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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医院打来电话时,刘明珠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中的信封滑落,露出一盘录音带和几张照片。
隐约可以看到照片上,柳培新以各种姿势搂着一个年轻的女子,动作各种不堪入目。
她一瞬间有种天塌了的感觉,如果爹不在了,那体系内的其他人还会对她这么客气么?真到那时候,怕是法院那边肯定不会再这般偏袒她,广电那边也不会再有什么上升的途径了。
这么多年,刘明珠当然相信自己的能力。
但天底下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高位总是有限的,想要爬上去最重要的是得有关系。
现在回头一看,家中看似一直是她最忙,但最重要的那些关系一直是爹在处理。
与大院里的其它平辈,她不过是点头之交,大家维持着个面子情罢了。
如果爹贸然走了的话,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刘女士,这些就是全部的证据了。”
一袭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坐在对面,轻声提醒着面前呆愣住的女人,她已经有一分钟没有开口出声了。
刘明珠匆忙掩去眸中的慌乱,“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们了,林家那边还请务必尽力。”
不管坐的怎么直,一开口就透露出了她现在的无助。
要是平常,她定不会像现在这般,与这种“普通下等人”
心平气和的讲话。
黑衣男子也入行几年了,刘明珠这种人他见多了,因此现在丝毫没有受宠若惊的感觉。
得势时高傲如公鸡狗眼看人低,一朝失去了那些光环就如丧家之犬,不过这是他的客户,是公司的摇钱树,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板着那张棺材脸,他摇了摇手中的银行卡,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又是钱,刘明珠咬牙,进屋打开保险柜,拿出了一条翡翠项链。
看那颜色,竟然是纯正的帝王绿。
男人面色一喜,他们当然不只收钞票。
毕竟大户人家,总有各种各样缺现金的时候,而且有时候现金太多不方便交易。
刚想伸手,却见她把项链举高了,递给他一张硬纸。
“这是珠宝协会的鉴定证书,事成之后它就归你们。”
“刘女士放心,我们定会全力以赴。”
侦探社的人走后,刘明珠双腿曲起斜靠在沙发上,左手撑着头,右手把项链贴在脸上。
沁凉的感觉直入心扉,她万分不舍的抚摸着吊坠上的那颗翡翠。
这是母亲去世前留给她的一些珠宝,这些年她一直珍藏在保险柜的最深处,轻易不舍得拿出来。
对于林家,这些年她也做过不少调查,林家确实没有人的字迹是像女儿那样的。
而且以他们当时的条件,请人帮忙的话必定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她也没有找到确切的证据。
是以现在她也没法确认,那封情书到底是哪儿来的。
但不管怎么说,柳柳被逼无奈,最后不得不出国,全是林家那死丫头的错。
一个农村孩子,穿那么洋气做什么?小小年纪就那么争强好胜,一点也没学到农村人的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