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逃?”
眾人一脸愕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首的守卫转身,目光冰冷:“如今事情已经出了,这里存放的东西,诸位心里都很清楚,如果让尚书大人知道这里东西都丟了,你觉得他会让我们活著吗?会放过我们的家人吗?”
眾人陷入了沉默。
一名胆子小的守卫,战战兢兢道:“但是如果我们现在逃走,这件事被尚书大人知道,我们也死定了!”
剎那间。
为首的守卫手中长刀拔出。
对方浑身一震,当即瞪大了双眼。
他伸手摸著自己的脖颈,鲜血喷涌。
隨后眼前一黑,难以置信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这一幕,眾人皆是一愣。
只见为首的守卫说道:“为了自己的家人和你们的性命,谁若是再敢犹豫分毫,別怪我不客气!你们应该清楚,如果现在不逃,你们以及你们的家人,都得死。”
闻言。
眾人对视了一眼,隨即点头:“好,我们现在就离开!马上带著家人出城!”
为首的守卫摇头:“现在不能出城,如果现在离开,必然会被城防营的人盘问,明日一早,城门打开的时候,我们从东南西北四个城门离开,记住,离开上京之后,不要逗留,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好!”
眾人回应。
而此时,赵长空等人已经回到了定武侯府。
不过,当他回来的时候,去发现门外又停了一台轿子,还站著十几名御林军。
赵长空微微皱眉,不知道这又是谁来了定武侯府。
而且还是在这个时辰。
回到府內。
翠翠快步走来:“小侯爷,宫內的公公找您。”
“宫內?”
赵长空疑惑,难道是陛下要找自己?
他隨即来到了正堂。
正堂內灯火通明,一名老太监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茶。
赵长空快步上前:“不知公公深夜来定武侯府所为何事?”
放下茶盏,老太监起身说道:“咱家来是替陛下传一道口諭。”
赵长空躬身行礼。
老太监继续说道:“明日定武侯世子赵长空入宫覲见。”
“陛下要见我?”
闻言,赵长空有些诧异。
老太监淡淡一笑:“不错,能够让陛下亲自召见,小世子应该感到荣幸,明日一早,跟隨大臣们一同入宫,別忘了时辰。”
说完,老太监並未在此停留,转身离开。
看到老太监等人离开之后,赵长空陷入了沉思。
这还是宫墙之內的那位第一次召见自己。
明日便是守岁之日,过后便是新的一年,赵长空並不清楚陛下在这个时候召见自己所为何事。,只能等明日见了陛下之后才能知道。
但是他能肯定一点,对方肯定不会在这个时候杀自己。
回到长凤院。
赵长空將房门关闭,打开了乾坤袋,从里面找出了今日在那个院落地下室中,找到的那本武修功法。
“天霜寒月斩!”
古朴的书卷上,写著五个大字。
赵长空掀开书卷,看向里面的內容。
和之前的功法不同,这本功法內並没有解析,只有图画和那些只有他能读懂的文字。当赵长空心中默念口诀时。
丹田处涌出刺骨寒意,沿著经脉游走。窗欞上的露水突然凝结成冰珠,月光透过窗纸竟在地面投下刀刃般的霜痕。他手中的普通长刀嗡鸣震颤,刀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上冰晶,刀刃处吞吐著三寸寒芒。
隨著功法运转,赵长空眼前浮现出残月悬空的幻境。无数冰晶在月光中化作持刀人影,演绎著玄妙刀轨。每招都似寒月西沉,刀光未至而霜气先临。他忽然发现当月光投射角度变化时,刀势竟有三十六种演变,对应著月相轮迴之道。
强行催动第三重口诀时,赵长空突然闷哼。体內寒气倒卷,鬢髮瞬间结霜。握刀的手掌与刀柄冻为一体,血液在经脉中发出细碎的冰裂声。
就在此时。
他体內豁然涌出一股黑气,注入心脉,这才勉强稳住气息。
收功瞬间,地面的石板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赵长空鬆了口气,幸好刚才他及时停手,不然的话,怕是要被这功法反噬。
“看来还是自己太心急了,直接尝试第三重口诀,体內的经脉还是有些承受不住。”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传来了翠翠的声音:“小侯爷,该起床了,您今日还要去覲见陛下呢。”
“知道了。”
赵长空起身,打开了房门。
翠翠给赵长空换洗了衣物,阿虎已经在府门外备好了马车。
乘坐马车,赵长空朝著宫城而去。
当赵长空来到宫门外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的大臣。
他们相互议论著最近朝堂中的大事。
不过,当他们看到一道瘦矮的人影出现在宫城门外时,皆是一愣,纷纷將目光看了过去。
来者不是別人,正是定武侯世子,赵长空。
他们都很疑惑,今日上朝,为何赵长空会在这里。
赵长空並未理会周遭的目光。
待宫门打开后,赵长空便跟隨眾人走进了宫城。
他还清晰的记得,上次他来这里,还是斩杀南宫烈的时候。
走进宫门。
赵长空的视野豁然开朗。
威严广阔的广场,让赵长空也是为之震撼。
和他那个世界的故宫极为相似。
赵长空跨过五寸高的朱漆门槛。他垂眼看去,殿內三十六盏长明灯无风自动。
就在赵长空打算前往正德殿的前方时。
一名公公却突然拦住了赵长空。
“小世子,您需要在外面等候,陛下召见,您才能进入殿內。”
闻言,赵长空微微皱眉,只好退了出去。
当眾位大臣入殿。
“跪!”
一道太监尖利的唱喏声刺破凝滯的空气。
眾人屈膝跪地。
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宫城:“恭迎陛下!”
隨后,一名身穿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人,出现在眾人的视野。
赵长空微微抬头,可是他这个位置根本看不到殿內的情况。
“平身。”
威严的声音传来。
“谢陛下!”
眾人这才纷纷起身。
龙椅上的皇帝扫视著大殿中的大臣,问道:“今日过后,便是休朝之期,根据奏报,西北天灾还有大批灾民正在向上京而来,诸位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
顿时,殿內十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