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的琉璃瓦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皇室秘库方向的金光如同鬼魅般跳动,将苏惊盏与萧彻的影子拉得狭长。两人策马奔至宫门前,玄铁枪与兵符在腰间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与当年在北境急报军情时的急促节奏完全相同。守门禁军见到萧彻手中的先帝圣旨,慌忙放行的动作,与当年迎接北境凯旋将士时的恭敬重合,却难掩眼神里的慌乱 —— 显然,他们也知晓皇帝逃脱的消息,正处于惶恐不安之中。
“父亲何在?” 萧彻翻身下马的动作,玄铁靴踏在青石板上的声响与北境军营的操练声完全相同。他抓住一名禁军统领的手臂,语气里的急切与当年在天牢外担心苏惊盏时的焦虑完全相同,“秘库的金光是怎么回事?皇帝是否已进入秘库?”
禁军统领颤抖着递上一封密信,笔迹与父亲的完全相同:“萧将军,苏相已带人前往秘库外围,却被旧勋势力阻拦,他们说…… 说您与苏姑娘勾结倭寇,软禁皇帝,要在朝堂上弹劾您二位。” 密信末尾标注的 “辰时三刻,金銮殿议事”,与当年科举放榜的时辰完全相同,显然是旧勋势力故意选在这个敏感时刻,想借朝堂之力扳倒他们。
苏惊盏接过密信的指尖泛白,肩膀的箭伤因用力而隐隐作痛,却仍从字里行间读出父亲的担忧。她想起那些旧勋贵族,多年来倚仗祖辈功绩,垄断盐铁专营权,阻挠新律推行,如今趁皇帝逃脱、倭寇未平的混乱局面发难,无非是想夺回被削弱的权力。而这场朝堂辩论,不仅是为了洗刷 “勾结倭寇” 的污名,更是为了守护母亲与萧彻多年来争取的新政成果。
“我们去金銮殿。”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与当年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从容完全相同。她将母亲的密信与 “倭” 字令牌塞进怀中,这些都是驳斥旧勋、揭露皇帝罪行的铁证,“若不能在朝堂上争取到官员支持,不仅我们会陷入险境,父亲和秘库的安危也难以保障。”
萧彻点头的动作,与当年在深夜定密约时的信任完全相同。他将玄铁枪交给身后的外公旧部,只留半块玉佩在怀中 —— 这是与苏惊盏的定情信物,也是 “苏萧同心” 的象征,此刻无需武器,他们要用证据与道理,在朝堂上赢得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金銮殿的气氛压抑得如同北境的暴风雪前夜。辰时三刻的钟声刚过,旧勋之首礼部尚书王大人便率先出列,朝服上的绣纹与当年瑞王旧部的服饰完全相同。他手持弹劾奏折,声音里的傲慢与当年阻挠新律推行时的蛮横完全相同:“陛下失踪,倭寇来犯,皆因萧彻与苏惊盏勾结外敌所致!臣恳请诸位大人明鉴,将此二人拿下,交由大理寺审讯!”
殿内顿时响起窃窃私语,部分官员眼神闪烁,显然是被王大人的言辞煽动。苏惊盏注意到这些官员大多与盐铁专营权有关,是旧勋势力的核心成员,他们害怕萧彻与自己继续推行新政,损害自身利益,才会如此急于发难。
“王大人此言,可有证据?” 苏惊盏的声音突然响起,穿透殿内的嘈杂,与当年在朝堂上应对构陷时的铿锵完全相同。她缓步走出列的动作,与母亲当年在北境指挥作战时的姿态完全相同,腰间的兵符在晨光里泛着青铜冷光,“若仅凭猜测便能定罪,那满朝文武,是否都有‘勾结外敌’之嫌?”
王大人没想到苏惊盏会如此直接地反驳,脸色瞬间涨红,与当年在漕运案中被揭穿时的窘迫完全相同。他指着殿外的方向,声音里带着刻意放大的愤怒:“昨夜倭寇袭击草料场,你二人恰好在场,这不是勾结是什么?而且陛下失踪前,只有你二人与陛下有过接触,定是你们将陛下藏匿起来了!”
“昨夜我二人在草料场,”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城楼驳斥敌国使者时的威严完全相同,“是为了保护兵符守护者,抵御倭寇袭击,有外公旧部和禁军为证。” 他眼神扫过殿内的官员,与当年在北境检阅军队时的锐利完全相同,“至于陛下失踪,是他趁乱逃脱,与我二人无关。若王大人真的关心陛下安危,为何不派人追查陛下下落,反而在此诬陷忠良?”
王大人被萧彻的气势震慑,一时语塞。此时,户部侍郎李大人突然出列,与当年在科举舞弊案中依附旧勋的姿态完全相同:“萧将军所言虽有道理,可苏姑娘身为女子,却屡次干预朝政,甚至参与军务,这与祖制不符!如今又引发这么多事端,依臣之见,应将苏姑娘禁足相府,交由苏相严加管教!”
这番话瞬间引发了旧勋势力的附和,他们早已对苏惊盏 “女子议朝政” 的特权不满,此刻终于找到机会发难。苏惊盏看着这些因循守旧的官员,想起母亲当年因 “商户女” 身份遭受的歧视,想起自己推行新律时遇到的重重阻力,心中的怒火与决心交织。
“祖制亦有‘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之言,”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从容,与当年主持赈灾时的坚定完全相同。她从怀中取出先帝圣旨,展开的动作与当年在午门宣读时的庄重完全相同,“先帝早已破格准我议朝政,且昨夜抵御倭寇、保护粮草,皆是为了守护京城百姓。若仅凭‘女子’身份便要禁足,那当年北境告急时,是否要将所有女眷都赶出京城,任由敌国践踏?”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圣旨上的字迹与先帝的完全相同,殿内的官员们顿时安静下来。那些中立派官员看着圣旨,眼神里的犹豫逐渐转为认可 —— 先帝的旨意,没人敢公然违抗。王大人却仍不死心,与当年在盐铁专营权争夺中不肯退让的顽固完全相同:“即便有先帝旨意,可你推行新律,触动旧勋利益,导致民心不稳,这也是事实!若不是你执意改革,倭寇怎会有机可乘?”
“新律推行,”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痛心,与当年看到百姓因旧制受苦时的情绪完全相同,“是为了减轻百姓赋税,整顿吏治,让南朝更加繁荣稳定。这一年来,西南叛乱平定,赈灾成效显着,这些都是新律带来的成果,难道王大人看不到吗?” 她突然指向殿外的方向,与当年在朝堂上展示漕运证据时的决绝完全相同,“至于民心不稳,是因为皇帝与倭寇勾结,多年前制造瘟疫,如今又出卖国家利益,才让百姓对朝廷失望!”
这句话像惊雷般炸在殿内,官员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王大人更是跳起来反驳,与当年在瘟疫案中掩盖真相时的激动完全相同:“你胡说!陛下怎会与倭寇勾结?苏惊盏,你竟敢污蔑陛下,简直是大逆不道!”
“我是否污蔑,” 苏惊盏从怀中取出母亲的密信和那枚 “倭” 字令牌,放在龙案上的动作与当年在金銮殿展示兵符时的坚定完全相同,“这些证据可以证明。密信是我母亲所写,记录了当年瘟疫的真相 —— 倭寇提供毒药配方,柳姨娘投毒,皇帝故意延迟赈灾;这枚令牌,是倭寇首领所有,上面刻着的‘赵’字,与皇帝的姓氏完全相同,且与皇室秘库中发现的倭寇令牌一致!”
官员们纷纷围上前查看,中立派官员的眼神里充满了愤怒与失望,与当年得知瑞王兵变时的情绪完全相同。他们没想到,自己誓死效忠的皇帝,竟会做出如此背叛国家、残害百姓的事。而旧勋势力的官员们,脸色则变得惨白,他们知道,一旦皇帝的罪行被证实,他们依附皇帝所获得的权力,也将随之崩塌。
王大人仍想做最后的挣扎,与当年在盐铁案中负隅顽抗的姿态完全相同:“仅凭一封密信和一枚令牌,不足以证明陛下与倭寇勾结!说不定是你伪造证据,想趁机夺权!”
“王大人若不信,”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设计让赵珩自曝罪证时的机敏完全相同,“可派人去城外的草料场,那里有倭寇留下的毒药和武器,还有受伤的士兵可以作证。另外,皇室秘库中,还有皇帝与倭寇往来的密信,只要打开秘库,便能真相大白!”
就在此时,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父亲带着几名禁军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皇帝和倭寇的往来信件完全相同。“陛下确实与倭寇勾结,”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沉痛,与当年得知母亲死因时的悲伤完全相同,“这是从御书房暗格里找到的密信,上面记录了皇帝答应倭寇,若倭寇能帮他铲除我与萧彻,便将江南港口割让给倭寇,还会允许倭寇在南朝经商,垄断海上贸易!”
密信被传阅的瞬间,殿内的愤怒达到了顶点。中立派官员纷纷跪地,与当年在北境誓师时的庄严完全相同:“臣等恳请萧将军与苏姑娘,尽快找到陛下,揭露真相,还南朝一个清白!” 而旧勋势力的官员们,再也无法维持镇定,有的甚至开始悄悄后退,想撇清与皇帝的关系。
王大人看着眼前的局面,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甘心,与当年在瑞王旧部叛乱中不肯投降的顽固完全相同:“即便陛下有错,也轮不到你们两个小辈做主!朝政自有我们这些老臣打理,你们还是趁早交出兵符,退居幕后吧!”
“兵符是先帝所赐,”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威严,与当年在北境掌控兵权时的坚定完全相同,“是用来守护南朝的,不是用来满足个人私欲的。若王大人真的关心朝政,就该与我们一起,找到皇帝,阻止他继续勾结倭寇,而不是在这里争权夺利。” 他眼神扫过旧勋势力的官员,与当年清剿瑞王残党时的锐利完全相同,“至于旧勋的利益,只要不损害国家与百姓,新律可以酌情调整,但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垄断资源,欺压百姓!”
这番话既展现了萧彻的威严,也给了旧勋势力一个台阶下,部分旧勋官员的态度开始松动,他们知道,继续与萧彻和苏惊盏对抗,只会得不偿失。而王大人见孤立无援,终于瘫软在地,与当年在漕运案中被定罪时的绝望完全相同。
就在朝堂局势逐渐明朗时,一名禁军匆匆冲进殿内,手中拿着的战报与北境急报的格式完全相同。“将军,姑娘,” 禁军的声音里带着紧张,与当年传递倭寇袭击消息时的焦虑完全相同,“皇室秘库传来消息,陛下已带着苏令微进入秘库最深处,还激活了里面的机关,似乎想毁掉先帝留下的秘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