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见闻 第35章 安得广厦

茂东市新港区区委常委、常务副区长陈向东来到区委六楼会议室，主持召开了一个关于规范全区房地产开发，避免该领域涉稳风险的会议结束后，对参加会议的我说：王秘书，新港区惠民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柯谋的事迹，值得宣传一下。

我经请示区委陈书记同意，与区委宣传部新闻秘书小张一起，深入新港区惠民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了解柯谋的事迹――

那天，只见柯谋正站在刚封顶的 “惠民海苑” 小区旁，晚风卷着工地特有的水泥与尘土气息，掀起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浅灰色衬衫衣角。

他指间攥着的施工图纸，边缘已被反复摩挲得泛出毛边，纸上密密麻麻的批注还带着新鲜的墨痕 —— 哪里该加固钢筋，哪里要调整门窗尺寸，每一笔都写得认真。

远处县城的灯火正沿着街道次第亮起，暖黄的光团缀在黛色的夜幕里，像孩童随手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渐渐连成一片光亮的海洋。

柯谋望着那片渐次舒展的光亮，恍惚间竟与三十年前老家土坯房的记忆重叠 —— 昏黄的煤油灯悬在房梁上，灯芯跳动着微弱的光，母亲坐在炕沿边缝补衣裳，针线穿过粗布的 “簌簌” 声响，伴着窗外的虫鸣与雨声，成了他年少时最清晰的背景音。那时的灯光微弱得连影子都照不真切，却像一束火苗，稳稳托着他走出大山、盖好房子的梦想。

柯谋的童年，是在乡下老家豫北伏马山深处的柯家村度过的。村子坐落在山坳里，一条浑浊的小河绕村而过，全村几十户人家，大多住着依山而建的土窑洞。他家的窑洞更是年久失修，窑顶的黄土经过常年雨水冲刷，早已变得松散。

每到梅雨季，窑顶的黄土就顺着墙缝往下渗，在墙面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水痕，连墙角堆放的玉米芯、干柴都透着潮气，摸起来湿乎乎的。父亲总要扛着那架用了十几年的木梯爬上窑顶，一层又一层地铺塑料布，塑料布被山间的风吹得 “哗哗” 响，像一面破旧的旗帜，可雨水总能找到缝隙钻进来，在窑洞里积起浅浅的水洼。他和弟弟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踩着砖块把盆碗摆到水洼边接水，晚上睡觉时，土炕的被褥摸起来总带着一股湿冷的霉味，让人辗转难眠。

他至今记得十岁那年的夏天，暴雨连下了三天三夜。山间的洪水冲垮了村口的小桥，浑浊的泥水漫到了村口的石阶。第四天清晨，一声闷响从窑洞后墙传来，土块混着泥浆 “哗啦啦”往下掉 —— 后墙塌了一角，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空和湿漉漉的山景。

父亲赤着脚冲过去，顾不上脚下的泥水，抱起靠墙的门板死死抵住缺口，泥浆顺着他的裤腿往下淌，很快就把裤子浸得透湿；母亲则慌乱地抱起他和弟弟，手里还不忘揣上那袋仅有的白面，那是家里留着过年才舍得吃的口粮，慌慌张张地往邻居家跑。

那晚，他们挤在邻居家的小偏房里，偏房只有几平米大，摆着一张小炕和一个破旧的木箱。母亲把他和弟弟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外套裹住他们，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音轻得像叹息：“要是能有一间不漏雨的砖瓦房，不用大，能让你们兄弟俩舒舒服服睡觉，不用再担心塌墙漏水，这辈子就知足了。”

母亲的这句话，像一颗饱满的种子，落在了柯谋心底。从那天起，他每次路过村里为数不多的几间砖房，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几眼 —— 红砖墙整齐排列，黑瓦片铺得均匀，窗户上装着明亮的玻璃，下雨天再也不用慌慌张张接水。

他心里总想着：以后一定要盖很多这样结实的房子，让村里人都住得安稳。他跟着父亲在田里劳作时，手掌被镰刀磨出血泡，被锄头压出硬茧，疼得钻心，却从没落下过一天功课。

晚上柯谋在煤油灯下写作业，铅笔头削得尖尖的，作业本正面写完写反面，连边角的空白处都舍不得浪费，实在没地方写了，就把数学公式、语文课文抄在窑洞的墙壁上，白色的粉笔字在黄土墙上格外显眼。

十八岁那年，柯谋拿着粤东省工业大学建筑工程专业的录取通知书，成了柯家村第一个大学生。消息传到村里，乡亲们都来道喜，柯大爷拎着一篮鸡蛋，王婶揣着几块自己做的花馍，挤满了他家的窑洞。

临行前，父亲把攒了半年的鸡蛋换成五十块钱，用蓝布手绢层层包好，塞进柯谋的口袋，粗糙的手掌在他胳膊上反复摩挲，眼角的皱纹里满是期盼：“柯谋啊，咱是农民的儿子，根在泥里，不能忘本。不管以后走多远，赚多少钱，都不能忘了本分，不能忘了咱村里人过的苦日子。盖房子是大事，要盖就盖结实的，不能糊弄人。”

母亲则连夜给柯谋缝了件新衬衫，浅蓝色的粗布，针脚密得像天上的星星，她还在衣兜里缝了个小布袋，里面装着一小撮家乡的黄土，哽咽着说：“亚谋，带上这个，就像娘在你身边一样，别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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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秘书见闻请大家收藏：()秘书见闻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在学校里，柯谋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别的同学在宿舍里聊天打牌、周末去电影院看电影时，他总泡在图书馆里。建筑结构、材料学、施工技术的书籍被他翻得卷了遍，书里密密麻麻地写着批注，重要的段落还画着波浪线。他的笔记写满了整整三个笔记本，连扉页上都贴着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建筑案例 —— 北京的四合院、上海的新式里弄，每一张都被他精心压平。

寒暑假回到村里，柯谋更是闲不住，谁家盖房子，他就主动去帮忙，不要一分钱报酬。

拌水泥时，他会拿着小秤仔细称量沙子和水泥的比例，确保强度达标；砌砖墙时，他会用线坠反复校准墙面垂直度，哪怕差一毫米都要重新调整，每一道工序都学得认真，做得扎实。

有一次，邻居王大爷盖新房，雇的瓦工手艺不精，砌到第三层时，墙面明显歪了。柯谋路过看到，立刻放下手里的农具，蹲在墙根下，从书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卷尺量了量，眉头拧成了疙瘩：“大爷，这墙歪了五公分，再往上砌，重心不稳，以后准出问题，说不定还会塌。”

王大爷急得直跺脚，黝黑的脸上满是愁容：“这都砌一半了，拆了多可惜啊！光材料钱就花了好几百，俺攒这点钱不容易啊。”

柯谋没多说，转身回自家院子拿了瓦刀和锤子，走到王大爷身边说：“大爷，我帮您返工，材料钱您别心疼，房子结实才最重要。要是住进去出了危险，那可不是几百块钱能解决的，您和大娘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接下来的三天，柯谋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踩着晨露去王大爷家。先把歪掉的砖块一块块拆下来，堆在一边分类整理，还能用的就用清水洗干净，码放整齐，不能用的才扔进废料堆。

然后按照标准配比重新搅拌水泥，水泥浆要稠度适中，既能粘住砖块，又不会因为太稀而影响强度。

柯谋还手把手教王大爷的儿子怎么拉线找直、怎么控制灰缝厚度：“拉线的时候要拉紧，不能松垮；灰缝要保持在一厘米左右，太厚太薄都不行。”

太阳落山时，柯谋的衣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背上，脸上沾着水泥灰，像个小花猫，可看到重新砌好的笔直墙面，他却笑得踏实：“大爷，您看，这墙现在多直，用线坠量一点误差都没有，住着绝对放心。”

王大爷要给柯谋人工费，柯谋摆着手就往家走：“大爷，咱乡里乡亲的，提钱就见外了。能让您住上结实的房子，比啥都强。”

毕业后，柯谋进入了茂东市里的一家建筑公司当技术员。他从最基础的现场管理做起，每天天不亮就骑着自行车去工地，车筐里装着图纸、笔记本和两个馒头，那是他的早餐和午餐。

工地上条件艰苦，没有像样的办公室，柯谋就在工棚里办公，夏天闷热得像蒸笼，冬天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冻得人手脚发麻。

可他从不在意这些，每天都仔细核对施工图纸，检查每一道工序的质量，天黑了还在工棚里核对数据，常常忙到深夜。

有一次，工地浇筑楼板，他发现混凝土的配比不对 —— 沙子多了，水泥少了，用手一捏就散，根本达不到设计强度。

柯谋立刻喊停，施工队的伍队长跑过来，脸上带着不耐烦，语气也很冲：“柯谋，你别太较真了！差不多就行，这点误差肉眼看不出来，不影响使用。要是返工，耽误工期不说，还得损失好几千块钱，老板那边我没法交代，你担得起责任吗？”

柯谋却摇了摇头，拿起铁锹铲了一点混凝土，在手里揉了揉，粉末顺着指缝往下掉，他把混凝土递到队长面前：“伍队，您看，这样的混凝土能达标吗？混凝土是房子的骨头，骨头不结实，房子怎么能安全？

今天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住户住进来，要是楼板裂了、漏了，甚至塌了，咱良心能安吗？那些住户，可能攒了一辈子的钱，甚至借了外债才买一套房，咱不能毁了人家的家，不能让他们一辈子的心血白费。”

柯谋没给对方再劝说的机会，立刻组织工人清理不合格的混凝土，自己也挽起袖子加入其中，水泥浆溅到衣服上、脸上，他都不在意。重新按照标准配比搅拌、浇筑时，他一直守在现场，直到楼板浇筑完成、初凝合格，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此时已经是后半夜。

那天晚上，柯谋在工地宿舍的日记本上写道：“盖房子就是盖良心。每一块砖、每一袋水泥、每一寸钢筋，都连着住户的安危，连着他们的生活希望。咱是农民的儿子，吃过苦，知道老百姓的不容易，不能干亏心事，更不能赚昧心钱。哪怕利润少一点，也要保证房子的质量，让住户住得安心、住得踏实。”

2008 年，三十五岁的柯谋辞掉了建筑公司的工作。那时他已经在公司做到了技术总监的位置，月薪不菲，可他始终觉得，自己的梦想还没实现 —— 他想盖更多让普通老百姓买得起、住得好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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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秘书见闻请大家收藏：()秘书见闻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于是，柯谋带着这些年攒下的二十万积蓄，来到妻子家乡所在的地级市茂东市，成立了自己的建筑公司。

那时的房地产市场正热得发烫，房价一路上涨，不少开发商为了追求利润，压缩工期、降低建筑标准。有的小区刚交房就出现墙面开裂、卫生间漏水的问题，有的甚至偷工减料，用劣质钢筋、水泥，导致出现 “楼歪歪”“墙脆脆” 的现象，业主维权的事情时有发生，堵在开发商门口拉横幅、喊口号的场景屡见不鲜。

朋友得知柯谋要开建筑公司，特意请他吃饭，劝他：“柯谋，现在是房地产的风口，赶紧拿地盖楼，户型做大点，装修搞豪华点，价格往高了定，不愁卖不出去。你看那些开发商，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你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死磕质量，成本上去了，利润就少了，不值得。”

柯谋却想起了母亲当年的愿望，想起了自己在日记本上写的话，还有那些住在破旧小平房、土窑洞里的乡亲们。他在公司成立大会上，看着几十名员工，他们大多是和他一样从农村出来的，眼神里满是期待。

柯谋语气坚定地说：“咱公司叫‘惠民建筑’，‘惠民’两个字，就是咱的根，是咱不能丢的本分。我要让普通老百姓，特别是那些住不起高价房的人，能住上物美价廉的好房子。

杜甫曾经说过：‘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就是咱公司的目标，也是我这辈子的追求。咱们盖的房子，不仅要结实安全，还要价格亲民，让老百姓买得起、住得舒心。”

公司的第一个项目，选在了市里的老城区。这里是城市的 “洼地”，大多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小平房，低矮拥挤，房屋之间的小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走。电线像蜘蛛网一样挂在天上，缠绕在破旧的电线杆上，有的甚至垂到了屋顶；污水顺着路边的水沟往下流，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夏天苍蝇蚊子到处飞，居民们苦不堪言，盼着拆迁盼了十几年。

柯谋拿到地块后，没有立刻动工，而是带着公司的员工挨家挨户走访，拿着笔记本记录每家每户的需求。有的老人希望房子能有电梯，方便上下楼；有的家庭希望卧室能大一点，给孩子留出学习的空间；还有的居民担心拆迁补偿不到位，以后买不起房。

78 岁的张奶奶住在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平房里，房子低矮昏暗，白天都要开着灯。冬天没有暖气，只能靠一个小煤炉取暖，煤烟味呛得人咳嗽，窗户上蒙着的塑料布破了好几个洞，寒风直往屋里灌，她睡觉时要盖三床被子，还是觉得冷。

柯谋走进她家时，张奶奶正坐在小凳子上，借着微弱的灯光缝补袜子。看到柯谋，她连忙起身，搬来唯一一把像样的椅子：“小伙子，坐，快坐。”

张奶奶拉着柯谋的手，她的手掌布满老茧，指关节因为常年劳作有些变形，皮肤干得像树皮，摸起来粗糙扎手：“柯总，俺在这房子里住了四十多年，冬天冻得睡不着，夏天漏雨满屋子接水，盆盆罐罐摆了一地，走路都得小心翼翼。俺这辈子没啥念想，就想住个有暖气、能洗澡的房子，不用大，能让俺安安稳稳度过晚年，要是能实现，俺死也瞑目了。”

柯谋握着老人冰凉的手，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想起了那些在土窑洞里挨冻的日子，鼻子一酸，声音有些哽咽：“张奶奶，您放心，我一定让您住上这样的房子，而且价格绝对让您能接受，不会让您多花冤枉钱。拆迁补偿我们会按照最高标准给，要是您钱不够，我们还能提供分期付款，利息也比银行低。”

为了控制成本，同时保证质量，柯谋跑遍了周边的建材市场，从市里到邻县，磨破了两双鞋。光是钢筋，他就对比了十几家供应商，不仅要看质量检测报告，还要亲自去工厂考察生产过程，看钢筋的冶炼、轧制是否符合国家标准，有没有偷工减料；水泥、瓷砖、门窗，每一种材料他都要反复筛选，选出性价比最高的。

为了测试瓷砖的质量，柯谋甚至拿着锤子去建材店，当场敲瓷砖，看是否容易碎，听声音判断密度；选门窗时，他反复开关几十次，检查密封性好不好，隔音效果怎么样。

他还请设计院优化户型，减少公摊面积，增加实用空间 ——90平米的房子，能做到三室一厅，厨房和卫生间都宽敞明亮，还设计了储物间，专门用来存放杂物，特别适合普通家庭居住。

施工过程中，柯谋每天都会去工地巡查，从地基开挖到楼顶封顶，每一道工序都不放过。地基是房子的基础，他要求工人必须按照设计深度开挖，并且用钢筋混凝土加固，防止沉降；墙体砌筑时，他会随机抽查砖块的强度，看水泥浆的配比是否达标；屋面防水更是重中之重，他亲自监督施工，要求做三层防水，确保下雨天不漏水。

有一次，柯谋发现外墙保温材料的厚度比设计要求薄了一厘米，虽然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会影响冬天的保温效果。他立刻叫来了施工队负责人，负责人急得直跺脚，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柯总，就一厘米，业主根本看不出来，而且保温效果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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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秘书见闻请大家收藏：()秘书见闻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这一换，整个小区得多花几十万，咱们的利润就没多少了，说不定还会亏本！您就通融一下吧，以后有项目我一定给您多让利。”

柯谋却没让步，他指着墙面，语气严肃：“老伍，你想想，冬天业主家里冷，是谁在遭罪？是那些老人、孩子！他们住着冷，晚上睡不好觉，影响身体，说不定还会生病。咱们少赚点钱，能让业主住得暖和、住得舒服，这钱花得值。钱可以再赚，但良心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公司的名声也毁了。以后谁还敢买咱们盖的房子？咱们做企业，要讲诚信，要对得起老百姓的信任。”

最终，施工队按照设计要求，把所有的保温材料都换了，柯谋还亲自验收，拿着尺子随机测量，确保每一处都符合标准，才放心离开。

2010 年秋天，“惠民海苑” 小区建成交房。小区里种着桂花树，秋天一到，满院飘香，居民们路过时都会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道路两旁安着太阳能路灯，晚上亮堂堂的，老人孩子出门都安全；每栋楼都有电梯，方便老人和孩子上下楼；物业费也比周边小区低了三分之一，还配备了专门的物业团队，负责小区的清洁、安保和绿化维护，居民有任何问题，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在新港区，柯谋的惠民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共建设了12个小区，连同茂东市邻县其他地方建的小区，共有50多个小区，全部高质量验收合格，区住建局和区信访局都没有收到过有关对惠民房地产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的投诉件。

随着公司的发展壮大，柯谋没有忘记自己的家乡。

他的老家柯家村是个贫困村，村里的路还是土路，一到雨天就泥泞不堪，孩子们上学要走好几里山路，村里的学校还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窗户没有玻璃，冬天寒风刺骨。

2012 年，柯回到村里，看到这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召集村干部开会，提出要为村里修路、建学校。

村干部们又喜又忧，喜的是村里终于有机会改变面貌，忧的是资金问题。柯谋拍着胸脯说：“钱的事你们不用愁，我来出。” 随后，他拿出三百万元，用于村里的基础设施，另外，拿出400万元用于重建村里的小学……。

两年后，柯谋老家的村道全部实现硬底化，重建三层的村里的小学，窗明几净，400米标准跑道的操场、篮球场、排球场等一应俱全。

柯谋还为全村60多户困难户免费建了户均120平方米的安居房……

作为一名秘书，我在为柯谋这样一个用心用情去做“惠民”有诚心有良心的房地产的企业家点赞的同时，也衷心希望更多的房地产企业家们，能像柯谋那样，在依法依规规范化运作上下功夫，在惠民为民情怀上下功夫……那么，普通民众安居乐业的理想就不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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