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山的风裹着碎石与尘土,刮在苏惊盏脸上,如刀割般刺痛。她望着焚心台边缘那些刻着 “拓” 字的石块,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怀中半块玉佩 —— 那是萧彻临行前赠予的定情信物,此刻玉佩的温度仿佛还带着他掌心的余温,与当年在月下疗伤时的温暖完全相同。台顶传来萧彻沉闷的咳嗽声,与当年在天牢受刑时的虚弱气息重合,让她的心瞬间揪紧,却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 拓拔野的机关阵法虽与皇室秘库相同,但母亲陪嫁的《机关秘录》中,恰好记载过破解之法。
苏惊盏蹲下身,指尖拂过石块缝隙的泥土,与当年在寺庙佛像中寻找兵符碎片时的谨慎完全相同。她发现石块下方的土壤异常松软,显然是近期被人翻动过,而石块排列的间距,与《机关秘录》中 “七星灭阵” 的布局完全一致 —— 只要触动其中任何一块 “星眼石”,整个山体就会引发连环崩塌,与当年皇室秘库演练的毁灭场景重合。
“苏惊盏,别浪费时间了!” 拓拔野的声音从台顶传来,带着刻意放大的傲慢,与当年在城楼对峙时的嚣张完全相同,“要么交出完整图纸,要么看着萧彻与黑石山一起埋葬,你选哪个?”
萧彻突然嘶吼起来,声音里的愤怒与当年被构陷通敌时的决绝完全相同:“惊盏,别管我!烧了图纸,绝不能让他拿到!”
苏惊盏心中一痛,与当年在刑场看到萧彻即将被处斩时的绝望重合。但她知道,萧彻的性命与南朝的安危同样重要,她必须找到既救萧彻又不破阵的方法。她想起《机关秘录》中记载的 “以石换阵” 之法 —— 用相同重量的物体替换星眼石,可暂时阻止机关触发。她立刻从怀中取出母亲留下的青铜兵符碎片,碎片的重量与星眼石相差无几,与当年在秘库中称量兵符时的记忆完全相同。
“拓拔野,我可以给你图纸,” 苏惊盏故意提高声音,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妥协,与当年设局让赵珩自曝罪证时的机敏完全相同,“但你必须先放了萧彻,否则我就算毁了图纸,也不会让你得逞!”
拓拔野果然上钩,他走到萧彻身边,用弯刀抵住萧彻的咽喉,语气里的威胁与当年在御书房对弈时的阴狠完全相同:“你最好别耍花样!若敢骗我,我立刻杀了他!”
就在拓拔野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苏惊盏迅速将兵符碎片嵌入星眼石的位置。石块轻微晃动的瞬间,她屏住呼吸 —— 与《机关秘录》记载的一样,机关暂时停止了运作。她趁机沿着山体侧面的藤蔓,如当年在北境攀爬悬崖时的敏捷般,悄悄靠近台顶。
台顶的景象让她瞳孔骤缩:萧彻被绑在中央的石柱上,身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玄铁枪被扔在一旁,而拓拔野身后,站着几名身着东宫侍卫服饰的人影,腰间的令牌与太子的专属印记完全相同 —— 是太子的人!她想起之前在倭寇首领身上发现的太子玉佩,想起太子宫变时的异常举动,心中突然涌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 太子与拓拔野的勾结,远比她想象的更早、更深。
“你以为只有你有后手?” 苏惊盏突然现身的瞬间,匕首抵在一名东宫侍卫的咽喉,语气里的冷冽与当年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气势完全相同,“太子派你们来,是想坐收渔翁之利吧?等我与拓拔野两败俱伤,再夺走图纸,借拓拔野的手除掉我和萧彻,然后登基称帝,对不对?”
那名侍卫脸色骤变,与当年被揭穿的细作完全相同,下意识看向拓拔野,显然被说中了心事。拓拔野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太子竟会暗中派人行刺,与当年在秘库中被皇帝算计的愤怒完全相同:“好你个赵珩!竟敢利用我!”
萧彻趁机挣扎,将绑在石柱上的绳索挣断,捡起玄铁枪的瞬间,与当年在北境战场突围时的迅猛完全相同:“惊盏,小心!”
拓拔野恼羞成怒,挥刀冲向苏惊盏的动作,与当年在清风渡的厮杀完全相同。苏惊盏侧身躲过,匕首与弯刀碰撞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与北境战场的金铁交鸣重合。东宫侍卫们见状,也纷纷拔出武器,却在此时,拓拔野突然转身,将弯刀刺向一名侍卫的后背 —— 他显然不想让太子的人活着离开,以免泄露勾结的真相。
“拓拔野,你敢杀我的人!” 太子的声音突然从山下传来,与当年在围猎场的嚣张完全相同。他带领一队禁军冲上台顶,腰间的太子印玺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本太子早就知道你野心勃勃,想独占图纸,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苏惊盏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 太子竟会在此时现身,显然是想趁机除掉拓拔野,彻底掩盖自己勾结敌国的罪行。台顶的局势瞬间变得复杂,拓拔野的倭寇、太子的禁军与苏惊盏的人马形成三方对峙,与当年在朝堂上各方势力角力的场景完全相同。
“赵珩,你以为你能骗过所有人?” 拓拔野的笑声里带着疯狂,与当年在秘库中的皇帝完全相同。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扔在太子面前,“这是你写给我的信,上面清楚地写着‘助我登基,割让北境三城’,你以为销毁了副本,就能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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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太子脸色惨白,一脚将密信踢开的动作,与当年在科举舞弊案中销毁证据时的慌乱完全相同:“你血口喷人!这是你伪造的!”
苏惊盏捡起密信的瞬间,指尖的触感与当年在后宫发现的宫女密信完全相同。她展开密信,上面的字迹与太子在奏折中的笔迹完全一致,甚至连盖章的位置都与太子的东宫印玺完全吻合:“太子,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当年的科举舞弊案、瑞王旧部的反扑、甚至太子宫变,都是你与拓拔野联手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取皇位,对不对?”
太子的身体剧烈颤抖,与当年在金銮殿被揭穿时的绝望完全相同。他突然拔出佩剑,指向苏惊盏的动作,与当年在围猎场射向萧彻的箭矢完全相同:“苏惊盏,本太子忍你很久了!今日就让你和拓拔野一起死,看谁还能揭穿本太子的秘密!”
禁军们接到命令,纷纷冲向苏惊盏与拓拔野。台顶的厮杀再次爆发,玄铁枪、弯刀与佩剑的寒光交织,与当年在海港的混战完全相同。萧彻的玄铁枪每一次挥舞,都能挑飞一名禁军,动作利落如当年在北境横扫敌营时的战神姿态。苏惊盏则与拓拔野暂时联手,匕首与弯刀配合,抵挡太子的进攻 —— 他们虽为敌人,却在此时有了共同的目标。
激战中,苏惊盏突然注意到太子腰间的青铜盒子,与当年在皇室秘库中看到的 “焚天炮” 核心部件盒子完全相同。她心中一震,与当年在盐铁司发现毒盐时的警觉完全相同 —— 太子不仅勾结拓拔野,还早就拿到了焚天炮的核心部件,若让他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萧彻,小心太子的盒子!” 苏惊盏的吼声与当年在城楼提醒萧彻时的急切完全相同。
萧彻立刻会意,玄铁枪横扫的弧度,将太子手中的佩剑挑飞。太子踉跄后退的瞬间,苏惊盏趁机冲上前,匕首刺向太子的手腕,青铜盒子掉落在地的瞬间,她一把抓住 —— 盒子里的核心部件与图纸上的标注完全相同,上面还刻着 “拓” 字暗记,与铜钱上的标记重合。
“我的部件!” 拓拔野见状,挥刀冲向苏惊盏,却被太子拦住。太子的佩剑刺向拓拔野的后背,与当年在太子宫变时的倒戈完全相同:“拓拔野,你利用本太子这么久,也该付出代价了!”
拓拔野被刺中的瞬间,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在青铜盒子上,与当年在天牢看到的血迹完全相同。他转身抓住太子的衣领,眼中的狠厉与当年在清风渡的疯狂重合:“赵珩,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两人扭打在一起,从台顶滚向山下的动作,与当年在御书房对弈时的生死较量完全相同。苏惊盏与萧彻想要阻止,却已来不及 —— 他们滚落到星眼石的位置,石块被触动的瞬间,山体开始剧烈震颤,与当年皇室秘库机关被触发时的场景完全相同。
“快走!” 萧彻抓住苏惊盏的手,与当年在太液池救她上岸时的坚定完全相同。两人沿着藤蔓迅速下滑,身后的焚心台在崩塌中化为碎片,与当年在盐仓看到的火海完全相同。
当两人安全抵达山下时,黑石山已变成一片废墟。太子与拓拔野的尸体被埋在碎石下,再也不见踪影。苏惊盏握紧手中的青铜盒子与图纸,心中却没有丝毫胜利的喜悦 —— 太子与拓拔野虽死,但他们勾结的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势力?皇室秘库中,是否还藏着其他秘密?
就在此时,一名禁军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太子的笔迹完全相同:“苏姑娘,萧将军!皇宫传来急报,皇帝在御书房驾崩了,临终前留下遗诏,传位于…… 传位于萧将军!”
苏惊盏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皇帝的突然驾崩,与当年先帝的死因有着惊人的相似,而遗诏传位给萧彻 —— 这个拥有皇室遗脉却从未参与皇位争夺的人,显然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与当年在局中之局章节里 “皇帝的后手,制衡所有人” 的布局完全相同。
“我们必须立刻返回皇宫,”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凝重,与当年在北境得知先帝驾崩时的沉重合,“皇帝的死因可疑,遗诏的真实性也需要验证,绝不能让别有用心之人趁机作乱。”
两人策马返回京城的途中,沿途的百姓们还在议论着假钱兑换的事,与当年赈灾时的场景完全相同。苏惊盏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责任感 —— 无论前方有多少阴谋,她都必须与萧彻一起,守护好这片土地,守护好这些信任他们的百姓。
抵达皇宫时,御书房已被禁军封锁。父亲与吏部尚书站在门口,脸色凝重,与当年在相府等待秘库消息时的焦虑完全相同。“惊盏,萧彻,”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疲惫,与当年处理盐铁司危机时的沙哑重合,“皇帝的死因初步判断是中毒,与当年太后药膳中的毒药完全相同,而遗诏…… 遗诏上的玉玺印记,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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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苏惊盏心中一沉,与当年得知母亲被下毒时的愤怒完全相同。她走进御书房,皇帝的尸体躺在龙椅上,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血迹,与当年柳姨娘服毒自尽时的症状完全相同。御案上放着一杯尚未喝完的茶水,茶水中的毒药与拓拔野使用的 “腐心散” 完全相同 —— 是拓拔野的余党,还是皇宫内部的人下的毒?
萧彻拿起遗诏的动作,与当年在金銮殿接过先帝圣旨时的庄重完全相同。他仔细查看遗诏上的笔迹与玉玺,与当年在秘库中看到的先帝遗诏对比 —— 笔迹虽模仿皇帝的风格,却仍有细微差别,而玉玺印记虽真,却像是后期盖上去的,与当年在科举舞弊案中发现的假圣旨完全相同。
“这遗诏是假的,” 萧彻的声音里带着冷冽,与当年在朝堂揭穿伪证时的坚定完全相同,“有人想借皇帝驾崩与假遗诏,让我陷入皇位争夺的漩涡,趁机除掉我和惊盏。”
就在此时,后宫传来一阵骚动,太后的声音带着哭腔,与当年太子宫变时的慌乱完全相同:“皇帝驾崩,遗诏传位萧彻,这是天意!谁若敢质疑,就是违抗天命!”
苏惊盏走出御书房,看到太后带领一群后宫嫔妃与旧勋官员,手持假遗诏,显然是想逼迫萧彻登基,然后再借机掌控朝政,与当年在局中之局章节里 “太后的抉择,保谁上位” 的场景完全相同。
“太后,”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威严,与当年在后宫舌战众妃嫔时的从容完全相同,“遗诏的真实性尚未验证,皇帝的死因也疑点重重,此时谈论传位之事,未免太过草率。而且,萧将军无意皇位,若有人想借假遗诏作乱,休怪我不客气!”
太后脸色骤变,与当年在后宫被揭穿下毒时的窘迫完全相同。旧勋官员们见状,纷纷后退,与当年在朝堂上官员站队时的犹豫完全相同。就在此时,一名太监匆匆赶来,手中拿着的密信与拓拔野的笔迹完全相同:“太后,苏姑娘,萧将军!城外发现大量倭寇战船,正朝着京城的方向驶来,船上还插着太子的旗帜,显然是想借太子的名义,趁机攻城!”
苏惊盏与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决绝。他们知道,一场新的危机已悄然降临 —— 倭寇借太子名义攻城,太后与旧勋势力借机作乱,假遗诏的阴谋尚未揭开,而皇帝的死因还疑点重重,南朝再次陷入风雨飘摇之中。
“立刻加强京城防卫,” 萧彻的玄铁枪在手中转动的弧度,与当年在北境部署防线时的威严完全相同,“父亲,你带领禁军守护皇宫,防止太后与旧勋势力作乱;惊盏,你与李默将军带领旧部,前往海港抵御倭寇;我去大理寺,提审拓拔月与苏令微,从她们口中套出倭寇的真正目的与皇帝驾崩的真相。”
苏惊盏点头的动作,与当年在深夜定密约时的信任完全相同:“你小心,若遇到危险,立刻点燃信号弹,我会立刻支援。”
当苏惊盏与李默将军赶到海港时,倭寇战船已逼近岸边,船上的太子旗帜在风中飘扬,与当年在围猎场看到的太子旗帜完全相同。倭寇们纷纷跳下战船,手持弯刀,朝着海港冲来,与当年在海港的厮杀完全相同。
苏惊盏拔出匕首的瞬间,与当年在草料场突袭倭寇时的利落完全相同。她看着眼前的倭寇,看着身后的京城百姓,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信念 —— 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她都必须与萧彻一起,守护好南朝的安宁,守护好这些信任他们的百姓,不让母亲与外公的牺牲白费。
然而,当苏惊盏与倭寇激战正酣时,突然注意到为首的倭寇首领腰间,挂着一枚熟悉的玉佩 —— 那是母亲的陪嫁玉佩,当年在母亲沉船时遗失,如今竟出现在倭寇首领身上。她心中一震,与当年在家族秘辛章节里 “母亲的真实身份,并非商户女” 的疑惑重合 —— 母亲的身份,难道与倭寇还有关联?这枚玉佩的出现,是否意味着母亲的死,还有不为人知的真相?
苏惊盏的匕首停顿的瞬间,倭寇首领趁机挥刀袭来。李默将军见状,立刻挡在她身前,玄铁刀与倭寇弯刀碰撞的声响,将她拉回现实。她握紧匕首,眼神里的坚定与当年在北境决定与敌国决战时的完全相同 —— 无论母亲的身份有何秘密,无论前方有多少阴谋,她都必须先击退倭寇,守护好眼前的家园,再慢慢揭开所有真相。
激战中,苏惊盏突然看到倭寇战船的船舱里,放着一个熟悉的木盒 —— 与当年在皇室秘库中存放 “焚天炮” 图纸的盒子完全相同。她心中一沉,与当年在黑石山发现核心部件时的担忧完全相同 —— 倭寇不仅借太子名义攻城,还拿到了焚天炮的相关部件,若让他们使用焚天炮攻城,京城的城墙将不堪一击,后果不堪设想。
“李将军,你带领一队人马,牵制倭寇主力,” 苏惊盏的声音里带着急切,与当年在海港分配任务时的果断完全相同,“我去毁掉他们的战船与木盒,绝不能让他们使用焚天炮!”
李默将军点头的动作,与当年在北境接受命令时的恭敬完全相同:“苏姑娘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
苏惊盏足尖轻点浪头,如夜枭般掠向倭寇战船。寒光一闪,匕首已缠住垂落的船帆索,利刃旋割间,帆布轰然坠地,恍若重现当年漕运码头斩断走私船缆的飒爽英姿。她踩着簌簌飘落的白帆翻上甲板,目光穿透舱门缝隙,正撞见檀木匣在摇曳的烛光下泛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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