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的梆子声撞在偏殿的窗纸上,苏惊盏盯着那碗泛着幽蓝的安神汤,指尖的凉意比萧彻的玄铁面具更甚。侍女耳后那枚莲花纹身,在烛火下泛着诡异的红,与太液池浮尸的标记完全相同 —— 这碗毒汤要送的去处,必是大悲寺住持的禅房,而能让苏令微如此忌惮的僧人,定藏着后位之争的关键。
“大小姐,这汤凉了就不好了。” 侍女的指甲在碗沿划出细碎的响,声线与构陷萧彻通敌的伪证批注完全相同。她腕间露出的铜鱼符,编号恰好在皇帝安插内宅的密探名册里见过。苏惊盏突然将汤泼向地面的动作,让毒液在青砖上晕开的痕迹,与兵符残片的莲花纹完全吻合。
门外传来苏令微的笑声,珠钗碰撞的脆响裹着檀香飘进来:“姐姐怎的不喝?这可是太子殿下特意让人熬的。” 她新换的宫装绣着十二只凤鸟,比祖制多了三只,每只凤鸟的喙尖都对着一枚莲花纹,与前朝十二部官员的官印图案严丝合缝。“听说,李尚书今日递了奏折,要请立中宫呢。”
苏惊盏的指尖猛地攥紧袖中的兵符残片,李尚书的笔迹她认得,与守将密信上的内鬼签名完全相同。“妹妹觉得,谁能入主中宫?” 她盯着苏令微鬓角那支东珠钗,珠光照亮的凤钗背面,刻着的 “赵” 字被发胶掩盖,与三皇子赵珩的私印严丝合缝 —— 后位之争的背后,是太子与三皇子的前朝角力。
宫道突然传来喧哗,太监的尖嗓刺破夜雾:“李尚书被拿下了!” 苏惊盏推开窗的刹那,看见禁军拖拽的身影,官袍下摆沾着的泥点,与慈宁宫地砖缝隙的黑泥完全相同。而李尚书挣扎时甩出的奏折残页,飘落在地的 “立后” 二字,笔迹与太子给拓拔野的密信如出一辙。
“姐姐快看,” 苏令微突然指向宫墙,月光下闪过的玄色衣角,玄铁枪的反光在瓦片上划出的轨迹,与密道机关的齿轮纹路完全相同。“那不是萧将军的人吗?” 她刻意拔高的声调,让暗处的影卫瞬间绷紧弓弦,而萧彻的暗卫却借着这阵骚动,将块沾血的木牌塞进了偏殿门缝 —— 木牌纹路与大悲寺佛像底座完全吻合。
苏惊盏弯腰拾牌的瞬间,闻到木牌上的血腥味,与宫女尸体上的血气完全相同。牌面刻着的 “户部” 二字,被血珠晕染的形状恰似完整的兵符。而她抬眼时,正看见苏令微袖中滑落的密信,上面 “斩李” 二字的朱批,与皇帝御书房的奏折批复笔迹严丝合缝 —— 李尚书的倒台,是后位之争牵连前朝的第一刀。
“李尚书的女儿,不是在妹妹宫里当差吗?” 苏惊盏突然将木牌掷向烛火的动作,让焦痕在牌面拼出的轮廓,与户部银库的地图完全相同。苏令微瞳孔骤缩的刹那,她瞥见对方指甲缝里的皮屑,与李尚书官袍上的纤维完全一致。“听说,她前日去过大悲寺。”
这句话像针般刺破苏令微的镇定,她后退时撞倒的烛台,在地面泼出的灯油轨迹,与三皇子赵珩府中的密道图完全相同。“姐姐可别乱说,” 她攥紧袖口的力度,让藏在里面的官员名册边角露出,上面 “兵部” 二字的墨迹,与瑞王旧部的供词笔迹如出一辙。“李尚书是犯了贪腐,与后宫何干?”
偏殿的门突然被撞开,皇帝的龙靴踩着灯油进来,龙袍下摆的莲花纹在油光里泛着冷光。“贪腐?” 他冷笑时的皱纹里,藏着的朱砂痣与先帝画像完全相同。“李尚书私藏的兵符残片,可是从你宫里搜出来的。” 皇帝掷在案上的青铜碎片,边缘的锯齿能完美咬合苏惊盏袖中的那半块。
苏令微突然跪倒的动作,让凤钗坠地的位置,恰好压住那本官员名册。“陛下明鉴!” 她叩首的力度,让额头磕出的红痕形状,与太子给敌国的密信蜡封完全相同。“定是有人栽赃!臣妾听说,苏相昨日见过李尚书。” 她抛出的话像淬毒的箭,箭头直指父亲 —— 这是要将苏家拖入后位之争的泥沼。
苏惊盏的指尖突然抚过案上的兵符残片,触感与母亲陪嫁的妆奁暗格钥匙完全相同。“陛下可知,这残片的另一半,在大悲寺佛像里?” 她刻意加重的 “大悲寺” 三字,让皇帝瞳孔骤然收缩的弧度,与太后咳血时的表情完全吻合。“而李尚书的女儿,此刻就在那里进香。”
皇帝突然转向苏令微的眼神,寒意与审视萧彻时的完全相同。“你前日,也去了大悲寺?” 龙袍袖口滑落的玉佩,与萧彻耳垂那枚白玉环的缺口严丝合缝。苏令微的否认卡在喉咙里,她看见皇帝靴底沾着的檀香灰,与自己宫香炉里的完全相同 —— 这是场针对她的围猎,而猎手正是看似纵容她的皇帝。
宫墙外突然传来甲胄声,赵珩的声音裹着夜风撞进来:“儿臣抓到李尚书的同党了!” 他押进来的兵部侍郎,颈间的锁链刻着的莲花纹,与太液池货箱的锁扣完全相同。而侍郎怀中滚出的密信,盖着的私印与苏令微凤钗背面的 “赵” 字严丝合缝 —— 三皇子要借后位之争,清剿太子在兵部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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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惊盏请大家收藏:()惊盏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这私印,倒像是妹妹的物件。” 苏惊盏突然拾起密信的动作,让信纸边缘的火漆印,与苏令微袖中名册的封印完全吻合。她瞥见赵珩眼底闪过的惊痛,与当年瑞王旧部见到达官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 这位兵部侍郎,原是三皇子的心腹,此刻却成了后位之争的祭品。
皇帝突然大笑的声浪震落檐角的夜露,龙袍扫过案几的动作,让兵符残片与玉佩碰撞的脆响,与密道机关开启的声响完全相同。“看来,这后位之争,比朕想的更热闹。” 他捻着佛珠的手指突然停顿,佛珠转动的圈数,与被牵连的前朝官员人数完全一致。“惊盏觉得,该如何处置?”
苏惊盏的目光扫过苏令微发白的脸,赵珩紧绷的下颌,还有侍郎颈间那道将断未断的锁链。“不如,让大悲寺的住持来评评理?” 她抛出的话让苏令微猛地抬头,凤钗晃动的频率,与暗卫传信的摩斯密码完全相同 —— 她在给影卫发信号,要在住持入宫前灭口。
皇帝突然拍板的动作,龙椅扶手的莲花纹在烛火下泛着金辉:“准。” 他看向苏惊盏的眼神,带着审视猎物般的锐利,“就由你亲自去请住持。” 这句话里的每个字,都与当年派母亲去北境的圣旨措辞完全相同 —— 他们要借她的手,彻底引爆后位之争与前朝官员的连环局。
苏令微借故要去准备法器的间隙,苏惊盏从侍郎颤抖的指尖接过半块兵符。碎片边缘的锯齿,与她袖中的那半块严丝合缝,而上面刻着的 “苏” 字,被血珠晕染的形状恰似完整的莲花 —— 这是母亲当年藏在寺庙的那部分,却不知为何落到了兵部侍郎手中。
前往大悲寺的马车里,苏惊盏摩挲着拼合的兵符,冰凉的金属触感与萧彻面具内侧的刻痕完全相同。车窗外掠过的街景里,她看见玄铁枪的反光在茶楼檐角一闪而过,萧彻的暗卫已按密约布防,而街角突然冲出的黑衣人,刀鞘上的莲花纹与皇帝影卫的完全相同 —— 他们要在她见到住持前动手。
马夫突然勒马的动作,让车帘掀开的瞬间,苏惊盏看见大悲寺的山门在火光中摇晃。禅房的方向飘来的檀香里,混着苦杏仁的气味,与太后药膳里的毒药完全相同。而从火场里冲出的小沙弥,手中攥着的半张僧袍,布纹与宫女尸体上的麻纸完全吻合 —— 住持已死,死前留下的兵符线索,藏在那片燃烧的布料里。
“大小姐快走!” 青禾的旧部突然从暗处冲出,腰间的铜鱼符与当年贡院幸存士子的信物完全相同。他们挡在黑衣人面前的背影,让苏惊盏想起狼居胥石碑的剪影。而她从燃烧的禅房里抢出的,不仅有那片僧袍,还有块沾血的玉印,印文 “护国寺” 三个字的笔画,与前朝三位倒台官员的官印完全相同。
远处传来禁军的甲胄声,赵珩的声音在火光中格外刺耳:“抓住纵火的逆党!” 他身后跟着的刑部尚书,手中拿着的卷宗封面,印着的莲花纹与苏令微宫装的凤鸟完全相同。苏惊盏突然看清那些黑衣人的脸,其中几个耳后的莲花纹身,与太液池浮尸的标记严丝合缝 —— 这是场自导自演的戏,目的是将后位之争的水搅得更浑。
她将玉印塞进僧袍的动作,与母亲藏兵符时的决绝重叠。布料燃烧的卷曲轨迹,与户部银库的地图完全相同。而从火场深处传来的钟声,节奏与开启皇室秘库的密码完全相同 —— 住持在死前敲响了警钟,这钟声不仅是示警,更是在召唤某个藏在寺庙的秘密力量,而这力量,必然与被牵连的前朝官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苏惊盏策马冲出火海的刹那,看见大悲寺的匾额在火光中崩裂,“大悲” 二字坠落的弧度,与李尚书奏折上的 “立后” 二字完全重合。她怀中的兵符突然发烫,仿佛要烙进皮肉里 —— 这感觉与萧彻旧伤发作时的灼热完全相同,而此刻从京城方向传来的加急马蹄声,正朝着火场疾驰而来,马背上插着的红旗,与太子东宫的銮旗分毫不差。
她突然想起苏令微宫装的十二只凤鸟,想起被牵连的十二部官员,想起兵符上那道将合未合的裂痕 —— 后位之争从来不是女人的游戏,而是前朝势力重新洗牌的棋盘,每个棋子的坠落,都在为兵符归位铺路。而那枚从火场抢出的玉印,边缘的缺口恰好能咬合皇帝龙袍上的玉佩,这或许就是打开皇室秘库的最后一把钥匙。
夜风卷着火星掠过耳畔,苏惊盏突然勒住马缰。前方岔路口,一边通往皇宫,一边通往天牢 —— 萧彻还在那里等着她的消息。而她从僧袍灰烬里捻出的,除了玉印的碎片,还有半张写着 “苏” 字的纸条,笔迹与父亲密信上的胁迫暗号完全相同。看来,父亲也被卷入了这场后位之争,且处境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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