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相府正门?归府疑云】
晨雨刚歇,相府门前的青石板路还沾着湿痕,苏惊盏勒住马缰,玄色劲装下摆沾了江南的泥点,肩头的箭伤(155 章芦苇荡突袭时所受)还在隐隐作痛。她抬头望着熟悉的朱红大门,门两侧的石狮子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却没了往日的暖意 —— 昨夜影卫传来急报,旧勋借 “勾结玄甲军” 的由头闹府,虽被青禾拦下,却在府中埋下了 “父亲与旧勋私会” 的流言。
“大人,苏相在书房等您,从昨夜到现在没出过门。” 门房低声禀报,眼神躲闪,“府里的下人都在传…… 传苏相当年和前帝有交易,还藏了夫人的旧物……”
苏惊盏的指尖猛地攥紧马缰绳,指节泛白。父亲的秘密,是她从 153 章查母亲死因时就埋在心底的疑团 —— 母亲临终前给她的密信里提过 “承业有难言之隐”,156 章太后又说 “你父亲与你母亲的死有关联”,如今流言四起,这些碎片终于要拼凑出真相。她翻身下马,没让青禾随行,只带了那封太后转交的 “母亲密信”,独自往书房走。
穿过回廊时,她看到廊下挂着的旧灯笼,是她小时候和父亲一起糊的,灯面上的莲花图案已褪色,却还能想起父亲当时笑着说 “惊盏的手巧,随你母亲”。可现在,这盏灯笼在晨风中晃荡,像在嘲笑她对 “亲情” 的天真认知。
【巳时?相府书房?旧物触情】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轻微的纸张翻动声。苏惊盏推开门,看到父亲苏承业坐在案前,鬓角的白发比三个月前多了许多,正用颤抖的手整理母亲的旧物 —— 一本泛黄的《女诫》,是母亲嫁入相府时带的陪嫁;一支磨秃的狼毫笔,是母亲生前写密信常用的;还有一个锦盒,里面装着母亲的半块莲花玉佩(与萧彻的玉佩同源)。
“惊盏,你回来了。” 苏承业的声音沙哑,没抬头,指尖在《女诫》的封面上反复摩挲,“江南的事…… 朱炎被擒,你没受伤吧?”
苏惊盏没回答,将太后给的密信放在案上,信纸上 “母亲字迹” 的淡青墨痕格外刺眼:“父亲,太后把这个给我了。上面写着‘承业知晓吾之死非前帝一人所为,却因私念隐瞒’—— 您到底隐瞒了什么?”
苏承业的手猛地一顿,《女诫》从手中滑落,砸在案上。他终于抬头,眼眶通红,却避开女儿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梧桐树:“你母亲的死,确实…… 确实不止前帝的错。当年大拓太子与前帝勾结,要杀萧彻灭口(因萧彻是萧氏遗孤),你母亲要去揭发,却被朱炎的父亲拦住……”
“然后呢?” 苏惊盏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走到案前,拿起那支狼毫笔,笔杆上还留着母亲的指痕,“您是不是也参与了?是不是因为前帝威胁您,您就看着母亲陷入危险?”
苏承业突然站起来,动作太急,带倒了身边的椅子:“我没有!” 他的声音拔高,又很快压低,带着哭腔,“前帝抓了令微,说若我不配合他‘隐瞒萧彻身世’,就杀了令微!我没办法,我只能…… 只能假装不知道你母亲的计划,只能看着她去送死!”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穿了苏惊盏的防线。她想起 152 章萧彻说 “你父亲当年被前帝胁迫”,想起 155 章影卫统领 “为女儿被迫背叛”,原来父亲也是这样 —— 为了保护妹妹,选择了隐瞒,选择了让母亲独自面对危险。可这份 “苦衷”,却成了刺向亲情的最锋利的刀。
【午时?书房暗格?秘辛曝光】
“您不仅隐瞒了母亲的计划,还藏了她的密信,对不对?” 苏惊盏的目光落在案下的暗格上 —— 那是母亲当年藏兵符线索的地方,她小时候无意间发现过,“153 章我在旧宅暗格找到母亲的残信,上面写着‘承业藏了吾与萧氏的密约’,您藏的密约在哪里?”
苏承业的脸色彻底苍白,他走到书架前,按了按第三排最左边的书(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史记》),暗格 “咔嗒” 弹开,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密约,还有一枚青铜兵符碎片(与 156 章苏令微拿到的碎片能拼成半块)。
“这是你母亲与萧氏(萧彻家族)的密约,约定共同揭发大拓与前帝的阴谋。” 苏承业拿起密约,双手递过来,指尖的颤抖藏不住,“当年你母亲死后,我怕前帝发现这份密约,会对你们姐妹下手,就藏了起来。还有这枚兵符碎片,是你母亲从朱炎父亲那里抢来的,说‘兵符三碎片合一,能调动莲卫旧部’—— 我一直没告诉你,是怕你冲动去抢另外的碎片,落入旧勋的陷阱。”
苏惊盏接过密约,指尖触到母亲的字迹,眼泪终于掉下来。密约里写着 “若吾身死,让惊盏守萧彻、护南朝,勿念私仇”,原来母亲早就料到自己会出事,早就把 “守护” 的责任交给了她,而父亲却因为 “怕女儿遇险”,将这份责任和真相一起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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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您知道吗?” 苏惊盏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查母亲的死因,查了三个月,被朱炎追杀,被影卫背叛,好几次差点死在江南。若您早告诉我真相,若您早把密约给我,我是不是就能早点揭穿大拓的阴谋,是不是就能少死些百姓?”
苏承业扑通一声跪下,老泪纵横:“是父亲的错!是父亲太懦弱,太怕失去你们姐妹,才会隐瞒这么久!你母亲在天有灵,肯定也会怪我……”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钥匙,是皇室秘库的钥匙(158 章 “秘库重开” 的关键),“这是你母亲生前给我的,说‘若惊盏查清真相,就把这个给她,秘库里有兵符的最后一块碎片’—— 父亲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未时?书房对峙?亲情决裂】
苏惊盏扶起父亲,却没接那把钥匙。她看着案上的密约、兵符碎片和母亲的旧物,突然明白 —— 父亲的 “懦弱”,看似是保护,实则是对 “责任” 的逃避,对 “母亲遗愿” 的辜负。这种逃避,让亲情成了最沉重的枷锁。
“父亲,我不怪您当年的‘怕’。”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疏离,“但我不能原谅您的‘瞒’。母亲的遗愿是护南朝,是守萧彻,而您却把‘保护女儿’当成了唯一的事,忘了母亲也是百姓的‘守护者’,忘了相府的责任。”
她将密约和自己的莲花令牌放在一起,转身往书房外走:“秘库的钥匙,您先收着。等我需要的时候,会回来拿。现在,我要去处理旧勋的事,要去帮萧彻守住北境 —— 这些,都是母亲希望我做的,也是我该做的。”
苏承业看着女儿的背影,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他知道,从女儿转身的那一刻起,他们之间的 “亲情” 已经裂了一道缝 —— 不是因为仇恨,而是因为 “责任” 与 “私念” 的选择不同。他拿起那把秘库钥匙,紧紧攥在手中,指节泛白 —— 他还有一个秘密没说,一个关于 “母亲假死” 的秘密(留作后续伏笔),这个秘密,或许能弥补对女儿的亏欠,或许会让亲情彻底破碎。
【申时?相府回廊?钩子暗藏】
苏惊盏刚走出书房,青禾就匆匆跑来,脸色凝重:“大人!旧勋的人又在宫门外闹事,说您‘私藏兵符碎片,意图谋反’,还把朱炎带出来当‘人证’(朱炎从禁军大牢被旧勋劫走)!另外,北境传来急报,大拓太子知道朱炎被擒后,提前进攻了,萧将军的肩伤加重,玄甲军伤亡惨重!”
苏惊盏的心脏猛地一沉。旧勋劫走朱炎,是想借 “人证” 抹黑她;大拓提前进攻,是想趁南朝内乱夺权。而她手中只有半块兵符碎片,秘库的最后一块碎片还在父亲手里,158 章 “秘库重开” 已经迫在眉睫。
“青禾,你带影卫去拦截旧勋,别让他们把朱炎带到太后面前;我去禁军大牢,查是谁把朱炎放出去的。” 苏惊盏的声音恢复了坚定,刚才的 “亲情痛苦” 暂时被 “权谋危机” 压下,“另外,给萧彻发密信,告诉他兵符碎片的消息,让他再撑几天,我会尽快拿到完整兵符,派莲卫支援北境。”
青禾领命而去,苏惊盏站在回廊下,看着那盏旧灯笼在风中晃荡。她摸出怀中的母亲密约,指尖抚过 “护南朝” 三个字,心中突然明白 —— 母亲当年选择独自面对危险,不是不怕死,而是知道 “有些责任,必须有人承担”。现在,这份责任落在了她的肩上,不管是亲情的裂痕,还是权谋的凶险,她都必须走下去。
而书房里的苏承业,看着案上的秘库钥匙,终于下定决心 —— 他要去皇室秘库,提前取出最后一块兵符碎片,偷偷送到女儿手中。但他不知道,旧勋的眼线已经盯上了他,他这一去,不仅会暴露秘库的位置,还会陷入 “旧勋设下的陷阱”,成为 158 章 “秘库重开,兵符合震朝纲” 的关键变数。亲情的裂痕尚未愈合,新的危机已经袭来,相府书房的这场对质,不是结束,而是苏惊盏 “权谋之路” 上的又一道必经之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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