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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盏 第201章 漠北旧帐,母述当年事

作者:赤兔年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6-01-09 10:43:22 来源:全本小说网

【辰时?漠北草原?旧帐立风】

辰时的漠北草原,风裹着雪粒子,“呜呜” 地刮过枯黄的草甸,像谁在暗处压着嗓子呜咽。风卷着碎雪,打在脸上生疼,连远处的羊群都缩成了一团,只有一顶破旧的毡帐孤零零立在草原中央 —— 毡布上补着好几块深褐色补丁,是用牧民家废弃的羊毛毡拼的,边角被风扯得发毛,却在漫天风雪里,透着一丝让人安心的暖意。

帐帘没系紧,被风掀起一角,苏惊盏牵着白马站在外面,指尖冻得发红,连藏在狐裘袖筒里的手都僵了。这件狐裘是萧彻从北境带来的,毛领上沾着雪粒子,雪化了又冻,结了层薄冰,却还是挡不住漠北刺骨的冷。她顺着帐帘的缝隙往里看,能瞧见苏婉坐在炭火盆旁的毡垫上,手里捏着块洗得发白的青布,正低头缝补一件小小的玄色童装 —— 那布料她认得,是萧彻小时候穿的,袖口都磨得发亮,苏婉却还在仔细缝补袖口的破洞,针脚密得像撒了把细米。

“进去吧,外面风大,再站会儿该冻透了。” 萧彻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沙哑。他刚去附近的牧民帐篷借了些羊奶,皮囊挂在马鞍上,还冒着淡淡的热气。他左肩的伤还没好,刚才骑马时颠簸了一下,现在抬胳膊都隐隐作痛,却还是强撑着,伸手帮苏惊盏拢了拢狐裘的领口,把她冻得发红的耳朵也塞进毛领里。

苏惊盏点头,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呛得她喉咙发疼。她掀开帐帘走进去,一股暖意瞬间裹住她,混杂着炭火的焦味、羊奶的腥气,还有苏婉身上淡淡的草药味 —— 那是她这些年在漠北养伤,常年喝草药留下的味道,不冲鼻,却带着股让人鼻酸的苦。

“娘。” 苏惊盏轻声唤道,声音有点发颤。自从莲花谷母子相认后,她还是第一次和苏婉单独待在这么安静的地方,心里像揣了团乱麻 —— 有重逢的欢喜,有对过往的疑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生疏,毕竟,她们已经隔着十几年的时光了。

苏婉抬起头,眼里先是闪过一丝怔忪,随即漫上暖意,她放下手里的童装,手指在布面上轻轻蹭了蹭,拍了拍身边的毡垫:“惊盏来了,快坐,毡垫是刚烘过的,还暖着。萧彻也进来吧,外面风大,别冻着了。”

萧彻跟着走进来,把羊奶皮囊放在炭火盆边的石头上温着,然后在苏婉对面的毡垫上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孩子。他看着苏婉鬓边的白发 —— 比在莲花谷时见着的更多了些,藏在黑发里,不仔细看瞧不出来,却还是扎得人眼睛疼。他心里满是愧疚,这些年,苏婉为了护他,在漠北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他不敢细想,也不忍想。

【巳时?毡帐之内?炭火映忆】

巳时,风雪小了些,帐外的风也没那么烈了,只偶尔 “呼” 地一下,扯得帐壁轻轻晃。炭火盆里的炭烧得更旺,红通通的火星子偶尔 “噼啪” 跳一下,把帐内烘得暖暖的,连空气里的草药味都淡了些。

苏婉从旁边的木盒里拿出两个粗瓷碗,倒了两碗热羊奶,递到苏惊盏和萧彻手里。羊奶还冒着热气,碗沿烫得人指尖发麻,却让人心里暖融融的。她自己也端起一碗,小口喝着,眼神却飘向了帐壁上的旧狼图腾 —— 那是用黑丝线绣的,狼眼用的是暗红色的玛瑙碎,是当年萧彻的父亲,也就是先帝的亲弟弟,亲手绣的,后来临走前,郑重地交给了苏婉。

“你们是不是一直想问,我当年为什么要假死?” 苏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小石子,“咚” 地砸在苏惊盏和萧彻的心上。帐内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炭火 “噼啪” 的声音,还有帐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苏惊盏握着羊奶碗的手紧了紧,碗沿的热气熏得她眼眶发烫,她点了点头:“娘,我和萧彻都想知道。当年你‘意外’走了,我和爹还有令微,都快哭傻了。我一直以为是旧宅的木头太老,走水是意外,直到后来在旧宅梁上找到你的手札,才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萧彻也跟着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碗沿,眼里满是期待,还有几分不安:“苏姨,这些年我一直很愧疚,总觉得是我连累了你。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

“傻孩子,不关你的事。” 苏婉打断他,眼神坚定得像漠北的寒松,“当年我假死,不是因为你,而是为了护你,也是为了护整个萧家,护南朝的安稳。那时候的情况,容不得我选。”

她放下羊奶碗,手指轻轻拂过帐壁上的狼图腾,指尖划过狼眼的玛瑙碎,眼神飘向远方,像是穿过了十几年的时光,回到了二十年前:“那时候,先帝刚登基没几年,朝堂乱得很,旧勋势力大得吓人,一个个盯着皇位,连先帝的话都敢阳奉阴违。你父亲,也就是先帝的亲弟弟,是个认死理的人,看不惯旧勋吞占百姓土地、克扣军粮,经常在朝堂上和他们对着干,结果被他们扣了个‘谋反’的罪名,判了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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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苏惊盏和萧彻都屏住呼吸,认真听着 —— 这些事,他们以前只从父亲或老臣嘴里听过零星的片段,从来不知道完整的真相,更不知道这里面还藏着这么多委屈。

“我那时候刚生下你,萧彻,” 苏婉转头看着萧彻,眼里满是温柔,像在看当年那个裹在襁褓里的婴儿,“你父亲被判死刑后,旧勋们怕你长大后报仇,就想斩草除根,派人夜里摸进府里,想把你抱走扔了。先帝知道后,心里愧疚得很,毕竟你父亲是为了朝廷才死的,他不能让你也出事。于是,他就想了个办法,把你接到宫里,认作养子,对外宣称你是他的远房侄子,这样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可就算这样,旧勋们还是不放心。” 苏婉的声音沉了下来,握着碗的手也紧了紧,指节泛白,“他们到处散布谣言,说你是先帝的私生子,还说我和先帝有私情,想借此动摇先帝的皇位,也想逼先帝杀了你。先帝没办法,只能暂时把你藏在宫里的秘阁里,不让你出来,连饭都要太监偷偷送进去。”

苏惊盏皱起眉头,心里一阵发紧:“那你为什么要假死?难道旧勋们连你也不放过?”

“是。” 苏婉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后怕,声音也有些发颤,“旧勋们见杀不了萧彻,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他们派人夜里拦着我,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消失’,就对令微和你下手 —— 那时候令微才三岁,说话还不利索,你才五岁,刚学会写自己的名字,我不能让你们出事。而且,先帝也私下找我谈过,他说,只有我‘死’了,旧勋们才会暂时放下警惕,萧彻才能安全长大,朝廷也才能有时间稳定下来。”

“我当时想了整整一夜,” 苏婉的声音带着哽咽,眼眶也红了,“我舍不得你们,舍不得家里的老槐树,舍不得你爹做的桂花糕。可我更不能让你们因为我而死。于是,我就答应了先帝,策划了那场‘意外’—— 在你父亲的旧宅里,放了场小火,伪造了我的尸体,其实是先帝派心腹把我从后门接走,偷偷送来了漠北。”

【午时?毡帐之内?泪释前疑】

午时,风雪彻底停了,阳光透过毡帐的缝隙,洒进几缕淡金色的光,落在炭火盆旁的旧童装上,把布料上的磨痕都照得清清楚楚。苏惊盏看着苏婉泛红的眼眶,眼泪突然涌了上来,没忍住,“啪嗒” 滴在羊奶碗里,溅起小小的涟漪,很快就融在了奶里。

“娘,你怎么这么傻?” 苏惊盏的声音带着哽咽,话没说完,眼泪就掉得更凶了,“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和令微有多想你?每年清明,我们都要去你的坟前祭拜,令微总哭着问我,娘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为什么一直不回来…… 有次她发烧,还喊着娘的名字,说要娘给她讲故事……”

苏婉也红了眼眶,伸手握住苏惊盏的手,她的指尖冰凉,是常年待在漠北冻的,却把苏惊盏的手攥得很紧:“娘知道,娘都知道。这些年,我每次想你们了,就拿出你们小时候的衣服看看,夜里做梦,总梦到你们围着我要糖吃。可娘也是没办法,那时候,只有这样做,才能保住你们的性命,保住萧彻的性命。”

萧彻看着她们母子,鼻子也酸酸的。他拿起那块旧童装,轻轻抚摸着上面细密的针脚,能感觉到苏婉当年缝补时的用心,声音沙哑:“苏姨,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死在旧勋们的手里了。这些年,你在漠北肯定吃了很多苦,住这么破的毡帐,喝这么难喝的草药,都是我连累了你。”

“傻孩子,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 苏婉摇了摇头,眼里满是疼惜,伸手摸了摸萧彻的头,像小时候那样,“你父亲是个英雄,你也一样。这些年,我在漠北,总能从牧民嘴里听到你的消息 —— 知道你去了北境,当了将领,打了很多胜仗,护了很多百姓,娘心里比谁都骄傲。你没有辜负你父亲的期望,也没有辜负先帝的信任。”

她顿了顿,又说:“其实,这些年我也不是一直一个人。先帝偶尔会派心腹来漠北,给我送些消息和物资,还会告诉我你们姐妹俩的情况 —— 说惊盏成了莲卫统领,说令微在宫里办了女学,每次听到这些,我都能高兴好几天。只是没想到,旧勋势力越来越大,先帝也身不由己,接我回京城的事,就一直拖了下来。直到后来,你和惊盏清除了旧勋,新政推行顺利,先帝才觉得时机到了,让我在莲花谷等你们。”

苏惊盏擦了擦眼泪,心里的疑惑终于解开了,那些年对苏婉的误解、对父亲的埋怨,也像冰雪一样化了。她看着苏婉,轻声说:“娘,对不起,以前我还误会过你,以为你是故意丢下我和令微的,还跟爹闹了好多次。现在我才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

“傻孩子,娘怎么会丢下你们呢?” 苏婉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里满是温柔,“你们是娘的心头肉,不管什么时候,娘都会护着你们。就算在漠北,我也总想着,等你们长大了,等朝堂安稳了,娘就回来,给你们做桂花糕,听你们说这些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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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萧彻也笑了,把旧童装递给苏婉:“苏姨,这件衣服我也一直留着,放在我书房的木盒里,每次看到它,我就想起你以前教我穿衣服的样子,你总说,扣子要扣紧,不然风会灌进衣服里。现在好了,你回来了,我们以后就能经常见面了,我还能陪你去逛京城的集市,给你买你喜欢的丝绸。”

苏婉接过童装,紧紧抱在怀里,眼泪滴在布料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她哽咽着说:“好,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惊盏,萧彻,娘会陪着你们,看着你们成家立业,看着南朝越来越好,看着百姓都能过上安稳日子。”

【未时?毡帐之内?密语藏忧】

未时,阳光更暖了,帐外的草原上,偶尔能听到牧民的歌声,还有牛羊的叫声,透着几分生机。苏婉把旧童装叠得整整齐齐,放进一个雕着狼图腾的木盒里 —— 那是她在漠北的集市上淘来的,盒子上的狼图腾和帐壁上的很像,她特意买下来,用来装孩子们的旧物。

“对了,娘,” 苏惊盏突然想起什么,开口问道,“当年你假死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比如手札、信件之类的?我之前在旧宅的梁上找到过你的手札,上面写着‘与狼谋皮’,那时候我不懂,现在想来,是不是和旧勋有关?”

苏婉的脸色变了变,眼神沉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不好的事:“那是我写给你父亲的信,想告诉他我假死的真相,还有旧勋们的阴谋。‘与狼谋皮’,说的就是旧勋们,他们就像草原上的饿狼,贪婪、残忍,为了权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可惜,那封信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被旧勋们发现了,他们把信藏了起来,还对你父亲谎称,我是真的背叛了他,跟着别人跑了,想让你父亲对我彻底死心。”

“我父亲知道真相吗?” 苏惊盏急切地问道,她一直以为父亲是后来才知道的,现在看来,可能早就有察觉。

“应该知道。” 苏婉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笃定,“你父亲是个聪明的人,他了解我,不会轻易相信旧勋们的话。而且,先帝后来也偷偷找过他,把我假死的真相告诉了他,让他帮忙照看你们姐妹俩,还让他暗中收集旧勋们的罪证,等时机成熟,就一举清除他们。你父亲这些年,表面上对旧勋们妥协,甚至有时候还帮他们说话,其实都是为了稳住他们,为了保护你们,也为了完成先帝的嘱托。他心里的苦,不比我少。”

苏惊盏恍然大悟,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原来如此。我之前还误会父亲,以为他真的为了自保,不管我们,不管你。现在我才知道,父亲也是身不由己,他心里比谁都苦。”

萧彻也开口问道:“苏姨,那先帝有没有对你说过,关于我的身世,还有什么别的秘密?比如,他为什么要认我作养子,而不是直接承认我的身份?毕竟,我是他亲弟弟的儿子,按辈分,也是皇室宗亲。”

苏婉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先帝认你作养子,除了要保护你,还有一个原因 —— 他担心你的身份曝光后,会引起朝堂的动荡。那时候旧勋们本来就想找借口动摇他的皇位,如果你这个‘皇侄’的身份曝光,他们肯定会借题发挥,说先帝想把皇位传给你,到时候不仅你会有危险,太子的位置也坐不稳。先帝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才不得不这么做。”

她顿了顿,又说:“而且,先帝临终前,还跟我说过一件事,他拉着我的手,说他在皇室秘库里,藏了一份完整的遗诏,里面不仅写了传位给太子的事,还写了你的身世,还有对旧勋们的处置办法。他说,等你和惊盏清除了旧勋,稳定了朝堂,就把这份遗诏拿出来,让你认祖归宗,名正言顺地留在京城,不用再躲躲藏藏。”

“皇室秘库?” 苏惊盏和萧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 他们之前在皇室秘库里找过好几次,只找到了一些关于先帝的残卷,没看到完整的遗诏,原来还有这么个秘密。

苏婉神色凝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锦帕,压低的嗓音里裹着几分隐秘的颤意:正是如此。 她探身凑近,鬓边银步摇轻晃,在烛火下投出细碎暗影,当年先帝临终前亲口所言,那份遗诏...... 尾音戛然而止,目光警惕地扫过窗棂,似怕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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