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出是谁的车,没干坏事的许藏月心里莫名忐忑。
程立南侧头看着她,带着些打量。“许导,是你认识的人吗?”
许藏月对他匆匆一笑,“失陪一下。”
不等人回应,她径直朝那台阔气的车走过去。经过车头时像是不经意往挡风玻璃里瞥了一眼。
驾驶位的车窗大敞,男人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方向盘,手肘抵在车窗,支着脑袋,似笑非笑地瞧着人。
许藏月略微弯身,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往车里瞟,“小舅舅,你怎么在这里?”
陆行舟把她掩耳盗铃的行为看在眼里,直接拆穿道:“放心,阿言不在。”
“……”许藏月几乎下意识反驳:“谁找他了…”
陆行舟往某个方向抬了抬下巴,“不找他,找别人了?”
许藏月反应了一下,马上气急败坏地瞪着他:“小舅舅你胡说什么,他是我甲方。”
“甲方。”陆行舟品了品这个名词,挑了下眉道:“上车,一块儿过去。”
感觉吃了亏一样,许藏月还提条件:“那你明天要送我来。”
“......”陆行舟气笑了声:“行,我找个人送你。”
许藏月直觉他说的是徐言礼,她倒也没说什么。
谁知一坐进车里,陆行舟就拨出一个电话,“喂,阿言,满满让你明天送她去上班。”
“......”
很快车厢里响起一道悦耳的嗓音,低频磁性的发音微微震耳,“满满在你旁边?”
听见他提到自己许藏月呼吸不由地停了一下。
陆行舟看她一眼,“差点就不在了。”
电话那端不知意义的沉默了两秒,“需要多久到?”
“二十分钟吧。”
徐言礼单说了个“好”,听不出任何情感。
以为电话就要被他挂断,听见他换了一种温和的语气说:“明天送你。”
这话对谁说显而易见,许藏月没来由的心脏怦怦乱跳。
一阵挂断的机械音。
陆行舟挂挡启车,手扶上方向盘,“高兴了?”
许藏月倏地扭开了脸,“我才没高兴。”
陆行舟哼笑,打转方向盘,车利落地调了个头。
和前方的男人擦身而过时,车速突然降下来,陆行舟对着窗外的人颇为可惜地说:“我们家满满不好追。”
程立南还未来得及看清人,霸气的黑车便像一支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小舅舅!”
许藏月整个人往前倾又重重砸向椅背,心跳还没平稳马上责怪起他,“人家又没说要追我,你干嘛那么说!”
“是你瞎还是我瞎?”陆行舟漫不经心道:“他一甲方对你这乙方那么殷勤是因为善良吗?”
许藏月张了张嘴,她当然心知肚明,她正是在利用程立南的爱慕促成这个项目。
她咕哝着:“那你不能那么说,万一他给我穿小鞋。”
陆行舟神色微微一怔,似乎是诧异她的精明。
而后,他竟有些欣慰地笑了:“那你不会换个甲方。”
许藏月反应快得出奇,“小舅舅,那你给我电影投资呗。”
“......”这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陆行舟毫不客气地推荐:“你老公钱多,找他去。”
“我才不找他。”许藏月皱着脸说,“省的他们徐家人说我乱花他的钱。”
“越说你越花,他们不是越气。”陆行舟像是心理不平衡,“我说你平时不是挺能气人的,就知道气我们,到别人家里就成受气包?”
“......”
许藏月眨了下眼,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正当这时,有人发来一条信息。
程立南:【刚才那位是?】
许藏月偷偷地回:【是我一个朋友,不好意思啊他最近精神状况不太好】
......
快到家时,进入了黄昏与夜晚迭代的时刻,半天边染成了渐变色的橙红色,与维持本色的蓝形成了交界。
许藏月从小住的家是座独栋洋楼,寸土寸金的位置,既不喧嚣嘈杂,也不过分冷清。
正拐进院里的时候,发现有台连号的劳斯莱斯跟在后面。
陆行舟从后视镜里一眼看出是谁的车,笑了:“你瞧瞧你妈多可怕,就是徐言礼也怕丈母娘。”
许藏月下意识想说你妈才可怕,可他的妈就是她的外婆,她收回,把重点放在了后一句,不知怎的跟着笑了起来。
下车了,她还挽着小舅舅的胳膊说说笑笑。
突然一道掠夺意图明显的力量把她整个人往右边一揽,半个身体撞上坚实滚热的触感,一种冷冽的木质香味扑个满鼻。
男人低沉的嗓音附在耳边:“在聊什么?”
徐言礼的语调过于平稳,仿佛暴力的将她抢走的人不是他。
许藏月气哄哄地准备谴责,一仰头看见男人英俊温雅的面容,瞬间哑了火。
黄昏时刻,男人身后洒了金光,树的绿被吞没,过滤成半透明的墨绿,他画面中夺目的主体,有种脱尘的俊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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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许藏月呆了一下没出声,陆行舟倒是意志盎然道:“在聊你丈母娘。”
“……”徐言礼难得哑口无言。
许藏月留意到他手里提的东西,数了数有四个礼盒,每个包装精致,看起来价值不菲,装着讨好的意味。
谁能想到徐言礼也有讨好人的一天。
她偶尔的良心发现,有种拉神明下神坛,堕入凡间的罪恶感。
多年的习惯,许藏月一回家就喊妈妈。
陆莲依闻声走来,一席墨绿色新中式旗袍,优雅从容的中年女人,着名的音乐家,多年的艺术沉淀下有着独特的韵味。
她的身影一出现,叫姐的叫姐,该叫妈的叫妈。
陆莲依点头,满心满眼地看了女儿一眼。紧接着越过中间的人看了眼弟弟,略皱了皱眉:“行舟,你那头发该剪剪了。”
“……”
陆行舟捋了把自己刚修剪的清爽碎发,“行,下回见您我准备个光头。”
“你少贫嘴。”陆莲依说着把视线最后定在了女婿身上,很短促的笑了下,不冷不热地说:“言礼,回来了。”
陆莲依对徐言礼的态度历来这样,让女儿未婚先孕,又没有好好照顾她的人,她从始至终都是不加掩饰的不满意。没有好脸色,但也不会给黑脸。
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儿,于情于理都要拿出常规的礼节对待。
徐言礼更加规矩有礼,唇角含笑说:“妈,满满说您最近睡眠不好,这是医生开的药香您可以试试。”
沉浮商界多年,说话做事都是滴水不漏。众多礼物中特意只说了其中的药香,又提起满满,是为了让礼能送出去。
“你有心了。”陆莲依这么说着,却迟迟没有伸手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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