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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变 第40章 赵姨全家团聚及选十贤

作者:玉彬先生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5-11-03 10:49:11 来源:全本小说网

五特站在土台边,看着禾满仓领着浩浩荡荡的挖山队伍往黑山拉拉主山脉走去,石壮扛着青铜镐走在最前头,时不时回头跟身后的李家坳后生们说笑;荻槐堂背着青铜铲,正跟苏威低声商量着挖隧道的分工;王林则牵着几头驮着干粮的驴,走在队伍最后头,时不时清点人数。等队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山路尽头,五特才转身对着剩下的乡亲们朗声道:“没去挖隧道的乡亲们都先回村,工钱的事不用操心,每月十五我让石头哥统一送到各个村镇的亭长、里正手里,绝不会少大伙儿一文钱!”

人群里有人高声问:“二冬小先生,要是挖隧道的时候缺工具了咋办?”

五特笑着摆手:“缺了就去黑山西村的铁匠铺拿,报上你们村镇和带队人的名字就行,都是新打的青铜工具,够用!”

乡亲们这才放心,三三两两地散去,空地上很快就只剩下五特和四冬,还有站在一旁的西镇亭长荻花庭。

五特转头看向四冬,拍了拍他的肩膀:“四冬,走,跟我和荻叔叔去西镇接人。”

四冬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我早就想看看大囤姐和二囤了!”

荻花庭笑着把背上的包袱递过来:“我备了些干粮和水,路上吃。咱们走快点,傍晚就能到西镇,正好赶上晚饭。”

三人顺着刚修好的石板路往西行,路面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碎石枯枝。五特一边走,一边弯腰摸了摸石板缝里的细沙和石灰,满意地点点头:“之前让乡亲们用细沙混石灰填缝,果然结实,走了这么多天,石板都没松动。”

荻花庭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笑着说:“可不是嘛!前两天下了场小雨,我还担心路基会塌,结果第二天去看,路面连点积水都没有,那些填缝的石灰都跟石板粘在一起了,比之前的土路结实十倍!”

四冬蹦蹦跳跳地走在前头,突然指着路边的灌木丛喊:“哥!你看,这里有野兔!”

五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灰毛野兔正从灌木丛里窜出来,飞快地跑向山林。他笑着摇摇头:“别追了,咱们赶路要紧,等接了人回村,我带你们去山上套野兔。”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太阳渐渐升到头顶,天气也热了起来。五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突然停下脚步,眉头微微皱起——灵智核的定位功能察觉到前方三里外有异常动静。他转头对荻花庭和四冬说:“荻叔叔,四冬,你们跟我来,小心点,前面可能有情况。”

荻花庭心里一紧,连忙握紧了腰间的青铜匕首:“是土匪还是凶兽?”

五特没说话,只是加快脚步往前走去。刚转过一个山弯,就听到一阵粗野的叫喊声:“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只见前方的路上站着五个穿着破烂衣服的土匪,手里拿着青铜刀和木棒,正拦着一辆路过的牛车,牛车上的老汉吓得瑟瑟发抖。

“又是你们这些土匪!”荻花庭怒喝一声,就要冲上去。

五特一把拉住他,低声说:“荻叔叔,别冲动,我来处理。”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路边的一块巨石上——那块石头足有磨盘大小,被雨水冲刷得光滑圆润。五特深吸一口气,灵智核瞬间锁定目标,双手猛地发力,竟将那块巨石生生搬了起来!

土匪们见状,都吓得瞪大了眼睛:“这小子是人是鬼?这么大的石头都能搬得动!”

五特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手臂一甩,巨石就像炮弹一样飞了出去,正好砸在最前面的两个土匪身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两个土匪瞬间没了声息。剩下的三个土匪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

五特眼神一冷,又弯腰捡起几块拳头大的石头,抬手一掷,每块石头都精准地砸在土匪的后脑勺上。不过片刻,五个土匪就全都倒在了路上。

四冬看得目瞪口呆:“哥,你好厉害!”

荻花庭也松了口气,走上前拍了拍五特的肩膀:“二冬,多亏了你,不然今天还得费一番功夫。”

五特摇了摇头,看向牛车上的老汉:“大爷,您没事吧?”

老汉连忙从牛车上下来,对着五特拱手作揖:“多谢小英雄救命之恩!这些土匪在这一带作恶多日,抢了不少乡亲的东西,今天终于被小英雄收拾了!”

五特笑了笑:“大爷,您快赶路吧,路上注意安全。”

老汉感激地点点头,赶着牛车匆匆离去。

处理完土匪的尸体,五特三人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远,四冬突然指着路边的一处低洼地说:“哥,你看,那里有水!”

五特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低洼地里渗出一股细细的水流,水流清澈见底。他眼前一亮:“这是地下河的水,咱们正好在这里建个补水点,以后乡亲们赶路,也能在这里喝水歇脚。”

荻花庭也觉得这个主意好:“咱们用石头搭个石屋,把水流围起来,这样既能保护水源,又能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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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机器变请大家收藏:()机器变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三人说干就干,五特负责搬石头,他用灵智核定位周围的石块,很快就搬来一大堆大小合适的石头;荻花庭和四冬则负责搭建石屋,他们把大一点的石头铺在底部,小一点的石头用来砌墙,缝隙里用泥土填实。

忙活了一个时辰,一座简陋却结实的石屋终于搭建完成,石屋里的水流被围成一个小水洼,清澈的泉水不断从地下渗出。五特又在石屋门口立了一块木牌,上面用炭笔写着“补水点”三个字。

“这样就好了。”五特擦了擦汗,笑着说,“以后咱们再遇到这样的地下河,就多建几个补水点,方便大伙儿赶路。”

荻花庭点点头:“好主意!咱们继续赶路吧,争取傍晚能到西镇。”

三人又走了两个时辰,太阳渐渐西斜,远处终于出现了西镇的轮廓。就在这时,四冬突然惊叫一声:“哥!有凶兽!”

五特抬头一看,只见前方的山林里窜出几只豺狼,紧接着,一头黑熊、两只老虎,还有一群鬣狗也从山林里走了出来,足足有十几只凶兽,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

“不好!是兽群!”荻花庭脸色一变,握紧了青铜匕首,“二冬,四冬,你们往后退,我来挡住它们!”

五特却一把将他拉到身后,沉声道:“荻叔叔,你保护好四冬,我来对付它们。”他双眼微眯,灵智核瞬间锁定所有凶兽的位置,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石头,抬手就向最前面的豺狼掷去。

“咻咻咻”几声,几块石头精准地砸在豺狼的头上,那几只豺狼应声倒地。黑熊见状,怒吼一声,挥舞着熊掌向五特扑来。五特毫不畏惧,灵智核锁定黑熊的眼睛,一块石头猛地掷出,正好砸在黑熊的眼睛上。黑熊吃痛,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要跑。五特趁机又掷出几块石头,砸在黑熊的背上,黑熊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剩下的老虎和鬣狗见同伴接连被打倒,都吓得不敢上前,只是在原地徘徊。五特乘胜追击,又捡起几块石头,瞄准老虎的要害掷去。老虎躲闪不及,被石头砸中胸口,也倒在了地上。鬣狗们见大势已去,夹着尾巴跑进了山林。

四冬跑到五特身边,拉着他的衣角,一脸崇拜地说:“哥,你太厉害了!那些凶兽都被你打跑了!”

五特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没事了,咱们继续赶路。”

荻花庭看着地上的凶兽尸体,又看了看五特,眼里满是敬佩:“二冬,你这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有你在,咱们乡亲们以后再也不用怕凶兽了。”

五特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

终于,在傍晚时分,三人来到了西镇。西镇的乡亲们看到五特,都纷纷围了上来,热情地跟他打招呼。

“二冬小先生,你可算来了!”

“大囤和二囤天天念叨着你呢!”

五特笑着跟乡亲们寒暄了几句,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很快,他就看到了大囤姐俩、阿果娘俩和车夫爷爷。

大囤穿着一身粗布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到五特,眼睛瞬间就红了,快步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五特:“二冬,你终于来接我们了!”

二囤也跑了过来,拉着五特的手,兴奋地说:“哥!我好想你!我现在能砍柴了,还能帮着荻叔叔家干活呢!”

阿果躲在阿果娘身后,探出小脑袋,怯生生地看着五特,小声说:“二冬哥哥……”

车夫爷爷拄着拐杖,慢慢走了过来,眼眶微红:“二冬,你长大了,越来越能干了。”

五特看着眼前的亲人,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他拍了拍大囤的背,笑着说:“姐,让你受苦了。明天咱们就回黑山西村,回了村,你们就能看到娘了。”

“真的吗?”大囤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期待,“我们明天就能看到娘了?”

五特点点头:“真的,娘在黑山西村等着咱们呢。”

大囤再也忍不住,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哽咽着说:“太好了……我终于能看到娘了……我好想娘……”

二囤也拉着五特的手,激动地说:“哥,我也想娘!咱们明天早点走,好不好?”

阿果娘也走了过来,对着五特拱手道:“二冬,多谢你特意来接我们。这一年多,多亏了荻亭长和西镇的乡亲们照顾,我们才能过得这么安稳。”

荻花庭笑着说:“都是乡亲们,客气啥!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回黑山西村,正好看看二冬你建的学校和铁匠铺。”

五特笑着点头:“好啊!荻叔叔,今晚你们就住我安排的地方,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

乡亲们热情地领着五特一行人去了住处,晚饭时,西镇的乡亲们杀了鸡,炖了汤,还做了好多好吃的。饭桌上,大囤和二囤不停地问着黑山西村的情况,问着娘的情况,五特一一耐心回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五特就带着大囤姐俩、阿果娘俩、车夫爷爷和荻花庭出发了,坐着车夫爷爷的马车往黑山西村而去。西镇的乡亲们一直把他们送到村口,不停地叮嘱着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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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机器变请大家收藏:()机器变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走在回黑山西村的路上,大囤和二囤兴奋地坐在最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风景,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娘肯定在村口等着咱们呢!”

“不知道娘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又瘦了?”

五特看着她们兴奋的样子,心里也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回了黑山西村,等待他们的不仅有亲人的团聚,还有乡亲们向往的好日子。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五特突然停下脚步,对众人说:“前面有个咱们昨天建的补水点,咱们去歇会儿,喝点水再走。”车夫爷爷说:“这路就是你们刚修建的吗?真平真稳啊,这要是没有路我们都得颠散架了,而且进了好多。”五特说是啊!我们修完这条路从李家坳到黑山西村走着走也就六天,要是绕路得三四个月呢?

众人跟着五特来到补水点,石屋里的泉水依旧清澈。大囤舀了一碗水,递给车夫爷爷:“爷爷,您喝点水。”

车夫爷爷接过水碗,喝了一口,笑着说:“这水真甜!二冬,你建的这个补水点真好,以后乡亲们赶路就方便多了。”

五特点点头,又对荻花庭说:“荻叔叔,等咱们回了村,我就安排人在这条路上多建几个补水点,再派几个人轮流看守,防止凶兽和土匪来捣乱。”

荻花庭赞同地说:“好主意!这样既能保证乡亲们的安全,又能方便大伙儿赶路和运货。”

归乡途上,新镇新象

大囤和二囤的手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目光死死盯着前方越来越清晰的黑山西村方向,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可马车往前再走一段,眼前的景象却让兴奋的姐妹俩渐渐敛了笑容——路两旁尽是裸露的沙地,风一吹就卷起细小的沙粒,打在车帘上沙沙作响;低矮的荒丘光秃秃的,连点绿色都少见,偶尔能看到几只干瘪的动物尸体蜷缩在路边,透着一股荒凉。

车夫爷爷勒住马缰绳,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惋惜:“这地方啊,要是能绿郁葱葱的,再飘着袅袅炊烟,该多好。”他说着,伸手拂去落在车辕上的沙土,眼神里满是对生机的向往。

五特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却没多说什么——他心里清楚,车夫爷爷不知道,用不了多久,这黑山拉拉外山脉,真就能变成他口中那般模样。大囤似懂非懂地看着五特,想问些什么,却被二囤拽了拽衣角,妹妹指着远处:“姐,你看,好像有镇子的影子了!”

众人顺着二囤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前方隐约有连片的房屋轮廓。车夫爷爷精神一振,挥了挥马鞭:“加快些脚程,天黑前咱们说不定能赶到镇上歇脚!”

马车轱辘轱辘往前跑,越靠近镇子,路上的人就越多。有背着货筐的商贩,有扛着农具的农夫,还有追着打闹的孩子,原本荒凉的路途,渐渐有了烟火气。等马车停在镇子门口,一块写着“新河镇”的木牌赫然立在眼前,旁边还站着几个穿着粗布短褐的汉子,见了五特,立刻笑着迎上来:“五特先生,您可算回来了!王村长特意让我们在这等着呢!”

话音刚落,一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人就快步走了过来,正是新河镇的村长王河。他一把拉住五特的手,脸上满是笑意:“二冬啊,你这趟西镇没白去!快,我带你们逛逛咱们的新河镇!”

众人跟着王河往镇子里走,眼睛都看不过来了。街边的土坯房排列得整整齐齐,门口挂着各式各样的木牌——“造纸坊”“编筐坊”“制衣坊”……每一间坊子里都传来忙碌的声响,工匠们埋头干活,脸上带着踏实的笑容。

走到一处开阔的场地,王河指着热闹的人群说:“这是咱们的集市,每天晌午最热闹。那边是鱼市,镇外那条河刚引了水,现在养鱼的人家越来越多,鲜鱼早上刚打捞上来,转眼就能卖光!”

大囤和二囤看得眼睛发直,拉着五特的衣角小声问:“哥,这些都是你建的?”五特点点头,王河在一旁笑着补充:“可不是嘛!最开始啊,这新河镇就几十号人,全是逃荒来的流民,吃了上顿没下顿。是二冬带了一万人在这扎根,又是开荒地,又是建作坊,才短短一年时间,现在镇上已经有十多万人了!”

“十多万人?”车夫爷爷惊得张大了嘴,“这也太厉害了!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快就兴旺起来的镇子!”

荻花庭也忍不住赞叹:“二冬,你这本事,真是让人佩服。有了这些作坊和集市,乡亲们的日子就有奔头了。”

王河领着众人走到镇子中心,那里有一间宽敞的铺子,门口摆着不少青铜器具——锄头、镰刀、锅碗瓢盆,样式规整,泛着青铜特有的光泽。“这是咱们的青铜铺,”王河介绍道,“现在能满足乡亲们的日常用度,就是器具打磨还不够精细,用不了多久就容易钝。”

五特走到铺子里,拿起一把青铜锄头看了看,忽然眼睛一亮,转头对王河说:“村长爷爷,我再教您一个新技术——做砂纸,刚好我发现这镇上有磨刀石和金刚砂,有了这两样,打磨青铜器具就省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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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机器变请大家收藏:()机器变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王河眼睛瞬间亮了,急忙追问:“太好了!快说说,这砂纸是怎么个做法?”

“您听我慢慢说,”五特指着铺外的石料堆,“先做磨刀石,得挑质地细腻、密度均匀的青石,把石头切成巴掌大的方块,先拿粗砂石把表面磨平,再用细砂石反复打磨,磨到摸起来光滑无棱角,最后泡在水里养上两天,让石头吸足水分,这样磨刀时不容易崩口。”

接着,他又比划起来:“至于砂纸,更简单!先找些厚实的麻纸,把金刚砂筛出粗细两种,粗的用来磨钝器,细的用来抛光。熬一锅浓稠的骨胶,均匀刷在麻纸上,趁着胶没干,把金刚砂撒上去,轻轻压一压,让砂粒牢牢粘在纸上,放在阴凉处晾干,一张砂纸就成了!用它磨青铜器具,又快又光滑,比纯用磨刀石省一半功夫!”

王河听得连连点头,拉着五特的手激动地说:“二冬啊,你这脑子咋这么灵光!有了这磨刀石和砂纸,咱们青铜铺的器具肯定能做得更精致,到时候不光镇上能用,还能卖到别处去!”铺里的工匠也围了过来,眼里满是期待,连忙追问细节,五特耐心地一一解答。

逛了大半个镇子,天已经擦黑。王河把众人带到一处干净的院落,笑着说:“今晚你们就住这,明天再回黑山西村。说实话,现在这新河镇啊,就是个空架子!”

众人都愣了愣,王河接着解释:“人是多了,作坊也建起来了,但缺有本事的人领着往前闯——缺像你这样会琢磨新技术的,缺像李秀才那样会教书的,更缺能带着大伙儿把日子过得更红火的人。等你们把黑山拉拉的主山脉打通,山里的货能运出来,再配上这新琢磨的手艺,到时候咱们新河镇,才能真正兴旺起来!”

五特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心里满是感慨。大囤和二囤趴在窗边,看着镇子里零星的灯光,小声念叨着:“娘,我们明天就能见到你了。”阿果靠在娘的怀里,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夜色渐深,新河镇的喧闹渐渐平息,只有远处青铜铺里偶尔传来的低语声,像是在为这片新生的土地,酝酿着更热闹的希望。五特知道,等明天回到黑山西村,还有更多的事要做——建学校、扩青铜铺、教乡亲们做砂纸和磨刀石、打通山脉……但只要乡亲们齐心协力,那些向往的好日子,很快就会到来。

休息了片刻,众人继续赶路。一路上,五特一边走,一边给大囤姐俩和阿果讲着黑山西村的变化:“村里建了铁匠铺,能打铁工具;车夫爷爷众人都不知道什么是铁工具,五特解释到就是比青铜工具要硬很多的工具,还建了学校,六岁以上的孩子都能免费上学,管吃管住;等咱们把黑山拉拉的主山脉打通,就能把山里的货卖到山外去,到时候大伙儿的日子就能越过越红火了。”

大囤听着,眼里满是向往:“太好了!我也想上学,想识文断字。”

五特笑着说:“没问题,回了村,我就安排你去学校读书。”

二囤也兴奋地说:“哥,我也要去挖隧道,我有力气,能帮着搬石头!”

五特摸了摸他的头:“好,等你再长大点,就去挖隧道。”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远处,黑山西村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大囤和二囤激动地拉着手,不停地往村口望去。

“娘!我看到娘了!”大囤突然像被点燃的炮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狂喜,话音未落,人已经挣脱五特的手,跌跌撞撞地往村口跑去。她跑得太急,裙摆被路边的碎石子勾住,狠狠踉跄了一下,却顾不上揉磨红的膝盖,爬起来又往前冲——村口那道穿着打补丁粗布衫、头发半白的身影,是她午夜梦回时抓着枕头哭着喊了四年的娘啊!

五特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猛地一揪,随即涌上一股热流。赵婶站在古树下,手里还攥着半块没搓完的麻线,看到跑过来的大囤,手里的东西“啪嗒”掉在地上,嘴唇哆嗦着,眼泪先一步滚了下来:“大囤……囤丫头?”

“娘!”大囤扑进赵婶怀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死死搂着娘的腰,脸埋在那熟悉又陌生的衣襟上,放声大哭,“娘,我好想你!这四年我天天都在想你,夜里做梦都梦到你给我梳辫子,可一睁眼,只有冰冷的墙……”

二囤也跟着跑过去,小手紧紧抱住娘的腿,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砸在赵婶的裤脚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娘……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们说你被卖到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

赵婶蹲下身,一手揽着大囤,一手摸着二囤枯黄的头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两个女儿的头上、脸上。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裹着血和泪:“我的好孩子,娘也想你们啊!娘这四年,天天数着日子过,夜里抱着你们以前穿的小衣裳哭,恨自己没本事,护不住你们……都怪你奶奶心太狠,嫌你们是丫头片子,说养着没用,硬是把你们拖走卖掉,连我也被她卖给了山那边的人牙子,你们还有个妹妹在屋里玩呢,叫小囤,被你奶奶一起卖了!要不是二冬少爷去选奴隶,救了我们,那时候你那小妹妹才不到一岁,没人买我这个带拖油瓶的,说二冬不嫌弃我看我带个这么小的孩子可怜我,要是不被买走,娘就被卖到猎户家了,他是有名的打骂婆娘的,把我救出来,又四处打听找你们,咱们娘仨这辈子都别想再见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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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机器变请大家收藏:()机器变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说着,赵婶猛地拉过大囤和二囤,“噗通”一声就给五特跪下了,粗糙的膝盖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死死攥着两个女儿的手,逼着她们也跪下,声音带着哀求又满是决绝:“二冬少爷,大恩不言谢!您救了我们一家四条命,以后我们娘仨的命就是您的!您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就算是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眨都不眨一下!”

大囤和二囤被娘按着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又红又肿,却一声不吭。大囤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哽咽着说:“二冬弟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找到我,我……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五特吓得赶紧上前,双手用力把赵婶扶起来,又把两个丫头拉起来,看着她们发红的额头,心里又酸又涩:“赵婶,您这是干啥!快起来,咱们都是家人,哪能说这些见外的话!我救你们,是因为你们本就不该受那些苦,以后咱们都在黑山西村好好过日子,别再提这些了。”

他话音刚落,身后又传来“噗通”两声。阿果娘拉着阿果也跪了下来,阿果吓得小手紧紧抓着娘的衣角,大眼睛里满是惶恐。阿果娘抹着眼泪说:“二冬少爷,您也救了我们娘俩啊!当初我男人病死,债主逼上门,要把阿果卖去做丫鬟,是您给了我钱还了债,还给我治病,让我在村里的作坊干活,这份恩,我们娘俩记一辈子!”

五特赶紧又跑过去扶,刚把阿果娘拉起来,就听见身后一阵脚步声——林晚和她娘王姨,还有九岁的林丫,也从村里跑了出来。王姨一看到五特,眼圈就红了,拉着林晚和林丫“噗通”也跪下:“二冬啊,你可是咱们家的大恩人!当初晚丫头她爹战死沙场,孩子奶奶要把她卖给老光棍,我拼命反抗打个半死,结果就把我们卖给了人牙子,要把林晚丫头卖给青楼,我劝他们不能这样啊,结果把我打的快死了,结果是你把我们一家三口就回来,还帮我们还了债,你就是我们家的再生父母啊,林晚他们的父亲也可以明目了!”

“王姨!”五特赶紧跑过去扶,哭笑不得,“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您还跟我见外!快起来,地上凉。”

这时,石头哥也扛着锄头跑过来,嘴里嚷嚷着:“咋回事,都在这跪着?”他刚想凑过来跪下,五特一个眼刀飞过去,皱着眉说:“石头哥,你添什么乱?没看见都在忙吗?不帮忙扶人,还在这凑热闹,小心我让嫂子休了你!”

石头哥嬉皮笑脸地搂住林晚的肩膀:“放心,你嫂子舍不得我!”

林晚却突然眼睛一亮,一把推开石头哥,快步走到五特面前,脸上带着几分戏谑,又掺着几分认真:“二冬,你别听他的!我听你的,你让我休了他,我就休了他!你看我才比你大九岁,模样也不差,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嫁你!”说着,她伸手就想去抱五特。

五特吓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连连后退:“嫂子你可饶了我吧!我还是个孩子呢!”说完,撒腿就往荻花庭身边跑,惹得众人哈哈大笑,林晚还在后面追着喊:“二冬少爷,你就娶我吧!我给你洗衣做饭,比石头这混小子强多了!”

石头哥愣在原地,挠着头傻笑:“晚丫头,你咋真跟我闹啊?”

车夫爷爷站在一旁,手里牵着马,看着眼前这热热闹闹、又哭又笑的场景,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活了大半辈子,走南闯北见多了离别苦,却很少见这样劫后重逢的暖,这黑山西村,有二冬这样的孩子,往后肯定错不了。

喧闹声渐渐小了些,大囤拉着赵婶的手,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和后怕:“娘,我被卖走的时候才十岁,今年都十四了……他们把我卖到了城里的青楼,那地方就是个地狱,老鸨说等我满十四岁就要让我接客,我每天都在怕,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直到二冬弟弟冲进来,把我从那地方救出来,我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大囤趴到她娘耳边悄悄说,二冬弟弟气的,把整个青阳阁的人都杀了,放走所有姑娘……赵婶一个机灵,二冬咱们狠,大囤看着娘点点头……

赵婶听得心都碎了,紧紧抱着大囤,眼泪把她的头发都打湿了:“我的苦命丫头,是娘对不起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罪……以后娘再也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

二囤也怯生生地凑过来,小手绞着衣角,声音带着几分迷茫:“娘,我被卖到了城里的富户家做童养媳,那家的老爷挺好,太太对我太刻薄了总逼着我干活吃不饱饭,说吃饱了怕我跑了,就是那家的儿子小石头,对我挺好的……小石头叫我去后山去玩,结果碰到了黑熊,小石头差点被黑熊吃了,说二冬哥把熊杀了,救了我们的命,作为答谢,小石头家才放了我,过段时间他们家说要送小石头来咱们村的学堂上学,我……我咋面对他啊?要是他还像以前那样让我做他童养媳,我该咋办?”

赵婶摸了摸二囤的头,还没说话,五特就走了过来,拍了拍二囤的肩膀,语气坚定:“二囤,别怕。他来上学,是来读书学规矩的,要是他敢让你做童养媳,我第一个不饶他!学堂里有先生,还有我,没人能再欺负你们姐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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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机器变请大家收藏:()机器变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二囤抬起头,看着五特认真的眼神,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点了点头:“嗯,我信二冬哥哥。”

五特走到三冬和荻花庭身边,三人并肩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亲人团聚、笑闹交织的画面,风里都带着暖意。五特的眼睛有些发热,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一个开始。往后,他要在黑山西村建更好的学堂,让像小石头、林丫这样的孩子都能读书;要把青铜铺办得更红火,让乡亲们都能有活干、有饭吃;要把黑山拉拉的山脉打通,让村里的好日子能走得更远。

阳光透过古树的枝叶,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又明亮。赵婶正给大囤梳理打结的头发,阿果娘在给阿果擦脸上的泪痕,林晚还在跟石头哥拌嘴,林丫拉着二囤的手,叽叽喳喳地说要带她去看村里的小河……这平凡又鲜活的一幕幕,就是五特心里最想守护的模样。

第二日……

回到村里后,石头哥早就带着乡亲们在村口等着了。看到五特一行人,乡亲们都热情地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西镇的情况。

五特笑着跟乡亲们打了招呼,然后对石头哥说:“石头哥,学校建得怎么样了?沙窝镇的孩子们都来了吗?”

石头哥笑着说:“放心吧,学校早就建好了,三排宿舍,八个孩子一间屋,床铺都铺好了。沙窝镇的孩子们昨天就到了,禾叔叔正带着他们熟悉环境呢。”

五特点点头,又对大囤姐俩说:“姐,二囤,你们先跟娘去住处歇歇,我去学校看看孩子们。”

大囤和二囤点点头,跟着娘去了住处。五特则带着荻花庭和四冬向学校走去。

刚走到学校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孩子们的欢笑声。五特推开门,只见孩子们正在院子里玩耍,禾满仓正站在一旁看着他们,脸上满是笑容。

看到五特,禾满仓连忙走了过来:“二冬,你可回来了!孩子们都盼着你呢。”

五特笑着说:“禾叔叔,辛苦你了。孩子们都还适应吗?”

禾满仓点点头:“适应得很好,昨天来了之后,就跟着石头哥去宿舍收拾东西,今天一早还帮着打扫院子呢。”

五特走进教室,只见教室里摆着十几张木桌和木椅,墙上挂着用炭笔写的“天地人”三个字。他满意地点点头:“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荻花庭看着教室里的一切,笑着说:“二冬,你真是有本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建成这么好的学校。西镇的孩子们要是知道了,肯定都想来上学。”

五特笑着说:“放心吧,每个村镇都有100个名额,西镇的孩子们也能来上学。等咱们把教书先生招募好了,学校就能正式开课了。”

中午,村里杀了两头猪,摆了几十桌宴席,庆祝五特一行人平安归来,也庆祝学校建成。乡亲们围坐在一起,吃着肉,喝着酒,说着笑着,整个黑山西村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席间,石壮突然站起来,大声说:“二冬小先生,挖隧道的工程已经开始了,我们李家坳的后生们都干劲十足,保证在开春前把隧道挖通!”

苏威也站起来说:“柳镇的后生们也没问题,我们已经开始挖了,每天都能挖好几丈深!”

王林也跟着说:“新河镇的乡亲们也都准备好了,工具也够用,绝对不会拖后腿!”

五特站起来,举起酒碗:“多谢大伙儿!有你们在,我相信咱们一定能在开春前把隧道挖通!到时候,咱们山里的货就能卖到山外去,乡亲们的日子就能越过越红火!来,咱们干了这碗酒!”

“干!”乡亲们纷纷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映着满满的希望。五特知道,只要乡亲们齐心协力,黑山西村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十贤考

五特将十位应聘的教书先生请到新修缮的学堂正厅,厅内案几排开,笔墨纸砚早已备好。石头哥与几位德高望重的长辈坐在侧席,神色肃穆地充当监考官。

五特走到厅中,目光扫过众人:“诸位皆是饱学之士,今日请大家来,不为虚言,只考三样本事。这第一样,便是文思。我先以‘山’为题作一首,给诸位打个样。”

说罢,他提笔蘸墨,在宣纸上挥毫而就:

“黑石横空断云流,险峰藏翠映田畴。

莫道山深无路去,敢凭铁骨破荒丘。”

诗成,众人传阅,皆点头称赞。这首诗既写了黑山的雄奇,又暗合五特凿山开路的志向,实在贴切。

“接下来,诸位可任选‘山’或‘沙漠’为题,作一首诗,半个时辰为限。”五特话音刚落,十位先生便纷纷提笔,厅内只余笔尖划过宣纸的沙沙声。

待众人诗作完成,五特一一翻看。有位留着山羊胡的先生以“沙漠”为题,写道:“瀚海黄沙漫寂寥,孤烟直上与云摇。驼铃远去天涯路,敢向荒丘觅碧霄。” 五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将其诗作单独放在一旁。

半个时辰后,五特收起所有诗作,清了清嗓子:“第二样考完,接下来是第三样,考诸位的见识与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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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机器变请大家收藏:()机器变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他走到黑板前,用木炭写下题目:“假设春秋之时,某村有丁壮三百,每日需粟米五石。今要组织百人队伍,往百里外的邻村送粮,往返需六日。已知每辆牛车可载粟米二十石,每头牛每日需食粟米一升,且每辆牛车需配一丁壮牵引。问:要运送一百石粮到邻村,最少需准备多少辆牛车、多少粟米?”

题目一出,几位先生顿时皱起眉头。这题既要算人畜口粮,又要算运输损耗,还得结合春秋时期的实际情况,远比寻常算术题复杂。

有位白面书生提笔便算,却忽略了牛车往返的口粮;另一位老者则卡在“丁壮与牛车的配比”上,迟迟不敢下笔。方才写沙漠诗的山羊胡先生却思路清晰,先算百人六日口粮,再算牛车往返的耗粮,最后加上需运送的一百石,层层递进,很快便得出答案:“需牛车七辆,共备粟米一百八十七石六升。”

五特点点头,又出一题:“战国时,某城筑墙,工匠五十人,每日可筑墙三尺。今要筑一丈二尺高的城墙,若要提前两日完工,需增加多少工匠?” 这次,大部分先生都算出了“需增工匠二十五人”的答案,但有两位先生因不熟悉“丈、尺”的换算,得出了错解。

考校结束,五特将众人的表现一一记录,最终留下六人。那位写沙漠诗的山羊胡先生因文算皆优,被推举为学堂掌事;其余五人各有所长,分别教授诗文、算术与史地。

散场时,五特对留下的六位先生道:“诸位不仅要教孩子们读书识字,更要让他们知晓,学问不是死的。无论是写诗作文,还是算术计数,最终都要用来解决村里的难处,让日子越过越好。”

六位先生闻言,皆躬身应道:“愿听五特先生教诲!” 自此,黑山西村的学堂才算真正步入正轨,每日的读书声中,不仅有圣贤典籍,更添了几分烟火气与闯劲。

稚子为师

学堂正厅的喧闹尚未散尽,被筛下的四位先生正垂头立于阶下,神色间满是失落。五特搁下手中的笔墨,目光落在四人身上,忽然开口:“诸位若不愿离去,也可留下。只是要先随我学些东西,待合格了再执教。”

话音刚落,四人猛地抬头,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疑虑取代。那留着络腮胡的周先生率先拱手:“五特先生此言当真?只是……您要亲自培训我等?”他话里的犹豫藏都藏不住,毕竟眼前的少年不过十一二岁,个头刚及成年人胸口,要给他们这些浸淫学问数十年的老儒当先生,实在有些荒唐。

旁边的李秀才捋着山羊胡,脸上带着几分讪笑:“五特先生年少有为,作诗算术皆有见地,可我等钻研的是经史子集、琴棋书画,怕是……”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一个孩童,懂什么真学问?

五特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咋?觉得我年纪小,教不了你们?”他往前踏出一步,目光扫过四人,“要不咱比试比试?你们随便考,天文地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但凡有一样能难住我,我便禀明村里长辈,让你直接当这黑山西村的村长!”

“此话当真?”瘦高个的赵先生眼睛一亮,他早年曾在州府学堂当过助教,自认学识不凡,若能借此机会出头,可比当个村学先生强多了。圆脸的孙先生也跟着附和:“五特先生既敢立此赌约,我等便恭敬不如从命。若是输了,我等甘愿受教,绝无二话!”

侧席的石头哥连忙起身劝道:“五特,这四位先生都是老学问人,你别冲动……”

“石头哥放心。”五特摆摆手,眼底满是笃定,“我这脑子里的东西,两万多年都装不下,还怕他们几个考?”这话他只在心里嘀咕,面上却依旧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周先生见他这般自信,反倒沉下心来,清了清嗓子:“既如此,那老夫便先考天文。《史记·天官书》有云:‘东宫苍龙,房、心。’敢问五特先生,房宿、心宿在星象中象征何物?又与人间祸福有何关联?”这问题不算偏,但需对古籍有深入研读,寻常孩童绝答不上来。

五特却不假思索,张口便答:“房宿为苍龙的腹房,象征明堂,主政令之所;心宿是苍龙的心脏,又称‘明堂’,其中一星为太子,一星为天王,一星为庶子。若心宿明亮,主天下太平;若星光黯淡,或有客星犯之,则主王者失德,天下动荡。”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这些都是古人的星占之说,按如今的说法,房宿、心宿其实是天蝎座的一部分,那些亮星不过是遥远的恒星,与人间祸福本无关联——只是考古籍,我便按《天官书》的说法答。”

周先生愣在原地,他本以为五特最多能答出象征意义,没想到连星占的细节都说得分毫不差,最后那句关于恒星的补充,更是闻所未闻,却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道理。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赵先生见状,连忙接过话茬:“我考地理!《禹贡》有‘九州’之说,请问青州、徐州的疆域如何划分?两地的土壤、物产又有何不同?”这题考的是对经典地理文献的记忆,细节繁多,极难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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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机器变请大家收藏:()机器变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五特微微一笑,走到案前,拿起木炭在黑板上快速画了一张简易地图:“青州在海、岱之间,东至海滨,西至泰山,北达渤海,南抵穆陵关;徐州在海、岱及淮之间,东至海滨,西至泰山南麓,南抵淮河,北接青州。”他指着地图上的区域,“青州土壤为白壤,性温,宜种桑麻,物产有盐、鱼、丝帛;徐州土壤为赤埴坟,黏性大,宜种五谷,物产有桐、柏、鱼、珠玉。《禹贡》里写得明明白白,诸位觉得我答得对不对?”

赵先生凑到黑板前,看着那线条简单却精准的地图,以及条理清晰的回答,额角渗出细汗——这哪里是孩童的学识,比他这个州府学堂的助教还要扎实!

李秀才见天文地理难不住五特,便捻着胡子道:“我考诗词。听闻五特先生以‘山’为题作诗,颇具风骨,今日我便以‘月’为题,请先生作一首七言律诗,且需用上‘寒’‘清’‘孤’‘影’四字,限时一炷香。”这要求可不低,既要合律,又要嵌字,还要有意境,即便是成名的诗人也需斟酌片刻。

五特却毫不在意,背着手在厅内踱了两步,目光落在窗外的蓝天,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朗声道:“中天悬镜照寒林,清露沾衣夜已深。孤雁唳空惊月影,残星垂野映江心。谁家玉笛吹愁绪,何处归舟载客音。莫道婵娟无觅处,清风伴我共沉吟。”

诗成,满厅皆静。李秀才反复吟诵,只觉得诗中既有月光的清冷,又有少年人的疏朗,“寒”“清”“孤”“影”四字嵌得浑然天成,丝毫不见刻意。他长叹一声:“此诗意境悠远,格律工整,老夫自愧不如!”

最后剩下的孙先生,擅长琴棋书画,他咬咬牙,抱拳道:“我考琴艺与棋艺。先生若能识得我弹的古曲,再与我对弈一局,赢了我,我便彻底服了。”说罢,他命随从取来一张古琴,端坐案前,指尖轻拨,一段古朴苍凉的旋律便流淌而出。

琴声时而如高山流水,时而如孤舟漂泊,听得众人都屏住了呼吸。五特却闭着眼,手指轻轻打着节拍,待琴声落下,他睁开眼道:“这是《广陵散》的残段,相传为嵇康所奏,可惜如今传世的只有节选,你弹的这段‘刺韩’,少了几分悲壮之气。”

孙先生猛地抬头,满脸震惊:“你竟识得《广陵散》?此曲早已失传大半,我也是偶然得到残谱,从未与人说起!”

五特笑了笑:“我不仅识得,还能弹完整版。”他走到琴前坐下,虽身形瘦小,却自有一股气度。指尖落下,激昂顿挫的琴声便响彻厅堂,比孙先生弹的残段多了几分金戈铁马的豪情,又带着几分英雄末路的悲怆,正是《广陵散》完整版的“刺韩”篇章。

一曲终了,孙先生早已泪流满面,他颤抖着起身,对着五特深深一揖:“先生琴艺,鬼神皆惊!我输得心服口服!”

接下来的对弈,孙先生执黑先行,步步紧逼,摆出了极为凌厉的攻势。可五特却从容不迫,落子如飞,看似漫不经心,却每一步都掐住了对方的要害。不过半个时辰,孙先生的黑子便被围得水泄不通,再无翻盘可能。他推枰认输,苦笑道:“先生棋艺,深不可测,我甘拜下风!”

四位先生对视一眼,皆是满脸羞愧。他们本以为一个十一岁的孩童不过是运气好,没想到天文地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竟无一不精,且造诣远超他们这些老儒。周先生率先上前,对着五特躬身行礼:“五特先生学识渊博,老夫先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从今往后,我等愿拜先生为师,潜心受教!”

其余三人也纷纷效仿,齐声道:“我等愿拜先生为师!”四人皆是须发半白的老者,此刻却对着一个少年躬身行礼,姿态恭敬无比,看得厅内众人都惊叹不已。

五特连忙扶起四人,脸上露出少年人得意的笑容,却又不忘正经道:“诸位不必多礼,往后咱们便是师生,也是同伴。我教你们的,不仅是书本上的学问,更有能让村里日子越过越好的真本事——比如如何改良农具、如何算清账目、如何教孩子们把学问用在实处。”

周先生等人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先生所言极是!我等定当用心学习,不负先生所望!”

阳光透过学堂的窗棂,洒在五特瘦小却挺拔的身影上,也洒在四位老者恭敬的脸上。这一刻,没有人再觉得稚子为师荒唐,只觉得这黑山西村的学堂,怕是要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而五特看着眼前的四人,心里暗暗发笑:就这?两万多年的知识储备,可不是白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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