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陵风见司马明月若有所思,便问:“可是不想看见她们?”
“不,不是。”司马明月摇头否认,她们视自己为眼中钉,自己看他们何尝不是肉中刺!
老金氏想把亲孙女推上青云梯,把假孙女推进火坑里,司马耀程用她爹生意赚的钱四处结交钻营,做梦!
一想到这个,司马明月顿时精神抖擞,似乎前世的悲惨经历,就是为了让她看清豺狼的嘴脸,撕下恶人的伪装。
司马明月拿着请帖看了半晌后,带着调侃的语气说:“你的第一张请帖,就给了江都来的乡巴佬、不学无术、骄横跋扈的司马明月,也不怕别人说你眼瞎。”
蓝陵风佯装生气的瞪了司马明月一眼:“瞎说,谁要敢这么说,我就把他丢到河里喂王八。”
蓝陵风担心她勉强自己:“你要不想去,便不要勉强,我只是想着我的第一次,有你在,我会安心。我在长盛楼有院子,你在那儿等我,宴会结束了,我去找你,也是一样的。”
司马明月摇摇头,示意不要。
她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前世,是自己把自己放在了弱小、受害者的位置上,一味的讨好别人,才遭受别人的嘲笑和使唤,倘若,自己是手握王牌的胜利者呢?
她拿起手里的黑色烫金请帖,笑着说:“我至高无上的朋友,很荣幸受到你的邀请,参加你的宴会。”
这明晃晃的独一份请帖,大皇子的专属邀约,在宴会上绝对是旁人求之不得的至高无上的荣耀,谁敢蔑视,谁又敢嘲笑?
司马明月答应出席宴会,蓝陵风很高兴,可他不想只做她的朋友,他有些委屈的看着司马明月:“只是,只是朋友吗?”
司马明月可不想献祭自己,美男诚可贵,自由价更高:“也可以是救命恩人,当然,也可以是靠山。反正你有权有钱,靠着你,我心里踏实。比如这次宴会,谁要多嘴找事,我就把这张请帖甩给他,再搬出你,狐假虎威,想想都很爽!”
蓝陵风的眉眼皱了皱,他很想拥吻眼前姑娘,很想和她长相守,可他不敢冒险,生怕最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闫金柱能陪她从江都到京都,因为他们是表兄妹,自己呢?
利用权势“强买强卖”?
不,他不要眼前的女子恨自己,他要的是她的心,她的爱,她的一生一世。
.......
楼下长廊,长水看着马叔和江凤鸣两人伸着脖子、竖着耳朵的样子,模样很滑稽。
他自然知道眼前的一老一小抱着什么心思。
马叔关心主子终身大事,恨不得府上现在就张灯结彩,主子今晚就拜堂成亲!
江凤鸣自从知道给主子解蛊的是司马明月后,就一直惦记着人家,想要和人家探讨医术,探讨蛊毒之术......
“你们两个,一老一小,偷听主子墙角,也不害臊!”
马叔白了长水一眼:“你懂什么?”
江凤鸣顺着马叔的话说:“就是,一根木头,什么都不懂。马叔,别管他,我怎么什么都没听清,你听到什么了?”
马叔瞪了江凤鸣一眼:“你懂,你懂还听墙角?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喜欢女人,自己找去,惦记殿下的人,小心我告诉殿下,让殿下收拾你。”
刚才还统一战线的两人,转眼便剑拔弩张,长水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戏。
“我不是......”江凤鸣真是百口莫辩,他惦记的是司马明月吗?是司马明月的医术,可这些,他又不能对马叔说......
“还说我,你不也听墙角吗?”江凤鸣撅着嘴,反正离的这么远,什么也听不见,索性不听了,干脆开启了斗嘴模式。
马叔不服:“我听,是想听听看,殿下是不是好事将近,咱们府上什么时候迎来女主子......”
马叔一副自家孩子要成家立业的自豪模样,让江凤鸣眼角不自觉抽了几下:“那殿下可要努力,我看人家姑娘对他......”
“江公子,够了啊!”长水赶紧打断江凤鸣,他即便知道江凤鸣是玩笑话,但这种玩笑,自家主子可不爱听。
“你看看你们,一个个的,真话不爱听,不爱听拉倒,我睡觉去呀!”原本还想认识司马明月,结果,人家不给机会,算了,睡觉去。
“赶紧去,赶紧去......”马叔刚催走江凤鸣,就问长水:“长水,殿下和明月小姐,走到哪一步了?我要准备什么吗?”
走到哪一步了?
长水能说都洞房了吗?
不能。
这件事,殿下下了死命令,一来要查幕后黑手;二来为了保护明月小姐......总之,殿下不说,他们这些知情人,就绝口不提。
“马叔,您啊,什么都别管,什么都别问,有什么具体的安排,殿下一定会吩咐,殿下不吩咐,您就照常行事。”
马叔从渡河部落一路跟着蓝陵风生母马玲珑,从老主子伺候到小主子,经历了太多,自然明白长水的话是什么意思,当即,把好奇掐死在心中:“好,我知道了,我再去安排府里的安全事宜,别出了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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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司马明月请大家收藏:()司马明月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蓝陵风府上的人,都是他自己精挑细选的,绝对铁板一块,谁也不会对外说什么,即便是长公主。
哪怕是他府上灯火通明到半夜,长公主只以为弟弟心里敞亮,心情愉悦,并不知道她的弟弟为一个女子点燃了府上所有的灯。
......
次日一早,司马明月去找司马贵,“爹,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一下您!”
司马贵觉少,起得早,刚锻炼完身体回来,顾不上身上汗津津的,连忙道:“你说。”如今,大女儿的事,就是天大的事。
司马明月说:“爹,我听说,临州今年大旱,如果我们现在从青州、江都等地采购粮食,拉到临州再择机高价卖出,会不会大赚一笔?”
临州大旱这事,司马贵听说了,他动过这个心思,经商一辈子,看见商机就忍不住心动。
只是他现在的生意一来在司马耀程手上,以司马耀程的能力,吃现成的都挑三拣四,吃苦受累的事,绝对做不来!
二来,运粮到临州,拓展新商路,途中困难重重。
他现在赚的钱,几辈子也花不完。他再一想今年春季差点失去女儿的绝望,便觉得女儿的安全比天大,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好,算了,收心了。
司马贵沉默片刻后,说:“这个事,理论上来说,是这样。可毕竟这是一条新商路,未知风险太多,再一个,现在做这事,有点晚了,投入的成本太高......”司马贵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问女儿:“你为何这样问?”
司马明月昨晚回来后,想了半宿:“爹,我想做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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