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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盏 第51章 金銮殿首对奏疏,帝王眸底藏试探

作者:赤兔年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6-01-09 10:43:22 来源:全本小说网

天启二十三年暮春,卯时三刻的铜漏刚溅落第三滴冷水,相府东院的菱花镜已映出石青色朝服的轮廓。晚晴指尖刚触到苏惊盏腰间的海棠玉佩,便被她按住手背——莹白玉佩的海棠花瓣根部,几缕淡得近乎无形的暗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那是苏惊盏摩挲十三年才摸清的纹路。“藏不得。”苏惊盏声音压得极低,镜中眸底翻涌着寒潭般的冷光,“昨夜墨影送来萧彻的密信,你看这暗纹。”她摊开掌心,一方丝帕上画着半枚残破兵符,边缘纹路竟与玉佩暗纹严丝合缝,“母亲的遗物,从来都不是普通饰物。”

铜镜将玉佩的莹光映在苏惊盏眼底,花瓣根部的暗纹如蛛网般蔓延。这枚玉佩是母亲断气前死死攥在她手里的,当年仵作清洗遗体时,曾在玉佩夹缝中找出半片干枯海棠——那是母亲旧居独有的金晕海棠,花瓣边缘带着天然的细碎金光。“小姐忘了三年前相爷要收走玉佩?”晚晴急得压低声音,“说‘女子戴玉招祸’,如今入宫面圣,若是被陛下盯上……”话未说完,院外管家的声音已穿透晨雾:“大小姐,相爷在前厅候着,仪仗已备妥!”苏惊盏转身时,镜中自己的眼角与母亲如出一辙,只是母亲眼底的温润,早已被三年前那场“意外”淬成了冰。

“藏着才是招祸。”苏惊盏抬手将玉佩系得更牢,石青色朝服的玉带恰好将其固定在腰侧,既不张扬又难掩其华,“太后昨夜特遣心腹传懿旨,让我随父入殿听政——她要见的不是苏家嫡女,是这枚玉佩的主人之女。”她抓起袖中抄录的供词要点,指尖划过“太后宫中旧人”五个字,那是沈砚昨夜冒死送来的密报,“父亲若真怕我惹祸,就不会让这份供词出现在前厅案头。”

前厅烛火斜斜舔着卷宗边角,苏相身着紫色官袍的身影僵在案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卷宗摊开的那页,“太后宫中旧人”五个字被朱笔圈了又涂。听见脚步声,他猛地合起卷宗,威严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李默、张启的供词,有没有漏嘴?”

“李默招了五年前借漠北商号传贡院布防图,张启供出青狼商号每年送三名细作入京。”苏惊盏将供词要点放在案上,刻意停在“太后宫中旧人”那行,“只是张启昨夜在天牢跟狱卒低语时,被墨影听了这句——父亲,您昨夜去天牢见张启了吧?他颈侧的新伤,是相府护卫的手法。”

苏相的指节猛地撞在卷宗上,茶水溅出的水渍在“太后”二字上晕开:“休要胡言!”他抬眸时,眼底的慌乱已被威严覆盖,却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今日入宫,陛下必问科举后续,你只许听,不许开口。帝王最忌女子干政,苏家嫡女更要守本分!”他抓起官帽的动作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惊盏腰间的玉佩,喉结滚动,“把玉佩摘了。”

“摘了它,才是真的招祸。”苏惊盏后退半步,避开父亲伸来的手,“太后懿旨让我入殿,为的就是这枚玉佩;陛下若要查旧案,看见玉佩才会留三分余地。父亲怕的不是我干政,是怕我查出母亲的事吧?”不等苏相发作,她已转身拎起裙摆,“仪仗在外候着,再迟便是大不敬。”

马车碾过午门的青石板时,苏惊盏掀帘瞥见承天门廊柱下的禁军统领——那人腰间令牌与萧彻的玄铁令样式肖似,只是云龙纹替代了虎纹。“林锐,萧彻的副将。”苏相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几分自嘲,“去年漠北大捷后,陛下把他三个心腹调进禁军,美其名曰‘提拔’,实则是人质。”他呷了口凉茶,茶水的苦涩漫进声音,“惊盏,你要记着,朝堂上没有功臣,只有棋子。”

苏惊盏指尖摩挲着玉佩暗纹,没接话。她想起沈砚送来的另一份密报:七皇子昨夜派人去天牢收买张启,被墨影当场拿下。七皇子急着撇清,三皇子赵珩却在列队时投来怨毒的目光——青狼商号的人自称他的幕僚,虽被她证是细作,可赵珩眼底的恨意,早已不是“误会”二字能解。

九声晨钟撞碎晨雾时,金銮殿的龙涎香已裹着威压扑面而来。苏惊盏随百官跪拜时,膝盖触到金砖的冰凉,眼角余光恰好瞥见龙椅上的天启帝——鬓角霜白,指间白玉扳指转得飞快,目光扫过百官时,像鹰隼在搜捕猎物。“平身。”那声音不高,却让殿内的呼吸都慢了半拍,“户部尚书,科举恩赏筹备得如何了?”

户部尚书佝偻着身子出列,朝服下摆扫过金砖的声响格外刺耳:“回陛下,粮草纹银皆已备妥!下第者赏五两,中举者赏良田十亩,明日便可发放!只是……”他偷瞄苏相的动作被天启帝逮个正着,声音顿时发虚,“此次寒门学子占了三成,其中二十人是萧将军举荐的,臣怕……怕世家子弟有怨言啊!”

“怨言?”天启帝的笑声在殿内回荡,带着彻骨的寒意,“朕设科举,是选能臣还是选世家子?”他指尖猛地敲在龙椅扶手上,目光直刺苏相,“苏爱卿,你是百官之首,说说看?”苏相出列时,朝服的玉带撞出轻响,语气四平八稳:“世家有祖荫,寒门靠苦读,此次中举者皆是凭墨卷取胜,无半分舞弊。臣以为可设‘寒门馆’,让学子研习三月再任职,既显陛下恩宠,又补其政务短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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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天启帝不置可否,目光却越过苏相,像探照灯般落在苏惊盏身上。石青色朝服在深色官袍中格外扎眼,更扎眼的是她腰间的海棠玉佩——晨光照过,花瓣暗纹清晰可见。“这便是你那嫡女?”帝王的声音突然轻了,却让殿内的空气凝如寒冰,“苏惊盏?”

苏相慌忙侧身,苏惊盏顺势出列,屈膝时刻意让玉佩贴紧衣襟,动作恭谨却不卑微:“臣女苏惊盏,参见陛下。”她垂眸的瞬间,瞥见帝王的目光在玉佩上停了两息,才移到她脸上——那目光里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

“起来吧。”天启帝的手指点了点龙椅扶手,“朕听说,科举舞弊案是你查的?沈砚那孩子,是你保下来的?”这话像淬了冰的针,直刺要害——沈砚是先太子门生之子,先太子的冤案虽平反,却仍是朝堂禁忌。苏相的脸色瞬间白了,想替女儿辩解,却被帝王一个眼神制止。

“臣女不敢居功。”苏惊盏起身时,目光恰好与帝王对视,不闪不避,“沈砚是江南解元,墨卷在御案上排第三,且是他先发现李默私藏布防图,主动揭发的——这般才俊,若因旧案牵连蒙冤,岂不是寒了天下学子的心?”她顿了顿,语气放得更缓,“至于查案,全凭陈御史主审、萧将军提供军报,臣女不过是帮着整理卷宗,断不敢称‘查案’。”

殿内静得能听见香炉的火星声。谁都知道苏惊盏是舞弊案的核心——深夜闯贡院、截获青狼商号密信的是她,可她此刻把功劳全推给御史台与萧彻,既给足了帝王面子,又不得罪世家与军方。天启帝突然笑了,笑声里的寒意散了些:“倒是通透。可朕还听说,是你从李大人抽屉暗格里搜出的通敌密信?是你设计让青狼商号的人赃并获?”他的手指突然指向赵珩,“三皇子,你说呢?”

赵珩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出列时朝服都歪了:“陛下明鉴!臣与青狼商号无关!是那细作冒充臣的幕僚……”“三皇子息怒。”苏惊盏抢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安抚,“臣女已查过,那细作是北狄人,故意穿三皇子府的服饰,就是要挑拨陛下与皇子的关系。三皇子素来忠孝,怎会与外敌勾结?”

这番话既解了赵珩的围,又暗指他识人不清,气得赵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天启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又沉了下去,目光重落回苏惊盏的玉佩上:“你倒是会做人。只是朕听说,你母亲当年,也与北狄有过往来?”

“轰”的一声,苏相的朝靴撞在金砖上,他扑跪在地:“陛下明鉴!内子当年只是管苏家商事,从未与北狄往来!”苏惊盏的指尖猛地攥紧衣袖,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冷静,屈膝时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哽咽,却字字清晰:“陛下,臣女三岁丧母,只记得母亲教臣女读《女诫》、习女红,从未提过商事,更别说北狄。若母亲真有不妥,臣女愿与父亲一同领罪,只求陛下查明真相,还母亲清白!”

她刻意提“查明真相”,目光直直看向帝王。天启帝的手指顿在龙椅扶手上,良久才摆手:“罢了,陈年旧事。”他转向百官,语气恢复威严,“科举按苏爱卿说的办,萧彻晋封镇北侯,即刻班师。退朝!”

刚出殿门,太监尖细的声音就追了上来:“苏大小姐留步!陛下宣御书房见驾!”苏相抓住女儿的手腕,指节冰凉:“陛下若问旧案,就说什么都不知道!保住苏家最重要!”苏惊盏看着父亲眼底的慌乱,突然想起昨夜墨影说的——相府护卫昨夜去过天牢。她挣开父亲的手,轻声道:“父亲,母亲的清白,比苏家的地位重要。”

御书房的檀香裹着陈年卷宗的墨气,天启帝坐在书案后,指尖按着一本泛黄的册子——封皮上“镇北军兵符异动案”七个字,被岁月磨得发淡。“坐。”帝王的声音很轻,苏惊盏却不敢全坐实,半个身子悬在锦凳上,姿态恭谨。“你自幼读史,可知天启五年的镇北军案?”

“臣女只在杂记上见过只言片语。”苏惊盏垂眸,指尖攥紧了裙摆,“说当年镇北军兵符失踪三日,寻回后少了半枚碎片,牵连甚广。只是后来陛下为相关人等平反,臣女不敢妄议。”她刻意停在“平反”二字,眼角余光瞥见帝王的手指猛地按住卷宗。

“平反?”天启帝自嘲地笑了,起身走到窗边——窗外的海棠树开得正盛,花瓣边缘带着细碎的金晕,与玉佩里的干花一模一样。“有些债,平反也还不清。”他突然转身,目光直刺苏惊盏,“你这玉佩,给朕看看。”

苏惊盏双手奉上玉佩,指尖触到帝王掌心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痕迹。天启帝的指尖摩挲着花瓣根部的暗纹,动作突然一顿,指腹用力按压着某处。苏惊盏的心脏狂跳——她知道,那处暗纹正是萧彻密信上兵符的缺口位置。“是块好玉。”帝王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将玉佩还回来时,指腹擦过她的掌心,“你母亲……是个烈性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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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接下来的闲聊全是科举琐事,苏惊盏却如坐针毡。直到出宫,晚晴焦急的声音才拉回她的神:“小姐!墨影急报,沈砚在御史台门口被太后的人拦了,要带他去慈宁宫!”

苏惊盏翻身上马的动作快如疾风,玉佩撞在马鞍上发出轻响。她催马疾驰,沿途的宫墙在耳边倒退,脑海里翻涌着帝王的话、父亲的隐瞒、太后的异动——这盘棋,从她戴上玉佩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下不了桌了。

御史台门口,两名宫装侍女正拉扯沈砚的衣袖,为首的侍女叉着腰:“太后懿旨,你敢抗命?”沈砚虽穿青布长衫,却死死攥着袖口:“无懿旨文书,便是假传懿旨!”“一个寒门学子还敢嘴硬!”侍女抬手就要打,手腕却被人死死扣住——苏惊盏翻身下马,石青色朝服的裙摆扫过地面,语气冷得像冰:“太后宫中的人,竟连‘没有懿旨不得擅带朝臣’的规矩都忘了?”

侍女见是苏惊盏,嚣张气焰顿时灭了大半,却仍强撑着:“是太后娘娘口谕!”“口谕?”苏惊盏冷笑一声,抬手亮出腰间的玉佩——晨光照过,莹白玉佩晃得侍女睁不开眼,“太后口谕若真要传沈公子,必会让内务府送懿旨,还会派你们两个连腰牌都没有的人来?”她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擅传懿旨、私扣朝臣,是要掉脑袋的罪,你们担得起?”

侍女脸色惨白,仓皇离去。沈砚松了口气,从怀中摸出半张揉皱的纸条:“昨夜在天牢墙角捡的,字迹是张启的暗号。”苏惊盏展开纸条,“玉佩藏纹,兵符归位”八个字刺得她眼睛发疼——这正是她在御书房里确认的事。她掏出火折子点燃纸条,火星映着她的脸:“太后找你,是为你父亲当年追随先太子的事。若问起兵符,只说不知。”

回到相府,书房的门虚掩着,苏相背对着门口,案上摊着一份密报——萧彻在漠北截获的北狄密信,“苏家有兵符碎片,藏于海棠信物”几个字被朱笔圈住。听见脚步声,他猛地转身,官袍的盘扣撞在案上:“把玉佩交出来!”“交给谁?”苏惊盏反问,一步步逼近,“交给陛下,还是太后?或是北狄细作?”

苏相的拳头砸在案上,卷宗散落一地:“交给陛下!至少能保苏家平安!”他的声音突然软了,带着几分哀求,“惊盏,为父熬了三十年才坐上相位,苏家不能毁在你手里!你母亲的死……”“母亲的死到底怎么回事?”苏惊盏抓住他的衣袖,指甲掐进他的官袍,“你去天牢见张启,是不是为了封他的口?你早就知道玉佩藏着兵符,是不是?”

苏相猛地推开她,茶水打翻在密报上:“不许再问!”他背过身,肩膀微微颤抖,“你母亲的死是咎由自取!她不该碰兵符,不该卷进先太子的事!”他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疲惫,“回院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查!”

苏惊盏站在书房门口,手背被门框撞得生疼。晚晴捧着一封密信走来,是萧彻的字迹:“兵符共三枚,太后持一枚,速查岳母旧居暗格。”夜色渐浓,她回到东院,将玉佩放在烛火下,用银针轻轻拨动花瓣根部的暗纹——“咔嗒”一声轻响,玉佩背面弹出极小的暗格,半片带着金晕的干花瓣掉了出来,花瓣背面的朱砂纹路,正是兵符的另一半缺口。

窗外传来墨影的急叩:“小姐!太后的人去了岳母旧居,正在翻找暗格!”苏惊盏将花瓣藏进衣襟,望着窗外的夜空——繁星点点,像极了母亲旧居的海棠花。她握紧玉佩,指尖触到母亲留下的朱砂纹路,突然明白:这场围绕兵符的争斗,从来不是权力游戏,是她必须为母亲讨回的清白,是她必须揭开的真相。而她,再也不是那个只能攥着玉佩哭泣的小女孩了。

苏惊盏心头一凛。太后突然要见沈砚,绝不是偶然。她翻身上马,腰间的海棠玉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花瓣根部的暗纹在阳光下若隐若现。她想起御书房里帝王的话,想起父亲的警告,还有萧彻密信上的兵符图案——这盘棋,从她踏入金銮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是她能轻易脱身的了。

快马行至御史台附近时,苏惊盏看见沈砚正站在街角,对面是两名身着宫装的侍女。沈砚虽身着青布长衫,却身姿挺拔,面对宫装侍女的催促,始终保持着从容:“若没有陛下或太后的懿旨,学生不能随二位入宫。”

“你一个寒门学子,还敢抗旨?”为首的侍女语气嚣张,伸手就要去拉沈砚。苏惊盏勒住马缰,声音清冷:“二位是慈宁宫的人?可知沈砚是陛下亲点的江南解元,未经传召,不得随意带走?”

侍女见是苏惊盏,脸色顿时变得恭敬:“苏大小姐。是太后娘娘让我们来请沈公子入宫,说有要事相询。”

“太后有旨,为何没有懿旨?”苏惊盏翻身下马,走到沈砚身边,“再者,沈砚刚揭发了科举舞弊案,是朝廷的功臣,若要问话,也该由御史台陪同。二位这样贸然带人入宫,若是被陛下知道,怕是要担上‘擅闯朝臣府邸’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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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侍女被说得哑口无言,只得道:“我们这就回宫向太后复命。”待侍女走后,沈砚才松了口气,向苏惊盏行礼:“多谢苏小姐解围。”

“太后找你,无非是为了先太子的旧事。”苏惊盏开门见山,“你父亲当年是先太子的门生,太后与先太子母妃是闺中密友,她若问你什么,不必隐瞒,但也不可全说。”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铜符,“这是萧将军的暗卫符,若有危险,捏碎它,自会有人救你。”

沈砚接过铜符,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质感,心中一暖:“苏小姐放心,学生明白。”他从怀中取出半张纸条,“这是学生昨夜在天牢外捡到的,上面的字迹与张启的暗号相似,写着‘玉佩藏纹,兵符归位’。”

苏惊盏接过纸条,指尖抚过字迹——果然是张启的笔迹,与贡院暗格里的纸条一模一样。“玉佩藏纹,兵符归位”,这八个字印证了她的猜测:母亲的海棠玉佩,确实与兵符碎片有关。她将纸条烧毁,望着远处皇宫的方向,喃喃道:“看来,我们都被卷进这盘棋里了。”

回到相府时,苏相已在书房等候。见她进来,他将一份密报推到桌上:“这是暗卫查到的,萧彻在漠北截获了北狄的密信,信中提到‘苏家有兵符碎片,藏于海棠信物之中’。”苏相的目光落在她的玉佩上,眼神复杂,“惊盏,这枚玉佩,你最好交出来。”

“交出去,交给谁?陛下?太后?还是北狄细作?”苏惊盏反问,拿起密报细看,密信的字迹与张启的暗号有几分相似,显然出自同一人之手。“父亲,您早就知道玉佩与兵符有关,对不对?母亲的死,也与兵符有关?”

苏相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到卷宗上:“不该问的别问!”他起身走到窗边,背影带着几分颓然,“苏家能有今日的地位,是我熬了三十年换来的,不能毁在你手里。这枚玉佩,我会派人送到宫中,就说是你偶然发现的,交给陛下处置。”

“不行!”苏惊盏站起身,玉佩在腰间晃动,“母亲用性命守护的东西,绝不能就这样轻易交出去。父亲,您难道不想知道母亲的真正死因吗?不想为先太子平反昭雪吗?”

苏相回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随即又被威严取代:“妇人之仁!为先太子平反?那会动摇陛下的根基!你母亲的死,是她自己选的路!”他挥了挥手,“此事我自有安排,你回院去吧,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插手兵符的事。”

苏惊盏走出书房时,晚晴正站在廊下,手中拿着一封密信:“小姐,墨影送来的,萧将军的信。”信中只有一句话:“兵符碎片共三枚,太后手中有一枚,速查你母亲旧居暗格。”

夜色渐浓,相府东院的烛火亮到了深夜。苏惊盏将海棠玉佩放在烛火下,用银针轻轻拨动花瓣根部的暗纹,突然,玉佩的背面弹出一个极小的暗格,里面藏着半片干枯的海棠花瓣——花瓣边缘带着细碎的金晕,与母亲旧居的海棠品种一模一样。花瓣的背面,用朱砂画着半枚兵符的纹路,与萧彻密信上的图案,严丝合缝。

窗外传来墨影的轻叩声,苏惊盏收起玉佩,打开窗。墨影单膝跪地:“小姐,萧将军传来消息,太后已派人去您母亲的旧居,似乎在寻找什么。”

苏惊盏望着远处的夜空,繁星点点,像极了母亲旧居院中的海棠花。她知道,一场围绕兵符碎片的争斗,已经正式拉开了序幕。而她,既是棋子,也必须成为那个操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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