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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榆步履欢快地去了后院。
静慈正在浇花,听阿榆说完后,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照例问了两人相处情形。
听说展怀春依然什么都没做,静慈轻轻皱了皱眉。
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如果那个展怀春真的是个正派人,那他男扮女装来尼姑庵肯定另有所图,该不会是衙门派来查她的吧?
“师祖?”
她久久不说话,阿榆疑惑地唤道。
静慈立即笑道:“行,我知道了,你们去吧,晌午记得早点回来吃饭。”
并不担心到了外面展怀春会强迫阿榆。
一来她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对方不是那种贪小便宜的无赖男人,二来她相信高昌的威名,三吗,如果这次出门那人依然规规矩矩,她就得让高昌过来试探试探对方了。
再过几日就是十五,她准备让明安阿榆一起开.苞的,届时来尼姑庵的男客肯定会多,可不能出岔子。
得了应准,阿榆欢快地走了,还去自己房间拎了竹筒,装了水留着赏花时喝。
“怎么耽误这么久?”
门口展怀春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皱着眉问。
经过之前的那番谈话,阿榆对展怀春印象改观了不少,知道他是为了她好,所以现在看他瞪眼睛她也没有那么害怕了,讨好地拍拍腰间竹筒,“我去拿水了,施主一会儿渴了可以喝。”
展怀春愣住,他以前被人伺候惯了,确实没想到过要带水这种琐事。
不过紧接着又嫌弃地看看那竹筒,指着里面吩咐道:“那你再去拿一个没人用过的给我。”
他才不会跟小尼姑用一个竹筒喝水。
他特意点明要新的,阿榆再傻都听出了其中的嫌弃,转身时嘴巴不高兴地嘟了起来。
女施主的确不算太坏,身上小毛病却不少,难伺候。
挑了个新竹筒,还认真刷了两遍,确定对方不会再挑刺,阿榆才装了水跑向门口。
展怀春托着竹筒认真检查,最后学阿榆那样挂在腰间,满意地出发了。
阿榆乖乖跟在他后头。
玉泉庵建在半山腰,出门都是山路,偶尔还有树根突出地面容易绊脚。
阿榆平时自己走并不觉得难走,但今日不知为何就觉得很累很辛苦,直到她不得不从快走改成小跑几步才能追上展怀春时,终于想明白是展怀春的问题。
望着前面步履如飞的高大背影,阿榆咬咬唇,默默忍着,忍着忍着忍不住了,大胆拽住展怀春袖子求道:“施主慢点吧,你走地太快,我,我追不上。”
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