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盐枭：民国谍王 第137章 火鹞夜袭

夜色裹住海面，十艘火鹞船像幽灵般贴水滑行。

林海站在旗舰船头，火把压得极低，火星在指尖跳跃。他攥着望远镜，镜片反射着远处敌方舰队的灯火，指甲几乎嵌进镜身。各组就位，听我号令！他的声音压得沙哑，带着血腥味的狠戾。

老舵手掌舵的领航船率先变向，船身擦着浪尖拐弯，帮众们伏在船板上，手里的火把浸着桐油，燃得无声无息。距离三海里！了望的帮众低声汇报，声音发颤却不含怯。

敌方舰队锚泊在海面，五艘炮艇呈品字形排列，甲板上的探照灯偶尔扫过海面，像瞎眼的巨兽在摸索。哨兵倚着炮管抽烟，火星明灭，丝毫没察觉死亡正在逼近。

第一组，目标旗舰！林海挥手下令，三艘火鹞船猛地加速，船桨翻飞，溅起的水花被夜色吞没。帮众们扯开船舱盖板，露出里面码得整齐的易燃物，松脂混着硫磺的气味刺鼻，却没人皱一下眉。

点火！

火把凑近引线，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火焰顺着引线窜进船舱，瞬间燃起红光，帮众们立刻合上盖板，只留一道缝隙让火势蔓延。船老大嘶吼着，火鹞船像离弦的箭，直指敌方旗舰的船舷。

探照灯的光柱突然扫来，敌方哨兵尖叫：有船！敌袭！

甲板上的敌方慌忙抄起枪，子弹地射过来，打在船板上，木屑飞溅。低头！稳住船！帮众们死死按住船舵，火鹞船在弹雨中穿梭，船身几次中弹，却没停下冲势。

撞上去！

第一艘火鹞船的撞角狠狠戳进敌方旗舰的船板，一声脆响，铁皮撕裂，木屑混着海水喷涌而出。船舱里的易燃物被撞得倾泻，火焰瞬间窜起，顺着船板往上爬，很快吞噬了半个甲板。

救火！快救火！敌方士兵惨叫着扑向火焰，却被浓烟呛得连连后退。火鹞船的帮众们跳上敌方甲板，挥舞着砍刀砍杀，与敌方扭打在一起。一个帮众被敌方刺穿胸膛，临死前抱住对方，点燃了身上的油布，两人一同滚进火海。

第二组，攻补给船！林海的吼声穿透枪声，三艘火鹞船绕到舰队侧翼，燃烧罐被狠狠扔向敌方补给船。罐身破裂，桐油泼洒，火焰瞬间腾起，补给船的帆布、木箱接连引燃，浓烟滚滚，遮住了半边天。

敌方补给船的船长想要弃船，刚跳上小艇，就被火鹞船的帮众用渔叉刺穿肩膀，拖回燃烧的船上。为乡亲们报仇！帮众们嘶吼着，刀刀致命，敌方的惨叫声淹没在火焰的噼啪声中。

老舵手带着第三组火鹞船守住退路，撞角撞沉了两艘试图逃窜的敌方小艇。别让一个敌方跑了！他挥舞着木槌，砸碎敌方的脑袋，船板上的鲜血混着桐油，滑得能站不住脚。

林海的旗舰直冲敌方指挥艇，他抓起燃烧罐，点燃后狠狠砸向驾驶舱。玻璃碎裂，火焰窜进舱内，敌方指挥官浑身是火，惨叫着冲出舱外，被林海一枪爆头。佐藤！你的狗命，我收了！林海嘶吼着，眼里的血丝像蛛网般蔓延。

敌方舰队彻底陷入混乱，炮艇互相碰撞，有的被火鹞船撞击后起火，有的被燃烧罐引燃，海面上火光冲天，映红了每个人的脸。帮众们杀红了眼，有的跳上敌方舰砍杀，有的驾驶火鹞船继续撞击，哪怕船身起火，也没人后退。

一艘火鹞船被敌方炮弹击中，船舱瞬间爆炸，帮众们被掀飞入海，却依旧嘶吼着向敌方游去，手里的刀还在挥舞。跟敌方拼了！落水的帮众抱住敌方的腿，将对方拖入海底，同归于尽。

林海站在旗舰船头，火把已经燃尽，只剩下焦黑的木柄。他看着燃烧的敌方舰队，看着帮众们浴血奋战，看着海面上漂浮的尸体，拳头攥得发白。东极岛的惨案在眼前闪过，王阿公的头颅、孩子们的尸体、燃烧的房屋，每一幕都化作怒火，支撑着他继续战斗。

林海突然下令。此时敌方舰队已溃不成军，三艘炮艇沉没，两艘起火，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帮众们听到命令，纷纷撤回火鹞船，有的船身已经燃起大火，却依旧能勉强航行。

火鹞船渐渐驶离战场，身后的敌方舰队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海面，像一片火海。帮众们瘫坐在船板上，有的浑身是伤，有的在默默流泪，却没人抱怨，眼里只有复仇后的痛快和失去乡亲的悲痛。

林海望着燃烧的敌方舰队，低声说：这只是开始。他知道，敌方不会善罢甘休，更大的战斗还在后面。但他无所畏惧，东极岛的血债，他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就在这时，了望的帮众突然大喊：林先生！远处有船！是相关人员的气艇！

林海猛地抬头，望远镜里出现了几艘熟悉的气艇，船头插着相关人员的旗帜，正朝着战场驶来。

楚江月！他怎么会来？

林海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一场刚结束的血战，又将迎来新的变数。相关人员的突然出现，是敌是友？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夜色中，相关人员的气艇越来越近，火鹞船的帮众们立刻抄起武器，警惕地盯着来人。林海站在船头，手握短枪，心里盘算着应对之策。

这场复仇之战，似乎并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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