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野只感觉头更疼了,冷著脸:“这里没有姐夫!请注意你称呼。”
李援朝赶紧瞪了眼商行洲,立正敬礼:“大队长,特战三组四班李援朝向你报到。”
商行洲也赶紧立正敬礼:“大队长,特战三组五班商行洲向你报到。”
周西野看著几年没见,挺拔魁梧不少的两人,心里无奈,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转头看著王长坤:“把这两人分开,一个调到特战一组,另一个调到机动排去。”
商行洲和李援朝有些傻眼,这两个单位都不在一个营区,他们以后要见一面可就难了。
商行洲不乐意:“报告大队长,我要和李援朝都待在三组,而且我们这次考入了特战小队。”
李援朝也赶紧跟著:“报告大队长,我们是凭著自己实力考进来,你不能把我们分开。”
周西野冰冷的盯著两人:“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商行洲和李援朝异口同声:“服从命令。”
周西野安静的看了两人几秒,转身上车。
王长坤看著两人:“行了,一会儿去新单位报到。”
说完也转身上车,开车带著周西野离开,心里还是忍不住好奇:“大队长,你是不是认识他们俩?而且他们俩在一起其实配合的很好,虽然捣蛋一点。”
周西野捏了捏眉心:“他们在一起发挥不了自己最大的优势,只有分开才能,放心吧,过段时间你就会发现,他们比现在还要厉害。”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两个最后能落在他手里。
而且两人能一直在一个队里,肯定是走了关係,要不哪儿能那么巧,从新兵连就开始在一起,这些年还能一直在一起。
既然在他这里,他就不会让他们跟著混日子。
商行洲聪明去特战一组很適合,李援朝灵敏能打,去机动排也很適合。
王长坤还是好奇:“我看他们也是从京市过来的,你们是不是一个大院的?”
周西野也没瞒著:“是,不过也不用给他们搞特殊,一视同仁就好。”
王长坤点头:“明白!”
……
商行洲和李援朝看著绝尘而去的汽车,有些懊恼:“可算是见到人了,怎么上来就把我们分开了?”
李援朝也没想到:“周大哥,竟然一点儿情面都不给,不行我要写信跟知知说。”
商行洲白了他一眼:“你是小孩子吗?这么爱告状,我觉得我姐夫把我们分开,肯定有他的用意。”
李援朝不信:“有什么用意?肯定是害怕咱俩在一起,那些老兵收拾不住咱们。”
他和商行洲在部队这些年,“光辉事跡”可是不少。
有些老兵爱欺负新兵,却没人敢欺负他俩。
因为他俩鬼主意多,谁敢欺负他俩,第二天不是被子湿了就是床单著了,要不就是平地走被弄摔一跟头。
像两个刺头一样,谁也不怕!
所以,他们每离开一个地方,那些老班长都像送瘟神一样,恨不得放炮把两人送走。
结果现在要分开……
李援朝想想还是不甘心:“不行,凭啥把咱俩分开,我不仅要跟知知说,还要跟我爸说,然后把咱俩再弄到一起。”商行洲拽了拽衣服:“不了,我觉得我姐夫这个安排就很好,我现在要去我的新单位了,你不许告状啊。”
越想越开心,迈步朝著宿舍走去。
……
过了八月,姜知知的身体就笨重起来,肚子很大,像是要撑爆一样。
金怀瑛给她开了一些药,喝了有助於生產。
方华也諮询过,怀双胎容易早產,最近姜知知去哪儿,她都跟著,生怕姜知知隨时会生。
虽然肚子硕大,但姜知知走路是一点儿都不费劲儿,还灵活的很。
方华在一旁看著姜知知抱著肚子健步如飞,都忍不住提醒著:“小心点,你走慢点,要不一会儿肚子疼了。”
姜知知乐著:“没事,老师说多运动还有助於生產呢。”
两人在院子里散步一圈,准备回家时,遇见了陈丽敏。
陈丽敏最近瘦了不少,脸色也很憔悴,看见方华打了声招呼,又看向姜知知的肚子:“知知这是快生来吧?”
方华点头:“嗯,预產期在下个月,不过看知知的肚子,我们也担心会隨时生。”
陈丽敏看著有些羡慕:“真好,真好啊。”
方华见陈丽敏状態不好,还是问了一句:“你这是去哪儿了?”
这一句话一问,陈丽敏有些绷不住哭起来:“我去医院看病,別人都有儿女陪著,只有我一个人孤零零的,你说我生孩子有什么用?”
方华皱眉:“你怎么还是这么犟?那些都是你的儿女,你去服个软怎么了?童童和悦悦都这么大了,你看过几天?难道你还指望他们跟你亲?”
“许明月,你那么对人家,人家肯定不会来看你,至於宋冬,你想想你怎么对人家妻儿的?人家凭什么来看你?”
“宋曼,多好一个姑娘,让你折腾的去了南方。”
“你呀,就是不知足,好好的日子让你折腾没了。”
姜知知听著方华劝陈丽敏,就感觉肚子一阵阵抽抽的疼,然后整个肚皮发胀,又紧紧的往一起缩。
紧接著就能感受到有东西往下走。
姜知知吸了口气,伸手抓著方华的手:“妈,我要生了。”
方华震惊:“什么?要生了?你等会儿……我去喊人。”
陈丽敏也嚇一跳,赶紧开口:“你看著,我去打电话。”
边说著边最近的人家跑。
方华扶著姜知知,看著她额头冷汗像黄豆粒一样往下掉,著急的开始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
有人听见已经跑著过来帮忙,也有人跑著去喊商时英。
平时都是姜知知给看过病的长辈,这会儿都格外的热情,不一会儿就围了一群人过来:“快,我们不行先抬著去医院。”
正说著话,商时英喊的救护车也到了,大家嚷嚷著看著姜知知上了救护车。
又都跟关心姜知知生孩子,一商量,一群人联繫了个班车,送他们去医院陪產。
商时英看著呼啦啦来的二十多號人,有些哭笑不得:“哎呦,知知是来生孩子,咱们弄的怎么跟来抢孩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