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科学修真 第80章 废弃研究所的量子胎动

苏婉晴第一个踏进研究所大门，屏蔽服边缘沾着灰，脚步没停。赵强跟在后头，手按在腰间灵能震荡器上，眼睛扫过每一道门缝。陈涛落在最后，平板贴在胸口，指尖不停滑动，嘴里低声报着数据流波动。

“三层结构完整，能量残留集中在中央主机区。”他抬头，“没有**反应，但有持续低频信号，像心跳。”

“别管像什么。”赵强压低声音，“先确认有没有埋伏。”

苏婉晴没接话，径直走向中央控制台。金属台面布满灰尘，屏幕碎了一角，但接口完好。她摘下手套，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看了眼陈涛。

“生物密钥伪造完成，权限临时覆盖。”陈涛点头，“三秒内必须触碰核心芯片，否则系统自毁。”

她没犹豫，掌心贴上去。

嗡！

主机骤然亮起，蓝光从裂缝里渗出，沿着地板纹路蔓延。全息投影在半空成型，一个婴儿轮廓缓缓浮现，闭着眼，胸口微微起伏。

“妈妈……在第七层。”

声音稚嫩，断断续续，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苏婉晴手指一颤，没挪开。赵强猛地转身，背对投影，手已经按在武器开关上。“这玩意儿能说话？林轩小时候被录进去的？”

“不是录音。”陈涛盯着数据流，“是意识残片，被压缩在量子缓存区，刚才被激活了。”

投影中的婴儿睁开眼，目光直直落在苏婉晴脸上，嘴唇又动了动：“妈妈……钥匙……第七层。”

墙体突然泛起微光，一行行公式浮现在金属表面，笔迹潦草却熟悉，苏玄机的手书。

苏婉晴走近墙边，指尖划过那些符号，呼吸变轻。她认得这个结构，和林母玉簪内部刻的密钥完全一致，只是这里多了一段推导过程，指向地底坐标。

“他在引导我们。”她说。

“引导个鬼！”赵强低吼，“这地方八成有陷阱，幼年意识、老爹公式、妈妈密钥全凑一块儿了，太巧了！”

“不巧。”陈涛突然插话，声音发紧，“我刚破解了底层日志碎片，地底有个第八容器，编号08，状态未激活，标注是‘观测者冗余协议’。”

苏婉晴转头：“什么意思？”

“意思是……”陈涛吞了口唾沫，“林母可能早料到会有这一天，留了后手。第八容器不是实验品，是观察者，用来记录整个过程的。”

赵强骂了句脏话：“所以咱们现在干的事，全在人家剧本里？”

“不一定。”苏婉晴收回手，目光落回婴儿投影，“他叫我妈妈。”

陈涛愣住：“啥？”

“林轩幼年意识，喊我妈妈。”她语气平静，“不是程序预设，是识别后的主动称呼。说明他残存的认知里，把我当成了林母的替代。”

赵强皱眉：“那你还信他？万一这是诱导，让你去送死呢？”

“销毁数据是最安全的选择。”她说，“但我选相信。”

“为什么？”

“因为林轩活着的时候，从不做无意义的事。”她走向主机侧面的应急通道，“第七层是假目标，真正要找的是第八容器。苏玄机写公式不是为了指路，是为了让我们发现矛盾，玉簪密钥不该出现在这里，除非有人故意放的。”

陈涛快速调出结构图：“第七层下面是空腔，但热成像显示有金属反应，藏在岩层夹缝里，需要手动破拆。”

“我去。”赵强撸起袖子，“你俩在这儿盯着小屁孩投影，别让他突然蹦出个‘爸爸来了’吓人。”

苏婉晴没笑，只说：“小心点，别触发防御机制。”

赵强摆摆手，拎着震荡器往楼梯口走。陈涛蹲下来，重新接入主机，试图提取更多意识数据。投影中的婴儿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苏婉晴，眼神清澈。

“你记得多少？”她问。

婴儿没回答，但投影边缘开始闪烁，一段新的字符浮现：【信任变量已录入，协议启动条件满足67%】

陈涛倒吸一口气：“他在评估你！这意识残片有判断能力！”

“不是评估。”苏婉晴盯着那行字，“是验证。林母留下的观测者，需要确认执行者是否值得托付。”

“托付什么？”

“真相。”她说，“关于灵气、科学、还有他们为什么选中林轩的真相。”

赵强的声音从楼梯下方传来：“找到了！夹层后面有扇门，密码锁，图案是螺旋符文加二进制码，陈涛，你来解！”

陈涛起身要走，苏婉晴拦住他：“你留下，继续和他对话。我下去。”

“你一个人？”

“他不会伤害我。”她指了指投影，“他知道我是谁。”

陈涛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坐回原位。苏婉晴拉上兜帽，顺着楼梯往下，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

第七层门后，是一条狭窄走廊，尽头是厚重的合金门，表面刻满符文，中央嵌着密码盘。赵强站在旁边，冲她比了个手势：“等你。”

她走到门前，没输入密码，而是取出林母的玉簪，轻轻贴在符文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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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自动弹开。

赵强瞪大眼：“你早知道能这么开？”

“猜的。”她推开门，“苏玄机留公式，不是为了难为我们，是提示我们用玉簪。”

门后空间不大，正中央立着一座圆柱形容器，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能量膜，内部漆黑一片。容器基座上刻着几个字：观测者·冗余协议·最终验证待启动。

赵强绕着转了一圈：“这就是第八容器？看着不像能装人的。”

“本来就不是装人的。”苏婉晴伸手触碰能量膜，指尖传来轻微刺痛，“是记录者。林母把关键数据封存在这里，等合适的人来取。”

“合适的人是你？”

“是我，或者林轩。”她收回手，“但现在只有我在。”

赵强沉默几秒，忽然问：“如果林轩还活着，他会怎么选？”

“他会先分析风险收益比，然后选成功率最高的方案。”她顿了顿，“但他也会冒险，如果值得。”

“你觉得值得？”

“值得。”她说，“因为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最后一道题。”

赵强挠了挠头：“行吧，你说了算。不过下次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你要干嘛？我差点以为你要把自己塞进容器里。”

她没回答，只是盯着容器表面逐渐浮现的一行新字：【执行者身份确认。是否启动最终协议？Y/N】

她抬起手，悬在确认键上方。

身后传来脚步声，陈涛气喘吁吁跑下来：“等等！投影刚才更新了内容——他说‘别信苏玄机写的最后一个公式，那是错的’！”

苏婉晴的手停在半空。

容器上的字还在闪烁，等待她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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