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热热闹闹,楼上男人有所耳闻。
不知谁传了话,说孟家老二小媳妇被人欺负哭了。
这种话,孟昀庭自然不会信。
并非玻璃心。
而且了解越深知道她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子。
更不可能在自己家被人欺负。
不过还是好奇,走出去看个究竟。
果然,媳妇儿乐呵呵看戏,哭的另有其人。
廖女士战斗力果然不一般,表老姑哭的那叫一个伤心。
估计当初没了老娘那会儿都没这么哭过。
大过年在别人家哭,他家男人丢人到家,赶紧赔礼道歉,拉着人要走。
孟老一般不掺和这种事,今年却发了话。
“以后过年咱们家发请帖。”
也就是不在邀请之列的人怎么都别想进来。
就比如表老姑一家,怎么数都轮不到他们头上。
试图来发长辈威风的那几家,连饭都没吃灰溜溜的走了。
等大厅安静下来,孟昀庭走到叶蓝身边,看她注意力依然在漫画书上,摸头宠溺一笑。
还是关心一下:“有没有被气到?”
声音温润如玉。
摇头,看好戏还差不多。
女孩像是做了坏事担心被发现的皎洁眼神格外可爱。
晚上,仍然住在老宅这边。
早早躺床上睡觉,迟迟不见孟昀庭回来。
迷迷糊糊中,被亲醒,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含含糊糊问:“去哪了,这么晚?”
倒是没闻到酒味。
自从怀孕男人无比照料她的习惯,即便应酬也不会让烟酒味沾身。
而且,衣服偏家居,不像出门。
果然,得男人低嗓回复。
“明日大哥和玺玺回洛家,我们聊了一会儿。”
立马精神。
坐起身,目光灼灼,八卦心爆棚。
“谈什么?是不是关于那个章老师?”
挺翘鼻头被修长指腹刮过。
小八卦!
挨着坐下来,说:“自然不会这么直白,就是问大哥将来生活打算。”
颇失望,不过想想也知道一个大男人尤其像孟昀庭那种闷葫芦,怎么可能问出个人情感问题。
不过,仍然想知道答案。
目光灼灼问:“大哥怎么说?”
静默片刻,孟昀庭说:“大哥应该是遇到喜欢的人,心里矛盾,觉得会对不起大嫂,明天过去会如实告知那边。”
所以,大哥其人肩上背负的东西好重。
心怀八卦,等到第二天晚饭时。
大哥带孟怀洛回来。
仔细观察神色,未见异常。
孟怀洛手里拎着许多过年礼品,兴高采烈跟叶蓝分享。
“这个是外婆去澳洲时买的,这个是表哥最新要来的签名……”
絮絮叨叨一大堆。
小家伙外祖家算是书香门第,条件不错,对这个外孙几乎倾其所有。
等其他人不注意,叶蓝开始套话。
比如爸爸去了以后,外公外婆高不高兴,还有有没有单独去谈话被训话等等。
小家伙神经敏感,问:“婶婶,是不是爸爸那边有事?”
额。
闭上嘴,不能让孩子察觉。随后找借口。
“你二叔去我家,我外公担心我受委屈就会单独找你二叔问话,还会告诫他不许欺负我。”
小家伙果然好骗。
摇头:“不会,我外公外婆最心疼爸爸,总是叮嘱我不要淘气,爸爸工最忙不能惹麻烦让爸爸分心。”
想了想,又说:“外公外婆还说过,如果将来爸爸给我找新妈妈,觉得我多余可以送回外婆家。”
说到此,小家伙神情惆怅。
虽然十一岁,生活在蜜罐里长大,很少接触市侩,大男孩很是单纯。
所以,内心感受才会更直观表现在脸上。
马上要做妈妈,母爱泛滥,忍不住抱住小家伙。
“不会有那一天,我们玺玺最招人疼爱,你是家里长孙,将来弟弟妹妹都要你来保护呢!”
晚上没留宿,回自家四合院途中,叶蓝将小家伙所说告知孟昀庭。
没想到他跟自己看法不同。
“从小没有妈妈,总觉得孩子可怜,想尽办法对他好,却忽视一点,男子还是要养的阳刚一些才行。”
相较于孟家两兄弟,孟怀洛性格确实欠缺果断。
不便多说,默默考虑起将来自己孩子教育问题。
初五不便出门,坐专机回H。
第二天,备重礼回殷家别墅。
殷女士带传闻中男友也回家。
第一次见,仔细观察男人。
比其他中年人意气风发,不见啤酒肚,地中海头型,说话温文尔雅,没有常年机关工作的做派,倒是像一位资深老教授。
瞬间明白一点,殷女士绝对是被对方气质折服。
见面先做自我介绍。
“蓝蓝,孟总,我叫山育明,在民政部门干了二十多年。”
多余介绍没有,看着老实巴交。
不过,应该是表相。
二十几年已经是副处级,不是关系便硬便是有手段。
孟昀庭名气够大,握手后,只说一句:“孟昀庭,久仰山处大名。”
不久前,托人了解过殷女士口中男友,大致清楚对方为人。
还算中肯。
随后,男人们坐下来随便聊。
叶蓝去厨房看准备的饭菜,顺便问殷女士什么情况。
殷女士耸肩。
其实,今日山育明会来,她不知情。
“明天假期结束,趁这时候来拜个年?”
目前只能这样想。
随后,问起在孟家情况。
第一年,礼品自然不会少。
得知廖女士送叶蓝价值千万级别市中心商铺一套时,张嫂差点将餐盘打碎。
“妈呀,这孟家出手也太大方了吧!”
动不动就是给千万商铺。
嫁孟家跟掉钱堆里有啥区别。
叶蓝啃苹果,声音含含糊糊。
“那是廖家给我婆婆傍身用的,她说自己在孟家站的稳稳的,用不上就给我了。”
殷女士听闻,神情莫测。
女儿嫁豪门,娘家给助力,确实有底气,可惜她没有,叶家更不会给。
叶蓝看向殷女士,知道她多想。
“妈妈,我的底气是不稀罕孟家的钱财,如果孟昀庭对不起我,那我就毫不留情离开!”
说的信誓旦旦,不妨身后人脸色沉如墨。
晚上回家,被捏着下巴亲。
顺便问信誓旦旦那些话是否真心。
叶蓝怂,乖乖求饶:“别忘了我手里握着你所有私产,还有叶氏大部分股权,比妈妈给我的铺子更值钱,那也是我的底气!”
随后,又狗腿子般讨好:“再说,孟总为人我自然清楚,把心放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