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生蛋”起哄声里,姬亿元将霞死死护在身后,嘶哑的反驳被淹没在鼎沸人声中,连一丝涟漪都掀不起。安宝踩着台下的欢呼,慢条斯理地走上舞台,手里把玩着两粒泛着诡异光泽的白色药丸,嘴角的笑意冷得像冰。
“不肯配合?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
话音未落,两个身形魁梧的安保便应声上前,铁钳般的大手分别攥住姬亿元和霞的胳膊,将两人死死按在舞台中央的铁架上。霞惊恐地挣扎着,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姬亿元双目赤红,拼命扭动着身子,却挣不脱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宝一步步逼近。
安宝先是捏住霞的下巴,粗暴地掰开她的喙,指尖的药丸泛着冷光,毫不留情地塞了进去。霞的喉咙剧烈地抽搐着,泪水混合着恐惧滚落,却被安宝死死按住脖颈,逼着她吞咽下肚。紧接着,安宝转向姬亿元,手法更加狠戾,他掐着姬亿元的脸颊,迫使他仰头张嘴,药丸被强行塞进喉咙深处,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灼烧着咽喉的黏膜。
“咳咳——”姬亿元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里翻江倒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粒药丸在食道里滑下,带着一股不祥的寒意。
安宝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两人痛苦的模样,拿起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商场,带着蛊惑人心的恶意:“各位!刚刚给他们喂下去的,是最新研制的催蛋剂!四个小时!只要四个小时!他们就会乖乖下蛋!”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口哨声差点掀翻屋顶,无数人举着手机疯狂拍照,闪光灯亮得如同白昼。
“为了感谢大家的热情,”安宝话锋一转,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我包下了隔壁的海鲜自助餐厅!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全场免费!酒水不限!大家尽管去吃!四个小时后,再回到这里,见证这场‘奇迹’!”
“安宝大人万岁!”
“免费海鲜!太棒了!”
“四个小时后一定回来!等着看生蛋!”
人群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回应,原本围在舞台下的人潮瞬间朝着隔壁的自助餐厅涌去,脚步匆忙,脸上满是兴奋,仿佛刚才还在起哄的“生蛋”大戏,只是他们享用免费海鲜前的开胃小菜。
眨眼间,喧闹的商场中央广场便冷清下来,只剩下被绑在铁架上的姬亿元和霞,还有几个守在一旁的安保,以及站在舞台边缘,慢条斯理整理着衣领的安宝。
“免费的海鲜,总得配点有意思的余兴节目,才不算浪费。”安宝踱步到两人面前,伸手摩挲着姬亿元脖颈处未愈的伤口,指尖的冰凉让姬亿元浑身一颤,“四个小时,不算长。我会让安保盯着你们,一分一秒都不会出错。”
姬亿元死死瞪着他,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咒骂:“安宝……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安宝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我现在活得好得很!全城的人都捧着我,靠着你们这两个活宝,我能赚得盆满钵满!倒是你们……”他俯下身,凑到姬亿元耳边,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四个小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下蛋,你们觉得,还有脸活下去吗?”
说完,安宝不再看两人,转身朝着后台走去,留下一句冰冷的吩咐:“看好他们,别让他们寻死。四个小时后,我要他们完完整整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安保们应声点头,眼神里满是冷漠。
舞台上的灯光渐渐暗了下去,只剩下两盏惨白的射灯,直直地打在姬亿元和霞的身上。隔壁自助餐厅的喧闹声隐约传来,夹杂着杯盘碰撞的脆响和人们的欢笑声,与这里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霞的身子软软地垂着,眼泪无声地淌过脸颊,浸湿了脖颈处的皮肤。姬亿元用力挣扎着,手腕被铁架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刺骨的疼痛却压不过心底的绝望。那粒催蛋剂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在身体里缓缓发酵,带着一股陌生的燥热,一点点蔓延开来。
四个小时。
他看着头顶惨白的灯光,看着远处安宝消失的方向,看着怀里泣不成声的霞,只觉得一股腥甜涌上喉咙。这场由安宝导演的闹剧,早已超出了屈辱的界限,变成了一场**裸的凌迟。
而他们,连挣扎的余地,都被剥夺殆尽。
远处的电车再次驶过,轰鸣声沉闷而遥远,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啼血的羞辱,奏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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