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废土唯一的机械神明 第121章 信仰的“对撞”

审讯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的水泥。

孤狼，和他的队员蝮蛇，被分开审问。此刻，他正独自一人，面对着那个，只用了一晚上的时间，就将他和他引以为傲的小队，彻底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神秘的年轻男人。

“姓名，代号，部队番号。”林渊的声音，平静，不带一丝感情。

孤狼冷哼一声，将头扭向一边，闭上了眼睛，一副宁死不屈的姿态。

“看来，雷毅将军的‘精神思想’工作，做得还不错。”林渊对此毫不意外，他甚至笑了笑，“忠诚，在末世，是一种很可贵的品质。可惜，往往用错了地方。”

他没有再进行任何常规的审问，而是直接在面前的全息屏幕上，调出了一段段，让孤狼无法再保持平静的画面。

第一段，是“第一公共食堂”里，那些曾经的奴隶和拾荒者，用自己的劳动，换取到热腾腾的肉汤时，那喜极而泣的、充满了尊严的脸庞。

第二段，是夜校里，那些年轻人，在学习着如何操作机床、如何识别电路图时，那充满了求知欲和希望的眼睛。

第三段，是上官婉-儿，正雷厉风行地，将一个试图用旧时代“特权”来侵占公共物资的旧势力头目，当众审判，并投入劳动改造营的、铁面无私的景象。

“你看到了什么？”林渊平静地问道。

孤狼沉默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群乌合之众的……自我感动。”

“错。”林渊摇了摇头，“你看到的，是‘秩序’，是‘希望’，是‘未来’。”

“秩序？！”孤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睁开眼，那双锐利的眸子，第一次，直视着林渊，“你们的秩序，就是让一群手无寸铁的平民，去干那些毫无意义的活？真正的秩序，应该由军人来建立！由绝对的纪律和服从来维持！像我们‘铁壁要塞’那样！”

“铁壁要塞的秩序？”林渊的眼神，充满了讥讽，“我称之为‘圈养’。”

“你们用武力，庇护了一群幸存者。然后，将他们分为三六九等。有价值的技术人员，可以获得不错的待遇。普通的青壮年，成为你们的炮灰和劳力。而那些老弱病残，则只能分到最少的、勉强果腹的食物，在绝望中，等待着死亡。”

林渊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了孤狼的心里！因为，他说的，全都是事实！

“你们的秩序，只是为了让‘军人’这个阶级，能更好地活下去而已。”林渊一针见血地指出，“你们，不是在‘重建’，只是在‘苟活’。”

“你！”孤狼被说得面红耳赤，却无法反驳。

“而我这里，”林渊的声音，变得宏大而又充满了力量，“我给予每一个，愿意付出劳动的人，活下去的‘权利’，和变得更强的‘机会’。”

“我给予他们知识，让他们拥有价值。”

“我给予他们规则，让他们懂得公平。”

“最终，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将成为‘晨曦’这座伟大机器上，一颗不可或-缺的、会自己发光的‘齿轮’！”

“这，才叫‘文明’。”

孤狼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在描绘着一幅神国蓝图的男人，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冲击！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雷毅将军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人类”的延续。

但现在，他发现，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宏大构想”相比，他们那点“圈地自萌”的秩序，显得是何等的……渺小，和自私。

“……人心，是不可靠的。”许久，孤狼才沙哑地，挤出了最后一丝，为自己信仰辩驳的理由，“你给他们再多，他们也终将会为了利益，而背叛你。”

“我知道。”林渊点了点头，“所以，我从不相信‘人心’。”

他站起身，最后，为孤狼，展示了一幅，让他彻底失语的画面。

那是地下船坞里，那艘正在被无数工人，如同蚂蚁搬家般，疯狂建造的……【应龙号】！

“我只相信，”

林渊看着屏幕上，那艘充满了绝对力量感的钢铁巨舰，声音，如同神明的低语。

“当我的‘真理’，足够强大时。”

“所有的‘人心’，都将别无选择，只能……”

“……绝对臣服。”

说完，林渊便关闭了投影，转身离去。

他没有再劝降一句，也没有再审问一句。

他只是，留下了一个，信仰已经彻底动摇，正呆呆地，看着那艘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神之座驾”，陷入了无尽震撼与迷茫的……

笼中之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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