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秀没想到子君在这个问题上这么清醒,她自愧不如。当初她和佩轩谈恋爱的时候,虽然两个人早就在思想上、感情上认可了对方,但是佩轩从来也没有要占有她的意思,两人出来拥吻之外,佩轩从来没有要主动触碰她的敏感部位,似乎对她没有兴趣一样。但是文秀知道佩轩身体是有反应的,但是他完全克制了自己,从未冲动到要触碰她的地步。她因为爱佩轩,愿意为他做一切事。但是佩轩一直都是很冷静的。后来他俩的**一体是在她的一再要求下才实现的;如果让佩轩做主,他肯定要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才肯与她**一体。文秀想,如果她是子君,在对方的强大攻势下,是不是自己早就沦陷了呢?文秀觉得这也不一定。她觉得她在佩轩面前什么心都不用操,佩轩都考虑到了,他牢牢把握着两人亲密关系的进展。如果不是遇上佩轩那么冷静、理性的人,文秀自己也会为自己的安危操心的,她也一向是一个小心谨慎的女生。不过,文秀看到,子君的警惕性是非常高的,她对自己(其实也是为对方)是非常负责任的,唯恐自己在这方面出点什么事,弄得自己声名狼藉、身败名裂。在这样的是非问题上,子君远比她冷静、理智,她以前总是为她操心,现在她知道,子君是非常清醒的。
本来文秀是替子君捏了一把汗的,现在看来是不必要了。她暗自佩服子君,觉得自己远没有子君看问题看得透、看得远、看得深,她觉得以后有事了自己也要向子君多请教。文秀问道:“小君姐,你和他约会每次都是他来找你吗?你找过他没有?”子君直率地说:“基本上都是他来找我,只有一次我和同学去Z大,同学去找她中学时代的同学了,我就去找他了,他见了我,很吃惊,也很高兴,非要请我去外面吃饭不可,我知道他也囊中羞涩,坚决拒绝了他,只是在食堂里随便吃了点饭。他来找我的时候,我也是在食堂打饭给他吃的,因为我没有助学金,家里给我的生活费也不多,够用,但是并不宽裕。”文秀听了,郑重地点点头,说:“小君姐,你在学校的生活也紧巴巴的呀。”子君说:“是啊,我爸妈都有工作,我就没有助学金了。你知道,河南是个农业大省,绝大部分都是农民,我们学校大部分学生都是农家子弟,家里吃不饱饭的都有的是,吃不饱饭的才宽裕评一等助学金,十六、七块吧?所以我这样的没有助学金我也没有意见,有的农村来的同学发的助学金还不舍得花,天天啃馍,要省下钱给家里,唉,看着好可怜。我同宿舍的一个女生,没有评上一等助学金,哭了好几天,因为她开的证明材料不全。我有时候装作无意的样子给她打点饭,我买香皂、牙膏的时候也给她买一份,说买多了,用不了,送她一份。我处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也很简朴。我们班里一个同学家里出了事,老师号召给他捐款,大家都是从伙食费里省出来一块钱捐给他,我算是条件好的,就捐了两块钱。我私下里悄悄塞给他五块钱,他不要,我说不要不中,他就哭了。秀秀,你知道,爸妈从小教育我要善良,要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所以我也没有考虑自己的吃饭问题,就把钱捐出去了。嘻嘻。”文秀不满地说:“你为什么不给我说?你怎么过来的?断顿了吧?”子君笑了笑说:“没有断顿,小芳姐在她上学走之前给了我十块钱的压岁钱,我不要,她坚决不依,我就只好收下了,没想到正好用上。”文秀纠正她说:“什么小芳姐啊,那叫嫂子?知道吗?你叫姐那是不认可她,不把她当一家人。”子君急忙说:“秀秀,你说的对,是我的错。她跟我说起爸妈的时候都是说咱爸咱妈,我却把她当外人,该打。”说着,自己往自己脸上打了一下,文秀打趣说:“不中,打得太轻了,不算。”两人“嘿嘿”笑了起来。文秀知道,子君从小受到家庭的熏陶,品行优良,修为很高,她帮助人还总是想方设法估计人家的尊严,不想让人家感恩于她,她的修为实在是太高了。
子君说:“咱俩说起话来就说个没完,说着男朋友的事,就又跑题了,想说啥就说啥,嘿嘿,就跟你在一起最随便了。秀秀,你说,将来咱们都有了自己的丈夫,成了家,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地说话?还会不会什么都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文秀爽快地说:“那是当然,跟丈夫再好也替代不了咱俩好,你说是不是?丈夫是丈夫,知己是知己,朋友是朋友,都替代不了的。有些话,只能跟你说,不能跟丈夫说,小君姐,你说是不是?”子君说:“嗯,虽然这么说,可是重色轻友是难免的,呵呵。比如说你秀秀,将来谈了男朋友,肯定跟男朋友打得火热,吧我都给忘了,是不是?”文秀不满地说:“滚你的吧,就没好话!谁会忘了你啊?你才会忘了我呢。”子君说:“不会的,我总有许多话要跟你说。你将来有了男人,也要经常找我说话啊,不能不理我。”文秀说:“看你说的,我怎么会不理你呢?我也有许多话要跟你说啊。你比我的亲姐姐还亲,是不是?”子君说:“是啊,咱俩都没有姐妹,咱俩就是亲姐妹。”文秀说:“那是当然。嗨,只顾说话,都忘了吃饭了,这胡辣汤凉了就不好吃了,咱们吃完饭再说话。”子君说:“是,你一说,我也感觉饿了。”于是,两人就吃起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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