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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世悍卒 第23章 组建班底

作者:魔神战将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6-01-05 00:06:38 来源:抖音小说网

王麻子的监视如同跗骨之蛆,未曾有片刻松懈。孙疤子等人变本加厉的刁难和刻意加大负荷的苦役,几乎榨干了江辰所有的时间和精力。他就像一头被套上沉重枷锁、蒙住眼睛拉磨的驴,只能在无尽的圆周打转。

个人的力量,终究有其极限。尤其是在这龙潭虎穴,想要成事,单打独斗是取死之道。

江辰很清楚,他需要眼睛,需要耳朵,需要手脚。他需要一股隐藏在暗处,只属于他自己的力量。一股哪怕再微弱,也能在关键时刻发出声音,改变天平走向的力量。

组建班底。

目标不能是那些早已被王麻子收买或吓破胆的兵痞,也不能是那些彻底麻木、只求苟活的老油条。他需要的是心中尚有热血、受过欺压、有能力、且最重要的是——有改变现状渴望的人。

这样的人,在黑山墩这片绝望的土壤里,如同凤毛麟角,但并非不存在。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筛子,开始在日常劳作和忍受屈辱的间隙,无声地筛选着每一个接触到的兵卒。

许多人被他迅速排除:要么眼神空洞,早已认命;要么趋炎附势,甘为爪牙;要么懦弱不堪,难堪大用。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逐渐进入他的视野,并反复通过了他内心的评估。

第一个,叫张崮(gù)。

此人约莫二十出头,身材不算高大,却异常敦实,像一块沉默的岩石。他原是边地农户,因家乡遭了马匪,家破人亡,被迫投军吃粮。他有一手祖传的打铁手艺,原本在戍垒里帮着修理些兵器农具,只因性格耿直,看不惯王麻子克扣同袍饷银,顶撞了几句,便被贬为普通步卒,处处受排挤,重活累活永远少不了他。

江辰留意他很久了。张崮干活从不偷奸耍滑,力气极大,沉默寡言,但眼神深处总压抑着一股不屈的火焰。几次孙疤子故意找茬,克扣他的饭食,他都只是死死捏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却最终硬生生忍了下来。这是一种懂得隐忍的愤怒,而非懦弱。

更重要的是,他有手艺!打铁的手艺,意味着对金属、火候、力道有超乎常人的理解和掌控力。这在江未来的计划中,至关重要。

第二个,叫李铁。

人如其名,瘦高黝黑,像一根绷紧的铁条。年纪更轻些,大概十**岁,据说祖上是猎户,眼神里带着一种山里人特有的机警和敏锐。他箭术极好,原本在墩堡里负责警戒了望,是有名的“千里眼”。同样因为不肯将发现的一小窝野兔“孝敬”给王麻子的亲信,被诬陷“窥探军情”,挨了军棍,扔去干最苦的杂役。

江辰观察过他。李铁身手矫健,沉默寡言,但观察力极强,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有着野兽般的直觉。即使在干着最脏最累的活时,他的耳朵似乎也在时刻捕捉着远处的风声、鸟鸣、乃至最细微的脚步声。这是一个天生的侦察兵苗子。

两人都深受王麻子一伙的欺压,心中埋着仇恨的种子。都有着一技之长,而非纯粹的炮灰。性格沉默,懂得隐忍,不是咋咋呼呼之辈。

目标锁定,如何接触,却是一门艺术。

绝不能主动凑上去示好,那等于告诉王麻子自己在拉帮结派。必须创造“自然”的机会,进行初步的试探和筛选。

机会很快来临。

那日运送冬季粮草,沉重的麻袋需要人力扛上戍垒的矮墙。孙疤子故意将最重的一个麻袋分给张崮,又示意其他人不得帮忙。

张崮闷哼一声,筋肉虬结,独自扛起那远超常人负荷的麻袋,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斜坡。脚步沉重,汗如雨下。

江辰恰好“路过”,他扛着自己的那份粮草,在经过张崮身边时,脚下似乎“不小心”被一块冻土绊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肩上的麻袋角度微微一偏,极其“巧合”地在那最吃力的时刻,帮张崮分担了瞬间的关键重量。

张崮压力一轻,诧异地转头看向江辰。

江辰却早已稳住身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低着头,扛着麻袋继续前行,只在两人交错而过的瞬间,用只有对方能听到的声音,极快地低语了两个字:

“可惜。”

说完,便不再回头,径直离开。

张崮愣在原地,看着江辰沉默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不远处正在监工、骂骂咧咧的孙疤子,粗糙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那双常年被炉火熏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可惜”?可惜什么?可惜这一身力气只能用来扛包?可惜一身手艺无处施展?还是可惜…别的什么?

这两个字,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死寂的心湖里,漾起了细微却持久的涟漪。

几天后,轮到江辰和李铁一同被派去远处山沟里砍柴。

积雪没膝,寒风如刀。李铁负责在前面探路,寻找适合砍伐的枯树。他果然展现出了猎户的后代特质,总能避开危险的雪窝子,找到相对好走的路径。

在一处陡坡,李铁脚下一滑,眼看就要摔下去。跟在他后面的江辰眼疾手快,猛地伸手拉了他一把。

两人手掌接触的瞬间,江辰能感觉到李铁手指上那不同于普通农夫的、长期拉弓形成的厚茧。

李铁站稳后,低声道:“…多谢。”

江辰摇摇头,目光扫过四周,仿佛不经意地说道:“这路你认得真准,比孙疤子他们强多了。要是巡哨的时候有你带路,弟兄们或许能少死几个。”李铁的身体微微一僵,猛地抬头看向江辰,眼神锐利如鹰,带着警惕和探究。

江辰却不再多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指着前面一棵枯树:“砍那棵吧。”

说完,便走上前去,挥起了斧头。

李铁站在原地,看着江辰的背影,又回头望了望黑山墩的方向,紧紧抿住了嘴唇。他想起那些因为错误情报或迷失方向而遭遇蛮族、惨死荒野的同袍…想起自己因为不肯同流合污而被剥夺的职责…

这个叫江辰的罪卒,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初步的接触已经完成,种子已经播下。接下来,是更进一步的观察和考验。

江辰开始有意识地,在极其隐秘的情况下,展示一些“微不足道”却又令人惊异的东西。

比如,他会在只有张崮在场时, “无意中”用一块边缘锋利的特殊石片,轻松削断一根极其坚韧的牛皮绳(那是他利用硝水处理过的)。然后仿佛才看到张崮,立刻收起石片,露出“慌张”的神色,匆匆离开。

留给张崮的,是无尽的惊愕和猜想——那是什么?为何如此锋利?

又比如,他会在和李铁一同干活时, “随口”说出远处一只落下的飞鸟的种类、大概距离,甚至判断其是否受惊。其精准程度,让身为老猎户后代的李铁都暗自心惊。

这些小细节,一次次地冲击着张崮和李铁固有的认知。他们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偷偷地观察那个沉默寡言、却又处处透着神秘的少年罪卒。

他们心中的好奇和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被一点点勾起。

火候渐至。

终于,在一个寒风呼啸的夜晚,当戍垒彻底沉寂下来之后。

江辰的破屋木门,被极其轻微地敲响了。

不是王麻子亲信那粗暴的踹门,而是两短一长,带着某种迟疑和紧张的叩击声。

正在屋内进行力量训练的江辰动作猛地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后,如同蛰伏的猎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门外,是两个压抑着的、紧张的呼吸声。

沉默,在冰冷的门板内外对峙。

良久,门外似乎犹豫着想要离开。

就在这时,江辰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地透过门缝传了出去:

“门没插。”

门外的人明显吓了一跳,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张崮和李铁两人,裹着单薄的破袄,冻得脸色发青,眼神里充满了紧张、警惕,以及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出现在门外。

他们看着屋内那个在昏暗油灯下、身影显得异常挺拔冷静的江辰,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江辰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侧身让开通道。

“进来吧。” “外面冷。”

他的话很简单,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崮和李铁对视一眼,一咬牙,闪身进了屋,迅速将门关上。

狭小、寒冷、充斥着各种奇怪气味的破屋里,三个被压迫、被遗忘的小卒,在这深夜,完成了第一次危险的会面。

昏暗的灯光下,江辰看着两人紧张而又隐含期待的脸,缓缓开口:

“想换个活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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