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剑残雪录 第451章 火鸦蔽日焚盐道，拍竿渔网锁狂禽

【第一节：码头布防迎火鸦，湿棉拍竿列阵严】

未时，东郊码头。药谷众人依辛路地图所示，于运盐船（三艘中型货船）外围构筑防线。郑舵主指挥弟子将浸透卤水的湿棉絮（防火阻燃）紧密裹覆船舷，缝隙处以黏土填补。周伯通率“拍竿队”（二十人）于船头船尾列阵，每根拍竿（长八尺硬木柄，顶端固定三尺见方铁环网）由两名壮汉操控。小莲带领“药液队”（十人）背负陶罐（盛满混有生石灰粉的卤水，遇火可阻燃兼伤禽目），分散于甲板各处。

阿青立于主船了望塔顶，手持磁石罗盘（兼作简易方位仪）观察天象：“东南风起，火势恐向西北蔓延！林啸，以玉箫示警，令各船保持间距，勿使火鸦波及邻船。”林啸立于次船船首，玉箫吹奏“风止调”（高频短促音，模拟哨令），苍羽鹰盘旋高空警戒。郑舵主清点器械：“拍竿铁网完好，湿棉覆盖无缺，药液存量三百斤——可战！”

【第二节：火鸦俯冲焚船舷，拍竿疾舞破鸦群】

申时，鸦群突现。数十只黑羽巨禽（翼展近三尺，爪缚浸油麻筋包裹的硫磺丸）乘东南风俯冲而下，爪中硫磺丸划出道道火线，直扑盐船！阿青厉喝：“举竿！”拍竿队齐动，长竿猛挥，铁环网精准兜住俯冲最猛的三只火鸦。网中铁钩勾住鸟翼，网下弟子合力拖拽，将挣扎的火鸦连同燃烧的硫磺丸一并拽离船体，甩入河中熄灭。

另有十余只火鸦绕过拍竿防线，直扑湿棉覆盖的船舷。周伯通早有预料，令“药液队”泼洒混有生石灰粉的卤水。白色浆液遇火即腾起浓密白烟（石灰遇水汽放热，粉尘刺激禽目），火鸦羽毛沾染后焦臭弥漫，攻势顿挫。一只漏网火鸦撞上湿棉，硫磺丸虽点燃表层棉絮，但内层卤水迅速渗透灭火，仅留下焦痕。

【第三节：敌援突至布火油，渔网钩镰阻敌船】

酉时，战局突变。下游芦苇荡中驶出两艘敌船（狭长轻舟，吃水极浅），船头架设“火油柜”（木柜内置陶瓮，瓮口伸出导火索，摇柄可倾倒热油）。敌众（墨鳞“炎刀队”十人）疯狂摇动把手，滚烫火油泼向盐船甲板！郑舵主急令：“收湿棉！启渔网！”早有准备的弟子扯开预先张挂的巨型渔网（浸透桐油的粗麻网，网眼缀满倒钩铁镰），覆盖于甲板之上。滚油泼落网面，多被导流至船侧流入河中，少数溅到铁镰上发出“滋啦”声响，未酿成大祸。

炎刀队见泼油不成，弃舟跃上码头石阶，挥舞弯刀（刀背带锯齿）砍向缆绳，欲强行登船。阿青“孤鸿剑”出鞘，剑光如电，精准削断最先攀上船帮之敌手中的抓钩（铁制倒钩）。周伯通百炼钢短斧脱手飞出，斧背砸中另一敌兵手腕（“神门穴”），使其痛呼松手。林啸玉箫横扫，箫管尾端铜箍击中第三人膝盖（“鹤顶穴”），迫其跪地。码头石阶狭窄，敌众施展不开，反被药谷弟子以长钩（带倒刺铁钩）逼退。

【第四节：石灰扬烟迷敌目，火鸦反噬焚敌营】

戌时，烟尘弥漫。墨鳞见火鸦阵受挫，急令亲卫发射“鸣镝箭”（箭头带哨，射程远但杀伤弱）扰乱军心。阿青早令林啸吹奏“清心调”（持续低频音波），削弱鸣镝噪音影响。小莲觑准风向，命药液队将剩余生石灰粉倾囊倒入火盆，借助东南风扬起白色尘雾。石灰粉尘顺风飘向敌阵，炎刀队与芦苇荡中弓手猝不及防，吸入粉尘者咳嗽不止，泪涕横流，弓弦亦被粉尘沾染松弛失效。

混乱中，几只未被完全击落的火鸦（翅膀烧伤）惊惶乱飞，竟误撞入芦苇荡敌营！沾染硫磺丸的羽毛引燃枯叶，火势顺风蔓延，烧向敌船与囤积火油的窝棚。墨鳞亲卫大惊失色，忙于扑火救船。郑舵主趁机下令：“铁索网栏！”早备于船侧的带浮筒铁索网（同前章）猛然推出，横扫码头石阶，将企图重整旗鼓的炎刀队绊倒数人，尽数阻隔于码头之外。

【第五节：清点战损补器械，残烟散尽见新谋】

亥时，硝烟渐散。战果统计：击落焚毁火鸦三十七只，毙伤炎刀队七人，俘获三人（含一火油柜操纵手）；盐船仅轻微灼伤（湿棉炭化层已剥除）；器械损耗：拍竿铁网破损四处（需更换新网）、渔网铁镰弯曲十二枚（以锤砧校正）、生石灰粉耗尽（需补充）、湿棉损毁三分之一（需重制）。

审讯俘虏得知：“火油柜以‘猛火油’（高纯度石油提炼物）为燃料，遇水反爆！墨鳞另在‘壬路’（北郊渡口）设‘连环筏阵’（缚火油桶的浮筏顺流而下），欲焚我下游盐仓！”阿青将辛路地图与壬路线索叠合：“水陆并进，火攻迭加！墨鳞以盐道为饵，诱我分兵！”周伯通检视火油柜残骸：“此物倾倒机关简单，可仿制改良为‘守岸油柜’。”郑舵主忧心北渡口：“连环筏顺流迅猛，难以拦截！”

阿青收拢磁石罗盘，目光投向北方夜幕：“火鸦阵破，火油柜阻，连环筏……或可借水力反制。传令各分舵：即刻修补器械，招募熟悉水文弟子，备好‘铁锚链’（带铁钩的长链）、‘挠钩桩’（打入河床的铁桩）。明日拂晓，随我北上壬路，破此‘浮筏火攻’！”残烟散尽的码头上，药谷弟子默默搬运器械，铁器的冷光与星月辉映，一场新的水战，已在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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