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墨天渊 第61章 暗殿风云 校库择宝

三日后，龙国京都，暗殿总坛。

红蔷薇站在杀堂大殿中央，黑色镶金边的副堂主服饰衬得她身姿挺拔。殿内光线昏暗，正上方青铜吊灯散发着幽绿光芒，照亮下方一张张戴面具的脸。杀堂堂主鬼面坐于高座，黑袍笼罩全身，威压如实质般弥漫。十二根盘龙柱上，锁链状符文随鬼面呼吸微亮，空气中漂浮的血色光点 —— 那是杀堂历代堂主凝聚的杀气，修为稍弱者在此连呼吸都觉刺痛。

“临江市据点被毁，夜枭实验体死亡，你作何解释？” 鬼面的声音沙哑低沉，不带半分感情，话音未落，宝座扶手已裂开蛛网般缝隙，黑色气劲顺着裂缝蔓延，在地面腐蚀出深不见底的沟壑。

红蔷薇单膝跪地，头微低，语气平静：“堂主明鉴，潘安默等人实力超出预期，夜枭过于轻敌致任务失败。属下已将功补过，带回潘安默的详细资料和修炼功法部分残卷。” 她说着取出黑色卷轴，双手奉上。卷轴以暗殿特制 “蚀骨藤” 编织，触到空气便发出滋滋声，唯核心成员能安全持有。

一名戴银色面具的亲信上前，将卷轴呈给鬼面。鬼面展开细看，殿内只剩烛火 “噼啪” 声与亲信甲胄摩擦声。卷轴上不仅有潘安默的生辰八字、修炼进度，甚至连他三年前在潘家村郊外晕倒被人救起的经历都记录在册 —— 影堂情报网果然无孔不入。良久，鬼面才开口：“潘安默…… 这特殊心法…… 有点意思。看来，我们低估了这个年轻人。” 他指尖划过卷轴，留下焦黑痕迹，“但夜枭的死，总要有人负责。你刚升副堂主就出纰漏，让我很难办。”

红蔷薇心中一凛，知是试探。她抬头，眼神坚定：“属下愿担全责，恳请堂主给戴罪立功的机会。属下愿亲赴天瑞城，除掉潘安默！”

鬼面沉默片刻，突然发出金属摩擦般的低笑：“好！有胆识！我便给你机会。记住，杀堂不需要失败者，再败，提头来见！” 宝座周围符文骤亮，十二道黑气从盘龙柱涌出，在红蔷薇头顶凝成骷髅头，又骤然消散 —— 这是杀堂 “血咒立誓”，违誓者神魂会被咒力吞噬。

“属下遵命！” 红蔷薇恭敬行礼，转身退出大殿。走出殿门时，后背已被冷汗浸湿，玄色长袍下的指尖掐进掌心渗出血珠 —— 鬼面根本不信她的说辞，让她去天瑞城，不过是想借潘安默之手除她这个 “叛徒”。殿外月光惨白，照在走廊两侧历代堂主画像上，画中眼睛似在冰冷审视。

回到住处，红蔷薇即刻关紧门窗，从床板下取出兽骨雕刻的蔷薇形微型通讯器。这是她任临江市杀堂堂主时，从一位退休老情报员手中接过的保命物。犹豫片刻，她终是按下通话键。骨片浮现淡蓝光晕，映亮她眼中复杂的情绪 —— 愧疚、决绝，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是我。” 红蔷薇声音压得极低，“鬼面已怀疑我，让我去天瑞城刺杀潘安默。这是陷阱，我需要支援。” 窗外掠过黑影，她猛地捂住通讯器躲到衣柜后，确认是巡逻的影堂暗卫才松气。暗殿总坛每一寸土地都在监视之下，即便是副堂主也无绝对**。

通讯器那头沉默片刻，传来潘安默带着疲惫的声音：“你小心，我尽快想办法。暗殿内部情况如何？有‘天渊计划’的新情报吗？” 背景里隐约有金属碰撞声，似在训练。

红蔷薇叹气：“‘天渊计划’核心资料在影堂和阜堂手中，我暂接触不到。但暗殿各堂矛盾重重，杀堂和药堂因夜枭之死关系降至冰点。药堂堂主‘毒蝎’认为我们保护不力，毁了他十年心血培育的实验体，昨天已派人砸了杀堂后勤仓库。影堂则在暗中收集各堂把柄，野心不小，密探甚至渗透到龙武卫粮草营。” 她一边说一边警惕看门，手指无意识摩挲袖中短刺 —— 那是用念念母亲的脊椎骨磨制的，每次触摸都觉刺骨寒意，时刻提醒她的罪孽。

“我知道了。” 潘安默声音凝重，“你先稳住，别轻举妄动。我会将情报传给警卫司，他们会应对。” 通讯器突然一阵电流声，红蔷薇听到刘昊然大喊：“安默！快来试试我新改良的重力训练室！” 随后是苏雪清冷的声音：“别闹，他在打电话。” 少年们的喧闹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缓，嘴角勾起苦涩笑容 —— 那是她永远得不到的青春。

红蔷薇点头：“好，我等你消息。对了，暗殿最近在秘密调人，影堂‘夜隼’小队已潜入天瑞城，目标可能是武盟总部的‘镇盟之宝’—— 据说那是开启青岚秘境的钥匙之一。你让武盟多加防备，尤其注意影堂‘千面易容术’，他们能模仿任何人的声音和外貌。” 她想起三年前，正是用这易容术伪装成念念家邻居，才骗取那小女孩的信任，得以接近她母亲。

“我会转告他们的。保重。”

挂断通讯，红蔷薇藏好通讯器，走到窗边望漆黑夜空。天瑞城方向星辰格外亮，那里有念念所在的孤儿院，有潘安默和他的朋友，有她失去的一切。每当动摇，她总会想起念念清澈的眼睛 —— 那个被自己亲手杀死母亲的小女孩，此刻或许正抱着母亲留下的布娃娃在孤儿院角落发抖。这份罪孽如跗骨之蛆，唯有潜伏暗殿做内应，用情报换无辜者生机，才能让午夜梦回时少些刺骨悔恨。夜风卷起窗帘，露出她脖颈处的奴印疤痕，在月光下如狰狞蜈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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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如墨天渊请大家收藏：()如墨天渊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这时，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红蔷薇瞬间警惕，短刺悄然落掌心。短刺泛幽蓝寒光，淬了药堂特制 “蚀心散”，见血封喉。“谁？” 她声音冷如刀，多年杀手生涯让她即便放松时也能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副堂主，影堂堂主有请。” 门外传来沙哑声音。说话人刻意压着嗓音，但红蔷薇听出是影堂 “乌鸦” 小队队长 —— 以追踪术闻名，据说能凭气味追目标千里。

红蔷薇心一沉，影堂此时找她必无好事。她定了定神，将短刺藏回袖中，开门见门外站着穿灰色劲装的男子，脸上戴银色乌鸦面具 —— 正是影堂的人。他腰间挂着竹筒，里面是追踪用的 “寻踪蚁”，能辨上千种气味，是影堂情报网的重要工具。

“影堂堂主找我何事？” 红蔷薇语气冰冷，目光扫过男子腰间竹筒。她知道，只要反抗，这些蚂蚁会立刻爬出来，在她身上留下只有影堂成员能看见的荧光标记，届时天涯海角也会被追杀。

男子微微躬身：“堂主说，有‘天渊计划’的重要情报要与副堂主分享。” 他头埋得很低，声音无一丝起伏，像个无感情的傀儡 —— 影堂成员多经 “炼魂术” 改造，失了部分情感，只忠于堂主。

红蔷薇心中一动 ——“天渊计划” 正是她梦寐以求的情报。犹豫片刻，她终决定冒险：“带路吧。” 转身前，她悄悄转动床头花瓶 —— 这是给暗哨的信号，若三时辰未归，就将影堂与杀堂勾结的证据送往警卫司。这是她最后的后路。

跟着男子穿过错综复杂的走廊，红蔷薇心跳愈快。走廊两侧墙壁挂着暗殿历代密令，以鲜血写就，记录无数秘密暗杀与阴谋。地面青石板下传来细微机关声，她知每一步都可能触发致命陷阱。为赎罪，为死去的人，她必须冒险。经过刻着 “影” 字的石门时，她看到门楣挂着九个骷髅头，眼眶中闪烁幽绿鬼火 —— 那是影堂处决的叛徒，灵魂被禁锢于此，永世不得超生。

影堂大殿比杀堂更阴森，殿内布满机关陷阱，墙上挂着一张张人皮面具，令人不寒而栗。每张面具下都藏着淬毒弩箭，触机关便会万箭齐发。影堂堂主是个身材瘦小的老者，没戴面具，小眼睛滴溜溜转，透着狡黠。他穿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看似普通账房先生，细看却见指甲尖长泛绿光 —— 那是常年接触毒药的痕迹。

“红蔷薇副堂主，久仰大名。” 老者皮笑肉不笑，“请坐。” 他指了指旁边椅子，扶手雕成毒蛇状，蛇眼嵌红宝，看似剧毒无比。

红蔷薇未坐，开门见山：“堂主找我，到底何事？” 她手悄悄按在腰间通讯器上，随时准备发求救信号。虽知在影堂大殿求救或徒劳，但她不想死得毫无价值。

老者嘿嘿一笑：“别急。我知你最近日子不好过，鬼面那老东西对你虎视眈眈。” 他掏出烟斗，在烟锅里比划，“杀堂权力斗争，从来你死我活。想当年我坐这位置，踩着三十七具竞争者尸体上来的。” 烟斗烟雾凝成骷髅状盘旋 —— 这是影堂 “**烟”，能让人不知不觉吐露真言。红蔷薇屏住呼吸，运转内劲抵御，同时假装吸入，眼神渐显迷离。

红蔷薇心中冷笑，故意放慢语速：“堂主到底想说什么？” 装作已被**烟影响，想套更多情报。

老者收敛笑容，眼神锐利：“我知你和潘安默有联系，也知你想背叛暗殿。” 他猛地拍桌，桌上茶杯炸裂，茶水在空中凝成 “天渊计划” 四字又消散，“但你一人太弱，成不了事。我可帮你，联手先除鬼面，再慢慢掌控暗殿。届时‘天渊计划’成果，你我各分一半。” 他压低声音，带着诱惑，“想想，你能用资料换真正自由，再不用背负血腥过去。”

红蔷薇心脏一缩，影堂堂主竟知这么多！是鬼面故意透露的诱饵，还是影堂情报网真这么可怕？她强装镇定：“堂主说笑，我对暗殿忠心耿耿，怎会背叛？” 手指却在通讯器上快速敲击，将 “影堂叛变” 的消息发出去 —— 即便被发现，也要给潘安默争取时间。

老者大笑：“忠心耿耿？若真是，鬼面怎会让你去天瑞城送死？好了，不废话。要么合作，要么现在死这。你选。” 他拍手，殿内瞬间出现数十名影堂刺客，将红蔷薇团团围住。刺客戴黑面具，短刃闪幽蓝寒光，显然淬毒。墙上人皮面具突然睁眼，射出红色激光，在她脚下形成包围圈，激光过处地面冒白烟。

红蔷薇知已无退路。她深吸一口气，露决绝笑容：“好，我跟你合作。但我有条件，你先帮我除鬼面。” 手悄悄伸向袖中短刺 —— 这是她最后杀招，若影堂堂主耍花样，便同归于尽。

老者眼中闪精光：“没问题！联手之下，鬼面不堪一击。” 他起身走到红蔷薇面前，伸手，“合作愉快。” 他手上戴黑戒指，刻着影堂标志 —— 一只睁三只眼的乌鸦。红蔷薇知这是影堂信物，戴上便意味着正式结盟，再无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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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如墨天渊请大家收藏：()如墨天渊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她点头，心中却满是警惕。影堂堂主比鬼面更危险，与他合作无异与虎谋皮。但此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握紧短刺，等待时机。暗殿风云已起，她注定是风暴中心。殿外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如她此刻命运。

一周后，天瑞城武道高中。潘安默站在教学楼下公告栏前，看着自己名字被红笔圈出，旁注 “试炼一等奖”，才想起奖励未领。公告栏玻璃上还贴着其他获奖者照片：刘昊然的照片被画了大笑脸，苏雪的旁写 “阵法天才”，他的照片下有人用小字写 “黑马逆袭”。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名字上，刺得他想起红蔷薇昨晚的通讯 ——“影堂的人已潜入天瑞城，目标是青岚秘境的钥匙”。他转身走向办公楼，脚步比平时更快，领取奖励不仅是对实力的肯定，更是为即将到来的秘境探索做准备。青岚秘境传为古代剑修传承地，里不仅有失传剑技，还可能遇高阶妖兽，必须提前万全准备。

秦艳秋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翻文件的沙沙声。潘安默轻敲门，听到 “请进” 后推门而入。秦艳秋坐在办公桌后，面前堆着学生档案，鼻梁架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电脑蓝光。她是理论课老师兼潘安默的班主任，虽严厉，却格外照顾有潜力的学生。见潘安默进来，她放下档案，从抽屉拿出黑色盒子和卡片，手指轻敲桌面 —— 这是她思考的习惯。

“你的试炼奖励，我已代领。” 秦艳秋将盒子和卡片推过来，“这是二等奖的奖励：三颗‘淬体丹’和一千学分。” 她顿了顿，扶了扶眼镜，“淬体丹用低阶妖兽精血炼制，能增强体质，对你冲击武者四阶有帮助。” 她突然压低声音，指尖在桌面划出内劲波动轨迹，“不过你突破进度比同期学员慢近两个月，我查古籍，这种情况常见于修炼特殊功法的武者 —— 瓶颈壁垒比常人厚三倍，或许是为突破更高境界埋的伏笔。学分可在学校兑换处换修炼资源，建议留着，青岚秘境探索可能用得上。” 她目光落在潘安默右手淡淡的疤痕上 —— 那是上次试炼被妖兽抓伤的，“至于一等奖的学校宝库任选，需你自己向校长申请。记住，宝库物品虽珍贵，适合自己的才最好。”

潘安默打开盒子，里面是装着三颗红色药丸的瓷瓶，药香扑鼻。药丸呈不规则多面体，表面布满细密纹路，阳光下泛淡血光 —— 这是用三阶妖兽 “赤血豹” 精血辅以 “千年雪莲” 炼制的淬体丹，每颗都价值连城。他拿起卡片，印着 “一千学分”，卡面用特殊符文纸制作，边缘闪微光。“谢谢秦老师。” 他收好盒子和卡片，指尖触瓷瓶时，能感到药丸传来的温热，仿佛有生命跳动，“校长现在在办公室吗？”

秦艳秋点头，从笔筒抽出银色钢笔，在纸上写一串数字：“去吧，校长应该在。这是他的私人分机号，你在宝库遇问题可打这个电话。” 她递过纸条，眼中带不易察觉的鼓励，“态度诚恳些，宝库不是谁都能进的。建校以来，能获宝库任选资格的学生，不超五十人。”

潘安默到校长办公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敲门。“请进。” 苍老而有力的声音传来。他推门而入，见校长坐在宽大红木办公桌后，手持紫砂壶慢悠悠品茶。办公室墙上挂《山河社稷图》，画中山川河流栩栩如生，隐约有云雾流动 —— 这是武宗强者用内劲绘制的灵画，能自动调节室内灵气浓度。办公桌角落放着青铜香炉，燃着 “凝神香”，青烟袅袅，闻之宁神。

“校长，我是高一一班的潘安默，来申请进入学校宝库挑选一等奖奖励。” 潘安默恭敬道，双手自然下垂，龙渊心法不自觉运转，保持最佳状态。他注意到校长的紫砂壶是 “暖玉” 打造，壶身刻 “武道” 二字，笔画苍劲，显然出自名家。

校长放下紫砂壶，打量他一番，眼中闪过赞许：“哦，你就是试炼中表现出色的潘安默？不错。” 他从抽屉拿出金钥匙，钥匙柄雕刻校徽 —— 展翅雄鹰，“跟我来。你的事我听说了，以武者一阶实力击败六阶妖兽，还破解影堂‘**阵’，后生可畏。”

校长带潘安默到办公楼地下一层，这里更安静，空气中弥漫尘土与金属气息。走廊尽头是厚重铁门，门上刻复杂符文，符文间流金光，形成巨大防御阵。校长将金钥匙插入锁孔，顺时针转三圈，“咔嚓” 一声，符文光芒大盛，铁门缓缓向内打开，发出沉重声响，似沉睡千年的巨兽苏醒。

“这里是学校宝库，你可任选一件物品。” 校长率先走入，“不过有些物品有条件，你自己看。” 宝库比潘安默想象的大，足有篮球场大小，顶部镶嵌夜明珠，照得如白昼。四周墙壁摆着黑色檀木架，上面整齐放着各种物品，每件旁都有玉牌，标注名称、等级和用途。空气中漂浮着肉眼可见的灵气光点，吸入一口，丹田内劲便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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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如墨天渊请大家收藏：()如墨天渊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潘安默在宝库里转着。兵器区有把闪寒光的长剑，刻 “破风” 二字，剑穗是白色兽毛编织，旁注 “玄阶上品，武者七阶可用，锋利度 80%，附带风刃效果”。他伸手想碰，却被无形气墙挡住 —— 这是宝库的保护机制，防实力不足者误碰高阶物品。不远处，紫檀木盒中躺着泛黄古籍，封面上 “烈火掌” 三字烫金，玉牌标 “地阶下品功法，需火系内劲修炼，大成后可引天地火焰”。潘安默摇头，他修龙渊心法属水系内劲，与烈火掌属性相冲。

他继续往前走，目光被角落货架上叠放整齐的银色软甲吸引。软甲通体银白，边缘绣暗金云纹，如流动水波，灯光下泛柔和光泽。他走近，摸起来冰凉柔滑如丝绸，却带金属质感。旁注：“玄丝软甲，玄阶中品防御宝甲，可抵御武师六阶以下全力一击。材质：天渊蛛丝混编玄铁线，特性：自动修复、水火不侵、轻量化。” 潘安默伸手触甲面，注入一丝内劲，软甲表面立刻浮现细密符文，组成圆形防御阵，稳稳弹回他的内劲。“这软甲用天渊蛛丝混编玄铁线织成，轻便且防御力惊人。” 校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边，“天渊蛛丝采自三阶妖兽‘幽冥蜘蛛’巢穴，有自动修复功能，玄铁线能增强防御力。你之前试炼多次因防御不足受伤，这件宝甲正好补你短板。” 潘安默想起临江市矿坑中被毒粉灼伤的经历，若当时有这软甲，便能抵挡大半伤害。他毫不犹豫取下软甲，入手轻盈，穿在身上几乎无感，却清晰觉一股暖流裹住全身，丹田内劲运转也快了几分。

离开宝库，潘安默没直接回宿舍，带着软甲去了学校实战训练室。训练室里不少学生在刻苦练习：刘昊然用三百斤沙袋练拳，每拳都虎虎生风，打得沙袋左右摇晃，发沉闷响声；苏雪在角落绘阵图，面前摆着朱砂、符纸和阵旗，神情专注，似整个世界只剩她和手中阵图。

“安默，你可算来了！” 苏雪放下阵旗迎上来，罗盘在掌心转，“刚收到秦老师通知，青岚秘境开启时间提前三天，得尽快准备。我刚绘了三张‘聚灵阵符’，关键时刻能帮你恢复内劲。” 她递过叠好的符纸，朱砂纹路泛微光，“对了，刘昊然说你去领宝库奖励了？选了什么好东西？”

“安默，你回来啦！奖励领到了吗？” 刘昊然见他，停下动作擦汗，大笑问道。声音洪亮，引周围学生侧目。

潘安默点头，展示软甲：“领到了，选了件玄丝软甲，能抵御武师六阶的攻击。”

“我靠，这么牛！” 刘昊然眼睛一亮，伸手想摸，被潘安默笑着躲开，“别乱碰，这可是玄阶宝甲，弄坏了你赔得起？”

“切，我才不碰呢，等我攒够学分也去换件更好的！” 刘昊然撇嘴，随即兴奋道，“对了，我刚改良重力训练室的设置，要不要试试？调到三倍重力，正好测试你的新软甲。”

潘安默欣然同意。他穿上玄丝软甲走进重力训练室，刘昊然按下按钮，室内重力渐增，他瞬间觉巨大压力，双腿微弯，肌肉紧绷。重力达三倍时，他已有些喘，但软甲突然散银光，符文浮现，一股柔和力量从内部涌出，抵消部分重力。

“这软甲竟还能辅助卸力？” 潘安默心惊，连忙运转龙渊心法，内劲在经脉快速流转。他发现，在软甲辅助下，三倍重力的影响竟降到和平常一倍重力差不多，不仅行动自如，还能施展复杂剑招。他拔出黑剑，按《龙渊剑法》演练，剑光闪烁，每剑都带破空声，重力压力反而让剑招更沉稳有力。

训练室外面，刘昊然和苏雪透过玻璃看里面的潘安默，都露惊讶：“这软甲太神奇了，三倍重力下还这么灵活。” 刘昊然喃喃道。苏雪皱眉细观软甲符文：“这符文排列特殊，像简化的聚灵阵和防御阵结合体，既能防御，还能辅助修炼。安默这次真是捡到宝了。”

潘安默在重力训练室练了三时辰，直到夕阳西下才拖着疲惫身体走出。虽浑身酸痛，但他清晰觉内劲更凝练，肉身强度也提升，距武者四阶瓶颈越来越近。只是内劲冲击壁垒时，总像撞上浇筑玄铁的城墙 —— 龙渊心法运转，丹田处会自动形成旋涡状内劲回流，让突破比常人多耗近两倍能量。他知，有这玄丝软甲，未来青岚秘境探索，他多了份保障。

“青岚秘境据说有古代剑修传承，也藏着不少高阶妖兽。” 苏雪收起罗盘，从背包取兽皮地图，“这是我爸给的秘境草图，标了三处可能有剑冢的区域。但影堂的人也在找秘境钥匙，我们得加倍小心。” 她指尖点地图上的红点，“特别是‘断魂崖’，地势险峻，很可能有埋伏。”

回到宿舍，潘安默小心收好软甲，拿出淬体丹倒出三枚服下。药丸入口即化，化作三股狂暴温热能量流遍全身，经脉似要被撑爆，肌肉纤维发出细微撕裂声又迅速愈合。他盘膝坐床上，运转龙渊心法艰难引导能量，窗外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竟被体内溢出的劲气震成细碎光点。丹田内劲如沸腾岩浆，冲击四阶瓶颈时发沉闷雷鸣 —— 寻常武者服一枚便能升一阶，三枚足以冲五阶，而他耗三枚才让瓶颈壁垒泛一丝裂纹。内劲在经脉流转，遭遇的扭曲 “能量乱流” 比之前多十倍。

夜深人静，潘安默缓缓睁眼，眼中闪精芒。虽未突破至武者四阶，但内劲纯度已远超同阶。他整理思路，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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