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早起床,想孩子,归心似箭。
两人收拾好,吃完早餐,汽车已经等在楼下。
看叶蓝魂飞J里,殷女士不免埋怨。
“你就不该来找我,家里孩子那么小你应该多陪陪他们。”
叶蓝道:“还不是因为你在视频里乐不思蜀的留恋样,我真担心你过年都舍不得回来,到时候外公不定怎么担心呢!”
话语里,女儿的成长肉眼可见。
果然,结了婚又生了孩子就成了有担当的大人。
车程六小时,途经两个休息区,一路奔波,即便车内舒适,也觉得浑身疲惫。
到达H市,殷女士要回家先待几天再上J,叶蓝叶很久没回家,绕到家里转一圈,休息一小时又出发。
这次没再坐车,而是改程航班。
回到家是下午四点钟,以为孟昀庭不在,没想到人却等在机场停机坪。
巨大风浪掀起男人及膝大衣,一下飞机顾不得头晕目眩,将手里书包扔掉拔腿就朝男人跑去。
想起一句话,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永远在双向奔赴。
如今他们就是这种状态。
飞奔过去,紧紧被抱在怀里。
两天两夜,思念在路上是心里和大脑的某种共鸣,见到人才知道那种情绪还是被自己低估,原来感情很大,心里根本装不下。
不顾大庭广众,捧起男人脸亲了上去。
回到家里已经六点钟,刚进院便听到两个小家伙叽叽喳喳叫唤声。
平时觉得有点吵,这时候一点不觉得,简直是最动听旋律。
脱掉外胎,摘下口罩凑过去。
两小只在练习爬行,只会肚子用力,跟一个大肚蛤蟆似的。
听到熟悉声音,大脑袋转过来。
哥哥目光呆一会儿,很快眉开眼笑,张开两指胳膊使劲倒腾。
妹妹反应更加强烈,先是咧着嘴笑,然后就开始撇嘴,随后豆大泪珠掉下来,哇哇哭起来,委屈极了。
先去抱妹妹,正应了那句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显然哥哥没有意识到这点。
抱起妹妹轻轻安抚:“是不是想妈妈了?妈妈这不是回来了吗?妹妹乖!”
小家伙眼泪汪汪,小胖脸又开始朝叶蓝脸上挤,小嘴叭叭亲起来。
又是一脸口水。
亲过瘾,止住哭,呵呵笑起来隔壁直晃,跟长了小翅膀一般。
哥哥眼巴巴看一会儿,他也想亲妈妈好不好。
咿咿呀呀表示抗议,可是妈妈只有一个,正在被妹妹霸占,只好等着。
等着一会儿,身体被抱起,看一眼,是爸爸。
哥哥要妈妈不是爸爸,自然不会高兴,举起小手在爸爸脸上给了一巴掌。
孟昀庭:“……”
被嫌弃的老父亲。
本年,是叶蓝在J里度过第二个新年。
除夕夜,站在老宅宅院,她与孟昀庭一人抱一个。
看着漫天烟火,觉得时间是个很神奇的事情。
去年孩子还在她肚子里,今年却已经被抱在怀里,学会咿咿呀呀表达自己意愿,想用自己最幼稚想法主宰大人脚步。
初一,给孟老和孟远海夫妇拜年,双胞胎第一个新年,穿红彤彤衣服,跟年画里走出来的娃娃一般。
孟远海和廖女士本来准备了厚厚的红包,当坐在主位接收两个小家伙有模有样抱手作揖拜年时,一时高兴,塞了大大红包后,又上楼一趟,从众多私产里找出三个大红本本。
是西山那边环城路外面的半山别墅。
三个孩子每人一套,到时候住过去做邻居。这个压岁礼果然大手笔。
孟怀洛觉得是弟弟妹妹让爷爷高兴才得奖励,自己是沾光,没好意思收下。
从小生活在金钱窝里的人,对一栋别墅没什么概念,跟一辆玩具小车一个意思。
廖女士将大孙子拉过去,替他接过来。
笑呵呵:“你个傻小子,现在不要,以后说不定就全是弟弟妹妹的了。”
小辈里,大孙子是不一样的存在。
初二,回娘家。
今年殷老头干脆回了H市,殷女士也没赶过来,总觉得缺少点东西。
一早醒来,看到两个硕大行李箱,还有穿戴整齐的哥哥妹妹,以及要随行的两位阿姨,后知后觉,孟昀庭又背着她制造惊喜。
果然,坐车被送到机场,个人航班已经等在那里。
孩子回姥姥家过得第一个新年,叶蓝毫不知情,孟昀庭却准备充分。
上飞机,先是担心孩子们不适应,和阿姨一直守着,直到飞机起飞,两小只被阿姨抱着从窗户朝外面看云朵。
担心多疑,孩子们适应能力无可限量。
随后,去往前仓那边找孟昀庭,以表感谢。
被拉着手,目光温润灼热。
手指捏了捏手心,笑:“怎么感谢我,想好了吗?”
很快脸热起来。
每次都说表示感谢,感谢形式不同,却都不吃亏。
瞥一眼,扭过头,爬满红晕耳垂正好碰上男人岑薄嘴唇。
仿佛带电般酥酥麻麻遍布全身。
霸王花花群里,有姐妹问感情保鲜期是多久。
虽然都没步入婚姻殿堂,却能从身边人窥探一二。
几乎一致认为,有了孩子会是一个分水岭。
夫妻间亲密感情似乎默默转化成了那种共同照看孩子,竭尽全力为三口之家挣钱的动力里。
至于最初的感情,会慢慢消磨在生活日常里。
等意识到这点时,发现不知不觉爱情坟墓已经根深蒂固。
对于此种感受,叶蓝一点不赞成。
她跟孟昀庭好像是个另类。
两个多小时行程,到达虹桥。
有车来接,直接回檀园。
回到家里,因为有人定期打扫,好像还是昨天模样。
孩子们有自己的房间,跟J里布局差不多。
吃过午饭,等孩子们睡醒去了殷家别墅。
张嫂今天特意过来帮忙。
看到双胞胎长这么大,稀罕的不行。
自家女儿结婚后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她干着急。
拜年收红包,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双胞胎初到这个新环境,需要时间适应,都争着让叶蓝抱。
坐到沙发,一手一个,一句一句安慰,说一些未必听得懂的话。
比如这里是妈妈生活多长时间的家,比如妈妈在家里做过什么等等。
不一定能听懂,却句句回应。
咿咿啊啊好不热闹。
知道叶蓝回来,第二天檀园来了几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