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出门逛街全都是周影帝的海报,估摸着大代言直接拿钱拿到手软。
周末,与闺蜜逛街,看到一款香水都是周柏轩代言,问一下价格,连叶蓝都觉得是高消费品。
吐槽一句,如果自家大老板这长相去做演员,估计不会比周家这位差到哪里吧。
一个代言够他们娘仨吃一辈子。
闺蜜笑弯腰,点叶蓝额头,笑她贪心。
“你家大老板真去做明星,你放心?周影帝身上可没少穿乱七八糟的绯闻呀!”
那倒也是。
两人逛街,主要是为叶蓝购置一些上学时要用的物品。
学生被要求第一年住校。
叶蓝舍不得两个孩子,托温老给走了特殊照顾,但是开学几天还是要在宿舍才行,而且偶尔做实验,留校可能性会大。
定了一个三人间。
其实,以孟昀庭意思让她定一个套间,住起来方便许多。
叶蓝觉得没必要,一个套间一年住宿费就是三万多,她又不经常住,干嘛花那冤枉钱。
而且套间都是一踢十几户布局,跟以前李晴在H市租住的格局差不多,太不安全,环境也差。
宿舍楼就好许多,男女分开,配备宿管和卫生员,更适合居住。
买了用品回家,邀请李晴在家里玩了一下午,晚饭前李晴回家。
离开学还有五天时间,这几天全心全意陪伴两个小家伙。
不知道是不是有心理感应,两个小人这几天特别黏她,尤其一看不到就会哇哇交换。
九个月的孩子精神头足够,胳膊腿都是用不完的力气。
这天,下了一场雨,又是倒春寒的天气,孩子们换衣服有点勤快,双双中招。
晚上孟昀庭有个应酬需要晚些时候回家。
孩子们下午睡了一觉,等醒来时明显精神不好,哼哼唧唧不愿意喝奶。
妹妹表现更是突出,喝进去的奶全部吐出来。
一摸脑门有点烫的吓人,测量体温三十九度。
手忙脚乱起来。
反而阿姨们镇静许多,将孩子们放到暖和点的房间,脱掉衣服,只穿尿布,用温热毛巾擦身体进行物理降温。
过程肯定不会好受,孩子们一个赛一个哭的大声。
第一次生病,心疼对我掉眼泪。
让人去隔壁叫来殷老头。
自己孩子,自己下不手呀。
殷老头挨个看了看,手气针落,只十几分钟,两个小家伙哭声低了下来。
加上物理降温,体温很快降下来。
小孩子发烧,其实就是生成某免疫力,不用太过早早干预。
晚上,孟昀庭回家才听说孩子生病既心疼又有些恼火。
理解老父亲心理,谁不爱孩子。
同时,又叮嘱叶蓝以后有这种事要第一时间告知他一声。
生意应酬再重要,今时今日地位在哪,他想将家庭放到第一位说都管不着。
小孩子病来的快,只要对症治疗,去的也快。
第二天有点蔫答答,第三天又恢复到叽叽喳喳状态。
双胞胎发育好,九个多月时已经管不住,爬起来需要两个人看着,一不小心就跑的远远的。
为此,地板一大部分都给他们铺了防潮垫和栅栏。原以为万事大吉。
没想到只熟悉半天,等到下午时一不留神哥哥竟然扒拉着栅栏站了起来。
解锁的新技能很快传授给妹妹,只比哥哥晚一天,妹妹也能扒着东西站起来。
真的想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头疼。
两个阿姨轮流看着。
开学那天,天空又下起淅淅沥沥小雨,要求上午十点报道。
孟昀庭要送她去学校对我心思早早被扼杀在摇篮里。
如果可以,叶蓝不准备亮出身份,她就是一个渴望知识的小女孩。
家里司机开车,将她送到门口。
叶蓝准备行李不多,只一个大箱子就搞定。
先去报道缴费,领钥匙,然后拖着箱子去了宿舍楼。
宿舍楼是分数出来时她就选好的。
拉着行李箱走进去,她不是第一个,已经有人在了。
打扮很时髦,全身都是名牌,还喷了一款周柏轩代言的香水,看得出家里条件不错,最主要一点,这人脸上动过刀,虽然填充都很完美,却一眼能看出不自然。
叶蓝对这些不关注,但此人一来就忍到她。
原本属于叶蓝的地方被她占了。
床柜连体一测还擦着学生姓名卡,上面是叶蓝名字,她不可能不知道。
叶蓝进去后没动,等着对方收拾好,才悄悄那个人名牌说道:“同学你搞错了,这个地方是我的。”
我知道!
那个叫袁梦的女生看一眼叶蓝先呆了几秒,而后傲娇抬了抬下巴。
“我知道呀,可是我喜欢这个床铺,这样吧,我既然已经占好,不如你让给我,我舅舅是这个人学校教导处一个领导,以后有什么事你说话!”
语气理所当然。
叶蓝更不喜,见多方只是铺了床还没有整理衣柜,叶蓝拉开柜门,拿出消毒纸巾一点点擦一遍,然后就将行李箱的衣服和书籍拿出来,一点点挂进去。
动作不急不慢,没有回复多方却用倔强对我身影告知对方一件事,她的地盘,说都别占。
袁梦感觉踢到铁板,本来也是自己不对,却又怄着一口气。
蹭蹭几下将自己布置好床铺揭下来,白了叶蓝一眼,嘴里嘟嘟囔囔说了一句听不清楚的话,气哼哼将东西扔到自己床铺,大力将门一关走了出去。
叶蓝心情丝毫不受影响。
她就是这样。
你提前打招呼,宿舍叶蓝不会长住,让出去没问题,不问自取视为盗,还态度傲娇,瞧不起谁呢。
遇到这种人,她能做到就是寸步不让。
收拾好床铺去教导处领学生卡,顺便去领新书,再回到宿舍,便见两外一位室友已经到来。
比袁梦客气多了,先做自我介绍,叫康阮。
挺巧,一个宿舍三人都是两字名。
康阮人如名字谐音,性格软绵绵,还是老好人。
自己收拾好行李,见对面床铺还乱糟糟,便好心给对方收拾起来。
叶蓝看一眼准备提醒,又没说话,自己收拾起书柜。
很快,身后门响起,随后传出袁梦歇斯底里的叫声。
“谁让你摸我东西的,很贵的,弄坏了你赔得起吗?”
康阮愣在现场,她左右为难,只是帮忙铺一下床单,至于吗?
是她的手是剪刀做的,还是那床单是纸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