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无奈的叹了叹气,年轻人的行为他很不理解。
眼看着就要到12点了。
商凛前十天申请的维港烟花秀马上就要开始,若是夜意浓没看到,几百万岂不是毫无波澜。
他宁心静气,委婉提醒道,“三爷,马上12点,要不咱们就到这里等烟花秀吧,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
张叔已经准备了‘台阶’。
商凛抬起腕间深蓝色底盘腕表,分针指向11,确实还有几分钟就到明年了。
新的一年,新的气象。
他满不在乎的样子,“行吧。”
张叔一听,觉得有戏。
又微信联系夜意浓,简明扼要:【夜小姐,跨年夜快乐,维港的烟花秀这里也能看见。】
三分钟后,黑色辽阔的幕布,第一缕粉红色的星火刺破暮色,烟花便以最热烈的姿态绽放夜空。
有时像少女在唱戏,有时像少年在浅笑,有时像在仰望苍穹,每一帧的画面,都是一个人物的简画.....
它的美,是刹那惊鸿的绚烂,却比永恒更让人难忘。
三楼的夜意浓收到张叔的短信后就轻扯开窗帘一角,偷偷看着远处天边盛开的烟花,美则美,但是又不是专门为她而盛开的。
她回应张叔:【张叔,新年快乐。】
车内。
商凛眸色暗得可怕,他很想转身看看夜意浓有没有站在阳台上,但是强烈的自尊心让他控制住自己。
一个人进行了天人交战,最后淡淡的说了句,“回浅水湾。”
“三爷,烟花还没结束呢。”
商凛斜晲了他一眼,“回家逗狗。”
嚯。
他忘记了,商凛领养了一只狗,这只狗有一个很雷人的名字,叫‘只只’,谐音‘治治’......骂商老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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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
港城大剧院。
夜意浓下午抵达目的地后,看见从入口处就摆放很多易拉宝展示,各个戏剧演员的宣传照,排在最后一位的是她。
这张照片是当时在百年状元府唱戏时被拍的,葱郁的竹园子里了,一身红色戏服站在月洞门里。
她匆匆掠了一眼,往内场走去。
后台化妆间。
她找到自己的位置走过去,把包里的东西都放在桌上,有一位专门服务于她的妆造师过来寒暄道,“你是夜小姐吗?我是你今天的化妆师小K。”
夜意浓回应,“今天辛苦你了。”
小k很热情,把自己的理解道出,“《浣纱记》里的女主是西施,她是我国古代的四大美女之一,今天,我一定要让你成为现代四大美人之一。”
她被小K逗笑了,“谢谢,那我们开始吧。”
小K应声,打开化妆盒开始倒腾工具。
起先,他还很热情跟夜意浓说起港城的一些人文特色以及在跨年夜和新年的好去处,但是看她拿出曲谱,在认真的记词时,小K就渐渐消音了。
这确实是美人,还是位冰美人。
两个小时后,妆容完成。
如出水芙蓉般的她,小K站在她的身后求表扬。
“确实不错。”
他自信的扬眉,“那当然,我对这种妆容驾轻就熟。”“谢谢,真的很好看。”
夜意浓以往的妆容有些都是自己搞定,但跟专业的化妆师比还是有些不同。
现在的时间还很充裕,短信里有大剧院老师发信息,可以去排练室练习。
到达目的地后,夜意浓开始紧张的排练着,她这次选择的是《浣纱记》剧目中的核心唱段《自叹红颜多命薄》,可以旦角独唱。
所以本次的谢幕,她想了一个独具匠心的的表演形式。
眼看着,晚会时间越来越近,她的心里开始泛起一丝丝的紧张感,这种紧张感是因为自己独自一人在如此大的舞台上展现自己。
又害怕,若是台下的人都不爱听昆曲怎么办?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不安。
这时。
厂工敲了敲排练室的门,严肃的说道,“所有演员们前往后台准备!今晚不仅有观众和媒体,还有很多高层人员,请大家人很对待今晚的表演,另外,表演顺序名单发在群里,记住自己的号数,别出差错了。”
演员们一一回应。
后台。
所有演员有序等候。
夜意浓总感觉有人在偷看议论她,但是找不到证据。
眼看着时间已过四分之三,后台的很多演员都已经下班回家,只剩下清洁人员在做卫生,连屋内的暖气都关了。
夜意浓觉得有些不对劲,询问道,“阿姨,前台晚会结束了吗?”
阿姨瞥了一眼她,有些莫名其妙,“结束了啊,都准备收工了。”
她有些惊讶,自己都还没有上台表演,怎么就结束了。
后台的门被打开,厂工来对演员的人员名单,看见夜意浓还在现场,“你是几号?你怎么还在这里?”
夜意浓感觉自己被创到,“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我是今晚的20号,但是晚会已经结束了吗?”
厂工检查名单,确实有20号,但是主持人没喊,也没注意。
这期间,肯定出了什么幺蛾子。
眼下,解决问题最重要。
“夜小姐是吗?您别紧张,现在还有一个补救的机会。”
夜意浓看着他,询问,“你说。”
“哪怕没有一个观众为你驻足,你也会遵从自己的心意,坚持去唱,是吗?”
她坚定的看向厂工,一字一句道,“是的。”
厂工把话筒递交给她,给她指路,“你往这里走就能到达舞台。”
夜意浓二话不说接过话筒,拎起裙摆往舞台上跑去,红色帷幕即将被工作人员拉上,观礼台的人也离开得差不多,连电视台的直播人员也在收道具。
有人看见她狼狈的跑上舞台,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她。
夜意浓咬牙,接受别人投递来的目光,在聚光灯下,开口说道,“我是今晚的20号昆曲演员夜意浓,今天,是我首登大剧院的舞台,给大家带来的曲目《浣溪沙》中的《自叹红颜多命薄》。”
众人停顿一秒。
又双叒叕做着手中的事。
昆曲有什么好听的?
夜意浓望着台下毫无兴致的人群,没人愿意为她驻足,这种滋味,像一把钝刀慢慢切割着她多年的坚持。可聚光灯已经为她亮起,她已然站在这日思夜想瞩目的舞台,输赢成败、有没有观众,又有什么关系?
就在她决定准备开始时。
剧院的门被人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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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谁,欺负我们的夜小苦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