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农民 第26章 江州风云，白莲暗涌

江州风云录：卷四

白莲暗涌（上）

云隐寺白莲教香主落网，地下石窟被捣毁，查获的黄金、军械以及往来书信账册，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江州官场乃至整个江南道，都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赵天深知此事关系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一方面将三名白莲教人犯分开严加审讯，另一方面将查获的证物整理成册，以八百里加急密奏的形式，直送京城，呈报皇帝与内阁。

然而，就在密奏发出后的第三天，一个坏消息传来——那名被赵天亲手擒获的白莲教香主，在守卫森严的府衙大牢内，中毒身亡！

死状与之前的郭雄如出一辙，皆是七窍流血，瞬间毙命，所中之毒依旧是难以检测的“鹤顶红”！

“又是灭口！”赵天气得一拳砸在书案上，脸色铁青。府衙内部，定然还有白莲教或者其他势力的内鬼！而且此人隐藏极深，动作极快！

另外两名从犯虽然还活着，但所知有限，只供出他们负责熔炼黄金和打造兵器，对于教中上层架构、与其他官员的具体勾结，一概不知。

关键的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赵天并未气馁。他从查获的账册和信件中，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账册上记录了几笔大额资金的流向，指向了江州城内的几家钱庄和当铺。而信件中，虽然用了大量隐语和代号，但频繁提到了一个代号为 “青松先生” 的人物，似乎是白莲教在江州乃至江南道的重要联络人。

“青松先生……”赵天沉吟着，“文师爷，重点查这几家钱庄和当铺，特别是他们背后东家的背景。兰霞，动用一切关系，查探江州城内，有哪些人惯用‘青松’这个别号，或者与松树、青色有关联的文人、士绅。”

“是！”两人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赵天升堂，以彻查白莲教余孽为由，对江州各级官吏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问话”，实则是敲山震虎，观察各方反应。

果然，有些人坐不住了。

首先是江州卫指挥使，马彪。此人掌管江州地方驻军，性格粗豪，但在赵天问及军中可有异常、与云隐寺是否有往来时，眼神闪烁，言辞支吾，虽然极力否认，但那瞬间的慌乱没能逃过赵天的眼睛。账册上，确实有一笔不明款项，疑似流向了军中。

其次是漕帮残余势力的几个头目。雷万霆倒台后，漕帮分裂成几股小势力，其中一股以原堂主韩猛为首的家伙，最近活动频繁，与一些陌生面孔接触甚密。赵天怀疑，白莲教可能想利用漕帮残余的水路网络进行活动或运输。

最让赵天在意的，是通判周文博（原知府，被降级留用）的态度。在问话中，周文博表现得异常配合，甚至主动提供了几条“线索”，但赵天敏锐地感觉到，他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将调查方向，引向某些与他不和的官员，或者……引向一些无关紧要的方向。

这只老狐狸，是想借刀杀人，还是想扰乱视线？

就在赵天梳理着这些错综复杂的线索时，高兰霞那边带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

“大人，您让我查‘青松先生’，我暗中寻访了江州多位文人雅士，发现有一人颇为可疑。”高兰霞低声道，“此人名叫柳青源，是江州有名的才子，诗画双绝，尤爱画松，其别号正是‘青松居士’！而且……他还有一个身份，乃是已故吏部侍郎柳文渊的族侄！”

柳文渊！ 那个因镇远侯府二夫人之事，对赵天怀恨在心的吏部侍郎！

柳青源是他的族侄？而且别号“青松居士”？

这难道仅仅是巧合？

赵天眼中精光一闪。如果这个柳青源就是白莲教的“青松先生”，那么很多事情就说得通了！柳文渊在京城为官，其族侄在江州利用文人身份做掩护，为白莲教提供资金、人脉甚至是政治庇护！这绝对是一条大鱼！

“这个柳青源，现在何处？平日与什么人来往？”赵天立刻追问。

“柳青源住在城东的‘听松别院’，平日里交往的多是文人墨客，但也时常有些身份不明的商贾前往。他生活看似风雅，但出手极为阔绰。”高兰霞回道。

“重点监视听松别院！查清所有与柳青源往来密切之人！”赵天下令。

然而，对手的反击，再次以更阴险的方式到来。

几天后，江州城内突然流传起关于赵天的种种不利谣言。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贪腐或风流韵事，而是直指其出身和立场！

有谣言说，赵天并非大周子民，而是前朝余孽，潜入官场是为了颠覆朝廷！证据就是他升迁过快，且办案手法狠辣，不似常人。

还有谣言说，赵天与江湖邪教勾结，云隐寺之事就是他自导自演，目的是为了排除异己，掌控江州！

更恶毒的是，有人翻出了赵天在青州时与镇远侯府的交往，暗示他乃是边将安插在江南的棋子，意图不轨！

这些谣言编造得似模似样，真假掺半，极具煽动性，迅速在士林和民间传播开来，对赵天的声誉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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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帝国农民请大家收藏：()帝国农民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大人，这定是白莲教和他们的保护伞在背后捣鬼！”文师爷愤慨道，“他们是想用舆论逼您离开江州，或者让朝廷对您产生猜忌！”

赵天面色平静，但眼神冰冷。这一招，确实毒辣。无论古今，出身和立场问题，都是最容易引发猜疑和攻击的软肋。

“不必理会这些宵小之言。”赵天淡淡道，“清者自清。我们的重点是找到确凿证据，拿下柳青源，撕开白莲教在江州的黑网！”

他加大了对听松别院的监视力度，同时让钱捕头加紧对那两家与白莲教资金有关的钱庄进行暗中调查。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一个赵天意想不到的“故人”，来到了江州府衙求见。

来人竟是他在青州时的旧部，原青州府捕头钱贵！（与现在的钱捕头非一人）

钱贵风尘仆仆，面带焦虑，一见到赵天，便噗通跪地：“大人！卑职……卑职总算找到您了！”

赵天扶起他，有些诧异：“钱捕头？你怎么来了？青州出了何事？”

钱贵看了看左右，赵天会意，屏退众人。

钱贵这才压低声音，急切地道：“大人，卑职是冒死前来报信！青州出大事了！您走之后，接任的知府是柳文渊的门生！他到了青州，便大肆清洗您的旧部，构陷罪名！刘三爷的‘顺风镖局’也被官府找了个由头查封了！他们……他们还想对高姑娘（高兰霞）和于大夫的家人下手！卑职侥幸得知消息，提前将两位的家人秘密转移，这才连夜赶来江州报信！大人，柳文渊这是要对您赶尽杀绝啊！”

轰！

赵天闻言，眼中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柳文渊！果然是他！不仅在朝中散布谣言，更是在青州对他的旧部和亲友下手！此等手段，卑劣至极！

高兰霞和于慧娟得知消息后，也是又惊又怒，同时对钱贵感激不已。

“好一个柳文渊！”赵天声音冰寒，“本官尚未去寻他的晦气，他倒先动手了！”

此事让他更加确定，柳青源与白莲教脱不了干系！柳文渊如此急着清除自己在青州的势力，恐怕不仅仅是报复，更是为了掩盖其族侄在江州的罪行！

“钱捕头，你一路辛苦，暂且留在江州。”赵天对钱贵道，“兰霞，慧娟，你们放心，你们的家人，本官定会护他们周全！”

压力如山袭来，但赵天的眼神却愈发坚定。柳文渊的疯狂反扑，恰恰说明自己查的方向是对的，已经触及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

他必须更快，更狠！

“传令下去！”赵天对文师爷道，“加大对柳青源的监视！同时，让我们在京中的关系，将柳文渊在青州的所作所为，以及其族侄柳青源在江州的疑点，一并密奏皇上！要快！”

他要双管齐下，在江州拿下柳青源，在京城弹劾柳文渊！

然而，赵天并不知道，一张针对他的、更加致命的罗网，正在悄然收紧。柳青源似乎察觉到了风声，听松别院的戒备骤然加强，而一场借刀杀人的阴谋，也即将借助江州本土势力的手，向他袭来……

（白莲暗涌 上 完）

白莲暗涌（下）

柳文渊在青州的疯狂反扑，激起了赵天及其核心班底的强烈愤慨，但也让他们更加团结。高兰霞和于慧娟对赵天护佑其家人的承诺感激涕零，忠诚更甚往昔。

赵天深知，必须尽快拿下柳青源，拿到他与白莲教勾结的铁证，才能扭转被动局面，甚至反制京城的柳文渊。

然而，柳青源似乎嗅到了危险。“听松别院”的守卫明显增加了，而且多是些眼神精悍、步履沉稳的生面孔，显然不是普通护院。他与外界的联络也变得更加隐秘，时常深居简出。

“大人，柳青源戒备森严，我们的人很难靠近核心区域。”钱捕头回报，“而且，最近有别股势力，似乎也在暗中盯着听松别院。”

“别股势力？”赵天眉头一挑。

“像是……江湖人。”钱捕头低声道，“身手不弱，路子很野，不像是官府的人，也不像漕帮残余。”

江湖人？赵天心中一动。白莲教本身就有浓厚的江湖色彩，引来其他江湖势力关注也不奇怪。但这些人，是敌是友？

就在赵天苦于找不到柳青源破绽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机会”，主动送上了门。

这天，江州四大世家仅存的陈家家主陈景明，突然递来请帖，邀请赵天过府赴宴，理由是感谢赵知府整顿地方，还江州清明，特设家宴聊表敬意。

陈家以药材、瓷器起家，向来低调，在之前的沈林风波中并未卷入，此刻突然邀请，用意耐人寻味。

“宴无好宴。”文师爷提醒道，“陈家与柳家似乎有些远亲关系，此时邀请，恐是鸿门宴。”

高兰霞也道：“大人，小心有诈。”

赵天沉吟片刻，却道：“即便是鸿门宴，也要去闯一闯。正好借此机会，看看这陈家，在这潭浑水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是夜，赵天只带了钱捕头一人，前往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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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帝国农民请大家收藏：()帝国农民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陈府张灯结彩，气氛热烈。家主陈景明亲自在门口迎接，态度恭敬热情。席间作陪的，除了陈家族老，果然还有那位柳青源！

柳青源年约三十，面容清雅，气质儒雅，言谈举止风度翩翩，若非早知其疑点，很难将其与邪教乱党联系起来。

“久仰赵知府大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柳青源举杯敬酒，笑容温润，“青源一介布衣，能与此等少年英杰同席，实乃三生有幸。”

“柳先生过奖了。”赵天不动声色，与之虚与委蛇，“先生才名，本官在青州时亦有耳闻，尤爱先生那幅《青松傲雪图》，笔力遒劲，意境高远。”

柳青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道：“知府大人谬赞，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席间，陈景明与柳青源极力营造融洽气氛，谈论诗词歌赋，风花雪月，绝口不提政务与时局。但赵天能感觉到，暗地里有多道目光在窥视着自己，陈府之内，隐伏着不少高手。

酒过三巡，柳青源忽然叹道：“如今这世道，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汹涌。奸佞当道，忠良受屈，实在令人扼腕。” 他话中有话，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赵天。

赵天心中冷笑，面上却淡然：“柳先生何出此言？朗朗乾坤，自有王法。宵小之辈，终究难逃法网。”

“哦？”柳青源挑眉，“知府大人如此自信？可知这江州地界，盘根错节，有些势力，恐怕连王法也未必能轻易触动。”

“是吗？”赵天放下酒杯，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不知柳先生所指，是何等势力？莫非……是那些装神弄鬼、蛊惑人心、暗中图谋不轨的社鼠城狐之辈？”

他这话已是毫不客气，直指白莲教！

席间气氛瞬间一凝！

陈景明脸色微变，连忙打圆场：“哈哈，知府大人真是嫉恶如仇！喝酒，喝酒！”

柳青源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寒芒，但很快恢复如常，举杯道：“知府大人正气凛然，青源佩服。只是……有时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相。大人还需……谨慎行事啊。”

话语中的威胁之意，已然明显。

这场宴会，最终在不冷不热的气氛中结束。赵天告辞时，柳青源意味深长地道：“知府大人，山高路远，夜黑风急，回府路上，还请……多多保重。”

果然，归途之中，杀机骤现！

赵天的轿子行至一处僻静街巷时，两侧屋顶突然冒出数十名黑衣蒙面人，手持强弓劲弩，箭矢如同飞蝗般，铺天盖地射向轿子！

“保护大人！”钱捕头厉声大喝，拔刀格挡箭矢。

轿夫吓得四散奔逃。

赵天在轿内早已警觉，在箭矢及体的瞬间，猛地震碎轿顶，身形如同大鹏般冲天而起！星辰之力运转，体外隐隐有微光流转，将射来的箭矢纷纷震开！

“杀！”黑衣刺客见箭矢无效，纷纷拔出刀剑，从屋顶跃下，扑杀过来！这些人身手矫健，配合默契，绝非普通毛贼，其中更有几人气息强悍，达到了练骨境！

“找死！”赵天眼神冰冷，不退反进，迎向刺客！他并指如剑，星辰之力凝聚于指尖，出手如电，每一指点出，必有一名刺客眉心洞穿，倒地身亡！《星辰诀》配合其神帝战斗意识，威力惊人！

钱捕头也挥刀猛砍，与几名刺客战作一团。

然而，刺客人数众多，且其中两名练骨境头目武功高强，一人使刀，一人用链子镖，配合无间，死死缠住了赵天。

眼看战局胶着，街巷另一端忽然传来一声清叱：

“狗贼！安敢行刺朝廷命官！”

只见高兰霞一身劲装，手持长剑，如同雌豹般杀入战团！她身后，还跟着十余名府衙精锐捕快！

原来是文师爷见于赵天久未归衙，心生警惕，派高兰霞带人前来接应！

高兰霞的加入，顿时扭转了战局。她剑法凌厉，与钱捕头配合，很快将周围的普通刺客清理干净。

那两名练骨境头目见势不妙，虚晃一招，就想逃跑。

“哪里走！”赵天冷哼一声，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追上那使链子镖的头目，一掌印在其后心！

“噗！”那头目狂喷鲜血，扑倒在地。

另一名使刀的头目吓得魂飞魄散，被高兰霞和钱捕头联手擒下。

战斗很快结束，刺客死伤遍地，只留下两名活口。

赵天走到那名被擒的使刀头目面前，扯下他的面巾，是一个面容凶悍的汉子。

“说！谁派你们来的？！”钱捕头厉声喝问。

那汉子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赵天目光冰冷，伸出手指，点在他胸前某处穴道上。一股灼热如烙铁的星辰之力透体而入！

“啊——！”那汉子顿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浑身抽搐，感觉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在体内穿刺！

“我……我说！是……是陈老爷！是陈景明和柳公子……让我们来的！”在极致的痛苦下，汉子再也无法硬撑，嘶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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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帝国农民请大家收藏：()帝国农民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陈景明！柳青源！

果然是他们！这场宴会，果然是鸿门宴！

赵天眼中杀机大盛。他原本还想徐徐图之，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迫不及待，直接动用如此狠辣的刺杀手段！

“押回府衙！严加审讯！”赵天下令。

回到府衙，赵天立刻升堂，连夜审讯两名被擒的刺客头目。在严刑和心理攻势下，两人交代了更多细节。他们并非白莲教核心，而是陈家暗中蓄养的亡命之徒，此次行动完全由陈景明和柳青源策划指挥。

然而，就在赵天准备下令捉拿陈景明和柳青源时，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陈景明，在家中悬梁自尽了！

同时，派往捉拿柳青源的捕快回报——听松别院已人去楼空！柳青源不知所踪！

死了！跑了！

对方断尾求生的速度，快得惊人！

陈景明一死，很多线索就断了。而柳青源潜逃，更是后患无穷！

“好一招金蝉脱壳！”赵天脸色阴沉。他立刻下令全城戒严，海捕柳青源，并查封陈府与听松别院，搜查一切可能遗留的线索。

在陈府，搜出了一些与不明势力往来的密信和大量金银。而在听松别院，则发现了更多白莲教的经卷、符印，以及一些未来得及销毁的信件。信中隐约提到了教中在江南各地的据点，以及即将有一次“大举动”！

风雨欲来！

赵天站在听松别院的书房中，看着墙上那幅《青松傲雪图》，画中的青松在风雪中挺拔不屈。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画轴，忽然感觉到一丝微不可察的松动。

他用力一拧！

“咔嚓”一声，画轴竟被拧开，里面是空心的，藏着一卷薄如蝉翼的丝绢！

展开丝绢，上面用密写药水描绘着一幅简陋的地图，标注着几个地点，其中一个被朱笔重重圈出，旁边写着两个字——“龙王祭”！

与此同时，文师爷也从查抄的信件中破译出一条关键信息：“癸亥月圆，漕运之始，龙王祭时，圣火重燃。”

癸亥月圆？ 赵天掐指一算，就在十天之后！那是每年漕运开闸的重要日子，江州会举行盛大的“龙王祭”庆典！

白莲教，是打算在十天后的龙王祭上，发动叛乱？！

赵天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时间紧迫！他必须在这十天之内，找到白莲教在江州的更多据点，查明他们的具体计划，阻止这场可能席卷江南的动乱！

而潜逃的柳青源，以及他背后京城的柳文渊，绝不会坐视不管！

一场关系到无数人生死、关系到江州乃至江南安危的较量，进入了最惊心动魄的倒计时！

（白莲暗涌 下 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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