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
老金氏听徐妈妈说完去明珠楼的经过后,气得浑身发抖,抓起一旁的茶杯就朝着徐妈妈砸去。
茶杯“哐当”一声碎裂在地,滚烫的热水溅了徐妈妈一身。
徐妈妈自知办事不当,即便疼得浑身抽搐,也咬着牙不敢出声。
老金氏扯着嗓子大骂:“贱种!我就知道贱人生贱种!当初,我就不该心软,应该让贱种跟着她短命的娘一起死,哪有今天的事?”
老金氏越想越后悔,当时宁熙和难产而亡,要不是考虑到司马贵是入赘,宁家的下人各个忠心耿耿,需要利用司马明月来清除宁家的人,她会留着司马明月?
要不是考虑到宁熙和死了,司马贵心如死灰,万一宁熙和刚出生的孩子也死了,怕司马贵万念俱灰跟着她们一起走了,宁家的生意被宁家的下人瓜分了,她能留下司马明月?
“不该留的,不该留的......”老金氏肠子都悔青了,可后悔又能怎样?让老金氏闹心的事,还在后面。
司马家二房的人,一个接一个地来质问老太太,到底怎么回事,为何外面传的那么难听?
老祖母如今流言四起,被传在道观偷人,花样百出,不输给青楼妓院,她们这些做子女的,脸上得有多难看?
司马博也不去上值了,直接请假在家当缩头乌龟。
老金氏的大孙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来。
最先来的是司马博的二儿子,最看重脸面的司马耀光。他进门就“啪”地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不耐和羞愤:“祖母,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学堂都传遍了,说您去五里坡道观,和老道士偷情......”
“混账!”老金氏没想到,最先来质问自己的竟是平日里自己最疼爱的孙子,这可是司马家的读书人啊!
即便这件事是真的,她依然气的心口疼,指着司马耀光的鼻子破口大骂,“混账东西!你祖母是什么人,你不了解吗?外面那些贱皮子胡说八道你就信了?谁说的,你不打回去,回家来质问你祖母!我平日里,就是这么疼你的吗?”
司马耀光梗着脖子,一脸羞愤:“祖母,你没在学堂,当然不知道那些人看我的眼神!反正这学堂,谁爱去谁去,我是不去了,没脸去!”
司马耀光说着,直接斜靠在椅子上,二郎腿一翘,一副爱谁去谁去的无赖样子,也不管老祖母死活。
老太太看着最疼爱的孙子这副德行,头都气炸了。她指着司马耀光,气得浑身打颤:“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你听它干什么?你与其来质问我,不如自己争气一些,明年春闱一鸣惊人,那些说闲话的人,还不都乖乖闭嘴?”
“祖母?”司马耀光不耐烦地打断老金氏的话,翻了个大白眼,“现在学堂我都没脸去了,还说什么明年春闱?”
老金氏被噎得说不出话,无奈之下,只能瞪着眼睛问司马耀光:“说吧,要多少才肯去?”
司马耀光这才眼睛一亮,瞬间坐直了身子,搓着手凑说:“先给我一万两!”
“一万两?”老金氏惊的张大了嘴巴,气得手抖,“真是我的好孙子!这和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别?”
司马耀光却丝毫不觉得过分,理直气壮地掰扯:“祖母,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学堂那么多人,我总是要请大家吃点好的;还有老师,请吃饭人家可不去,我不能空着手去拜访吧......”
老金氏看着小孙子,真是头疼死了,赶紧从抽屉里拿出一万两银票,狠狠甩在他脸上:“滚吧,滚吧!拿着钱赶紧给我消失!”
司马耀光捡起银票,眉开眼笑地跑了。他刚走,司马耀程就来了。
小孙子刚走,大孙子又来,老太太张嘴就是没好气的质问:“你又来干什么?是不是也来质问我?”
司马耀程心里想的虽然和弟弟差不多,但说话却委婉了许多。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老金氏的钱匣子:“祖母,到底怎么回事?”
老金氏对待大孙子和小孙子的方式还不一样,只见她往椅子上一瘫,一副委屈得要死的样子,拍着大腿嚎啕起来:“外面的谣言已经要害死我这个老婆子了!怎么连我的大孙子都来怀疑我......老天爷啊,你快睁开眼睛看一看吧!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做了孽,非要赖在我这个老婆子身上......”
“祖母,祖母!”司马耀程赶紧上前打断老太太的嚎叫,“我不是怀疑您,我来,是想问问到底什么情况。眼瞅着长公主的宴会就在眼前,您,这,我......”司马耀程双手一摊,后面的话实在难以启齿。
“孙儿还打算着在长公主和殿下面前好好表现,能为咱们家争光,也能让祖母荣光一回!”司马耀程懂她的祖母,知道祖母想听什么。
“还有,碧月妹妹马上就及笄了......,听说大殿下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女子,说不定......”明明去参加一个宴会,却被司马耀程吹出了平步青云,能加入皇亲国戚的排面。
话到最后,他话锋一转,一脸失落,“这下好了,宴会也不用去了,那四十万也打了水漂了!我看咱们呀,就都躲在家里,哪里也别去好了,省的出门丢脸,成了全京都人的笑话!”
老金氏一听这话,立刻收声,她狠狠拍了下桌子,猛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眼泪瞬间收了回去:“我看谁敢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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