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老太太认的干孙 第153章

此外，肉、蛋和食用油的配给量也下降了约百分之十。

“看出来了吧？”

杨爱国问道。

林建国点头回答：“比去年减少了，尤其是肉、蛋和食用油，全部减少了一成的供应量。”

“是的，今年轧钢厂的生产任务很重，计划量比去年增加了百分之二十。

而且还有两个小厂要合并进来，但上半年它们还形不成生产力。”

“它们落下的生产任务，需要轧钢厂原有的车间加班赶回来。”

“过完年半个月后，全厂就要进入加班模式，争取提前完成多出来的产量，以应对全年的生产高峰。”

“你要承担的任务很重，要让工人们有力气投入生产，就必须让他们吃得饱、吃得好。”

“李新年是只老狐狸，遇到困难就提前退缩，把采购科的位置空了出来。”

“我考虑了全厂所有够资格的人，最终觉得只有你能胜任，希望你能接下这个担子。”

“只要今年的后勤物资能顺利保障，我会记你一功。

年底前，至少把副处级的待遇给你解决。”

“我们轧钢厂是一线生产单位，不搞虚的。

你有能力，就多承担任务，厂里和总厂不会忽视你的成绩。”

杨爱国说了很多，就是担心林建国中途放手。

物资供应的缺口，确实不是小数目。

因为这个缺口，杨爱国找过总厂，也找过部里的领导。

得到的回复都是四个字：“克服困难。”

杨爱国这个级别的干部，对国内物资供应紧张的问题，其实看得很清楚。

国际形势严峻，愿意出口粮食的国家不多。

国家外汇有限，买不起太多进口粮食。

国内耕地有限，农作物产量也有限。

虽然总产量每年都有增长，但跟不上缺口的扩大。

吃饭的人越来越多，人口增长快，那些五六岁、七八岁的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再加上要防范自然灾害和周边局势变化，粮仓必须保持一定储备。

因此，计划配给量比去年还要少。

上面的困难，杨爱国是理解的。

但理解归理解，一旦粮食不够，工人们找他要吃的，他就得头疼了。

所以，他看中了林建国搞物资的能力。

刚上任治安科副科长不到半年，现在又要兼任更重要的采购科，为此还提了一级行政级别。

这个提议最初遭到不少反对。

但当杨爱国拿出数据，面对采购上的巨大缺口，很多人也就同意了。

这不是几个人的物资缺口，而是整个轧钢厂近六千人将近一个月的口粮缺口。

而且，轧钢厂还要开启加班模式。

虽然没有加班费，但至少不能让工人们饿着肚子加班。

这样一来，粮食、肉、蛋的缺口就更大了。

杨爱国在这个时候把林建国推出来，其实也承担了不小的风险。

如果林建国工作失误，杨爱国作为直接领导，难免要承担用人不当的责任。

一旦引发工人的不满情绪，干扰正常生产秩序，甚至酿成 ** 件，杨爱国的职位恐怕就难保了。

“这个工作我能做好。”

林建国没有慷慨激昂地发誓，只是平静地向杨爱国做出了承诺。

他不仅有能力解决轧钢厂工人的物资缺口，更有把握提升全厂工人的物资供应水平。

“有信心是好事，但也别太紧张。

我特地去了总厂和部里，为你争取到一份许可。”

杨爱国说着，又取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是一份“自主采购”

的批文。

文件中列出了允许轧钢厂自行采购的部分物资种类。

其中，还包括一部分粮食。

小麦、稻谷这类主粮不在列表之内，但玉米、大豆、红薯、土豆等都有明确标注。

“另外，厂里已经开会通过，采购资金将专项拨付，直接由厂办内部走账。”

杨爱国补充道。

林建国点头表示知晓。

原本资金需经财务处流转，现在改为厂办直接处理，本质上区别不大。

只是以前要走一遍公账，现在则直接使用轧钢厂的小金库。

当然，小金库使用起来更为灵活。

林建国手中掌握大量粮食、肉蛋等物资，但如何走账一直是个难题。

杨爱国的这一安排，算是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

同时，手中的这份批文也给了他正当下乡采购物资的名义。

离开杨爱国办公室后，林建国没有前往采购科。

尽管他同时管辖两个部门，但仍决定将工作重心放在治安科。

治安科目前虽无重大事务，但在林建国心中的分量远重于采购科。

况且采购科原本就有四位副科长，日常工作不会出现太大问题。

林建国之所以接受采购科的职务，主要是看中其采购物资的便利。

有了这个身份，他就可以合情合理地将随身农场中的物资转化为现实财富，而不必偷偷摸摸，冒着被认定为投机倒把的风险。

治安科则不同，其下属的行动人员，将是林建国未来可依靠的力量。

“建国！建国！”

何雨柱连围裙都来不及解，急匆匆冲进治安科的办公楼，大声喊着林建国的名字。“建国！快出来！出大事了！人命关天啊！”

何雨柱不顾周围人的劝阻，一心要闯进林建国的办公室。

周爱国恰好就在旁边，当即出手，一个擒拿便把何雨柱按倒在地。

林建国听到动静走出来，正看见周爱国压着何雨柱，连忙让他松手，扶起何雨柱。

“什么事这么着急？”

林建国问道。

“建国，这回你得帮我，救救于莉！”

何雨柱慌忙说道。

“于莉？”

林建国有些疑惑，“她不是该在食堂上班吗？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太清楚。

她昨天说回娘家，我没跟去。

结果今天她没来上班，刚才红袖箍的人来通知，说她因为投机倒把被抓了！”

“我一急，就只能来找你。”

林建国听完皱起眉头，语气不快：“你们夫妻俩工资也不低，吃喝不愁，怎么还去碰投机倒把的事？”

红袖箍抓人向来是人赃并获，林建国知道他们不会无端抓人。

何雨柱脸色涨红，吞吞吐吐说不出话。

“建国，你一定得帮帮忙，于莉还怀着孩子啊……”

“你先别急。

现在这个时间，你回食堂把工人的饭菜准备好，我去街道那边帮你问问。”

林建国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先答应下来。

具体什么情况，他还不清楚，也不敢保证什么。

可何雨柱的理解和别人不一样，在他听来，林建国这就是答应帮忙摆平了。

“好，建国，那这事就拜托你了。

于莉现在身子重，可不能受罪。”

何雨柱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治安科。

“科长，需要我去打听一下吗？”

周爱国在一旁问道。

林建国摆摆手，“我先去治安所走一趟。

下午的巡逻你和其他组长安排，我可能赶不回来。”

何雨柱回到食堂，刘岚、秦淮如和他新收的徒弟马华都围了上来。

“柱子，建国怎么说？”

秦淮如问道。

之前红袖箍的人来厂里通知时，他们都在场。

现在何雨柱媳妇因为投机倒把被抓的事，已经传开了。

何雨柱这时还没意识到，这消息对他的名声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何雨柱拎起炒勺，一边备菜一边说：“建国答应帮忙，这就去接人。”

他对林建国很有把握——这位不但是治安科科长，在街道和派出所也颇有人脉。

如今又刚升任采购科科长，在何雨柱心里，绝对是位分量十足的人物。

此时林建国已骑着自行车出发。

他并不着急，毕竟不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这年头投机倒把的罪名可轻可重，通常最多就是警告处理。

“这女同志暂时不能释放。”

周抗日在派出所接待了林建国。

“究竟什么事这么严重？”

林建国实在想不通，于莉去黑市最多也就是卖点家里富余的粮食，撑死不过四五块钱的买卖。

“她用工业券换物资，查获各类粮票三百多斤、肉票三十多斤，还有上百斤面粉。”

周抗日报出涉案金额，“同行的妹妹于海棠已经放了，但于莉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

林建国闻言倒吸一口气。

何雨柱家底他清楚，虽说吃喝不愁，但要攒下这么多票证绝非易事。

“人是韩春城副所长抓的，具体情况可以问他。”

周抗日领着林建国来到副所长办公室。

双方握手时，林建国主动放低姿态：“实不相瞒，于莉是我邻居何雨柱的妻子，夫妻都在轧钢厂食堂工作。

今天她丈夫求到我这儿，特来了解情况。”

韩春城原本担心这位年轻的治安科科长会咄咄逼人，见对方态度谦和，也松了口气：“理解理解。

主要是涉案金额较大，这些票证来源还没查清。”

“您看这样行不行？”

林建国提议，“劳您驾陪我去见于莉，我来问问票证来历。

她毕竟怀着身孕，长期关押也不合适。”

周抗日在旁点头表示赞同。

韩春城思忖片刻，最终应允了这个请求。

审讯室内。

于莉再次被带了进来。

见到坐在里面的林建国，她立刻激动地喊：“建国，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些东西都是我自己攒下来的。”

林建国没接她的话。

进了这地方的人，没几个不喊冤的。

“于莉嫂子，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趁我在这儿，你好好交代粮票的来历。

不是吓唬你，就凭这个数量，判个一年半载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