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露台的黏合剂还未干透,姬亿元和霞的羽毛依旧黏成一绺,浑身僵硬地扭动着,直播间的人数居高不下,弹幕里满是“不够刺激”“换个花样”的催促。安宝看了眼后台数据,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对着广播喊道:“既然大家意犹未尽,那咱们就加个特别环节——二次生蛋,自制荷包蛋,自己吃下去!”
话音刚落,直播间瞬间沸腾,礼物特效刷屏,鹌鹑们纷纷刷着“太会玩了”“坐等自食其果”。安宝示意鹌鹑们松开两人,又让人端来两碗比之前浓度更高的催蛋剂,这次的液体泛着诡异的黄绿色,还冒着细小的气泡,散发着刺鼻的药味。“上次是限定蛋,这次是‘自食蛋’,可得好好表现。”安宝冷笑一声,示意鹌鹑强行掰开他们的嘴,将催蛋剂一饮而尽。
药效比上次来得更猛,不过几分钟,姬亿元和霞就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腹部的坠胀感如同翻江倒海,每一次抽搐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翅膀不受控制地扑腾着,却被鹌鹑们死死按住,只能被迫保持下蹲的姿势。直播镜头怼得极近,将他们痛苦的表情、扭曲的身形清晰地呈现在所有观众面前,弹幕里全是“快生了”“加油”的调侃。
霞先撑不住了,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呜咽,一颗温热的鸡蛋滚落下来,掉在露台的水泥地上,滚了几圈停在安宝脚边。安宝抬脚轻轻碾了碾,蛋壳裂开一道缝,蛋清缓缓溢出,她笑着示意鹌鹑捡起:“第一颗,新鲜出炉。”紧接着,姬亿元也浑身一僵,另一颗鸡蛋随之落地,蛋壳完好无损,被鹌鹑小心翼翼地捧了起来。
“接下来,制作荷包蛋。”安宝让人搬来一个简易的燃气灶和平底锅,当场点火,倒入少许浑浊的油。油热后,鹌鹑将两颗鸡蛋轻轻磕破,打入锅中,蛋清瞬间凝固,蛋黄在油锅里滋滋作响,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那是属于他们自己的蛋,此刻却在锅中被煎成荷包蛋,连带着之前身上残留的粪污气味,混杂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姬亿元和霞蹲在一旁,看着锅里的荷包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被鹌鹑们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安宝用铲子将煎得两面金黄的荷包蛋盛出来,放在两个粗糙的瓷盘里,甚至没有擦拭蛋壳上沾染的灰尘,直接递到两人面前:“来,尝尝自己的劳动成果,必须吃完,一点都不能剩。”
直播间的镜头对准了盘子里的荷包蛋,也对准了两人惨白的脸。霞看着那枚还在冒着热气的荷包蛋,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喉咙里一阵哽咽,却被鹌鹑捏住下巴,强行抬起头。“吃!”安宝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鹌鹑甚至拿起筷子,夹起一小块荷包蛋,就要往她嘴里塞。
霞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荷包蛋的边缘带着焦糊的味道,混着油腻感,被强行塞进嘴里。她咀嚼着,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咽砂砾,胃里翻江倒海,却被鹌鹑死死捂住嘴,只能硬生生咽下去,眼泪混合着生理性的恶心,顺着脸颊往下淌。
姬亿元看着霞的模样,心如刀割,却也知道反抗无用。他闭上眼睛,拿起盘子里的荷包蛋,颤抖着塞进嘴里。蛋白的口感粗糙,蛋黄带着一丝腥气,还有股挥之不去的异味,刺激着他的味蕾和肠胃。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大口吞咽着,每咽一下,喉咙都像是被灼烧般疼痛,腹部也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隐隐作痛。
直播间里的鹌鹑们看得不亦乐乎,有人刷着“干得漂亮”,有人调侃“自己下的蛋,哭着也要吃完”,还有人提议“下次做煎蛋卷”。安宝站在一旁,双手抱胸,欣赏着两人狼狈的模样,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她时不时对着镜头解说:“大家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自己的蛋自己吃,这才叫物尽其用。”
很快,两颗荷包蛋被两人强行吃完,他们瘫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剧烈咳嗽,胃里的不适感越来越强烈,霞甚至忍不住弯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安宝看着他们这副模样,满意地点点头,对着镜头说道:“今天的加更环节圆满结束,感谢各位观众的支持!后续我们还会推出更多精彩内容,关注我,下次带大家看他们挑战‘蛋炒饭’!”
说完,安宝示意鹌鹑们将姬亿元和霞拖拽起来,往直播基地的地下室走去。那里阴暗潮湿,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角落里堆着杂乱的杂物,散发着霉味。“在下次直播前,你们就待在这里,好好养精蓄锐,争取下次多下几颗蛋。”安宝丢下这句话,转身关上了地下室的门,将两人的绝望和痛苦,彻底锁在了这片黑暗之中。
姬亿元和霞蜷缩在角落,互相依偎着,腹部的疼痛和胃里的恶心感交织在一起,更让他们难以忍受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他们知道,只要安宝还在,只要直播间还有观众,这样的折磨就永远不会停止,而他们,只能在这片黑暗中,等待着下一次更残酷的命运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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