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全部 玄幻奇幻 都市白领 武侠仙侠 言情说爱 军事历史 游戏竞技 排行 专题 用户中心 原创专区
悠悠小说网 > 游戏竞技 > 唯一信仰, > 第129章 谷雨的茶香与请柬

唯一信仰, 第129章 谷雨的茶香与请柬

作者:尔冻 分类:游戏竞技 更新时间:2026-01-09 12:30:17 来源:全本小说网

谷雨的雨带着股温润的甜,不像清明那般缠绵,倒像筛子筛过的玉珠,“沙沙”落在活动室院坝的茶树上,把刚冒头的嫩芽洗得发亮,绿得能掐出水来。苏清辞挎着竹篮蹲在茶树旁,指尖捏着枚雀舌般的嫩芽,轻轻一掐,嫩茎断裂的“啵”声混着雨声,像支细碎的春曲。

“慢点掐,”陆时砚站在她身后,手里的竹篮已经装了小半篮,他的白衬衫袖口沾着茶汁,青绿色的痕迹像幅写意画,“阿珍说,谷雨的茶芽得‘留三叶’,掐太狠了,明年就长不旺了。”他弯腰替她扶正歪了的竹篮,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耳垂,两人像被茶汤烫了下,都悄悄往旁边挪了挪。

苏清辞捏着茶芽笑:“张大爷也爱采茶?”她想起账本里的插画——张大爷蹲在茶树下,竹篮挎在胳膊上,阿珍站在他身后,正往他嘴里塞颗青茶果,画旁写着“谷雨的茶果涩,阿珍的笑甜”。

“爱得紧,”陆时砚把茶芽放进篮里,青绿色的嫩芽在篮底铺成片小湖,“王奶奶说,有年谷雨下暴雨,老张把蓑衣给了阿珍,自己淋着雨抢收茶叶,说‘这是今年最后一茬春茶,得给清辞留着’。结果染了风寒,躺了三天,阿珍就守在床边给他熬姜汤,说‘再逞能,就让你喝三个月茶沫子’。”

正说着,巷口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比上次顾家那辆劳斯莱斯更响,像头蛮横的巨兽撞破了雨幕。轮胎碾过积水的声音“哗啦”炸响,溅起的泥水差点打湿苏清辞的布鞋,最后“吱呀”声停在院坝外,惊飞了茶树上的麻雀。

“又是顾家的人?”小胖举着铁皮茶筒从屋里跑出来,筒盖没盖紧,里面的炒茶“簌簌”掉出来,“李爷爷说他们脸皮比城墙还厚!”

苏清辞直起身,往巷口看——这次来的是辆黑色宾利,车标在雨里闪着冷光,比上次的劳斯莱斯更显张扬。车门打开,下来个穿香奈儿套装的女人,珍珠项链在雨里泛着白,手里的鳄鱼皮手包一看就价值不菲,她身后跟着两个戴白手套的佣人,捧着盖着红布的托盘,排场比上次的顾老爷子还足。

“苏小姐,”女人的声音像冰过的瓷器,冷脆中带着股优越感,她没带伞,佣人立刻撑开把黑伞,伞沿压得很低,刚好遮住她挑剔的眼神,“我是顾家的管家,姓林。老爷子让我来送样东西。”

陆时砚往前站了半步,把苏清辞挡在身后,衬衫上的茶汁被雨水洇开,像片蔓延的春草:“我们和顾家没交情,请回吧。”

林管家没理会他,示意佣人掀开红布——托盘里是套紫砂茶具,壶身上刻着缠枝牡丹,和上次那张请柬上的纹样如出一辙,壶底还印着个极小的“顾”字。“这是顾家珍藏的‘鸣远壶’,”她的指尖划过壶盖,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刺眼,“老爷子说,苏小姐既然爱茶,这壶该归懂它的人。”

苏清辞的目光落在茶具旁的信封上,米白色的信封上烫着金箔牡丹,和上次的请柬如出一辙。“我们不要,”她把竹篮往身后藏了藏,茶芽的清香混着雨水,比任何名贵茶具都让人心安,“顾家的东西,我们消受不起。”

林管家的嘴角扯出个假笑,像商场里的塑料模特:“苏小姐别急着拒绝,”她从手包里掏出张烫金卡片,“下周六是顾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在顾园办茶会,请了江南最好的炒茶师傅,老爷子说,想请苏小姐去品品真正的好茶。”

“不去!”王奶奶拄着竹拐杖从屋里出来,拐杖头的铜皮在雨里闪着光,“我们喝不起顾家的茶!粗茶淡饭,比你们的燕窝还香!”

林管家的脸色沉了沉,珍珠项链在雨里晃得人眼晕:“老爷子说了,只要苏小姐肯去,他就把当年阿珍小姐的嫁妆还回来——其中有套明代的茶经,据说是阿珍小姐的心头肉。”

“茶经?”苏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账本里夹着的半张茶笺,上面是阿珍的笔迹:“顾园藏《茶经》,缺卷三,盼得全本”。

陆时砚攥紧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湿衬衫传过来:“别信她的,顾家的人就会用这些勾引人。”

林管家把茶会请柬放在院坝的石桌上,雨水打湿了烫金的字迹,像朵正在融化的花:“苏小姐好好考虑,我下周三来听回话。”她说完钻进宾利,引擎轰鸣着窜出去,溅起的泥水弄脏了刚采的茶芽,像在青绿色的春锦上抹了道黑。

“这可怎么办?”王奶奶捡起请柬,手抖得厉害,“那套《茶经》,阿珍当年找了半辈子……”

李叔蹲在石桌边,用粗糙的手掌擦着被泥水弄脏的茶芽:“老张当年说,顾家的东西都沾着铜臭,阿珍要的不是《茶经》,是有人懂她爱茶的心。”他把擦干净的茶芽放进篮里,“但要是能拿回《茶经》……”

雨停的时候,夕阳把云层染成了橘色,茶树上的水珠在光里闪着金,像撒了把碎星。苏清辞坐在活动室的竹榻上,翻着那本夹着茶笺的旧账本,纸页上阿珍画的茶树旁,有行小字:“若得全本《茶经》,愿与张郎煮茶三十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唯一信仰,请大家收藏:()唯一信仰,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我想去。”她忽然抬头,目光落在陆时砚身上,他正蹲在灶前炒茶,铁锅“沙沙”的翻炒声里,茶香渐渐漫开来,带着股焦香的暖。

陆时砚手里的竹铲顿了下,茶芽在锅里跳得更欢了:“我陪你去。”他把炒好的茶叶盛进竹匾,青绿色的嫩芽已经变成了墨绿色,“但得约法三章——不碰他们的东西,不接他们的礼,拿到《茶经》就走。”

苏清辞点头,指尖抚过那半张茶笺:“我只是想看看,阿珍心心念念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

接下来的几天,陆时砚把活动室的旧茶炉翻了出来,是张大爷用铜皮打的小炉子,炉身上刻着“茶暖”二字。他每天都在炉上煮茶,碧螺春的清香混着炭火的暖,把屋里熏得像座小茶坊。

“阿珍说,煮茶得用山泉水,”他往壶里添了勺井水,是从后山泉眼接的,“老张就每天天不亮去挑水,说‘泉水煮的茶,能喝出月亮的味’。”

茶会那天,苏清辞穿了件月白色的棉麻裙,是王奶奶用阿珍的旧布料改的,领口绣着朵白茶花。陆时砚穿了件深灰色西装,是李叔托人在裁缝铺做的,袖口别着苏清辞用茶梗编的小茶芽,像枚别致的袖扣。

顾园的茶会设在后花园的茶亭里,红木茶桌上铺着明黄色桌布,周围摆着十二把太师椅,每把椅子上都放着个银质茶托,比活动室的粗瓷碗精致百倍,却透着股冷冰冰的贵气。

顾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穿件暗红色唐装,手里的紫砂壶比林管家送来的那套更显古朴。他看见苏清辞,浑浊的眼睛亮了亮:“坐,尝尝我这‘明前龙井’,比你们巷子里的粗茶顺口。”

苏清辞没动茶杯,指尖捏着裙摆的茶花纹:“我们是来拿《茶经》的。”

顾老爷子的手指在壶盖上敲了敲,发出“笃笃”的轻响:“急什么,”他示意佣人泡茶,“先品完这茶。我知道你在找卷三,那卷上有阿珍的批注,说‘最暖的茶,是两个人共饮的粗茶’。”

苏清辞的心跳猛地加速——阿珍的批注,果然在顾家!

“当年阿珍偷跑时,只带走了卷一到卷二,”顾老爷子呷了口茶,茶汤在他嘴里漱了漱,“我把卷三藏了起来,就是盼着有天她能回头找。没想到……”他的声音沉了沉,像落了雨的湖面。

茶过三巡,林管家捧着个紫檀木盒子走过来,打开时里面的锦缎上躺着本线装书,泛黄的封面上写着“茶经”二字,正是阿珍找了半辈子的全本。

“可以给我们了吗?”陆时砚起身,西装的褶皱里还沾着活动室的茶末,带着股烟火气。

顾老爷子却没递盒子,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划:“我有个条件——你得认祖归宗,回顾家姓顾。”

苏清辞的指尖冰凉,她忽然想起张大爷账本里的话:“茶有真香,人有真姓,清辞姓苏,不姓顾”。

“我姓苏,”她往后退了步,月白色的裙摆扫过茶桌,带倒了个银质茶托,“是张大爷和阿珍养大的苏清辞,不是顾家的三小姐外孙女。”她指着那本《茶经》,“阿珍要的不是全本,是有人记得她爱茶,就像张大爷,哪怕只有半卷,也能泡出最暖的茶。”

陆时砚把她往身后拉了拉,袖口的茶芽袖扣在光里闪着绿:“我们走。”

刚走到茶亭外,林管家突然追出来,把紫檀木盒子塞进苏清辞手里:“老爷子说……你比阿珍小姐更像她自己。”盒子上的铜锁还没开,却透着股松快的暖,像有人解开了捆了三十年的结。

回程的路上,陆时砚骑着那辆旧自行车,苏清辞坐在后座,怀里紧紧抱着木盒子,《茶经》的纸香混着他衬衫上的茶香,在风里缠成暖融融的雾。

“你看,”她把盒子举到他眼前,“阿珍的批注。”

陆时砚侧头看——卷三的空白处,阿珍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张郎煮茶,柴火烧得旺,茶汤烫嘴,心却暖。”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自行车碾过青石板的“咯噔”声里,苏清辞忽然明白,所谓的豪门珍宝,其实远不如巷口的粗茶暖心,就像顾园的茶再名贵,也煮不出张大爷灶上的烟火气,和阿珍留在茶笺上的那句——“有你在,粗茶也是仙酿”。

喜欢唯一信仰,请大家收藏:()唯一信仰,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