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想,苏慎或许是看在桑姐姐是辛家人的份上,才会如此区别对待。”
“会是因为这样的缘故?”
扶桑没想到楚莘会这样说,不由愕然。
“正是。”
楚莘点点头,面上露出回忆的神色来:“前世太子复立后,苏慎与辛家来往十分密切。还一度传出……”
说到这,楚莘却不再往下说。
扶桑眼见楚莘面上笑容透出几分诡异来,好奇心都被引出:“还一度传出什么?”
“传出堂堂慎王殿下属意辛家大少爷!”
楚莘掩嘴低笑着道:“在那之前,慎王殿下早已被所有人认定只好男风。故而……”
听到这,扶桑一时无言。
这可能么?合理么?!
“我知道桑姐姐不信,毕竟谣言多数捕风捉影,传到后来都传玄乎了。”
楚莘笑道:“不管如何,在我前世的时候,苏慎和辛家确实十分交好。这当中必定有缘故,至于是何缘故,我当初不得而知。”
扶桑面露沉思,轻声道:“往后总会知道是何缘故的。”
……
婢女房并非是扶桑单独一个人住,是她和妙菱一块住。
虽然妙菱一向睡着后就不会半夜醒,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这晚,子时刚过,扶桑悄悄从婢女房中出来,往文华院闲置的北厢房去。
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异常,扶桑推开房门进去,走入内屋中。
北厢房这里,自从扶桑和楚莘住进文华院开始,就一直闲置着。
现在进来,扶桑扑鼻而来一阵的灰尘,还有房中明显稀薄的空气。
她皱了皱眉,走到窗户边将其打开,让外头空气流通进来。
之后,扶桑先拿出火折子和蜡烛,随后打开火折子,将蜡烛点上摆好后,探入兜袖中,将藏在身上的粗布帕子取出,凑到蜡烛的烛光下细细地看。
越是看,扶桑眼里凝色越是深。
不管她怎么试图从血书里找,却始终找不出异样。
无论是撇捺习惯,还是停顿小点,这字迹,怎么看,都像极了她父亲所写。
但那个疯子乞丐分明是假冒的宋予安,又怎么得到这样一封挑不出假处的血书?
血书里的内容,现在扶桑细看后,远比白日她看时,更让人觉得心惊。
倒不是直白写出来,而是运用父亲独有的文字暗藏手笔。
从前扶桑开始习字后,练出两种字体,父亲就手把手交给她这种书写藏密的办法。
所以这样一封血书,要是落在别人手中,对方不懂文字间代表意义,也是看不懂的。
眼前烛火摇曳,扶桑看着烛火,眸光随之闪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为何事困扰,露出这么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裴颂谨的声音暗含笑意传来,听的扶桑浑身一个激灵,她立刻看过去。
只见一旁开启的窗户外,裴颂谨不知何时过来,如今倚在窗外,目光往她这边望过来。
刚才乍一看,扶桑有瞬间以为那修长瘦削的身影,如鬼魅一般。
不是,他怎么老是大半夜的不睡觉?!
这都第几次了?!
“傻了?”
见扶桑瞪大双眼看自己却并不说话,裴颂谨眉头微微挑起,饶有兴致道:“偷偷摸摸溜出来被我发现,吓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倒也不必惊慌,我又不会揭发。”
这是你揭不揭发我的事吗?
扶桑回过神来,却见裴颂谨从窗户外离开。
不多时,房门传来吱呀声,是裴颂谨推门走进来。
“给我。”
裴颂谨走到扶桑面前,目光落在扶桑手上,笑着道:“我替你辨辨这血书的真假。”
“二少爷又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这血书是个疯子乞丐给你的,原本我也在找他。”
裴颂谨道:“但找他的人不少,护着他的人也不少,得知他下落的时候,那疯子已经将血书给你。”
扶桑沉默,她低头看一眼手中的粗布帕子,最终将其递出去。
裴颂谨不是辛家人,更何况,就算是辛家人,也不是人人都懂这独特的文字含义。
“看来血书是真的。”
扶桑见裴颂谨目光认真地看了好一会儿血书,然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二少爷何以见得。”
裴颂谨却不再答,只笑着将血书递回给扶桑,下一刻,他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来。
匕首出鞘,扶桑看见在烛光下闪着冷芒的刃锋上,有血。
“二少爷这是做什么?”
扶桑真是完全不懂裴颂谨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谁家正常人,突然之间当着别人面玩刀的?!
她这是哪里又招他发疯了?!
哪知下一刻,扶桑看见裴颂谨抬起另外一手,突然抚上她的面颊。
裴颂谨手温冰凉,面颊上传来的冰冷,让扶桑瞳孔瞬间一缩,她下意识要后退。
“你最好别退,忘了我手里拿着什么了?”
很好!
这该死发癫的裴颂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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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弄春情请大家收藏:()弄春情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扶桑目光扫过对方手中带血的匕首,生生停住要后退的动作。
识时务者为俊杰。
命当然是最要紧的。
“知道惜命就好。”
对于扶桑此刻的听话,裴颂谨十分满意,凤眼中染了几分笑意,唇边弧度都跟着转深。
他骨节分明的手滑过扶桑面颊上红肿的地方。
那触碰的感觉,让扶桑浑身都感到不自在。
她听见他说:“桑儿那时候一定很疼吧。放心,我已经替你教训过动手的人。”
接着,扶桑见裴颂谨朝她晃了晃另一手上拿着的匕首:“这上面沾的,就是那人的血。”
所以,裴颂谨杀了掌掴她的那个婢女?
意识到这点,扶桑心中猛然一沉。
“至于裴芳菲……”
裴颂谨一双凤眼缓缓眯起:“以后,我会让你双倍从她身上找回来。”
扶桑:“……”
“想了想,此物还是我替你收着的好。”
扶桑见裴颂谨主动收回落在她脸上的手,却很快将她手里血书粗布帕子拿走。
然后,对方塞给她那把匕首,还有……三个瓷瓶。
“这是宫中太医院的特调伤药。你每日涂上,用够一瓶,脸上的伤很快会见好,不会留疤。”
说完这些,裴颂谨施施然转身,就像来时没有商量一样,离开也同样的肆意妄为。
看房门打开又关上,扶桑眼底神色复杂。
……
没有过去两日,楚莘趁房中只有扶桑在,低声道:“桑姐姐,那疯子乞丐在京兆尹大牢中,暴毙身亡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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