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啊。”林晓如实回答,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杨舒白:(⊙`′⊙)
她原本只是想逗逗林晓,却完全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
其他男人看她的眼神明明写满了**,表面却偏要装得一本正经,绝不会把话说得这么**。
可林晓这个看似浓眉大眼、不解风情的家伙,反而毫不掩饰?
面对杨舒白的惊讶,林晓也很无奈。
谁让她提出这样一个充满双关意味的问题?
一旦让他察觉到话中的暗示,他就只能选择诚实以对。
像杨舒白这样的美人,根本不可能有男人不心动——这属于基因层面无可抗拒的诱惑。
“这么直接?你一直不是‘不解风情’的人设吗?”杨舒白只是略微一怔,很快回过神来,笑着调侃道。
林晓坦诚的说道:“你很漂亮,不,应该说是漂亮得不讲道理。因此我无法抗拒本能的吸引,但我们的关系远没有到那种程度。
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回去不太方便,也担心你会着凉。”
此时天气尚存倒春寒,穿着湿透贴身的衣服走在街上,确实既不舒适也不妥当。
然而在杨舒白耳中,她基本只听到了前半句:“你很漂亮,不,应该说是漂亮得不讲道理了。因此我无法抗拒本能的吸引……”
后面的都是废话,不重要!
杨舒白心情愈发明媚,于是笑着说道:“那我就在你这儿洗一下好了,帮我准备好换洗的衣服。”
说完,她便自顾自地向浴室走去——她对林晓的店铺布局早已熟悉,根本无需引路。
走进浴室,杨舒白轻轻掩上门,开始褪去衣衫。
湿透的外衣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逐渐露出底下白嫩如玉的身躯。
她身高一米七三,双腿又长又直,线条流畅如艺术家精心雕琢的杰作,美得几乎不似凡尘之物。
她微微抬起一只白嫩的脚丫,轻巧地褪下最后一件贴身内裤。
此刻她已一丝不挂,却从容自若地将换洗衣物随手丢进一旁的洗衣篓中。
轻笑一声,她伸手拧开水龙头。
温热的水流顷刻洒落,顺着她白皙的肌肤蜿蜒而下,漫过起伏的曲线,在氤氲的蒸汽中勾勒出朦胧而诱人的光影。
淅淅沥沥的水声不绝于耳,也隐隐扰动了门外林晓的心绪。
一个绝世美女仅隔着一扇门正在沐浴,任谁也不可能完全心如止水。
但林晓清楚地知道,自己与杨舒白之间虽有交情、有生理上的吸引、有利益的绑定,却唯独还没有发展到爱情。
他并不排斥将来若水到渠成,关系能够更进一步,但显然此刻并非合适的时机。
他敢肯定,如果现在贸然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只会让杨舒白看轻自己,令两人之间眼下这份微妙的暧昧彻底破裂。
于是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试图借助节目的声音冲散空气中弥漫的旖旎气氛。
“据本台记者最新消息——”
电视中传来新闻主播庄重而不失紧迫的声音:
“治安署近日成功破获一起利用活人进行苦痛仪式实验的重大恶性案件,现场解救出863名受害者,抓捕犯罪嫌疑人五十余名。
目前警方正在全力侦办并追缉幕后主使。
据初步调查显示,该案与近期崛起的富豪金宝来密切相关……”林晓注视着新闻,心中微震。
没想到陆明远的动作如此之快!
尽管报道并未直接点名,但这完全符合操作惯例——亮剑之初不会直指最终的目标郑百鸣,而是先让事件曝光,赢得广泛关注,这本身就已是一种胜利。
从根基尚浅、且已不在人世的富豪金宝来开始挖起,最终线索自然会指向更深处的郑百鸣。
接下来的攻势必将一环接一环,新闻将持续发酵,同时启动对郑百鸣的正式调查。
正当他凝神思索时,浴室中的水声停了。
杨舒白这是洗好了吗?
该给她准备衣服了。
林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今天初见杨舒白时的记忆。
那时的她还穿着一身清爽的白色连衣裙。
林晓对着记忆中杨舒白的影像,伸手拉住她的衣角,猛的一拉!
下一刻,他已从记忆中退出,手中赫然多了一套与杨舒白今日所穿一模一样的白色连衣裙。
给她穿自己的衣服总不太合适,复刻一套她自己的,才是最稳妥的选择。
自从晋升为三级异能者后,这种微小的复制消耗已不再强制扣除1点源能,他自然也无需过分吝惜使用这份能力。
林晓拿着衣服走到浴室门口,将其轻轻挂在门把手上,然后敲了两下门:“换洗的衣服我挂在门把手上了。”
浴室之中,杨舒白听到林晓的声音一愣:有种生活在一起的家人般的随意和亲切感。
但她很快回应道:“我知道了!”
她从淋浴隔间中缓步走出,水珠沿着光滑的肌肤蜿蜒滑落,在浴室朦胧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浴巾上,她心中微微一动:“这是林晓用过的浴巾吗?”
共用浴巾无疑是一件颇为亲密的事,容易让人联想到间接肌肤紧贴。
要是别人的浴巾她可能会嫌弃,但此刻并未犹豫,极为自然地将浴巾从挂钩上取下。
柔软的织物贴上肌肤的瞬间,她仿佛能隐约感受到另一个人的存在感,却依旧从容地用它拭去身上的水珠,从纤细的脖颈到玲珑的脚踝,每一个动作都舒展而坦然。
随后她将门打开一道细缝,伸出一只仍带着水汽的手臂,摸索着取走了门把上的衣物。
而当她看清林所准备的衣服时,却不由得愣住了:这不是她的衣服吗?
原本她以为,林晓会准备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但没想到竟然拿出的是和她一模一样的衣服!
要不是洗衣篓里,自己那件汗湿的衣服还在,她几乎都要以为是林晓把她的衣服快速清洗,然后又通过什么手段快速烘干了。
林晓怎么会有自己同款的衣服?
杨舒白带着疑惑,拿起衣服却愣住了:她在裙摆正下方看到了一小块晕开的淡淡咖啡渍。
那是她今早喝咖啡时不慎滴落所留。
当时急着出门就没有换衣服,她只用水轻轻搓了几下,痕迹很淡,若非近距离细看根本难以察觉。
为什么连这点都一模一样?
杨舒白带着极度好奇换好衣服,走出浴室。
林晓正坐在椅子上等待着她。
她笑着在他面前坐下,指着身上的白裙,笑着问道:
“不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