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藏月些许涣散的视线逐渐聚焦,聚在一张冷酷的俊脸上,在很听话地仔细看着他。
目光一寸一寸,梭巡着他每个五官。
在她缓慢地打量中,没人知道徐言礼此刻心脏跳动有多快,仿佛要撞破这安静得令人压抑的空气。
他的嘴唇还残留她的津液,却觉得异常干燥。
过去了近十秒,最后,许藏月目光缓缓别过他深邃的眼睛,将那严厉的眼神丢弃出视野里。
她小幅度地张开唇,声音有些怯懦,“徐言礼,我不喜欢你这么凶。”
倏然之间,像有什么东西落了地,徐言礼呼吸重重地沉了一下。
他捧起她的脸,嘴唇迅速贴了上去,如同在窒息时贪婪地汲取她的氧气。
得到正常的呼吸后,他把她拥进怀里,向她道歉忏悔。
许藏月开始闹着不肯顺从,咕哝了几个字也安分守己地埋进他怀里,好像在外胡闹了一场给哄回家的小孩。
喝醉的许藏月是比清醒的要好哄一些,至少哄她的回合要少一两回。
回到家徐言礼说我给你洗澡,她颐指气使地下命令,“那你好好洗。”然后没骨头似的任由他把自己的衣服脱掉。
许藏月**肤白胜雪,像一盏细腻打磨后的白玉。有人常常恶意破坏完美,喜好在她身上留下一些痕迹。
同时保持了一份礼节,没有把痕迹留在显眼处,而是相对隐蔽的角落。譬如,大腿内侧。
徐言礼抱着许藏月放进盛有热水的浴缸里,放了她常用的浴球,水汽湿重的浴室里弥漫了玫瑰和海盐的味道。
热水包裹全身,许藏月躺在浴缸里,徐言礼拿了卸妆水和化妆棉为她卸妆。这事儿他做过两次,称不上熟练,能做的是让动作尽量轻细。
许藏月慵懒地像被顺毛的猫,闭着眼睛,舒适地扬起了唇角。
确保卸干净后徐言礼一同进了浴缸,他垫在她身下,胸膛紧贴着她清薄的脊背,皮肤骨骼相碰,水的温度和两人体温逐渐融合在一起,白色的泡沫随着两道呼吸起伏。
他在水中揽着她的腰,湿热的呼吸流连在她耳后,“要不要接吻?”
身前的人靠在他怀里没什么反应,他低头吻了吻她裸露的肩膀,温和地指引道:“脸往后转。”
许藏月缓慢地转了脸,湿漉密匝的睫毛如淋湿的鸦羽,护着一双纯欲迷离的眼睛。
男人潮湿的掌心抚上她的脸,稍收下颌,吻上了她柔软的嘴唇。
水持续恒温,很长时间,满室都是湿漉漉的吻声…
不知多久过去,徐言礼把人抱起来,充沛的水泽洒落一地,他把她擦干后裹进被子里,抱着她一起入眠。
夜色里的蓝花楹长势不佳,绿色的枝叶稀稀落落,风一吹,又形成合密的影子。
许藏月曾担忧这棵树活不了,百无聊赖的时候常在夜里注视着它,好像妄图用关注的目光让它存活。
一个平常的夜晚,徐言礼打电话给她,他那会儿重要急事的理由都懒得找了,开口便问她在干什么。
听见他的声音许藏月心底的思念活生生冒了芽,她装作不耐烦地敷衍道:“看树。”
“哪本书?”徐言礼那边很安静,他的声音像没有杂质的春雨徐徐落下。
许藏月心一下软了,她努了努嘴,和他继续说下来:“是树不是书。”
徐言礼无声地笑了下,连着问了两个问题:“家里的树?哪一棵?”
她说是他们卧室对面的那棵蓝花楹,他说他记得,走的时候叶子已经很稀疏了。
许藏月没想到他日理万机,还能记得这样不起眼的小事。她有一会儿没说话,徐言礼真诚的建议要不要找个专业的植物医生看看。
围绕树的话题他们讲了几分钟,拉长这次的通话时间。和以往任何一次一样,许藏月没有一刻感到无聊。
很奇怪,他不在身边,她脾气收敛了许多,话也变得多起来,还产生了有一种和他谈异国恋的眷恋。
而他在身边的时候,许藏月总是和他闹脾气,说话夹枪带棒的。为了故意惹他不痛快,她还会装作不经意的提起徐亦靳。
徐言礼不想听她说话的时候就会吻她,有了一个吻作牵引战火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床上。
在他的取悦下,她的确暂时缓了脾气。可没过一阵,任何一件小事又都能触发她的挑衅。
许藏月内心矛盾,唾弃自己是自私的,她不过在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来转移痛苦。
快要入秋,夜晚不知不觉地拉长。
这阵子许藏月常常被噩梦困扰,块状的片段像方块一样层层垒上来。
达到某个高点时,垒砌的高墙轰然坍塌,断壁残垣里,她醒了过来。
她人还未清醒,手心无意识贴到小腹上,触感是平坦的,摸不到一丝隐没的裂痕。
噩梦带来的后劲很足,许藏月缓了半天才离开空无一人的床上。
她穿着湖蓝色的睡裙,轻纱材质的裙摆轻盈拂动,露出一双皙白匀称的小腿,不紧不慢地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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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夺吻春潮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奇怪的是徐言礼不在,陈嫂也不见踪影。
大概是刚醒时的副作用,大脑运作反常,她想去看看花园里那些花。
天色阴沉,乌云有汇聚的趋势,可能不久后会下一场雨。
许藏月抬头看了看天空,继续往前。
还没到玻璃花房,杂糅的花香已经徐徐铺开。
有人说话的声音侵扰这份静谧。
她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并且退到了玻璃墙后面,拿宽大的芭蕉叶作为遮挡。
花群中有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光是背影都透着无形的压迫感。
男人略微低着脸,半片阴影笼罩冷峻的五官,骨感分明的手腕缓缓转动,浇花的动作和他讲话一样慢条斯理,也掷地有声,“宏叔,这次你不该下手。”
“言礼,我真的不知道这次跟冯老有关。”叫做宏叔的人急得慌不择言,“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敢这么做。”
许藏月看不见徐言礼的表情,但那个中年男人的脸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记得这个人,林宏,是徐家的远房亲属,也是徐氏集团的高层领导。
她对他的印象远不于此,更多的是厌恶。
当年他们母女三人落难的时刻,林宏曾出现在姐姐的办公室,当时正好在场,那时候的她不谙世事,也听懂了他言语间的暗示。
妄图一场**交易,许知微当下体面的请他离开,人走后气狠地折断了一根签字笔。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姐姐动怒。那根被折断的笔,一直以来像枚刺一样扎在她心口。
现在看到林宏狼狈的样子,她只觉得痛快。
林宏一会儿掩面哀哭,一会儿激动地几乎要跪下来,“言礼,看在我对徐氏奉献了这么多年份上,没功劳也有苦劳,再给我一次机会...”
徐言礼终于有不一样的反应,抬起眼睫,无声地看着他。
林宏以为看到了希望,立刻乘胜追击地说:“你抓住了我的把柄,攥住了我的命脉,我没理由也不敢背叛你...”
许藏月听着这恶心的声音喋喋不休,不住地去看徐言礼的反应,可惜他背对着她,什么也观察不到。
像是生怕皇帝信了谗言,她心里莫名着急起来。
脑子一转,迅速往后悄悄退了几步,故作惺忪,柔声柔气地唤道:“老公,你在哪呢?”
......
? ?自我怀疑...开车会不会太频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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