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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手机那头带着淡淡戏谑的熟悉声线,安子惜的手脚越来越凉……“耀天,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说话?”
安子惜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
呵,手机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随即通话被挂断,手机屏幕跳回了待机画面。
安子惜呆呆盯着屏幕愣了数秒,突然扬手狠狠将手机砸上了挡风玻璃!
啊!
密封的车厢里传来女人抓狂的怒吼,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传出很远很远……
是夜,幽冷的岚山大宅,悬空的窗沿上一袭黑衣的男子临窗而坐,手中持着的红酒杯上映出天边悠远的月色。
管家悄无声息来到窗边,微微俯身。
“阿零睡了?”
清冷的声线起,长指微动之下,鲜红的酒液泛起馥郁香气。
“启禀殿下,阿零已经睡着了,就是睡得不太安稳,可能是因为今天昼美瑜说的话太过分,吓着了孩子……”
“没事,多出去见见,才能知道人心险恶。”
昼焰行淡淡接话。
夜福抬头,略带惊异的看了主子一眼。
既然今夜的波折是主子有意安排阿零历练,也没出什么事,为何主子却是这样的情绪?……看着,稍稍有些恐怖的样子……
夜福正想着,忽见那双萃了寒意的金色竖瞳一瞬冷冷望了过来,那一刻,夜福只觉一下被看透了小心思,连忙轻咳几声俯下身去:“启禀殿下,经属下观察,阿零对灵力的运用还不能得心应手,今天那么危急的情况也没有触发灵力,看来还需要假以时日多加练习才行。
此外,属下还探听到,今晚昼雪盈之所以会知道枯井一事全因安子惜的挑唆,那守在井边的侍从,也是安子惜故意支走的。”
夜福一五一十将今天在暗中观察到的信息禀明,俯身等着主子下一步的示意,却是等来一片沉默。
片刻之后,夜福犹豫开口:“不过安子惜的身份的确特殊……”
“没什么特殊的。”
主子却是在下一刻淡淡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那从高处俯看而下的金瞳里仍是寒意未褪,那轻轻上扬的嘴角,却是带出一抹清韵笑意。
不就是,不能死么?
淡淡一句话出,夜福倏地抬头,正对上主子凝着酒杯微微勾唇的样子。
秋夜清朗的月光中,他便是这么笑着一瞬将指尖的戒指挑落到了酒杯里,钻石戒指在红酒中翻滚一圈向下沉去,轻轻掀起杯底的尘沫,带出了星点血腥气。
是啊,不就是不能死么?要让一个人好好活着享受生不如死,可是有很多种办法呢!
夜福无声咧唇,愉悦地笑了起来。
俯首转身的那一刻,又听主子的第二个吩咐自身后淡淡传来。
“那个安子惜的朋友,本座看她对野种这个词在意得不得了,不妨就让她亲自去试一试,那真正的‘野种’,是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