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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 第18章 伏击

作者:爱做饭的罗兰 分类:军事历史 更新时间:2026-02-02 22:28:52 来源:抖音小说网

崇祯十五年九月下旬,未时末(下午3点左右)。

河南开封府酸枣县境内,通往朱仙镇的官道。

九月的豫东平原,本该是秋高气爽,但连年的兵灾、蝗旱使得田野荒芜,赤地千里,正是饥荒最酷烈、人心最浮动之时。

天空是浑浊的灰黄色,日头依旧毒辣,干燥的西风卷起官道上沉积的尘土,形成恼人的风沙。

官道两侧是黄河泛滥遗留的复杂地貌,一条深可及胸、蜿蜒曲折的干涸大沟壑,离官道约三十步(50米)。

沟壁陡峭,沟底布满碎石、枯草和带刺的灌木荆棘。

忽然官道尽头出现了一支运粮长龙,队伍透着衰败的气息,领头的是个骑着,一匹还算健壮青骢马的典史,陈守业。

约莫四十岁年纪,留着短须,穿着件半旧的棉甲,腰间挎着腰刀,身边还跟着两个骑着劣马或骡子的亲随,一个叫王五,黑瘦精悍。

另一个叫赵六,略显臃肿,两人脸上都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对前途的忧虑。

后面是约五十名步行的兵丁,穿着褪色破烂的鸳鸯战袄,或杂色布衣,扛着锈蚀的腰刀、长枪。

少数人顶着破旧的头盔或拎着藤牌,步伐拖沓,士气低落好似地上的尘土。

队伍的主体是百余名面黄肌瘦、神情麻木的民夫,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轮车,或赶着同样瘦骨嶙峋的骡马。

车上堆着鼓鼓囊囊的粮袋,那是送往朱仙镇左良玉大营的军粮。

整支队伍从军官到民夫,看不到一支火铳的影子——在这赤地千里的河南,火器是极其稀罕的物件,连卫所兵都早已废弃不用。

粮队在燥热和疲惫中缓缓挪动,陈守业和他的两个亲随骑着马,率先通过了前方的杂木林。

“大人,” 亲随王五抹了把脸上的汗碱,忧心忡忡地回头望了望,侧翼那条深沟壑和前方不远的树林。

“这地界儿……沟壑纵横,林深草密,怕不是个安稳地方,听说最近咱们酸枣、中牟一带,那李嗣炎的杆子闹得挺凶,专劫大户,咱们这粮车……”

陈守业骑在马上,听到亲随的话却是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官道上显得格外突兀,引得后面几个兵丁都抬头望来。

“哈哈哈!王五,我看你是被这大太阳晒晕了头!” 他挥着马鞭,指点着两侧的沟壑和远处的树林,神态间满是轻蔑。

“李嗣炎?不过是一群土里刨食的泥腿子,纠集了些饿疯了的流民罢了!

抢抢乡下那些土财主,吓唬吓唬没卵子的庄丁还行!打军粮的主意?哈!给他们一百个狗胆也不敢!”

他勒住马环顾四周地形,仿佛在欣赏自己的“雄辩”:“你瞧瞧,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此地离朱仙镇不过一日路程,左大帅的威名是纸糊的不成?

李嗣炎那等鼠辈,听到左帅的名号,怕是早就吓得尿了裤子,躲到哪个犄角旮旯啃树皮去了!敢来捋虎须?笑话!”

他的笑声愈发洪亮,仿佛这笑声本身,就能驱散一切可能的威胁。

颇有几分当年曹操,败走华容道时强作镇定的味道,只是此刻他自认身处坦途,而非绝境。

赵六也在一u赔着笑:“大人英明!那些流寇不过是些乌合之众,哪敢碰咱们官军的粮草!”

陈守业满意地点点头,一夹马腹:“走吧!天黑前赶到下个驿站,本官请兄弟们喝碗热汤!”

整个队伍仿佛被长官的“乐观”感染,继续沉浸在麻木的疲惫里,步兵们耷拉着脑袋,民夫们摇摇晃晃,只有牲口偶尔的响鼻打破死寂。

当运粮队的主体步兵和民夫,完全进入沟壑前方的开阔地,队尾的民夫因坑洼路面挤作一团时。

沟壑中,早已埋伏在此的李嗣炎,猛地从枯黄蒿草后探身,那张保养尚可的柘木弓,瞬间被拉成一轮满月,弓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嗖!”

一支箭头磨得锃亮,却明显非军制的重箭,带着刺耳尖啸,扎进陈守业坐骑的大腿外侧肌腱!7

“噗嗤!” 箭矢入肉的闷响清晰可闻!剧痛让青骢马瞬间发狂,它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人立而起,后蹄狂暴地蹬踢着空气!

陈守业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褪去,惊愕和剧痛便已攫住了他!

惊叫声卡在喉咙里,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甩离马鞍,“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伴随着他凄厉的惨嚎炸响——

他就像一个破麻袋般,重重砸在坚硬的路面上,左小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摔断了骨头!

方才那充满自信的笑声,此刻化作了最刺耳的讽刺。“敌袭——!典史大人落马了!” 惊恐的嘶吼,如同瘟疫席卷了整个运粮队!

民夫们炸了锅,哭喊着像无头苍蝇般四散奔逃,兵丁们则惊慌失措,徒劳地挥舞着锈刀烂枪寻找敌人,刚刚还勉强维持的队形瞬间土崩瓦解!

王五和赵六吓得面无人色,拼命勒住受惊的坐骑,想去救自家大人,但扫过前方树林,侧翼沟壑中骤然涌动的杀机,魂儿都飞了!

“狼营的兄弟!抢粮了!杀啊——!” 云朗炸雷般的吼声撕破了混乱。

沟壑中,一百多名疯狂的狼营士兵,犹如决堤的怒涛,嚎叫着从沟壑中蜂拥而出!

他们卷起漫天蔽日的黄尘,赤红着双眼挥舞着木矛、草叉,以一股亡命徒的气势,狠狠撞入混乱的步兵人群中。

木矛乱捅,柴刀乱砍,草叉乱戳,竟靠着气势将卫所兵丁打的节节败退。

几乎在同一刹那,前方的杂木林如同苏醒的猛兽,爆发出震天的喊杀!

刘司虎率领的虎营一百多条汉子,仿佛下山猛虎,从侧翼树林中狂飙而出!

他们的目标直指,被狼营冲击得晕头转向的运粮队,中段和后段,锋利的刀枪狠狠楔入。

将本就混乱的队伍彻底分割、包围,同时死死堵住那些,试图驱赶骡马逃窜的民夫!

然而最致命的杀招,当是那二十骑从林中卷出的旋风——刘豹的马队。

他们马匹杂色,装备简陋,腰刀、长矛甚至套马索就是武器,刘豹一马当先,根本不理会被狼虎二营,搅得天翻地覆的兵丁。

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摔在地上哀嚎的陈守业。

“拦住他们!一个别放跑!” 刘豹的吼声带着血腥气,七八骑仿佛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脱离大队,直扑王五和赵六!

虽然马队的骑术还不够合格,但起码跑得比骡马要快些,几个呼吸间便已追至身后。

刀光如匹练般闪过,惨叫声戛然而止,两具尸体沉重地跌落尘埃。

随后刘豹带着其余人马,旋风般冲到陈守业身边,两名骑手矫健地翻身下马,粗暴地将还在惨嚎的陈守业架起。

像扔货物一样,横捆在一匹驮马的马背上。

失去了唯一的骑乘军官,又被凶悍的狼营正面冲击、虎营拦腰截断,剩下的步兵和乡勇彻底崩溃了。

面对那些为了口粮,能豁出性命的流寇,官兵的抵抗意志像烈日下的薄冰,转瞬消融。

“降了!降了!”

“好汉饶命啊!”

哭喊声中,乒乒乓乓的兵器落地声连成一片,三十个兵丁和百多民夫纷纷跪倒在尘土里,筛糠般发抖。

见大局已定,李嗣炎骑着赤马来到众俘虏跟前,发布命令道:“都给老子听着!想活命的给我爬起来!

云朗看住这些家伙,地上的刀枪、藤牌、号衣,还有那几匹马全都拾当好。

刘司虎把粮车归拢,骡马套好!老营的兄弟们招子(眼睛)放亮点,别让装死的耗子溜了!

民夫都赶起来推车扛东西!手脚给老子麻利点!左良玉的官军说到就到,这里一刻也不能留!”

“是!”众人拱手领命,旋即开始打扫战场。

...............

在明晃晃的刀枪,狼营士兵凶狠的棍棒驱赶下,投降的兵丁和吓破胆的民夫,成了最廉价的劳力。

他们战战兢兢地捡拾着,散落满地的兵器——那些锈迹斑斑的腰刀、枪头松动的长枪、破旧的藤牌和号衣,手忙脚乱地捆扎起来。

最后由俘虏扛着或胡乱丢上粮车。那几匹缴获的马匹被牵了过来,青骢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粮车被重新扶正,瘦弱的骡马被套上辕,民夫们或麻木地推起沉重的粮车,或扛着缴获的物资,在流寇的严密监视下排成歪歪扭扭的长队。

陈守业被横捆在驮马背上,断腿随着马匹走动而晃荡,发出断续的痛苦呻吟,方才的志得意满,早已被剧痛和恐惧取代。

原先四百多人的流寇队伍,此刻裹挟着几十名俘虏兵丁和百余名民夫,推着、赶着、扛着如山般的战利品。

宝贵的粮食、足以武装骨干的兵器、几匹代步驮运的马匹——如同一条急速的浊流迅速涌离了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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