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得在天空之上,韩江雪周身灵力涌动,毫不弱於徐苍渊与白鼎天两人的不灭境波动,一缕缕的荡漾开来,替下方眾多灵霄宗弟子拦下了那股浩瀚的威压。
而在她的身边,云香儿的身形也展露而出,炽热的火焰覆盖著全身,眼神犹如寒冰般,冷冽的盯在了前方两人身上。
“老东西,你们两人想打,老娘陪你们打!”韩江雪冷哼道。
“师妹,你还是那个暴脾气,就没有改变过!”白鼎天淡淡一笑,儘管韩江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归来,有些出乎了他的预料,但还不至於让他们二人慌乱。
徐苍渊则是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一抹阴森森的寒意:“这偌大的灵霄宗,也就只有你像点样,能够与我们並肩而立,换做那什么万重山,狗屁都不是!”
闻言,韩江雪不屑一笑:“老东西,別把我跟你们这种人混为一谈,我突破不灭境,是靠自己的本事完成的!”
“而你们呢,终究而言只是一群没用的废材而已,突破个不灭境,都需要藉助婴儿之血来才可以做到,就这点程度,还敢给自己脸上贴金!”
“倘若万宗主狗屁不是,那你们在老娘面前,又算什么玩意!”
韩江雪毫不忌讳的冷嘲热讽著,白鼎天与徐苍渊两人的脸色,也一点点的逐渐变得狰狞起来,一丝丝狂暴的怒意,在周围升腾。
天槐城內,气氛陡然变得有些诡异起来。
所有人也都因为韩江雪的震怒声而感到惊骇,要知道这里的人虽然对徐苍渊与白鼎天恨得咬牙切齿,但他们两人毕竟是不灭境强者,所有人都不敢在他们面前放肆,可韩江雪,压根就没给他们两人面子,直接撕破脸皮的开骂!
“师妹,你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拉仇啊!”
白鼎天嘴角抽搐著,阴森森的笑了起来。
“五年前,我让你侥倖捡回了一条命,今日,老子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鼎天他狰狞的盯著韩江雪,声音之中,充斥著无法压制的汹涌杀机。
“只有没用的狗才只会叫囂,废话那么多干什么,来!老娘陪你们打!”
韩江雪美眸同样有著寒意在凝聚,一圈圈的狂暴灵力疯狂得从其体內爆发而出,而她的气息,竟是也节节攀涨起来,转眼之间,就达到了不灭境。
哪怕是面对著两大不灭境,她在气势上,竟是反而压过了对面两人,毫不落入下风。
骤然间,她一手朝著虚空探出,一桿雕纹著无数纹路的长枪入手,身形暴冲而出,犹如化作一道雷霆般,携带著滚滚灵力,直衝白鼎天而去。
白鼎天见状,脸庞也露出狂暴的杀意,对冲而去。
徐苍渊见状,脸庞也露出冰冷的寒意,身躯衝出,就欲杀向韩江雪,不过,他刚一动身,云香儿就已经携带著铺天盖地的炽热火焰,席捲而来,狠狠得撞击向了他而去。
当即,他脸色微变,立马掌风一变,朝著云香儿的方向怒拍而去。
咚。
两道雄浑狂暴的灵力,狠狠得撞击在一块,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声,在天空之上迴荡起来。
肉眼可见的空间裂纹,犹如蜘蛛网般在天空之上不断的蔓延开来。
“你的对手,是我!”云香儿美眸之中,凛冽无比的杀机在荡漾著,冷喝道。无法形容的炽热火焰,滔滔不绝的席捲著,狠狠得衝击在徐苍渊的天魔灵力之上,哪怕是两人的境界有些不对等,但云香儿凭藉著七彩祥云凤的血脉,竟是能够挡住了徐苍渊那霸道的灵力!
“厉害,没想到这灵霄宗之內,居然还隱藏著你这一號人物,倒是老夫不识眼了!”
徐苍渊暗暗一笑,接著看向她周身所释放的灵力而来,“但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怕是你占据著血脉上的优势,也没有什么作用的!”
“轰!”徐苍渊周身的灵力,完全的提了上来,远超云香儿之上的不灭境波动,疯狂席捲,在他的天魔灵力之中,缠绕著一种独有的不灭之力,轻而易举的將云香儿给震退出去。
接著,徐苍渊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杀机,身躯一动,便是杀向了云香儿而去。
见状,云香儿美眸微微泛起凝重之色,却也毫不怯弱,只身迎上。
一场惊天大战彻底爆发。
…
灵霄宗的深处。
东方易站在太上峰之巔,明亮的黑色眸子,注视著混乱爆发的天槐城,脸庞也露出一抹冰寒之色。
“长老,七玄宗与天魔宫的人都杀上来了,您用不用去避避风头啊?”一名弟子慌乱无措的跑来,跪在地上,脸庞露出焦急之色。
“避风头?你在说笑吗,老夫需要避他们?”东方易怒极反笑的道。
那名弟子不敢作答!
东方易也没將火气发泄在他身上,眼神狰狞的看著那四处爆发著战火的天槐城,在灵力的包裹下,洪亮的声音,响彻整座天槐城!
“老夫代宗主之令,命令全宗弟子,死战,决不后退!”
…
“天槐城遇袭了!”
在距离天槐城不远的江林城之中,夏芷兰看著掌心之中的血红玉佩,脸颊凝重的道。
陈峰一剑甩出,又再度隨手斩杀了一名七玄宗的长老,眼神也不禁看向了天槐城的方向,在那里,明显有著三股极端恐怖的波动在快速荡漾而来,而这种波动,已经是达到不灭境了。
“看来,韩姐应该是及时赶到了!”陈峰道。
“徐苍渊与白鼎天两人联手,单凭韩姐恐怕无法扛住太久!”夏芷兰沉声道。
陈峰皱了皱眉,“我们加快点速度吧!”
当即,两人不再停留,朝著天槐城的方向快速赶去。
在他身后,躺著一大片七玄宗弟子的尸体,许多江林城的百姓,全都怔怔的看著他们二人,在见到那被一剑解决掉的七玄宗长老后,也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震撼无比。
他们莫名的觉得,这次七玄宗未必能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