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
本就委屈的她,眼眶里的水雾又浮现,凝结着一粒粒的小水珠挂在下睫毛,悬而未落,楚楚可怜极了。
Jolin看不了这幅场景,心里开始编排商凛。
趁他不在,把他的坏话说了一个遍,什么不能说就尽说什么。
半个小时后,夜意浓被她逗笑了。
“谢谢你,Jolin。”
她摆了摆手,帮她掖好被子,“没事!反正我不怕他生气,他生气也不关我的事。”随后又说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之前发生什么事了吗?我可以作为你爱情里的向导开导你。”
夜意浓想,她跟Jolin总共也就只见过两次。
一次是在商凛家的泳池旁,一次就是今天的拍摄,像这样只见两面的关心,实在不足以让她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她们之间,更像是上下级的关系。
夜意浓含笑,‘其实也没什么。对了,你今晚不用陪我。’
她知道陪病患一整夜是何种滋味,再说,她也不是严重的病症,自己可以下床。
Jolin听出她不想回答那个问题,索性也不追问,“那不行,商总交代过了,再说,你今天这样,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别再拒绝我了。”
“谢谢你。”
夜意浓躺下后,脑子里又浮现出刚刚商凛失落的模样,她将自己包裹在被窝里,不让自己去想他。
撇清关系,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
第二天早上。
夜意浓让Jolin千万不要告诉商凛自己提前出院的事。
而她前一晚联系林京稚,早早的到医院接夜意浓去滨海路,因为医生说没大碍,也不能占用公共资源,应该把病房留给更需要的人。
她拿着医保卡到楼下结算之后,拿着收据走到病房里,莫名的说了句,“哪个好人家在医保里充值十万啊。”
夜意浓转身,看向她手里捏着的医保卡,若不是Jolin,就是商凛。
好在现在医院的预交金额可以退,她立刻就在手机上申请了。
‘京稚,我们走吧。’
“嗯。”
黄色的玛莎拉蒂停在车库,没有红色那么高调又保持着矜贵。
林京稚特别拿了一件鹅绒外套给她穿,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狐狸眼。
就在上车的那一刻,夜意浓忽然听见两道熟悉的声音:
林韵诗:【例假已经推迟两个月了,肯定有问题!】
商峻熙:【这有什么,怀了就弄掉。】
林韵诗:【可是流产对身体的伤害太大,我们在一起这么久,这已经是第二次了!峻熙,我们就不能升级关系吗?】
商峻熙:【你去问问商家能不能,反正我不能,还是老规矩,房子和车子,你任选一样。】
.......
夜意浓听着寒风中的毫无温度的对话,加快步伐,钻入车内,林京稚坐在驾驶位置上,看到她的面色惨白,“意浓,你怎么了?”
她透过后视镜盯着后方的两人,声音有些急,“京稚,快走。”
玛莎拉蒂拉着油门,瞬间冲出车库。
商峻熙出关不久,第一次有人敢把尾气甩他的脸上,不过,就算他再混不吝,港城还是有人不认识他,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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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路。
林京稚带着夜意浓住进自己的小豪宅,阿姨早已准备好补汤让她喝。
“谢谢京稚。”
她好不容易盼着有个伴能陪自己,夜意浓能来,她再开心不过。
林京稚支开阿姨,悄声问,‘刚刚在医院的车库,你看见谁了?’夜意浓,“商峻熙。”
那个混世魔王又出来了,他又搞大女明星的肚子了,这次还是跟以前一样,用车子和房子摆平。
不知为何,商峻熙重新出现,另她很是不安,看他刚刚的眼神,带着不少戾气和埋怨。
“意浓,要不你就住我这儿,我们在一起还能一起去学校。”
“不用啦,等过两天学校没停水,我就回去。”
林京稚还想再挽留她,只是这时,阿姨端着一碗木瓜牛奶上桌,她贴心道,“林小姐,今天的木瓜放得多了些,我是按照网上的方法做的,你尝尝口感。”
她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把碗挪到自己的眼前,眼神里带着亮光。
夜意浓盯着她一大碗的木瓜和牛奶,劝道,“京稚,你一天要吃这么多吗?”
“嗯那,多吃多补,抖播上有几个博主就是这样说的,而且还是千万粉丝的博主,我看评论区,真的有姐妹说这里,涨大了不少。”
夜意浓感觉肚子又有些微微的疼了,她摁住林京稚的手,‘京稚,有没有一种可能,博主也会请水军?你每天吃的量太多了。’
林京稚不听劝,直接一大碗吃下去。
她还配合用冷水戏胸部,听说热胀冷缩,也有用处,按照这个时间点,等到明年的夏天,她就也能穿上孟仪那种的低胸裙了。
想想,都非常有干劲。
但是,每次用冷水的时候,也是真的难受。
不过她能扛。
三天后夜意浓回港大。
临走前,特地劝说林京稚要适量,不要适得其反,弄坏了身体。
可她就跟牛一样,拉走拉不回来。
这天,她又跟往常一样,吃木瓜牛奶,用毛巾沾冷水敷胸部。
哪怕是屋子里开着地暖,她都觉得有一股冷意钻入体内,冷得她牙口直打颤。
躺在床上,感觉浑身布满暖意。
屋子外。
傅京辞的车刚好经过她的屋子,他示意司机停下,后座放着她最喜欢的蓝莓慕斯。
他抬眼望着主卧里还亮着灯,思前想后,还是决定把蛋糕送上去。
阿姨热情的开门,见来人是傅京辞,很是欢迎,“傅先生,林小姐在房间。”
他把蛋糕递给阿姨,留下一句,“我去看看。”
当傅京辞站在她房门口时,抬手叩门的举止迟疑了半分,就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听见里面的有重物掉落的声音。
他当即开门冲进去,只见林京稚穿着睡衣跌入在地上。
“京稚!”
傅京辞将人抱起,稳妥的放在床上,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很烫。
阿姨闻声而来,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看见傅京辞的表情带着些冷意,她颤颤的问,“林小姐怎么了吗?”
“去拿医药箱。”
阿姨连忙去拿箱子,站在一旁等候,大气不敢喘。
“39度。”
阿姨很怕这件事会牵连于他,因为他是傅京辞高薪雇来照顾林京稚,这要是出了一点点的乱子,随时都有可能把她辞退。
她自打自招,“最近林小姐每天都吃木管炖牛奶,晚上还要用冷水敷胸。”
前半句,傅京辞听懂了。
“后半句,什么意思?”
阿姨不敢去看他寒潭般的眼,低声道,“就是一种让胸部变大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