉絮味的车间,这些工人小子,不过是她通往星光路上的垫脚石。

白桦的出现,是在九月的一个雨天。那天毛纺厂的纺纱机坏了,技术科的人来检修,其中就有白桦。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清瘦却结实的手腕,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镜片上沾着雨星,却挡不住眼睛里的光。他蹲在机器旁,手指灵活地摆弄着零件,嘴里还念念有词,像在解一道复杂的数学题。

“技术员,这机器还能修好吗?”金晓玲端着一杯热水走过去,故意把水往他手边递了递,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白桦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推了推眼镜,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能、能修好,就是齿轮磨损得厉害,得换个新的。”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书生气,和马山的大嗓门完全不同。

金晓玲一下子来了兴趣。她见过车间里粗拉拉的汉子,见过街头流里流气的混混,却没见过这样的男人,干净、斯文,连脸红都透着一股子纯粹。那天下午,她借着请教“机器原理”的由头,跟白桦聊了一下午。她知道了他刚从吉林大学毕业,家在农村,父母都是种地的,为了供他上学,连家里的老黄牛都卖了;知道了他每个月的工资除了寄回家里一部分,剩下的都攒着,想在城里买个小房子;还知道了他特别爱干净,衬衫每天都换,连袜子都要叠得方方正正。

“白技术员,你真厉害。”金晓玲眨着眼睛,语气里满是崇拜,“我就特别佩服大学生,懂得多。”白桦被她夸得手足无措,手指在口袋里攥着,半天憋出一句:“你、你也很厉害,长得好看,还很开朗。”

从那天起,金晓玲就开始主动“偶遇”白桦。中午去食堂,她总能正好坐在他对面,把自己碗里的肉夹给他;下班路上,她会“恰巧”和他同路,跟他说车间里的趣事;甚至有一次,她故意把自行车的链条弄掉,站在路边委屈巴巴地等着,果然等到了骑自行车路过的白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白桦蹲在地上,帮她装链条,手指上沾了油污。金晓玲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花手帕,递到他手里:“白哥,擦擦吧。”白桦看着手帕上绣着的小梅花,又看了看金晓玲亮晶晶的眼睛,心跳突然就乱了。他长这么大,除了母亲,还没接过别的女人的手帕。

一周后,金晓玲把白桦约到了劳动公园。“白哥,我发现个好地方,特别安静,适合背书。”她拉着白桦的手腕,穿过晨练的人群,往树林深处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金晓玲的马尾辫扫过他的手背,痒得他心里发慌。

到了那片熟悉的草地,金晓玲率先坐了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白哥,坐吧。”白桦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坐下,离她有半尺远。金晓玲看着他拘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身体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碰到了他的肩膀:“白哥,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随便?”

白桦赶紧摇头:“没有,你很好。”他的脸又红了,眼睛盯着地上的草叶,不敢看她。金晓玲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他的手一下子僵住了。她又碰了碰他的膝盖,然后慢慢握住了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手指修长,不像马山的手那么粗糙。

“白哥,我喜欢你。”金晓玲的声音软得像,带着点委屈,“别人都觉得我只知道玩,可我不是,我就是想找个靠谱的人。”她说着,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白桦浑身都绷紧了,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香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脑子里像有无数台纺纱机在转,嗡嗡作响。

接下来的事情,就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了。金晓玲的手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移,滑过他的胳膊,停在他的衬衫纽扣上。她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白哥,我想给你。”白桦的理智像断了线的风筝,他猛地转过身,抱住了金晓玲,嘴唇笨拙地吻了上去。草地被压出一片凌乱的痕迹,杨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们掩饰这隐秘的欢愉。

事毕,金晓玲却突然皱起了眉头,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发抖。白桦慌了神,赶紧凑过去:“晓玲,怎么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金晓玲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我觉得自己特别脏,对不起……我不该这么随便的。”

这话像一把锤子,砸在白桦的心上。他本来就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后悔,看着金晓玲这副模样,更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晓玲,是我的错,”他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颤抖,“你别这么说自己,是我不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金晓玲心里差点乐出花来。她太了解男人了,马山会因为她的眼泪买冰棍,顾全会因为她的委屈送水果糖,而这个书呆子,肯定会拿出更实在的东西。她低着头,抽噎着说:“负责?你怎么负责啊……”

白桦突然站起身,在旁边的杨树上折下一根粗树枝,在他们躺过的草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圈。他拉着金晓玲的手,指着那个圈,眼神无比认真:“晓玲,这个圈里的地方,是咱们两个人的王国,谁都不能进来。”金晓玲愣了一下,心里嘀咕:这王国里,早来过马山和顾全了,以后指不定还有别人呢。

没等她反应过来,白桦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东西,一层层打开,是一个红色的存折。“晓玲,这是我的全部积蓄,”他把存折塞进她手里,“11年,我攒了5500块,本来是想买房的,现在给你,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金晓玲的眼睛一下子亮了。1993年的5500块,是什么概念?毛纺厂的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百多,这钱够买一套小房子的首付,够买十件的确良衬衫,够她买一箱子的雪花膏和口红。她捧着存折,手指都在发抖,眼泪却流得更凶了:“白哥,我不能要你的钱……”

“你必须要!”白桦打断她,语气无比坚定,“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明天我就陪你去买东西,然后咱们找房子,结婚。”

结婚?金晓玲心里咯噔一下。她只是想骗点钱花,想尝尝大学生的滋味,可从来没想过要嫁给一个书呆子。但看着存折上的数字,她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扑进白桦的怀里:“白哥,你真好。”她能感觉到白桦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力道大得像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桦是真的把金晓玲当成了未来的妻子。他的童年是在农村的土坯房里度过的,冬天没有暖气,只能抱着热水袋睡觉;上学的时候,他每天只吃两顿饭,中午就啃一个干硬的玉米面窝头;上大学后,他白天上课,晚上去工地搬砖,暑假去饭店洗盘子,每一分钱都浸着汗水。这5500块,是他全部的希望,现在,他把希望都给了金晓玲。

从那天起,白桦成了金晓玲的“专属跟班”。上班的时候,他会提前十分钟到车间门口,给她带一份热乎的豆浆油条;下班之后,他陪着她逛遍了吉林市的大小商场。金晓玲在百货大楼看中了一件粉色的连衣裙,标价88块,白桦皱了皱眉,还是咬牙买了下来,那是他半个月的工资。她又要了一双红色的皮鞋,一支进口的口红,甚至还让他买了一块上海牌手表,说以后结婚要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晓玲,这表太贵了,要三百多呢。”白桦捏着钱包,声音有些犹豫。金晓玲立刻红了眼睛:“白哥,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花钱多?”她说着转身就走,肩膀还一抽一抽的。白桦赶紧追上去,拉住她的手:“没有没有,我这就买。”他看着售货小姐递过来的手表,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可看到金晓玲笑起来的样子,又觉得一切都值了。

一个多月后,存折上的5500块钱见了底。金晓玲看着镜子里穿得光鲜亮丽的自己,突然觉得白桦没什么用了。他不会像马山那样帮她扛重物,不会像顾全那样给她讲笑话,只会每天跟在她身后,问她“今天想吃什么”“要不要买水果”,腻得让人烦。更重要的是,她已经很久没和马山、顾全见面了,心里早就痒得难受。

“白哥,我们厂要派我出差,去长春学习一周。”金晓玲一边往包里塞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地说。白桦赶紧凑过来:“我送你去火车站吧,要不要给你买些吃的路上带?”“不用了,厂里统一安排。”金晓玲躲开他的手,语气冷淡,她现在连碰他都觉得多余。

白桦不知道,金晓玲根本没去长春。他出差的第二天晚上,马山就骑着自行车找到了她的住处。马山一进门就把她抵在墙上,恶狠狠地问:“你跟那个书呆子混在一起,把我忘了是吧?”金晓玲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却反而笑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山哥,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我这不是在给你‘挣’东西嘛。”

她把从白桦那买的连衣裙穿给马山看,把手表戴在他的手腕上:“你看,这都是他给我买的。那个书呆子,傻得很,我说什么他都信。”马山摸着手表,脸色缓和了些:“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断?”金晓玲靠在他怀里,手指划过他的胸口:“急什么,等他再攒点钱再说。”

没过几天,顾全也找来了。他提着一网兜苹果,站在门口搓着手:“晓玲,我听说你出差回来了,特意给你带了苹果。”金晓玲把他让进屋里,给他倒了杯糖水:“全哥,你真是有心了。”顾全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委屈:“晓玲,你跟那个技术员的事,厂里都传遍了,你真要跟他结婚啊?”

金晓玲噗嗤一声笑了:“全哥,你怎么也跟山哥一样糊涂。我怎么会嫁给一个书呆子,我就是想玩玩他。”她拉着顾全的手,往自己脸上凑:“你看,我这口红都是他买的,是不是特别好看?”顾全的眼神亮了起来,伸手抱住了她:“晓玲,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

那段时间,金晓玲忙得像个陀螺。白天在厂里应付白桦,晚上要么跟马山去公园,要么跟顾全去电影院,有时候甚至能在一天之内,分别和两个男人约会。她像个高明的魔术师,把三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却忘了纸终究包不住火。

白桦提前完成了出差任务。他在长春的时候,心里一直惦记着金晓玲,每天都给她打长途电话,可她要么说在开会,要么说在睡觉,语气总是匆匆忙忙的。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他用借来的钱,在长春的百货大楼买了一身藏蓝色的西装——那是当时最时兴的结婚礼服,他想象着金晓玲穿上西装的样子,心里甜得像灌了蜜。

1993年8月28号晚上7点25分,火车缓缓驶入吉林站。白桦拎着西装,一路小跑地冲出站台,咬了咬牙,拦了一辆出租车,这是他第一次坐出租车,花了他整整十块钱。“师傅,麻烦快点,去毛纺厂宿舍。”他坐在车上,不停地看手表,恨不得立刻飞到金晓玲身边。

到了宿舍楼下,他却没看见金晓玲的身影。他问了宿舍管理员,管理员说金晓玲下午就下班了,没回宿舍。白桦心里有些慌,他又去了金晓玲常去的百货大楼,去了她当群众演员的剧组,都没找到人。“她会不会去公园了?”一个念头突然冒了出来,那个属于他们的“王国”。

晚上八点多的劳动公园,已经有些冷清了。路灯昏黄,把树影拉得很长,偶尔能听见情侣们的低语。白桦顺着熟悉的小路往树林深处走,心里既期待又紧张。当他走到那片草地附近时,突然听见了一阵熟悉的笑声。

是金晓玲的声音,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他的脚步一下子僵住了。那笑声不是平时对着他的娇嗲,而是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放浪,还有一种压抑的呻吟声,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他猛地冲了过去,借着月光,他看见了草地上的一幕,金晓玲和一个男人正纠缠在一起,那男人的后背光着,肌肉线条很熟悉。

“金晓玲!”白桦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腥味。草地上的两个人一下子僵住了,金晓玲转过头,看见白桦的瞬间,脸吓得惨白,赶紧拉过旁边的衣服挡住自己。那个男人也慌了,手忙脚乱地提裤子——是顾全。

“白、白桦,你听我解释……”金晓玲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白桦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看着顾全狼狈的表情,再想起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钱,想起自己买西装时的憧憬,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他冲过去,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了金晓玲的脸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刺耳。金晓玲捂着脸,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倒在了顾全怀里。白桦看着她,心里像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疼得喘不过气。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像个醉汉。

金晓玲这才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那个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书呆子,发起火来竟然这么吓人。她抱着顾全的腿,哭着说:“全哥,他肯定不会放过我的,怎么办啊?”顾全皱着眉,点燃一根烟:“怕什么,他一个书呆子,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可他的手却在发抖,他知道白桦的性格,看着老实,骨子里却有股韧劲。

“不行,我得找山哥。”金晓玲突然站起来,擦干眼泪。她知道,马山最讲义气,也最能打,只要有马山在,就没什么好怕的。当天晚上,她就找到了马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山哥,白桦知道我们的事了,他要报复我,还要去厂里告我,你快救救我。”

马山一听就火了,一拍桌子:“他娘的,这书呆子敢动我的女人?”他当即就去找了顾全,两个男人在小酒馆里喝了半宿,烟蒂扔了一地。“我看啊,得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马山灌下一口白酒,眼睛通红,“最好让他再也不敢提这事。”顾全犹豫了一下:“要是打坏了怎么办?”“怕什么,他要是敢声张,我们就把他和晓玲的事捅出去,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两个人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让金晓玲把白桦约到公园,然后他们俩埋伏在旁边,把白桦打一顿,让他不敢再纠缠金晓玲。金晓玲一听,立刻点头:“好,我去约他,我就说我知道错了,想跟他好好谈谈。”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她已经不想再从白桦身上捞好处了,她只想彻底摆脱这个麻烦。

第二天上班,金晓玲特意穿了那件粉色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她在车间门口等白桦,看见他走过来,立刻迎上去,眼圈一红:“白桦,我知道错了,昨天是顾全逼我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白桦停下脚步,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复杂,他还爱着这个女人,哪怕她背叛了自己。

金晓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塞到他手里:“你看,这是顾全写的,他说他错了,想跟你道歉。”纸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对不起白桦,是我骗了晓玲,我会向你解释清楚,求你原谅她。”这是金晓玲逼顾全写的,她知道,白桦最吃这一套。

“晓玲,真的是他逼你的?”白桦捏着纸条,声音有些颤抖。金晓玲用力点头,眼泪掉了下来:“白桦,我心里只有你,你相信我。我们去公园吧,我好好跟你解释。”她拉着白桦的手,手指带着温度,像以前一样。白桦的防线彻底崩塌了,他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下班之后,金晓玲骑着自行车,白桦跟在她旁边。半路上,金晓玲买了面包、香肠,还有一瓶汽水,笑着说:“白桦,我们就当是郊游,重新开始。”白桦看着她的笑容,心里的阴霾一下子散了不少,他甚至开始幻想,以后他们结婚的场景。

他们没有去原来的那片草地。金晓玲骑着车,一直往公园深处走,直到一片更偏僻的草地前才停下来。这片草地紧挨着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里有一条小溪,水流潺潺,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白桦,我们就在这吧,”金晓玲跳下车,“这里没有别人,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白桦有些犹豫:“这里太偏了,晚上不安全。”金晓玲走过来,抱住他的胳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她拉着他在草地上坐下,把面包和香肠递给他:“先吃点东西吧,我知道你肯定没吃饭。”白桦接过面包,心里暖暖的,他觉得,金晓玲还是在乎他的。

太阳慢慢落山了,月亮升了起来,银白色的月光洒在草地上,把一切都染得朦胧。金晓玲突然捂住肚子,皱起了眉头:“哎呀,我的胃疼得厉害。”白桦赶紧凑过去:“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金晓玲掀开连衣裙的衣角,露出白花花的肚子:“就是这儿,疼得厉害。”

白桦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喉咙一下子发干。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的肚子上,刚碰到皮肤,就被金晓玲一把抓住。她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白桦,我想补偿你。”她的声音软得像水,眼神里带着钩子。白桦的理智瞬间崩塌了,他抱住金晓玲,吻了上去。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没等白桦反应过来,一根粗木头棍子就砸在了他的头上。“咚”的一声闷响,白桦眼前一黑,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倒在草地上。他挣扎着睁开眼,看见马山和顾全站在他面前,手里还拿着棍子,眼神凶狠。

“书呆子,敢跟我们抢女人,活腻歪了?”马山说着,又一棍子砸了下去。白桦想爬起来,却被顾全一脚踹在胸口,疼得他喘不过气。“晓玲,救我……”他看向金晓玲,却看见她站在一边,脸色苍白,却没有一点要帮忙的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打,往死里打,让他再也不敢纠缠晓玲!”金晓玲突然尖叫起来。她的声音刺激了马山和顾全,两个人像疯了一样,拿着棍子往白桦身上砸。白桦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声音,躺在草地上,血染红了身下的草叶。

“他、他好像不动了。”顾全的声音带着颤抖,手里的棍子掉在了地上。马山也慌了,他探了探白桦的鼻息,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没、没气了。”金晓玲的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你们、你们怎么把他打死了?”她只是想让他们教训一下白桦,没想过要出人命。

“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赶紧把他处理掉!”马山咬着牙说。他们从旁边的树林里拖来一个麻袋,把白桦装了进去,抬着麻袋往树林深处走,扔在了小溪边的草丛里。做完这一切,三个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连掉在草地上的面包和汽水都忘了拿。

第二天早上,金晓玲肿着眼睛去了厂里。她一进车间就开始哭,对着同事们说:“白桦昨天跟我吵架,说我对不起他,然后就跑了,一宿都没回来,你们谁看见他了?”她哭得撕心裂肺,样子可怜极了。同事们都安慰她:“晓玲你别着急,白桦那么大的人了,肯定没事的。”“就是,说不定他气消了就回来了。”

金晓玲一边哭,一边心里盘算着:只要白桦的尸体不被发现,这件事就没人知道。等过段时间,她就说白桦跟别的女人跑了,这事也就过去了。可她没想到,没过多久,几辆警车就开进了毛纺厂,下来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径直走到了她面前。

“金晓玲,我们怀疑你涉嫌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警察拿出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她的手腕上。金晓玲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没做过什么啊。”她被警察往警车上带,路过驾驶室的时候,看见马山和顾全也坐在里面,低着头,脸色惨白。

“是你们出卖我?”金晓玲尖叫起来。马山没说话,顾全也只是摇了摇头。直到上了警车,金晓玲才知道,白桦根本没死。那天晚上,他只是被打晕了,半夜的时候醒了过来,从麻袋里挣扎着爬出来,忍着剧痛,爬到了附近的派出所报案。

原来,马山和顾全扔麻袋的时候,没把袋口扎紧。白桦在麻袋里醒过来后,用尽力气咬开了袋口的绳子,爬了出来。他的头上全是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连路都走不稳,却凭着一股求生的本能,找到了派出所。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警察,包括金晓玲如何引诱他,如何联合马山和顾全打他。

警察根据白桦的描述,很快就找到了马山和顾全。两个人一开始还拒不承认,可在证据面前,很快就招供了,把金晓玲指使他们打人的事也说了出来。就这样,三个原本在**里周旋的人,最终都落入了法网。

法庭审判那天,金晓玲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她看着站在被告席上的马山和顾全,又看了看坐在旁听席上的白桦,他的头上还缠着纱布,眼神冰冷,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温柔。金晓玲突然哭了,她不是哭自己要坐牢,而是哭自己亲手毁了一切。

最终,金晓玲因教唆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2年;马山和顾全因故意伤害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和8年。当法槌落下的那一刻,金晓玲终于明白,那些靠美貌和谎言换来的欢愉,终究是镜花水月,而**的迷宫,一旦走进去,就再也找不到出口。

喜欢大案纪实録请大家收藏:()大案纪实録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