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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台灯亮到深夜，林倩倩趴在桌上，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风水常识”，旁边堆着几本翻烂的风水杂志，实则大半内容都是她从网上抄来的。
“倩倩，整理得咋样了？”刘笑凑过来，眼神里满是期待，比直播前查设备还紧张。
林倩倩停下打字，把打印好的几页纸递给他：“师父，这是我整理的‘风水笔记’，都是企业常用的知识点，比如老板办公室摆件、员工工位禁忌、财位判断技巧，比你记罗盘口诀还实用。”
刘笑拿起笔记，翻了翻，上面的字工整清晰，还标了重点：“这些都是真的？不会出错吧？”
“放心！”林倩倩拍了拍胸脯，“我查了十几篇风水攻略，还对比了几本专业书，都是最基础也最不会出错的常识，比马大师剪的视频还靠谱，就算被人问起，也能对答如流。”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苏总公司大，人才多，说不定有人懂点风水，你别乱说话，遇到不懂的问题，就找借口岔开，比如‘这个得结合罗盘细算，回头给你出详细报告’，比硬编靠谱多了。”
“我知道了。”刘笑把笔记折好，小心翼翼揣进内兜，像揣着救命符，“有这笔记，我心里踏实多了，比带马大师去还管用。”
“马大师？”提到马大师，林倩倩皱了皱眉，“他今天没再来闹吧？昨天被保安拦在楼下，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估计是碰了壁，老实回去剪视频了。”刘笑坐在旁边，拿起罗盘转了转，“不过他那性子，指不定还在琢磨怎么蹭进苏总公司，回头我再跟保安打个招呼，别让他捣乱。”
赵磊拎着最后一桶奶茶走进来，打了个哈欠：“师父，倩倩姐，还没休息啊？这笔记整理好了？我看看，以后我奶茶店也能用得上，比请风水师便宜多了。”
他凑过去看了两眼，笑着说：“‘收银台不能正对门口，不然财气外泄’，这话我听过！上次有个顾客跟我说过，没想到还真写进去了，倩倩姐太厉害了！”
“这都是基础常识。”林倩倩笑着说，“赵磊，你奶茶店要是想调风水，回头我给你单独整理一份，比这份还详细，保准让你生意更火。”
“那太好了！”赵磊眼睛一亮，“比我搞买一送一还管用！等师父顾问工作稳定了，我就请你帮我调调，到时候奶茶管够，比蹭师父的还实在。”
王大壮抱着一堆糖糕，从外面走进来，嘴里还嚼着：“师父，倩倩姐，你们还没睡啊？我刚在楼下便利店买了好多糖糕，明天你去苏总公司，要不要带点？比他们的高端零食还好吃。”
“不用了，苏总公司有茶水间，不用带。”刘笑摆摆手，“你留着自己吃吧，别到时候又喊着没糖糕吃，比马大师还能闹。”
“我才不闹呢！”王大壮嘟囔着，蹲在地上，把糖糕摆成一排，“我明天就在工作室看家，帮马大师剪视频，等师父回来给我带高端零食。”
提到马大师，赵磊突然说：“对了，马哥今天剪了个‘被保安拦在总裁公司楼下’的视频，发出去居然涨了一万粉，评论区都在笑他，比鉴宝视频还吸粉，他现在得意着呢，说下次还要去。”
“还去？”刘笑皱了皱眉，“看来我得跟苏总助理说一声，让他们多盯着点，别让马大师真闯进去，到时候出了岔子，我这顾问工作就黄了，比粉丝掉光还严重。”
“师父，你也别太担心。”林倩倩安慰道，“马大师就是想蹭热度，真让他进去了，他也不敢捣乱，顶多拍点无关紧要的视频，而且苏总公司安保那么严，他根本进不去。”
刘笑点点头，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安：“希望如此吧。我明天复查，要是顺利，以后顾问工作就稳了，到时候给你们都涨酬劳，比现在还滋润。”
“太好了！”赵磊兴奋地说，“我早就想换个大一点的奶茶桶了，现在这个太小了，不够粉丝喝。”
王大壮也开心地说：“涨酬劳能买更多糖糕吗？比现在多一倍的那种？”
“能！”刘笑笑着说，“只要我顾问工作稳定，别说多一倍糖糕，就是让你天天吃大餐都没问题，比蹭苏总公司的还香。”
林倩倩看着他们兴奋的样子，笑着说：“师父，你明天去复查，一定要注意分寸，别轻易承诺，遇到不确定的问题，就说需要回去研究，比随口答应强多了。”
她拿起笔记，又叮嘱道：“这笔记你随身带着，有空就看看，尤其是老板办公室的风水讲究，苏总肯定会问，你别答不上来，比露馅还尴尬。”
“我记住了。”刘笑再次摸了摸兜里的笔记，心里踏实了不少，“有这笔记，再加上我的透视能力，应该不会出问题，比鉴宝还有把握。”“透视能力也别乱用。”林倩倩提醒道，“苏总公司人多眼杂，要是被人发现你能透视，说不定会被当成怪物，或者被别有用心的人盯上，比露馅还危险。”
“我知道，我只用它看风水布局，比如有没有隐藏的尖角、气流是不是顺畅，不会用来干别的，比马大师还谨慎。”刘笑保证道。
夜深了，工作室里渐渐安静下来，赵磊和王大壮已经睡着了，马大师的房间还亮着灯，估计还在剪视频。林倩倩收拾好东西，对刘笑说：“师父，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去苏总公司，养足精神，比带十本笔记都管用。”
“好。”刘笑点点头，起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兜里的笔记硬硬的，像一块定心石。
躺在床上，刘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明天复查的场景，一会儿想着绿萝摆得对不对，一会儿想着工位调整得好不好，一会儿又担心遇到不懂的问题答不上来。
他掏出笔记，借着手机屏幕的光，又看了一遍，直到把重点内容记在心里，才渐渐睡着。
第二天一早，刘笑被闹钟吵醒，洗漱完毕，换上那件深色休闲西装，再次摸了摸兜里的笔记，深吸一口气：“没问题，一定能顺利通过复查。”
林倩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递给刘笑：“师父，吃点东西再去，别空腹，苏总公司的午宴估计要到中午，别饿坏了。”
“好。”刘笑接过早餐，快速吃了起来。
赵磊和王大壮也醒了，赵磊说：“师父，一路顺风！复查顺利！等你回来给我们报喜，我给你准备了最好喝的奶茶。”
王大壮也说：“师父，早点回来，给我带高端零食，比糖糕还好吃的那种！”
刘笑点点头，拎起包，转身往门口走：“我走了，有事电话联系。”
走到楼下，刘笑刚想打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路边，正是马大师，他手里拿着相机，看到刘笑，眼睛一亮，赶紧跑了过来。
“刘大师！你终于来了！”马大师凑过来，一脸讨好，“我等你好久了，今天你带我一起进去吧！我保证不捣乱，就拍点你复查的视频，涨粉快，比你自己宣传还管用！”
刘笑皱了皱眉：“说了不行，你怎么还来？苏总公司不让无关人员进去，你快回去，别在这儿添乱。”
“我不添乱！”马大师拽着刘笑的胳膊，“我就跟在你身后，保安问起，我就说我是你的助理，帮你拎包、递资料，他们肯定会让我进去的！”
“你不是我的助理，也别想进去。”刘笑掰开他的手，“我已经跟保安打过招呼了，不让你进去，你就算跟着我，也进不去，还会耽误我复查，比黑粉还麻烦。”
“我不管！”马大师梗着脖子，“你不带我进去，我就一直跟着你，你去哪儿我去哪儿，直到你答应为止！”
刘笑看着他执着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马大师，你别胡搅蛮缠！我今天复查很重要，要是出了差错，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我……”马大师语塞，却还是不肯放手，“我就是想拍个视频，涨点粉，我也没别的意思，你就带我进去吧！”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苏清涵的助理探出头：“刘大师，苏总让我来接你，快上车吧。”
刘笑赶紧摆脱马大师的纠缠，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谢谢。”
马大师看着车子开走，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蹲在路边，心里暗暗盘算：等刘笑复查完出来，我再跟他说，一定要让他带我进去拍视频！
车子里，苏清涵的助理笑着说：“刘大师，苏总已经在公司等你了，整改工作都已经完成，就等你复查了。”
“好。”刘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摸了摸兜里的笔记，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他不知道，这次复查，不仅有马大师在外面捣乱，苏总公司里，还有更大的挑战在等着他——苏清涵的一个大客户，也是个风水爱好者，今天正好来公司谈合作，听说刘笑是风水顾问，特意要跟他交流交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