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站的煤炉上飘着枇杷蜜的甜香,把撤退时带回的冷意都烘软了。张奶奶蹲在炉旁,正把四棵树的枇杷蜜倒进陶瓮,瓮里还泡着新鲜的枇杷叶,蜜露泛着淡金光,甜香裹着水汽飘得满院都是:“晨露散了,但老辈人说过‘蜜露代晨露,暖脉能引火’,这蜜是昨天刚摇的,加了枇杷叶汁,比晨露更暖脉,说不定能让引火符显形!” 她用木勺舀了勺蜜露,递到林砚嘴边,“你尝尝,甜不齁?要是太浓,我再加点温水,别影响引火。”
林砚坐在沈知行身边的石凳上,手腕的淡痕泛着丝浅紫光,护脉镜搁在膝头,镜身的冷意比在寒潭时弱了些。他尝了口蜜露,甜暖的汁滑过喉咙,心口的虚意淡了大半:“甜刚好,比上次熬的枇杷糖水还润。” 他攥着沈知行的手,指尖还留着寒潭的冷意,“刚才在潭边,你挡冷光时胳膊被冻到了,现在还疼吗?”
沈知行把胳膊往炉边凑了凑,袖口挽起,皮肤上的白霜印已经淡了:“早不疼了,你忘我脉里有暖?倒是你,紫意帮你承冷时,手都在颤,别硬撑。” 他往林砚手腕上又抹了层枇杷芯膏,膏体裹着灵火屑的暖,顺着紫光往脉里渗,“张奶奶说蜜露要浸半个时辰引火符才显,咱们趁这时候吃点东西,老陈的炒粉该好了。”
院角的炒粉锅 “滋滋” 响,老陈正往锅里加枇杷叶碎,酸豆角的焦香混着烟火气飘过来:“快盛粉!我多加了灵火屑,吃了能扛冷,等会儿去寒潭,别又像上次那样耗太多能量。” 他把两碗加蛋的炒粉端到石桌上,往林砚碗里又浇了勺枇杷蜜,“你脉里融了紫意,多吃点甜的稳脉,我这锅还留着热的,不够再添。”
孩子们举着新画的 “蜜露护火” 画纸跑过来,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把画纸往引火符旁贴,纸上的蜜露瓶泛着金光,裹着引火符,还写着 “不放弃” 三个字:“林叔叔,我们画了蜜露瓶,张奶奶说蜜露能帮引火符亮,这画纸肯定也管用!等会儿去寒潭,我们跟你们一起,帮你们举画纸挡冷意!”
刘叔举着监测仪匆匆跑进来,脸色比炉边的烟还沉:“寒潭的本源还在吸暖!暖脉指数跌到 76 了,冷源指数稳在 99,就差一点爆发!而且…… 潭底的冷线往老城区的枇杷古树方向爬,好像想借古树的暖脉扩散,要是让它缠上古树,暖网就彻底散了!” 他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曲线像被拉着的线,往巷口那棵三百年的枇杷古树延伸。
沈知行立刻站起来,把护脉镜塞进林砚内兜,又往背包里装了陶瓮蜜露、罐枇杷芯膏:“蜜露浸符也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就去寒潭,老陈你带着炒粉锅和灵火屑布包,张奶奶把引火符收好,孩子们……”
“我们要去!” 孩子们齐刷刷举着画纸,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把画纸往胸口抱,“我们举画纸的暖光能帮引火符亮,还能挡冷线,上次在潭边就是我们的画纸帮紫意抗冷的!” 张奶奶也帮腔:“让孩子们跟着吧,多个人多份暖,古树那边还得留个人盯着,刘叔你去古树旁守着,要是冷线爬过来,就用灵火屑布包挡,我们去寒潭。”
往寒潭走的路上,暮色慢慢沉了。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脚步比白天稳了些,却仍攥着对方的手:“我能感觉到紫意在跟蜜露呼应,镜身的紫光比刚才亮了,好像知道这次引火能成。” 他摸了摸内兜的护脉镜,镜身贴着心口,温温的,“就是本源的冷意越来越近,好像在潭边等着咱们,它肯定知道咱们要借蜜露引火。”
刚到寒潭边,就见潭水泛着浓冷光,比白天更烈!潭边的草全冻成了白霜,之前贴的画纸已经被冷意冻得卷了边,护脉镜在林砚内兜里 “嗡” 地响了,紫光顺着布料往脉里渗,淡痕的紫光也亮了,像层暖甲裹着手腕:“紫意在护脉!引火符该浸蜜露了,张奶奶,您快把符拿出来!”
张奶奶赶紧把引火符从布包里掏出来,往陶瓮里浸 —— 蜜露刚碰到符纸,符纹就泛着淡金光,比晨露浸时还亮!“成了!蜜露真的管用!” 她把符纸递给沈知行,又往符上撒了把枇杷芯碎,“芯碎能帮符火更持久,别让本源的冷意轻易灭了火!”
老陈立刻把炒粉锅的火调大,烟火气裹着灵火屑的暖,往潭面上飘 —— 冷光瞬间弱了些,潭水的颤动也慢了:“我把锅举在潭边,烟往潭里钻,你们专心引火!孩子们,把画纸举起来,暖光往符上聚!”
孩子们举着画纸围过来,几十张画纸的暖光连成了圈,裹着引火符,淡暖的光顺着符纹往潭底爬。沈知行扶着林砚站起来,两人掌心相对,双灵脉的淡绿光裹着护脉镜的紫光,往引火符送:“一起引!紫意帮咱们承冷,蜜露帮符火亮,这次肯定能成!”
引火符刚碰到潭面,就 “腾” 地燃起淡暖的火,像颗小太阳,往潭底飘!可就在火快到本源时,潭底突然传来 “咔嗒” 声,无数冷线从石缝里钻出来,像张黑网,直扑引火符 —— 想把火缠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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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南北向暖请大家收藏:()南北向暖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紫意护火!” 林砚大喊,手腕的紫光暴涨,护脉镜的紫光往冷线上撞,“砰” 的一声,冷线断了大半,可还有小半缠上了引火符,火光明明灭灭,像要灭了!
沈知行立刻把终局器玉牌举起来,淡蓝光裹着符火,往本源方向送:“老陈,往冷线上撒灵火屑!张奶奶,再往符上浇点蜜露!” 老陈往冷线上撒了把灵火屑,淡暖的光裹着冷线,“滋” 的一声,冷线化成水汽;张奶奶往符上浇了勺蜜露,符火瞬间又亮了,往本源扑得更猛!
就在符火快碰到本源时,本源突然爆发出道强光 —— 不是冷光,是淡金光!光里裹着块巴掌大的枇杷木牌,木牌上刻着守脉者的符纹,还写着几行小字:“紫意非耗暖,是融暖;本源破需古树脉,百家暖聚木牌显 —— 终局在古树,非寒潭。”
“是守脉者的木牌!” 张奶奶激动得抹了把眼泪,“上面说融紫意不用耗半生暖,是融暖!还说本源的终局在古树,不是寒潭!咱们之前都找错地方了!”
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手腕的紫光突然亮了,护脉镜的镜身也泛着淡金光,和木牌的光呼应:“紫意在跟木牌呼应!它想借木牌的暖,把本源的冷意往古树方向引,让古树的暖脉耗本源的冷!”
可就在木牌要飘出潭面时,本源突然又爆发出冷意,裹着木牌往潭底钻:“想抢木牌!” 沈知行立刻把双灵脉能量往木牌送,淡绿光裹着紫光,往木牌方向拉,“老陈,用炒粉锅的烟压本源!孩子们,画纸暖光往木牌送!”
老陈把炒粉锅的火调到最大,烟火气往本源里冲,本源的冷意弱了些;孩子们举着画纸往潭心凑,暖光裹着木牌,木牌终于慢慢飘出潭面,落在沈知行手里。可本源的冷意没消,反而往潭边扑,冷线缠上了林砚的脚踝,冻得他打了个寒颤:“紫意帮我挡!”
护脉镜突然 “嗡” 地响了,紫光顺着脚踝往冷线送,冷线瞬间化成水汽。本源见抢不到木牌,又吸不到暖,慢慢缩回潭底的石缝里,只留丝冷意飘在潭面,监测仪上的冷源指数降到 90,暖脉指数回升到 80:“本源暂时退了!” 刘叔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古树那边没冷线,我刚贴了灵火屑布包,暖脉稳得住!”
众人松了口气,老陈的炒粉锅 “当啷” 一声放在潭边,锅底的烟火气还在飘:“可算压下去了!晚上我给大伙炒粉,加双倍酸豆角,庆祝找到木牌!” 孩子们围着木牌欢呼,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摸了摸木牌,“这木牌好暖,像抱着小太阳!”
林砚靠在沈知行怀里,手腕的淡痕泛着丝浅紫光,比之前更柔和:“守脉者说终局在古树,木牌肯定能帮咱们借古树的暖脉破本源,融紫意也不用耗半生暖,咱们没白来。”
沈知行帮他把围巾裹紧,手里攥着枇杷木牌,木牌的暖顺着掌心往脉里渗:“嗯,没白来。只是本源没彻底破,还藏在潭底,等咱们去古树,它说不定还会闹。” 他看向护脉镜,镜身突然又显了几行淡金的字:“古树藏暖根,木牌为匙;本源追暖至,双脉紫意融 —— 融时需借百家叶,莫忘枇杷恩。”
“古树的暖根要木牌开,还得借百家的枇杷叶!” 张奶奶指着字,“咱们得回老城区,凑百家的枇杷叶,明天去古树那边,准备融紫意破本源!”
暮色已经变成夜色,寒潭的冷意弱了些,护脉镜的紫光还在亮,木牌的暖裹着众人的手。往回走的路上,孩子们举着画纸在前头跑,老陈的炒粉锅冒着烟火气,张奶奶的陶瓮里还剩半罐蜜露 —— 虽然本源没彻底破,可找到了木牌和新方向,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
只是没人注意到,潭底的石缝里,丝极细的冷线正慢慢往古树方向爬,像条没断的线;护脉镜的镜底,泛着丝极淡的冷光,和潭底的冷线隐隐呼应 —— 本源真的会乖乖等他们去古树吗?木牌借古树暖根时,会不会有新的危险?这些疑问,像藏在夜色里的暖光,等着他们在第 5 卷的守护路上,慢慢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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