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三刻?京城外海港口?火箭映海火】
第四发焚天炮的引线刚被点燃,吴舟的青鳞卫战船终于冲破港口的雾霭。十二艘战船首尾相连,船舷两侧架着改良过的连弩,弩箭上裹着浸满火油的麻布,在夜色里泛着冷光。“苏大人!青鳞卫准备就绪!” 吴舟站在主战船的船楼上,玄铁枪指向倭寇主战船,声音穿透海风,“请您下令!”
苏惊盏握着绣春刀的手已满是汗水,刀刃上还沾着刚才与叛徒缠斗时的血渍。她抬头望向外海 —— 倭寇主战船的焚天炮已对准粮仓,炮口的火光像一头蛰伏的野兽,而被叛徒挟持的阿桃,正被按在船舷边,小脸涨得通红,却仍在挣扎着喊 “别管我”。
“下令!” 苏惊盏的声音陡然拔高,玄色劲装在夜风里猎猎作响,“连弩点火,目标倭寇主战船的帆绳!青禾,带暗卫从侧翼登船,救阿桃!”
指令落地的瞬间,青鳞卫战船的连弩同时发射。火箭划破夜色,拖着长长的火尾,像一群赤色的流星,精准地射向倭寇主战船的帆绳。“轰隆” 一声,帆布被火油引燃,火焰顺着绳索蔓延,很快就将主战船的桅杆烧得噼啪作响。倭寇士兵们慌作一团,有的去救火,有的举着弯刀往船下跳,原本整齐的阵型瞬间乱成一锅粥。
青禾抓住时机,带着二十名暗卫,踩着木板从侧翼的小战船跃向倭寇主战船。暗卫们手中的短刀泛着寒光,利落的刀光闪过,几名守卫瞬间倒地。“阿桃!别怕!” 青禾一眼就看到被按在船舷边的阿桃,她翻身躲过一名倭寇的弯刀,短刀直刺叛徒的手腕 —— 叛徒正举着炸药的引信,被这一击吓得手一抖,引信掉在甲板上。
阿桃趁机咬住叛徒的手臂,叛徒吃痛松手,她滚到青禾身后,小小的身子还在发抖,却伸手捡起地上的引信:“青禾姐姐!炸药的引信!” 青禾接过引信,塞进怀里,拉着阿桃往船下跳 —— 此时倭寇主战船的船舱已开始冒烟,随时可能爆炸。
苏惊盏在港口的防御工事上看得真切,她心中一松,却没敢懈怠。她拔出腰间的莲花哨,用力吹响 —— 这是召集城内外百姓支援的信号。没过多久,港口的石板路上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老农王老汉带着几十名百姓,扛着锄头和铁锹,沿着海岸线跑来;女学的妞妞和几个孩子,也提着装满箭矢的竹篮,跟在后面,小小的身影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苏大人!我们来帮忙!” 王老汉举起铁锹,声音洪亮,“倭寇的小船想靠岸,我们帮你拦着!” 百姓们纷纷响应,有的跳进海里,推着倭寇的小船往深海方向走;有的爬上防御工事,帮禁军递箭袋、包扎伤口。夜色里,百姓与士兵的身影交织在一起,原本冰冷的港口,竟透出一股滚烫的暖意。
【寅时?北境至京城官道?玄甲踏积雪】
萧彻的玄甲上已结了一层薄冰,肩上的伤口被风雪冻得发麻,却仍死死握着玄铁枪。玄甲军的马蹄在积雪的官道上疾驰,扬起的雪雾像一道白色的屏障,将身后大拓的追兵远远甩在后面 —— 半个时辰前,大拓太子派了三千骑兵拦截,声称 “要留下萧彻,为大拓战死的士兵报仇”,却被他带着玄甲军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
“将军!前面就是燕云关了!过了关,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京城!” 副将勒住战马,声音里带着急切。他看着萧彻苍白的脸色,忍不住又劝:“将军,您的伤口还在渗血,要不要停下来包扎一下?”
萧彻摇头,玄铁枪在雪地里拄出一个深坑。他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玉佩,指尖抚过上面的莲花纹 —— 玉佩的温度早已被体温焐热,却依旧驱散不了他心中的焦虑。他想起李锐发来的急报,想起惊盏可能面临的危险,心脏像被风雪攥紧:“不用停。惊盏还在港口等我,不能耽误。”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马蹄声。大拓的追兵又跟上来了,为首的将领举着弯刀,大喊:“萧彻!你跑不掉的!留下兵符,我放你去京城!” 萧彻冷笑一声,翻身下马,玄铁枪在雪地里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想拿兵符?先赢了我!”
玄甲军的士兵们纷纷下马,与大拓的追兵展开厮杀。雪地里,玄铁枪与弯刀的碰撞声、士兵的呐喊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萧彻的玄铁枪挑飞一名大拓士兵,肩上的伤口被扯动,鲜血渗过绷带,滴在雪地上,染红了一片。他却顾不上疼痛,眼中只有一个念头 —— 尽快赶到京城,赶到惊盏身边。
“将军!快走!” 副将砍倒一名追兵,挡在萧彻身前,“末将带一队人拦住他们,您带其他人去京城!苏大人需要您!” 萧彻看着副将坚定的眼神,知道再拖延下去只会更危险。他握紧玄铁枪,翻身上马:“保重!我在京城等你!”
玄甲军的马蹄声再次响起,朝着燕云关的方向疾驰。萧彻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厮杀,心中满是愧疚,却又不得不继续前行 —— 北境的责任、惊盏的安危、南朝的百姓,都压在他的肩上,这 “新征程” 的每一步,都容不得他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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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寅时三刻?倭寇主战船?叛徒落网】
青鳞卫的战船已将倭寇的残余小船团团围住。苏惊盏站在港口的城楼上,看着吴舟带着士兵登上倭寇主战船,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一半。可没过多久,吴舟就派人来报:“苏大人!倭寇首领跑了!只抓到了几个小喽啰和那个影卫叛徒!”
苏惊盏的眼神沉下来。她走下城楼,朝着被押过来的叛徒走去。叛徒被绑在柱子上,脸上满是烟灰,却依旧嘴硬:“苏惊盏,你别得意!大拓太子很快就会带大军来,萧彻的身世也会被天下人知道,你们迟早会输!”
“萧彻的身世?” 苏惊盏蹲下身,指尖捏着从叛徒怀中搜出的密信 —— 信上写着 “萧彻身世证据在江南乌镇朱家祠堂,祠堂的莲花暗格里藏着先帝手谕”。她想起上一章倭寇首领拿出的 “母亲密信”,心中疑窦丛生:母亲为什么会写这样的信?朱家祠堂的先帝手谕,又是真是假?
“这封信是你从哪里拿到的?” 苏惊盏的声音冰冷,指尖用力捏住叛徒的下巴,“说!是谁让你把信藏在身上的?” 叛徒却突然笑了,嘴角溢出黑血 —— 又是早就服了毒!苏惊盏松开手,看着他倒在地上,心中一阵沉重。
就在此时,阿桃拉着青禾的手跑过来,她手中拿着一块小小的玉佩,是从叛徒的手腕上摘下来的:“苏大人!这个玉佩!和你给我的莲花玉佩不一样,上面刻着‘朱’字!” 苏惊盏接过玉佩,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 —— 是朱家的玉佩!这枚玉佩,与之前在乌镇朱府看到的 “朱” 字玉佩一模一样,显然叛徒与朱家还有勾结。
“吴舟,” 苏惊盏将玉佩和密信收好,声音坚定,“你带青鳞卫清理港口的倭寇残余,统计伤亡;青禾,你带暗卫去影卫据点,彻底清理叛徒,不能再留隐患;我去女学,看看孩子们的情况。”
【卯时?城南女学?稚手拆炸药】
女学的院子里,月光洒在水井旁的炸药上。妞妞和五个孩子围在炸药边,手中拿着从厨房找来的剪刀,小心翼翼地剪断炸药的引线。“妞妞,你看清楚,哪根是火线?” 一个小男孩小声问,眼睛紧紧盯着炸药上的三根线 —— 红色、黑色、黄色,与苏惊盏之前教他们识别的 “危险线” 一模一样。
妞妞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苏大人说过,红色的是火线,剪断黑色的控制线,炸药就不会炸了。” 她握着剪刀,手微微发抖,却还是稳稳地对准黑色的线 —— 之前阿桃被抓时,她跑了半个京城送信,现在她要保护女学,保护水井,像苏大人一样勇敢。
剪刀剪断控制线的瞬间,孩子们都松了口气。妞妞站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却看到院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 苏令微!她穿着浅绿的劲装,肩上扛着玄铁枪,身后跟着三十名青鳞卫,显然是从江南赶回来的。
“妞妞!阿桃呢?” 苏令微走进院子,看到水井旁的炸药,脸色瞬间变了,“你们怎么自己拆炸药?太危险了!” 妞妞却笑着跑过去,拉着她的手:“苏姐姐,我们不怕!苏大人教过我们怎么识别炸药,我们能保护女学!”
苏令微的眼眶突然发热。她蹲下身,摸了摸妞妞的头,想起自己小时候在相府,总是跟在惊盏身后,像个胆小鬼;而现在的孩子们,却能在危机面前挺身而出,这就是惊盏开设女学的意义 —— 不仅是教她们读书,更是教她们勇敢、教她们守护。
“阿桃被青禾姐姐救了,现在在港口帮忙。” 妞妞拉着苏令微往港口方向走,“苏姐姐,我们去帮苏大人吧!” 苏令微点头,带着青鳞卫和孩子们,朝着港口的方向走去 —— 江南的青鳞卫已全部调回京城,她要和惊盏一起,守住这片土地,守住这些孩子。
【辰时?港口?战后余温与牵挂】
港口的硝烟渐渐散去,晨光透过云层,洒在满是狼藉的甲板上。苏惊盏站在粮仓前,看着士兵们清理废墟,百姓们帮忙运送伤兵,心中一阵温暖。吴舟走过来,递上一份伤亡统计:“苏大人,这次倭寇来袭,我们伤亡三百二十人,百姓伤亡五十人,烧毁倭寇战船八艘,俘虏一百五十人。”
苏惊盏接过统计册,指尖抚过上面的数字,心中一阵沉重。她抬头望向远方的海面,雾霭已散,海面上只剩下几艘残破的倭寇小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吴舟,” 她的声音带着疲惫,“让青鳞卫加强沿海的巡逻,防止倭寇卷土重来;另外,安抚好伤亡百姓的家人,朝廷会给予抚恤。”
吴舟点头离去后,青禾带着影卫统领走过来。影卫统领的脸上满是愧疚,他单膝跪地:“苏姑娘,老奴失职,让影卫出现叛徒,差点害了您和阿桃,还请您责罚!” 苏惊盏扶起他,摇了摇头:“统领不必自责,是我们都没想到大拓的细作会潜伏这么深。接下来,影卫要重新筛选成员,确保不再出现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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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影卫统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青铜令牌:“苏姑娘,这是先夫人留下的‘莲令’,持有此令,可调动外公在江南的所有旧部。老奴已经联系了江南的旧部,他们随时可以来京城支援。” 苏惊盏接过令牌,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与母亲的莲花令牌触感相似。她知道,这是母亲留给她的 “新势力”,是她 “新征程” 里最坚实的后盾。
就在此时,远处的官道上传来一阵熟悉的马蹄声。苏惊盏猛地抬头,看到一队玄甲军在晨光里疾驰而来,为首的那道身影,玄甲上还沾着雪渍,肩上的伤口隐约可见 —— 是萧彻!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手中的令牌差点掉在地上。她朝着玄甲军的方向跑去,玄色劲装在晨光里划出一道轻快的弧线。萧彻也看到了她,他勒住战马,翻身下马,不顾肩上的伤口,快步朝着她跑来。
两人在港口的青石板上相遇,没有太多话语,萧彻只是伸出手,将她紧紧拥进怀里。玄甲的冰凉与劲装的温热交织在一起,海风裹着晨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惊盏,我来了。” 萧彻的声音带着沙哑,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让你受苦了。”
苏惊盏靠在他的怀里,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他的玄甲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萧彻,你来了就好。” 她想起那封关于身世的密信,想起朱家祠堂的线索,却没有立刻说出口 —— 此刻的温暖太难得,她想多贪恋一会儿,等处理完港口的后续,再和他一起查真相。
【巳时?相府书房?密信线索与钩子】
苏惊盏和萧彻坐在相府的书房里,桌上摆着那封从叛徒身上搜出的密信,还有那枚 “朱” 字玉佩。萧彻的肩上缠着新的绷带,他握着苏惊盏的手,指尖能感受到她的颤抖 —— 她终于还是把 “母亲密信” 和身世疑云的事说了出来。
“惊盏,” 萧彻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皇室遗脉,我在乎的是你,是南朝的百姓。就算我是从民间抱来的,我也会守着这片土地,守着你。” 他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玉佩,与苏惊盏的玉佩拼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我们的约定,不会因为身世改变。”
苏惊盏看着拼合的玉佩,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握紧萧彻的手,指了指密信上的 “朱家祠堂”:“不管这封信是真是假,我们都要去江南一趟。母亲的死因、你的身世、朱家的阴谋,都需要一个真相。”
萧彻点头,刚要说话,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副将拿着一封密信跑进来,脸色苍白:“将军,苏大人!北境传来急报,大拓太子带十万大军,正在攻打燕云关,声称要为之前拦截的骑兵报仇!”
苏惊盏和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刚平定倭寇,大拓又来进攻,江南的真相还没查,北境又陷危机,这 “新征程” 的挑战,从来没有停止过。
萧彻站起身,握紧玄铁枪:“惊盏,你留在京城,主持朝政,安抚百姓;我带玄甲军去北境,守住燕云关。等我平定大拓,我们再一起去江南查真相。” 苏惊盏点头,从怀中掏出 “莲令”,塞进他手里:“这是母亲留下的莲令,江南的旧部会帮你。萧彻,一定要保重,我等你回来。”
萧彻接过莲令,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转身大步离去。苏惊盏站在书房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中满是牵挂。她拿起桌上的密信,指尖抚过 “朱家祠堂” 四个字,眼神变得锐利 —— 大拓的进攻、江南的真相、倭寇的残余,这 “新征程” 的每一道坎,她都要和萧彻一起跨过去。
而在江南乌镇的朱家祠堂里,一名黑衣人正站在莲花暗格前,手中拿着一枚先帝手谕。他看着手谕上的 “萧彻非皇室血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萧彻,苏惊盏,你们以为去北境就能躲开吗?江南的真相,会让你们万劫不复。” 他将手谕放回暗格,转身消失在晨光里 —— 暗格的角落里,还藏着一枚与影卫叛徒相同的 “朱” 字玉佩,这枚玉佩,将是下一章 “江南寻证与北境决战” 的关键,也是揭开所有阴谋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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