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还有其他人,他就像只猫似的蹭过来,也不怕人家笑话。
许藏月手是心非地轻轻推了他一下,放低的声音无意轻柔,“你是不是骗我的?”
徐言礼埋在她颈窝的脸稍微转了个角度,在漆黑的环境里摸索到她的手。
他攥着她的手贴到了自己的颈侧。
炙热的温度传递到神经末梢,一片尖锐的灼烧感从手心蔓延至心口。
许藏月心尖一颤,马上没了微词,对着驾驶位的人说,“程易,麻烦你把车开去医院。”
程易随即启车,“是,夫人。”
埋在她怀里的人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慵懒的声音有商有量地:“我比较想回家。”
“......”
许藏月考虑了一下,徐言礼的身份地位特殊,一个微不足道的弱点都可能被人拿来做文章。
思及此,她同意道:“好吧,那叫医生到家里。”
“程易,还是开去合园吧,辛苦你了。”
程易公事公办地说:“应该的,夫人。”
许藏月话刚说完,男人握着她的手贴到唇上,温软的唇瓣携着炙热的气息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她呼吸错乱一拍,斜看一眼,昏暗的视觉下隐约看见他五官起伏的线条,依旧掩不住的英俊,纤长浓密的睫毛像两片极有质感的黑羽。
恍惚一瞬,莫名将他幻化成了那只粘人的奶糖。
“程易,他为什么会喝酒?”她不问此刻粘人的坏猫,直接问了程易。
程易在前座开着车,没人看到他的神情似有难言之隐。
该说不说,徐总在临走前,在无人敢劝酒的情况下,自罚了一杯。
一向沉稳严谨的程易,不明显地温吞了一下:“可能...不小心把水当作酒了吧。”
“......”
许藏月纵然觉得离谱,貌似也找不出理由推翻。
看在他已经过敏的份上,她不和他掰扯三岁小孩的问题。
身体被男人半压着,她坐姿有些不太舒服,轻微动了动调整姿势。
徐言礼似乎是理解了她的不舒适,贴心地把她抱到了腿上。
许藏月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完全得拢在怀里。
明明是换了一种粘人的方式,却让人感觉重新掉进了他的掌控里。
许藏月无计可施,只好靠在他胸膛,听着他的心跳还算平稳,没有上次那么吓人。
借路过的灯光,偶然看见他脖子上还有未褪去的红斑。她手心扶在他健硕的手臂,皙白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你吃药了没?”
男人清浅的声音贴在她的头顶,“吃了一颗。”
他把她囿于怀中,掌心搭在她的大腿,她穿的短裙,丝袜轻薄的布料裹着一双细嫩的长腿,炙热的掌心温度几乎是直接熨烫在她皮肤上。
许藏月垂眼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指节匀称长直,一枚素净的婚戒环着无名指,仿佛是禁欲的枷锁,反倒添了几分性张力,
她喉咙感到一阵干涩。
不适宜的暧昧渐渐弥漫,有人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许藏月看着自己的包包亮起了光,身体往前探想拿一下手机。
徐言礼一条手臂箍着她,直接伸手把整个包递给了她。
她把手机拿出来,翻开屏幕,看见备注的那刻,说实话她指尖颤了一下。
不知道在慌什么。
可是不接的话倒显得她真做贼心虚。
许藏月犹豫片刻,摁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电话一通,听筒里流出男人有些着急的歉声:“许导真是不好意思,我刚才有事耽搁了,回到包间才知道你走了。”
许藏月忖度着措辞,放轻的语气里有份不自然,“没关系,我刚好有事要走。”
“实在对不起,我下次单独请你吃饭,当作给你赔罪...”
程立南在电话里句句诚恳,许藏月却是一句话也回应不了他。
在她和别人通话的时刻,徐言礼低下头,轻易寻到了她的唇。
他嘴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沾上黏腻的湿气后,循序渐进地挑开她的唇齿。
这是第一次尝到由他口中渡来的酒味。
许藏月感觉有些奇异,好似在冬天里被暖过的浊酒,微妙的让人有些晕眩。
四片唇瓣柔软的碰撞,勾缠着湿漉黏稠的吻声,细腻暧昧,交织的气息时断时续。
过了好一会儿,她后知后觉,此刻正在和别人通话。
不确定坐在驾驶位的程易是否能听到。但手机的话筒就在唇边,几乎可以断定电话那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这暧昧的声响。
许藏月缓过心神,羞赧到有些心气,不禁拿手推了推他。
这一次徐言礼结束得异常果决,缓缓抬起脸,离开了她的唇。
许藏月刚想瞪他一眼,对上他不知情绪的黑眸,瞬间偃旗息鼓。
她努了努湿润的嘴,多此一举的礼貌到底,对着电话说:“不好意思,我现在有事。”
程立南显然有些懵,讷讷地说:“额、好。”
挂断电话后,许藏月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徐言礼手指轻抬起她的下巴,嗓音温雅清润:“许导,我这吻戏过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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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藏月顿了顿,口不对心,一口否决,“不过。”
徐言礼似乎是逞强地笑了一下,把她搂回怀里,懒懒地靠着她,“那可惜,当不了男主角了。”
“男主角又不一定有吻戏。”许藏月被带偏,忘了自己原本要说什么。
“那你的男主角有没有?”
许藏月当真回想了一下,话到嘴边又说:“不告诉你。”
她把话绕回来,嘟嘟囔囔地说:“我告诉你,这个项目要是结不了款,你要赔我。”
“为什么会收不到?”徐言礼嗓音还是有种病弱的慵懒,“你觉得谁有本事敢欠我们的款?”
这样狂妄的话由他说出口显得理所当然。
许藏月压住上弯的唇角,挑他语句里的毛病,“什么我们,那是我的。”
徐言礼难得和她争论这么无聊的话题,“是我们夫妻共有财产。”
听他这么说,许藏月恍然联系到一件事,他们结婚之前没有签订婚前协议...
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和他离婚的话,大概率能得到他一半的财产。
倏地,她眼睛里冒出了无数个0。
许藏月被金钱冲昏了头脑,掩饰不住自己财迷的心,温温吞吞地开了口,“徐言礼,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
在她把那两个字说出来之前,徐言礼打断她的话,把所有的可能性告诉她,“没有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的话...”
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我会让渡最大的利益给你。”
? ?这一章进了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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